說完,又是自嘲一笑,我有心想問他一些別的東西,但是他卻怎麼都不肯出聲了,只告訴我讓我最近準備好了,族長很可能會盡快見我,畢竟她剛剛當着所有族民的面承認了我就是部落聖女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了。

爲了部落,她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有一丁點的差錯的。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兒我已經想到了,讓裴俊星先放心,說我自己就會處理好的,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族長還沒有找我之前,就已經聽到了幾個人的死訊!

是之前跟聖女一起圍攻我的幾個女人,全都死了,據說,好像是想要逃出大日部落,結果被下面的食人花全都給吞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並沒有多驚訝,在族長那天說我就是聖女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既然她爲了部落掩蓋了真相,那麼唯一知道真相的幾個人,也是絕對不能留的,若是讓部落裏面的人知道我這個外來的冒牌貨,纔是真正擁有聖女能力的人,恐怕是真的要大亂了。

還真的是……心狠手辣呢。

我忍不住笑了笑,聽說,那個跟我同名同姓,長得一模一樣的聖女,可是族長一手帶大的,就好像是親生女兒一樣的感情呢,說破碎也就破碎了。

很快,族長就叫人來找我了,我推開門剛進去,就聽見族長厲喝一聲,“跪下!”

我擡起頭,就看到正前面擺放着幾個排位,正是前不久死的聖女,還有那幾個被族長殺死的女人的,我挑了挑眉,輕笑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一來就玩這出,這叫什麼來着?下馬威?

看着族長陰沉的臉,我譏諷一笑,定定的看着她。

“她們是大日部落的族民,皆是因你而已,你就不覺得愧疚嗎?”

我輕笑一聲,聳聳肩膀說,“我又什麼好愧疚的?”如果她們不死,現在死的就是我,更何況是幾個千方百計想要殺了我的人,死了豈不是正好?

看來,這個族長好像是不太喜歡我好呢。想來也是,陳阿鸞那個時期,族長也是要排在聖女後面的,聖女纔是這個部落裏面最受尊重的人,但是久而久之,聖女就成了而一個擺設,而且歷任聖女都是由族長撫養成人,對族長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

而到了這一代,則更是了。

結果……

突然出現了我這麼一個異端,在族長看來,我肯定是沒有那個聖女好拿捏的,所以喜歡不起來呢。

眼瞅着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不由的冷笑一聲,真是個偉大的人呢,怎麼殺人的時候就沒覺得難過呢,現在馬後炮來了,裝給誰看呢?

“因爲你,害死了族人!”族長憤怒的厲喝出聲。

我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朝着族長說,“我可不是這個部落的人,說不定哪天就走了呢。”別拿什麼爲了部落獻身這一套來忽悠我,我對這個喪心病狂的部落可沒有多少好感。

如果不是爲了外婆的遺言,和我身體裏面的血蠱,打死我都不會來這個鬼地方。

就這些人的性格,早晚都得出來第二個陳祥雲,沒準兒哪天,就他媽的真的滅族了呢,我可不想跟他們一起死在這兒!

而族長聽了我的話以後,臉色就是徹底的難看起來,忍不住厲喝出聲,“你想去哪兒!”

我輕笑一聲,然後放下茶杯,朝着族長說,“這是我的事兒。”說完這句話,我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族長的面前,彎下腰,盯着族長的臉說,“別想拿這些事兒綁住我,還有,那些人全都是死在你的手裏,你纔是最大的罪人。”

真是可笑,今天這場興師問罪,不過就是爲了讓她的良心上好過一些罷了,爲了瞞住這個祕密,殺了自己的族民,不承認聖女,他心裏面別提多難受了。

所以只能強行將這個帽子按在我的身上,我成了罪魁禍首以後,興許,她良心上就過得去了呢。

果不其然,族長聽了我的話以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雙手用力的抓住兩邊的把手,胸口一起一伏的,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憤怒,我輕笑一聲,轉過身子,重新坐回對面的凳子上,朝着族長說,“過一段時間,我會把外婆的骨灰帶回來。”

說起來,外婆當初帶着那塊鵝卵石離開的時候,想必心裏面也是十分掙扎的吧,現在,終於能讓她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我也沒再看族長難看的臉色,直接就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族長像是被我這個樣子給氣到了,在後面怒吼道,“你給我站住!”

