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老師起身拎着包就要走,我立馬繼續說道:“老師,我師父是一個專門辦喪事的神棍,對死人什麼的也有些瞭解,他老人家您也見過,如果你遇到一些常理以外的東西,我們或許真的可以幫點忙。”

老師貌似被我真誠打動,針紮了一番最後終於重新坐了下來。

我見狀聲音溫和了許多:“老師把你的遭遇跟我說說吧。”

薛老師看了看我,然後臉色一紅,我心想老師你臉紅什麼,然後她說道:“恐怕跟你小娃娃講不清楚,能不能帶我去見你的師父?”

鄉上到我們“王家林”那普通人可是四個小時的腳程,我常年修身,但是也至少需要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張老師,我是師父出門幹活了,很晚纔回來,而且此處距離我家對於您來說太遠了,您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會跟師父轉達。”

張老師聞言猶豫了一小會兒,最終還是對我娓娓道來。

之前她太太(曾祖母)去世,幾個爺爺輩的老人便將太太的遺留下的東西瓜分了,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張老師家正好分了個南瓜大小,清末時期的陶罐,只不過罐子的罐頭是封死的,好像是原本就是那麼燒製的,家裏人搖了搖罐子空空如也家裏人就沒有太管它。

接近兩個月前,也就是薛麗萍家出事之前,張老師經常遇見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說鑰匙明明放在左邊褲兜,但是拿鑰匙的時候鑰匙卻在右邊褲兜裏,期初她以爲自己有點健忘,但是後來越來越嚴重,整理好的書本,卻不在原本的地方,找了半天發現在別的地方。

因爲這件事她請教了很多人,有人說他遇見黃鼠狼,或者是狐狸作怪,之前遇見我師父本身也是想請教一些東西,但是那時候我跟師父遇見那麼大的事情自然無暇顧及,等處理完之後早已忘記。

直到後來,一次半夜她自己猛然驚醒,睜開雙眼只見一個臉色慘白的青年男人在他面前飄着,而且那男的還光着身子,企圖對她不軌,她想起身發現身體完全動不了,無可奈何中,她就開始破口大罵,不會兒最終掙開了束縛,那白臉男人見狀冷哼一聲,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這件事情本身她只是以爲噩夢,哪兒知道第二天半夜,她又看見這個男的在她面前飄忽,然後這次不但身體動不了,連嘴巴都不能動,就在危機關頭,那在太太家取來的罐子,居然滾進了她的房間,那罐子明明應該在縣裏的家裏啊,怎麼來到了她鄉上的宿舍中。

那罐子一進來,那男的便嚇了一跳的樣子,作勢要跑,不過好像被什麼扯住一般,最終被吸到了罐子裏,而張老師也恢復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如獲新生。

就在她恐懼的不行的時候,那罐子抖了抖,然後從內部傳來一聲溫柔的女生,叫着張老師的名字,讓她別怕。

那聲音放佛有魔力一樣,張老師瞬間感覺不到害怕了,邊對着罐子問,你是誰。

那罐子中的女人說,她是什麼仙子,不幸被惡鬼封在罐子裏多年,不過最近剛剛甦醒察覺到你有難便趕來解救你。

是這麼回事兒,張老師一下更不怕了,便問這仙子,爲什麼不出來,仙子說這個惡鬼着實厲害破開罐子需要一點東西。

張老師說那把罐子摔碎您不就出來了嗎,那仙子說萬萬使不得,自己被封印在罐子裏這麼多年,那罐子已經成爲身體一部分,貿然摔碎自己也會死掉。

張老師一直認爲這個是她救命恩人,便很想搭救她,那仙子好像很爲難的說你確實可以搭救我,但是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張老師說只要力所能及就可以幫助。

講到這裏張老師蒼白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連同耳根子和脖子一起都紅了,我知道她瞧瞧的盯了我一眼,不過我此刻正在沉思她的訴說並未有什麼反應。

