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反倒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些東西哪怕接觸的多了,有時候還是覺得莫名詭異。

「他的母親心理有很大問題……哎,還是得想辦法把這個念給祛除了,否則徐凱輝被長期寄生,會因為精神枯竭而死。」

「晚上就辛苦你了。」王正發聽了整個故事後,反倒放下心來。

「真是精神病人事情多。」

徐凱輝本身就腦子有點問題,被這樣盯著看也沒有反應,反倒覺得很溫馨,正常一點的人……估計很快就會發瘋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在熏香的作用下,徐凱輝早就已經呼呼大睡了。他倒是沒心沒肺的,睡得很安穩。

周逸小心翼翼地走入房間,屏住呼吸。

這個『念』的執念,應該就是永遠陪伴自己的兒子,永遠注視著他,幾乎是無法化解的類型,所以,只有強行驅散這一種辦法。

他現在的靈能,已經達到了銅印標準,完成這一任務的難度不大。

可是,不管怎麼尋找,都沒辦法發現對方的痕迹,哪怕使用了靈目能力,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

房間內的氣氛異常陰冷。

念,應該是存在的。

「它在哪裡呢?在什麼情況下出現?」

周逸並不是念的攻擊對象,想要發現對方,也同樣困難。

「喂,徐凱輝,醒醒!醒醒!」周逸拍醒了這名囚犯。

「唔……」徐凱輝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的瞳孔在這一刻猛地收縮了一下,明顯是產生了驚悸跡象。

「你看到了?」

「我剛剛看到了,她正在看我!」

「不過,眼睛一花,直接消失了。」徐凱輝咽了口唾沫,說道。

但周逸依舊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他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思考。

「這可就麻煩了啊,這個『念』很可能寄生在徐凱輝的身體某一處……他產生的一切都是獨屬於自己的幻覺,我根本看不到。」

如果念躲藏在人身體內,檢查起來就相當麻煩了。

靈目,只能幫助看清一些東西,並沒有透視能力。

「要麼……」

靈光一閃。

周逸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馬包虢同志。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兩個不同的念,寄生在同一個人身上,雙方有很高的可能性發生爭鬥。

當然這種事情並非那麼簡單,兩個念的爭鬥,有可能把徐凱輝直接弄瘋。

所以周逸只是抱著一種嘗試的心態,簡單試試看,實在不行他會儘快把馬老頭收回來。

出來吧!

喋喋不休的馬包虢再一次出現了,他在周逸耳邊大吼大叫,「努力!努力上班啊!」

在意識空間中被關押了一整天,老馬可憋壞了,中氣十足,「努力」這兩個字的發音字正腔圓。

「行了吧,有正事。」周逸也不廢話,直接通過與馬包虢的那一道精神連接,反過來精神入侵。

在這一瞬間,他強行佔據了老馬的身體!

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出現了變化,努力、熱血、奮鬥、海量的雞血在這一具身體中形成了驚濤駭浪,周逸死死忍耐,然後開始嘗試著入侵徐凱輝的靈魂。

「給爺努力!」

徐凱輝渾身一個哆嗦,捂住了耳朵,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努力起來!躺著幹嘛!」

「周……周先生!有個老頭在我耳邊叫喚,讓我努力一點,我是不是已經瘋了?!」徐凱輝瞪大眼睛,問道。

「沒事的,你沒瘋。是牛鬼馬面來勾魂了,你聽到的是他們的聲音。你媽得趕緊走,否則就被勾走了。」周逸大汗淋漓,這馬老頭的身體真他娘的難操控,他必須對對抗那種狂熱的精神衝擊,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努力!還不給爺努力啊!」