我轉過腦袋,聳聳肩膀說,“難道你就不怕,族民知道真相嗎?我是沒什麼關係,反正我隨時都能離開。”說暗花,我就攤了攤手手,直接離開。

後面的族長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離開,始終沒有再說話。

很快,我就回去了,裴俊星看了我一眼說,“談得怎麼樣?”

我徑直朝着裴俊星問道,“到底怎麼樣,才能救楚珂?”之前裴俊星就說還沒有道時間,這個時間到底什麼時候能到?

跟族長說的那一番話,雖然我的臉上沒敢顯露出來,但是心裏卻是慌的厲害,如果真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恐怕我真的討不到好處。

剛剛,我不過是在賭一把罷了,我堵族長會對我所說的話有所忌憚,會怕我說出來真相,如果賭贏了,我我就不會成爲族長的傀儡,就算是在大日部落裏面,也能過得舒坦一些。

但是楚珂的身體,不能拖着了,如果族長當真翻臉的話,恐怕就真的沒時間救楚珂了。

我坐在牀邊,握住楚珂的手,他的身上此時還是溫熱的,就好像是之前的餘熱還沒有下去一樣,他的手幾乎都要被燒乾了,摸起來,就好像是乾巴巴的木頭。

我胸口一陣發悶,眼眶也有點發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楚珂,你倒是醒醒啊。”

裴俊星嘆息一聲說,“再等等,明天就該就可以救他了。”

我激動的轉過腦袋,“真的嗎?”

裴俊星點了點頭,然後指着牀上說,“明天可能會非常累,你先睡一覺,養足體力。”

我趕緊點了點頭,上牀閉上眼,然後就像是往常一樣,緊緊的抱住楚珂的腰,他的身上還有一股被燒焦的味道,而且也感覺不到心跳聲了,但是隻有這麼抱着,我才能意識到,楚珂還在我的身邊。

但是出了這些事情,我怎麼可能睡得着?翻來覆去的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才漸漸睡着,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偶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裴俊星。

誰知道裴俊星居然訝異的看着我,“冉茴,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裏?” 來到康參集團的門口,秦穆然接上陸傾城,便是向著瀧江別墅開了過去,一路上,陸傾城都看著秦穆然,彷彿下一秒秦穆然就要消失一般。

「老婆,你總是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

秦穆然轉過頭看著陸傾城問道。

「哪有!」

豪門契約:誘拐小嬌妻 陸傾城偷看秦穆然被發現,頓時臉上一紅,扭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道。

「嘿嘿,我都發現了!從上車開始,你就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這幾天沒有見到我,特別的想我,是不是這幾天晚上睡覺都沒有人摟著了,不習慣了!」秦穆然臉上露出賤賤地笑容道。

陸傾城被秦穆然戳穿心事,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

秦穆然有理有據地說道一些渾話。

「呸!都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謬論!」

「你猜!」

秦穆然不以為然,繼續調戲道,他發現,沒事調戲自己這個單純的小媳婦還是挺有意思的,這可遠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冷冰冰的樣子好太多了。

「秦穆然,拜託你下次能不能顧及下自己的安全!」

陸傾城忍不住怪罪道。

「老婆,你這是關心我嗎?」

秦穆然饒有趣味地看著陸傾城道。

「我不關心你!」

陸傾城嘴硬地說道。

「嘿嘿!」

秦穆然嘿嘿一笑,隨後便是專心地開著車向著瀧江別墅開了過去。

車緩緩駛入瀧江別墅,距離上一次離開別墅已經有了一段的日子,別墅里因為打鬥而留下的痕迹也因為重新裝修而消失殆盡。

「老婆,走,我們進去吧!」

秦穆然看了看陸傾城,便是先進去開門,然後等待陸傾城進來。

陸傾城正要走進房門的時候,背後卻是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陸總,陸總,你可算是回來了!」

陸傾城聽到有人喊自己,當即便是轉過身來,卻是看到周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你是?」

陸傾城上下打量了下周瀟,卻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個人。

「哦!忘了自我介紹一下了,我叫周瀟,是瀧江別墅的保安公司的主管。」周瀟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周主管啊,不知道周主管找我有什麼事?」

陸傾城點了點頭,問道。

「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們一直看陸總家裡沒人,見上次有人將車給送了過來,我們就擅自做主將車子給看管了起來,這不今天剛巧見到您回來了,覺得你應該要用車,就來支會您一聲。」