見我如此鎮定張老師接着說。

那仙子說,需要自己的經血先爲罐子清洗一遍,然後還需要自己的取一滴血,和一隻青蛙屍體,一根自己的頭髮,和指甲,再準備一個瓷碗,瓷碗也需要經過自己經血清洗。

張老師聞言,很不理解,但是也不好拒絕,便出聲答應,而且那會兒自己正好來了月事。

帝尊強寵:驚世大小姐 八幾年衛生巾也已經開始流行了,張老師端了個盆把自己的衛生棉用清水泡開,待水成紅色便將陶罐和碗用經血水清洗。

把碗和罐子洗完,便將死青蛙放在碗中,然後把自己的頭髮和剪下來的指甲塞在了青蛙的口中,最後把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青蛙的頭上。

做完這些便拿黑布蓋上,最後放在自己的牀底下即可。

做完這些張老師便問罐子中的仙子好沒好,罐子裏的仙子連忙說謝謝說三日之後出來與自己相見。說來也奇怪,在此之後,張老師再也沒健忘過,也沒遇見任何奇怪的事情。 不過說道這裏張老師已經是淚如雨下,直到三日後的晚上,牀下的陣陣響動吵醒了熟睡中的張老師,張老師算了算今天是仙子出來的日子,想想也比較開心,便開始耐心等待。

不多時只聽見嘩啦啦的聲音貌似是罐子和碗碎了,張老師盯着牀沿,正準備笑臉相迎的時候,被接下來的東西嚇得魂飛魄散。

一個“東西”從牀底下爬了出來,不過那可不是什麼仙子,是一個一尺多長,不人不鬼的怪物!

那怪物四肢扭曲,跟青蛙四肢感覺有點像,不過卻有人形,長着長長的指甲,那一張臉奇形怪狀,嘴巴大的能將腦袋上下分開,鼻子長得就是貼着面上的兩個洞,眼睛如玻璃球一樣突出,畸形的頭顱上長着幾根稀疏的頭髮,身上還有許多粘液,散發着惡臭。

那怪物跟人一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腿,最後爬上梳妝檯竟然照起了鏡子,它口吐人言:“只能這程度了麼?看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不過此時的他哪兒還有什麼溫柔的女聲,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見到這隻怪物,張老師心中升起一股絕望感,她想跑卻感覺不到一點力氣。

那怪物又爬到牀底,將罐子推了出來,原來那罐子只是蓋子破了,整個罐身還是完好無損的。

它將罐子推掉門腳,然後又爬了進去張老師正想做點什麼的時候,那東西開口了:“我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你不要企圖把我丟出去或者怎樣,不然你家裏人會很慘。”

張老師可沒管那麼多,直接把那東西抱起來就往外扔,然後馬上就緊鎖門窗,心驚膽戰中過了一夜,第二天剛到學校,就通知她她家裏人來電話,說他爸爸住院了,現在還是昏迷狀態,醫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時她頓時想到那怪物的話,嚇得渾身癱軟。

等到下午回到宿舍,她發現那個罐子竟然在她的門口,雖然無比害怕但是擔心家人,然後把罐子包進屋內,骨起勇氣決定問個究竟。

她剛抱進屋裏,那怪物就爬了出來:“我警告過你,你不要對我不敬。”

張老師不想在這怪物面前表現出懦弱便鎮定的問道,你到底想怎樣,有什麼衝着她來,不要傷害我家裏人。、

那怪物說:“很簡單,你幫我準備一個大米缸,在只在你這裏呆兩個月,你每天正常回家,正常出行就成。”那怪物彷彿看穿了張老師的想法:“你千萬別想找什麼人想除掉我,可沒有人會承受我的怒火的。你也別打算逃跑,當然,如果你想你家裏人全部出事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這怪物說完便又爬進了罐子中。

張老師無可奈何,只好妥協,又是心驚膽戰的過了一夜,第二天去學校,學校說他們家裏打來電話,說她爸爸突然醒了,一點事兒都沒有,讓她不要擔心,好好工作。

如此這般下來,張老師也選擇了默默承受,她給怪物準備了一個米缸,那怪物便換了居所,還讓張老師把原來那個罐子埋了。張老師發現,不過兩日那怪物身體大了一週。

換了米缸的怪物安定了下來,晚上那怪物便會不見,白天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回來,而且有時候白天的時候張老師鼓起勇氣往缸裏看,那怪物竟跟人一起在睡覺,而且呼吸均勻,不到半個月已經從一尺多長到二尺,而自己最近每天與怪物同居,越發無精打采,精神恍惚。

張老師話畢也哭完了,神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怕是怎麼長時間壓抑有些許釋放吧。

這種事情,怕是隻有師父才能懂得,看張老師現在如此難過,我也心如刀割,我堅定的說:“張老師,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張老師沒有信心:“可以的嗎?真的可以嗎?萬一你們也被那個怪物害了怎麼辦?”

“你覺得這個怪物很厲害嗎?”我問張老師。

“它讓我父親生病住院!”

“我倒是覺得這個東西裝腔作勢,出了你父親生病之外,你還覺得它有別的厲害的地方嗎?”

我說道這裏張老師想了想,搖了搖頭:“除了這個只是覺得它是一個長得恐怖的生物而已。”

“但願如此,不過張老師你可不能再和那東西在一起了,那東西是邪物,您的身體堪憂。”

張老師連忙搖頭:“我都堅持這麼多天了,那個怪物答應我兩個月就會離開,我如果違約它發狂害我家人這麼辦。”

“張老師,難道您相信怪物的承諾,這傢伙說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必然是有什麼陰謀需要時間來完成,如果真等到兩個月之後,說不定有更多人被害死,我覺得這個東西不是一般邪崇!” 我這番話明顯動搖了張老師。最終她還是同意了我說的話。

每天放學是四點,我自己走的話,六點就能到家,不過現在張老師跟我一起那就不一樣了,不過有了上一次進山的經歷,張老師直接在辦公室換了一雙平跟鞋,便跟我一起上路。

張老師本身就憔悴但是這次走路算快,一路走了兩個小時已經走了大半了,張老師一路沉默終於在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之後問道:“還沒到嗎?”

我說:“快了,還有三分之一的樣子。”

我這話說完,張老師臉上寫滿震驚:“你每天來回這麼遠?”

我走這麼些年了,自然沒什麼感覺:“對了,習慣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張老師看來是不敢抱怨了,便埋頭開始趕路,但是她真的很累的樣子,因爲是身體虛弱,又被邪物纏上的原因吧,那時候我才十二歲,想幫老師,揹她把?哪兒有學生能讓老師背的,想想之後也只有默默爲她打氣。

天使消逝的地方 在天色灰濛濛的時候,終於趕到家中。

我跟師父住的是王守成家的房子,七年期我跟大爺住的房子已經長滿雜草,而大爺的屍骨也跟着房子成了灰,偶爾回來看看也只是觸景生情,另自己難過不已。

比較師父職業原因,他家到處被我們擺放着香燭,菩薩泥像什麼的,張老師雖然已經累的飄飄然,但是看見這些東西之後表現出了些許安穩。

我現在快八點了,師父辦完事兒,唸完祭文,走孝之後,十點過就可以回家了,我先去弄飯。

到了院裏,我捉了一隻大雞公,張老師見狀連忙阻止我:“使不得,不要爲我殺一隻雞,太浪費了。”八十年代初,殺一隻雞,那可是無比奢侈的呀,那時候一隻大雞公可是要好幾塊錢,在一毛幾分錢都能吃頓便飯的年代,好幾塊錢是什麼概念,這麼說吧,我讀一學期書,也就幾塊錢。

我對着張老師搖了搖頭:“公雞雖然貴重,但是您第一次來我家,這點還是應該的,而且養這麼大又不下蛋,不吃幹嘛。”

張老師搖了搖頭:“不吃可以在趕集時候賣掉,到時候你買衣服褲子和鞋穿,你看你,這半學期你一直都穿的是草鞋,同學們好多都穿起了膠鞋,而且你穿的衣服布丁最多。”