周瀟一邊說著,眼睛還在四處打轉,似乎在害怕被什麼人發現一般。

「好的,那謝謝周主管了,等我有時間的時候會去取。」

陸傾城點了點頭,便是想要離開。

「那個陸總,上次我見一男子總是從您家離開,他是?」

周瀟見陸傾城要走,還是忍不住問了聲。

「那是我老公!」

陸傾城自然知道周瀟問的是誰,微微一笑道。

「啊?原來陸總都結婚了啊,我們還以為陸總一直單身呢!像您這種成功人士,結婚這麼早,還真的是少有,恕我冒昧了!」

周瀟尷尬地笑了笑道。

「沒事!」

陸傾城微微一笑。

就在周瀟和陸傾城說話的時候,秦穆然便是從家裡走了出來,原本他覺得陸傾城很快就走進來了,可是等了一會兒卻是沒看到陸傾城的身影,當即便是走出來。

「老婆,你怎麼還不進來?」

秦穆然的聲音從家裡傳來,周瀟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后,身軀猛然一震,神情有些不自然。

「周主管,你怎麼了?」

陸傾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周瀟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啊,沒…沒什麼事情,陸總,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周瀟害怕與秦穆然面對面,當即便是找了個理由倉促地離開。

「啊?沒什麼事,就是遇到了保安公司的主管,讓我們去領車。」陸傾城看著走出來的秦穆然道。

「哦?」

滾橫爬順 秦穆然順著陸傾城所說的方向看,便是看到了周瀟杏色匆匆的背影,頓時便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毛,因為這個背影他很熟悉,與他認識的一個人很是相似。

「老婆,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去把車取回來,車總是麻煩人家看著算什麼回事。」秦穆然想了想,對著陸傾城說道。

「好!」

陸傾城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后,便是回到家裡去收拾了。

秦穆然見陸傾城回家后,便是向著剛剛周瀟走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周瀟行色匆匆,時不時地回頭看上幾眼,生怕秦穆然跟了上來,不過好在剛才他溜得快,要是再晚上幾步,恐怕就真的要被秦穆然給發現了。

「呼!幸好溜得快,要是被老大發現就完蛋了!」

周瀟停下腳步,長長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

「是嗎?被我發現就能夠怎麼樣啊!」

就在周瀟放鬆戒備的時候,秦穆然的聲音便是從後面傳來,與此同時,一道剛烈的拳風便是呼嘯而至,周瀟心中一驚,匆忙間便是抬手反擊,一掌呼嘯而至,便是要撥開秦穆然的一拳。

「嘭!」

手掌與拳頭兩者碰撞,發出悶響,但是周瀟卻是承受不住秦穆然拳頭之中的力道,整個人直接腳下不穩,連續後退了幾步。

「老大!」

周瀟看到秦穆然,知道已經躲不掉了,當即臉上滿是羞愧地說道。

「周瀟!這幾年你怎麼退步成了這樣!」

秦穆然眼神凌厲,剛剛交手,他便沒有動用什麼力量,而是差不多在周瀟當年的水平去攻擊的他,可即便這幾年他沒有長進,也不會如此狼狽不堪。

「老大,我……」

周瀟想要說什麼,卻是欲言又止。

「你怎麼會在這裡,孤狼呢?」秦穆然對於周瀟會出現在這裡,很是好奇,因為當初他創建孤狼傭兵團的時候,就立下過規矩,孤狼傭兵團不得踏入夏國不得接跟夏國有關的任務,但是現在周瀟出現在這裡,很明顯違背了自己當初說的話。

「哎!」

周瀟並沒有回復秦穆然,而是一聲沉沉的嘆息還有無奈回應。 我瞪大雙眼,比他還驚訝呢。連忙開口說,“你說什麼?”

裴俊星指了指我的眼下面,問我“這麼大的黑眼圈,不是說讓你早點休息嗎?怎麼到天快亮了纔回來?”

聽了裴俊星的話,我心裏面頓時就咯噔一下,心裏頭頓時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顫着聲音說,“你在說什麼?我昨天晚上明明就在房間裏面呢,昨天晚上一直都睡不着,所以今天臉色纔不好看的……”

裴俊星突然皺起眉頭,搖了搖腦袋,盯着我的臉問,“冉茴,你有沒有夢遊的毛病?”

聽着裴俊星一本正經的語氣,我心裏面更加慌了,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而且我從來就沒有夢遊的毛病!

不對,等等!