我笑了笑:“老師,現在不就是流行補丁嗎,哈哈。您就不要阻攔我了,這隻雞必須殺給你吃,你要是覺得欠我以後請我就行了。說完我就一刀割破了公雞的喉嚨,然後把雞脖子對着瓷碗放血。:“今世輪爲畜生,定是前世有罪,今日身死然罪也還清,願下世好自爲之。”

張老師沒想到我速度那麼多,我殺雞她也不太害怕,比較最近她經歷的事情已經夠恐怖了。

放完雞血,我就把裝着雞血的碗端給張老師:“喝下吧,對你現在的情況有幫助。”

這一晚熱騰騰的雞血,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怎麼敢喝,便一直搖頭,將碗有放回我的手上。

我表情嚴肅:“張老師請相信我!”然後又把碗遞給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接了過去。

便來到正廳給臺上的衆多菩薩上了一炷香,然後取了一撮香灰,揉在了雞血碗中。

我取香灰張老師自然看見,見我加在裏面,一臉疑問的看着我。

我笑嘻嘻的解釋,加點“佐料”要好一些。

在一番掙扎之後,張老師掖着鼻子將大半碗雞血喝掉,然後就開始乾嘔,但是又吐不出來什麼。

我也懂得起,馬上端了一碗清水讓張老師漱口。

漱完口張老師感覺好受了許多,不會兒她說肚子有股熱氣在往上冒,隨之額頭出了一層細汗,之前趕路那麼久張老師一點汗都沒出,只是臉色發青,然後這會兒卻出了一些汗。

身體虛弱,人體內很多東西都會衰弱,比如有些身體虛弱的人,稍稍運動一下就很累,雖然很累很累,但是就是出不了汗。

出了汗之後,張老師臉色充滿驚奇:“我覺得全身舒服了很多。”

不過很快她捂着肚子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然後紅着臉問我:“茅房在哪兒。”這是我預料中的事情。我指了指地方,張老師拎着包之後就邁着小腿跑了過去。

上完廁所之後張老師臉色稍微好了一些,當然她身子長期被邪氣侵蝕這麼久的,自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

此時的張老師已經對我跟師父兩人,包括所有東西都充滿了好奇,可能她是覺得很多東西太神奇了。

我燒水,然後把雞燙了之後開始拔毛,然後把雞屁股上三隻最漂亮的毛留了下來,說不定以後有什麼用處。

拔完毛,我用樹葉點了一把火,然後把雞周身難以拔掉的小絨毛燒掉,最後破開肚子,竹籤破腸,內臟清理,不到多時就打理完畢。 這雞真肥,搭理完起碼都還有四斤多,那雞肚子裏有坨油,正好我把鍋燒肉把油燒化之後下豆瓣到有種,再下姜蒜翻炒,等冒出香味就將砍好的雞肉入鍋爆炒十分鐘,再切了些許土豆進去,然後放些鹽,最後開始爆炒,等雞肉五六分熟時候,就下水蓋上鍋蓋開始悶。

這就是我們這邊所謂的紅燒雞,是我最喜歡吃的一道菜。

張老師在幫我燒鍋,看見我做菜的功夫嘖嘖稱奇:“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還會做菜。”說着張老師也嚥了一口唾沫。我想,雖然張老師家境不錯,但是來下鄉從事教育,這一頓雞肉,況且還是這麼香的雞肉,恐怕也少有人能抵禦誘人。

我用蜂窩煤爐子又架起小鍋子,把雞雜爆炒,這樣下來一隻雞就做了兩道菜。

悶了半個小時,我揭開鍋,用筷子夾了一個讓張老師嚐嚐,張老師靦腆的笑了笑,也沒客氣,不過她想接過筷子又怕筷子上的肉掉,然後就直接用嘴巴把肉接住,這氣氛那時候的我倒沒有多想什麼,只不過現在想來倒是出奇的旖旎。

肉很燙,入口之後老師一直喔這小嘴兒扇風,待好一會兒纔開始咀嚼,然後很興奮的點了點頭,看來手藝還不錯,老師很滿意的樣子。

肉差不多熟了,我讓張老師不要再往竈裏放柴了,就等餘火再燜一下就剛好。

九點過了,師父估計快回來了,這王守成家原來是大戶人家,房間自然不缺,我很快幫張老師整理出來一個房間,讓她今晚暫住,她就算想拒絕也沒辦因爲想下山很遠的,我也看出了她的擔心,她擔心自己沒有回去,那怪物會害她家裏人,我也不怎麼如何安慰,便讓張老師看我練劍。

最近我可熱衷練劍了,感覺劍才適合我,那個又醜又鈍的鐵尺見鬼去吧。

我從房間把劍拿出來,張老師看到劍頓時就來了興趣,這件劍柄是銀色,但是缺並不是銀做的,是一種比銀堅硬很多的金屬,上面還鑲嵌了不少寶石,劍身也是玄鐵經過千錘百煉所成,就像是現代的車子或者手機一樣,好的,和不好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張老師湊了過來:“這劍好漂亮。”她眼光閃爍,我有點得意洋洋:“我練劍給你看!”

我爲了耍帥,故意打了一套:“花劍。”劍光閃爍,我身子周圍的樹葉彷彿被我的劍風拔起,隨着我的氣場在飄動。

也不知道如今大家是否有看見過公園有老人練劍,其實他們練的於我現在施展的花劍很相似,只是老人們無身法,也不會吐納,所以打的很慢,看頭不大。不過我可不一樣,我從小苦習吐納又強身健體,那劍在我手手,浪如水蛇過河,猛如雄獅撲兔。

我一套打來,張老師不住的鼓掌,然後說她也想學,讓我以後有機會就教她。

我抓了抓腦袋:“我師父的劍法可比我厲害多了。”

這時院子門被推開,師父哼着小曲回來了,看來賺了不少。

師父看見張老師,馬上笑臉相迎:“不還意思,不知道老師來這裏做客,我這個做家長的真不負責。”

張老師走了過去甜甜一笑:“師父說話真客氣了,這麼晚還來打擾真不好意思。”

我笑着說二位老師,趕緊過來,燒雞都涼了。

師父聞言,瞪大了眼睛:“你這臭小子宰了我的雞?”

“額,師父不吃嗎?哎,那我倒茅斯(茅房)。”

我這話一出,師父急了:“你鬼子在放屁,幾三哈(麻利點)把桌子搬出來,菜裝好準備吃飯撒,老子餓心慌了。”

這師父,哎,我跟張老師在一起交流的時候都用的是普通話,雖然有點椒鹽,但是師父的方言味道重的不行,恐怕這輩子都改不過來了。

飯菜擺好,師父一直猛塞,我跟張老師心中有事,但是見師父吃的這麼開心有不好開口。

不過師父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他吮了下五根手指:“有什麼事兒,吃飽了,咱們慢慢說,慢慢想辦法。”

師父這麼一說,我跟張老師也暫時放下,也開始大口吃肉,師父取了點白酒過來,給張老師倒了半杯,張老師搖頭:“我不會喝酒。”

師父說:“這酒對你身子好,就信老頭子的。”

我也想喝啊,我納悶:“師父爲什麼不跟我倒一點。”

師父給了我一筷子:“屁大點娃娃,你就喝酒,喝錘子,等你十六歲再說!”

我憤憤不平,你個傻老頭,我早就偷喝過了,切!

張老師拿起酒聞了聞,然後喝了下去,頓時扇嘴巴:“好辣。”然後就開始吃菜,吃完菜又嘬了一口。看來她接受能力還是比較強的。半杯酒下肚,她面色有了絲絲紅潤。

我們三個戰鬥力還是不錯的,殺出來四斤多的雞都被吃光了,我還拔了幾碗飯,小時候就是能吃的很。

吃飽喝足,師父去了一根竹籤提牙齒,然後對着張老師說:“有什麼事情,現在也吃飽了,你也有力氣說,老頭子我也有力氣聽了。” 張老師便將跟我說的事情,又跟師父說了一遍,之前呢,我還以爲是什麼小事,便讓張老師跟我說就行了,但是我覺得那個東西實在太怪異,還是決定帶張老師來見師父,不過沒想到張老師說完之後,師父的眉毛已經擰成了一朵麻花。