我腦袋靈光一閃,突然就想起來一件事情,在康珊珊的部落裏面,老鬼逃走的前一天晚上,我跟楚珂吵了架,就在那天晚上,楚珂說我半夜去了他的房間,還跟他道歉講和了,但是我確實一點的印象都沒有!

而且一直都沒有相信,還以爲楚珂是想跟我和好,所以拉不下臉面來,所以才這麼說的,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確是十分的可以,難道說,那天晚上,我也是夢遊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聲音顫抖的厲害,直接就朝着裴俊星衝了過去,拽住他焦急的問道,“你沒有眼花吧?”

裴俊星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納悶的說,“是不是你有夢遊的毛病,你自己不知道?”

我忍不住後退兩步,喃喃的開口,“從來沒聽人說過,我有夢遊的毛病啊。”說完了我轉過腦袋,看着裴俊星說,“那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出來我又反常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去了哪裏?》”

裴俊星嘖嘖兩聲,告訴我說,“昨天晚上我本來在外面待着的,然後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你木着一張臉出來了,我跟你說話你也不理我,後來心裏面實在是納悶,就跟了上去,誰知道你突然就轉過腦袋,臉色挺冷的,還十分的兇,朝着我罵,讓我滾回去,我看你好像是很着急的樣子,後來就沒有再跟上去。”

聽了裴俊星的話,我的腿都開始哆嗦了,驚訝的叫道,“這怎麼可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裴俊星皺着眉,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然後纔開口說,“你昨天晚上出去了整整一宿,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纔回來。

我懊惱的坐在凳子上,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感覺裏面好像是有一團亂麻似的,亂糟糟的,裴俊星沒有理由騙我,難道說,我真的開始夢遊了?

倒抽一口涼氣,我拽着裴俊星囑咐了一遍,讓他今天晚上看着我,就算是攔不住我,也要看看晚上到底去了哪裏!

我並沒有研究過夢遊,夢遊的時候還能發現裴俊星跟着我,還衝他吼了,這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奇怪,而且這種症狀,看起來也不像是純粹的夢遊。

裴俊星聽了我的話以後,就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

我將心裏頭的恐慌壓了下去,然後繼續追問要怎麼醫治楚珂。裴俊星直接就讓我進了屋子裏面,然後看了楚珂一眼說,“他的身體表面上現在已經壞死了,但是他可比一般人要強多了,而且他身體裏面還有妖性,不可能會這麼快就沒命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治療他的身體,讓他獲得新生。”

聽着裴俊星的話,我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沉,楚珂的身體現在都已經被燒焦了,就連心臟也已經停止了跳動,要恢復他的身體,恐怕是難上加難,就算是現在最高科技的醫療設施,也不可能做得到@!

裴俊星像是看出來了我的疑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當然,這全都要靠你了,你別忘了,龍鱗現在可是在你的身體裏面。”

聽了裴俊星的話,我彷彿重新燃起來了希望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緊緊的盯着裴俊星開口道,“說吧,要我怎麼做。”

“每天都需要你的一碗血,然後擦拭楚珂的身體,只要是燒到的部分,全都要擦到。”我我點了點頭,直接就去外面拿了一個碗,然後又找了一條幹淨的毛巾,

等準備妥當了以後,就掏出了楚珂的匕首,直接就劃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後放在碗的旁邊,放了滿滿的一碗血以後,才按住傷口。

就好像是變戲法一樣,我按住自己的傷口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傷口就奇蹟般的癒合了!除了上面還沾着血以外,壓根就看不出來,這裏之前有一個刀口!

裴俊星也是一臉發愣的看着我,嘴裏不住的喃喃,“我擦,竟然真的這麼逆天……”

我並沒有理會裴俊星,而是低下腦袋,緊張的看着楚珂,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如果真能救活楚珂的話,就算是讓我的血流光了都行!

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的血和毛巾走到了牀邊,然後將裝着血的碗放在了牀邊的櫃子上,我輕輕的將楚珂身上的衣服扯下來。

當時那個火球燒的實在是太旺,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將楚珂整個人都燒乾了,燒的像是木炭一樣,身上的衣服,也燒成了碎布塊一樣的。

有的還死死的黏在楚珂的身體上面,直接輕輕一拽,就能連皮帶肉的一塊拽下來!我心裏酸的要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但是又怕眼淚留在楚珂的身上,會讓他疼,只能將腦袋扭到一邊兒去,然後手遠遠的拽着楚珂身上的衣服。

急的誰說過,淚水是鹹的,如果沾在人的傷口上的話,肯定會疼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