對着張老師說:“把你手相跟我看看。”

看着伸過來的手,眉頭湊了湊,然後在張老師手腕上上捏了兩下。

“張老師還未滿十七歲?”師父一臉差異。

沒滿十七?豈不是才十六歲?十六歲就當我們初中老師?我勒個擦。

張老師點了點頭,說明師父猜得不錯,我的三觀被刷新了。雖然之前同學們也看得出來老師故意扮成熟,但是也想最起碼也應該有十七八歲,哪兒找到連十七歲的沒有。

師父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一直只知道叫張老師,也不知道張老師名字叫什麼。

“張月霞。”原來張老師名字叫張月霞。

師父說:“你小小年紀,怎麼不讀書?卻跑來這鄉上教書。”

張老師說:“我其實是自讀自考,不多久就要去考大學了,教育一直是我比較喜歡的東西,我就讓家裏人託關係讓我來體驗一下。”

師父點了點頭:“哦,這樣,我也奇怪你長的如此俊俏,小小年紀怎麼會跑來教書。”他又接着說:“天干地支,你是八字全屬陰,就是俗稱的太陰女,也難怪那怪物會利用你。”

“大師,我今天沒有按照它說的做,她害我家人怎麼辦?”這是張老師最擔心的問題。

我的系統異能 師父擺了擺手:“此處與縣城相隔幾百裏,而且那玩意兒已經有了肉身,想這麼遠害你家裏人除非是大能力者,要不然根本沒人做得到,所以你不用擔心,只需要擔心自己就行了。”

“那上次我父親昏迷是爲什麼?”張老師追問。

師父摸了摸鬍子:“你那罐子還有誰接觸過?”

張老師想了想:“是我爸抱回來的,沒有人碰過。”

師父拍了拍手:“那就對了,你父親只是染了那玩意兒的邪氣,偶然發作了,如今痊癒,我看了你的手相你二老應該都是安然終老,不會有事的。”

師父這麼一說,張老師一下子感覺無比輕鬆。

他們倆聊了這麼一些,我忍不住問師父:“師父,您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東西嗎?”

師父想了想:“具體是什麼不太敢說,但是能肯定的是它正在進行着逆天的事情。”

“逆天的事情?怎麼個逆天?”師父把逆天兩個字咬的很重,我跟着師父這麼多年,又偷背天師錄自然明白逆天是什麼意思,那可是天道所不容的事情才叫逆天。

“這個東西生前應該是人,但是它已經身死了,被誰封印在罐子中的話倒是真話,也不知道它在哪裏學的法子,居然自己煉製肉身,聽你這麼說這一個月多,它成長了不少,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情,這玩意兒必須得除之啊!”

“除?怎麼除?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我們都還不知道呢師父。”

“不是鬼,那便是妖怪,還能是什麼,反正就是邪物,這事我蘇某必須管一管了,今日暫時休息了吧,明日我便去會會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師父說完話,張老師還想說什麼,讓後捂着頭說有點暈,然後就睡着了,看來師父在酒裏下了藥,當然我們可不會害張老師,師父大概是看出了張老師的疲憊,想讓他好生休息一下吧。

師父讓我把張老師扶回房間,我自然義不容辭,但是張老師比我高,我各子不大,張老師睡的那麼沉,我也不是太容易扶她。

扶她的時候我可沒想太多,但是這扶着她,難免有個“一不小心”碰到那兒摸到哪兒了,我心中竟然一動,然後馬上默默的唸到罪過罪過。

終於把張老師扶回牀,把被子給她改好,讓她好好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五點,我的生物鬧鐘就醒了,起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練劍,然後煮了一鍋粥和幾個雞蛋,等天開始矇矇亮,我就去叫張老師起牀,師父也是早早就起牀了,就在折騰東西,相比也是在準備收復那怪物。

我去叫張老師的時候,張老師都還在熟睡,輕聲叫了幾聲,張老師便醒了過來,我就讓她起牀洗臉,她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就說她去煮飯,我說已經煮好了,她更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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