唯有叫喊上那麼幾句,才能夠心中舒服一些。

「奴隸?!牛鬼馬面在尋找奴隸!」

徐凱輝更是嚇得渾身哆嗦,心中瘋狂祈禱自己母親趕緊去天堂,不要被牛鬼馬面給勾走了。

就在這一瞬間,馬包虢終於觸碰到了對方的靈魂,產生了一道隱晦的精神鏈接。

有了這道精神鏈接,只要周逸不將老馬強行收走,馬老頭將會一直纏著徐凱輝,鞭笞他努力上進。

一直到馬包虢被某個高人發現並消滅,或者徐凱輝被折磨致死為止。

然而也正是在這一瞬間,老馬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狂熱的面龐,呆愣住了。

這是另外一股執念。

「陪伴……注視……陪伴……」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從這道目光中傳來。

馬包虢也發出了不甘的怒吼聲:「努力!努力……起來!」 「我靠,你他娘的吃得燈草灰放的輕巧屁,敢情輸了的不是你啊。」段友能在心裏罵道。

「你仙人板板的,老子打輸了,還得忘記過往?」謝松心裏罵道。

「唉……,人弱被人欺啊。」王通在心裏哀嘆了一聲,他是沒應戰的,覺得自己連罵蘇超的資格都沒有。

「蘇執令這話不錯,這過去的就過去了,咱們還是要往前看嘛,來,咱們就以茶代酒,碰上一杯,把前面的事情都揭過去。」稀泥大王黃卓清端起了茶杯,和起了稀泥。

「也好,就按蘇執令說的,過去的過去了,段某也不再計較了就是。」段友能端起了茶杯。

「又能兄說得沒錯,過去的就過去了。」王通也端起了茶杯。

謝松見狀,知道自己這是不端不行了,但他也不說話,只是把茶杯端了起來。

「哈哈哈,好,這才是胸襟廣闊的男人。」蘇超大笑道:「咱們喝了這杯茶,以後都是好兄弟,大家一門心思的賺錢,讓婆姨孩子過得更舒坦才是。」

他說完,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後翻過茶杯來,朝着段友能三人示意了一下。

「喝吧,還能咋地?」段友能心裏想着,也把杯中茶一口喝了下去。

接着謝松和王通也咽下了這微微發苦的茶水,把茶杯也反過來,表示自己一滴沒剩,全盤接受了。

黃卓清見他們三個都喝了茶,心裏大喜,也把杯中茶喝了下去。

蘇超見他們都喝完了,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蘇某的想法黃兄想必都跟諸位說了,我也就不再重複了。

興隆公司是一定要弄起來的,諸位在公司里的利益一定不會少,而且以後只會越來越多。

大家都不是笨人,咱們要是壟斷了整個大同府的牲畜養殖和交易,這其中能賺多少錢大家都是能想像出來的。

光是靠着欺負弱小弄來那點別人的血汗錢算什麼英雄好漢?咱們要做,就要做到不但讓那些商家能賺到錢,就連幫咱們養豬養羊的農戶也能賺到錢。

這個事情做起來可不光是賺大錢的問題,這是功德,也是在給諸位的子孫後代積陰德。」

蘇超也不管段友能他們已經聽黃卓清講過了,依然是把成立隆興公司的好處講了一遍,而且講得跟細緻。

同時也把公司的發展前景講得花團錦簇,無限美好,直到聽得段友能等人的眼睛都亮了。

蘇超是什麼人?他的靈魂是從後世穿越過來的,這後世的洗腦技術也是懂得一二的,要是放在後世,他這洗腦技術跟那些大神相比,連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到了這個時代,他這二把刀的水平忽悠幾個沒有見識的傢伙,那是再輕鬆不過了。

好歹也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人,又在美利堅合眾國的哈佛大學讀研,要是連三個泥腿子和一個半吊子書生都擺不平的話,蘇超會覺得自己給前世的祖國人民丟臉了。

半個時辰的洗腦,效果顯著,段友能三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敵意,專心的聽起蘇超對隆興公司的前景規劃。

接連講了這麼久,蘇超也是口渴得緊,喝了一杯茶之後,笑道:「四位,如今你們覺得這個生意做得過嗎?」

「做得過,當然做得過了。」段友能一拍桌子說道:「既能賺錢,又能賺名聲,這種好事兒哪裏找去。

我說蘇老弟,你也是的,你要是早點把這事兒說明白了,咱們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啊。」

「就是,當初你就不應該讓老黃來跟我們說,他哪說得清東西啊。」王通跟着說道。

「是是是,沒錯沒錯。」謝松在旁邊補了一刀。

黃卓清瞪了段友能三人一眼,恨不得掐死這三個傢伙。

自己雖然說得沒有蘇超那麼仔細,但是大概的東西總是說清楚了,這三個王八蛋怎麼就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來了?

算了,推就推吧,誰讓老子就是吃這口飯的呢。黃卓清在心裏想到。

蘇超笑道:「這也怪不得黃兄,或許是我當時沒有跟他說清楚。

原本這事兒是要程百戶程大人來親自跟你們說的,奈何程大人實在是太忙,這不前兩日就去了京城。

你們也知道,大同錦衣衛的副千戶錢大人這就要榮休了,這副千戶的位子總是要有人頂上去才行。

而程大人的希望甚大,他這才去京城走動一下,沒準等程大人回來的時候,咱們大同錦衣衛的首領就換人了呢。」

蘇超這話就很明顯了,就是告訴段友能他們,老子是有背景的人。老子沒有動用錦衣衛的關係直接幹掉你們,這已經是給你們留情面了。

蘇超相信以段友能這幾個老江湖,一定能體會出自己話中的意思。

這響鼓不用重鎚敲,這幾個傢伙要是連這點也聽不出來,那他們就已經可以退出江湖了。

段友能三人這時又想起當時騷豬被錦衣衛抓走的時候,錦衣衛里就有眼前這位看着極為儒雅的年輕人的影子。

「蘇老弟,程大人這次高升的機會大不大?」王通看着蘇超問道。

「九成的把握。」蘇超淡淡一笑,說道:「剩下那一成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這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算是程大人把所有的關係都打點好了,但最後還是要看老天的意思。

四位,你們說我說得對是不對?」

黃卓清笑道:「蘇老弟說得不錯,這成與不成最後還是要看老天爺的,不過這九成的把握就已經足夠大了。

程大人原本就是京城外放出來的官,他的人情關係可是都在京城呢,他回去了京城走動,這把握就會更大一些了。」

段友能三人聽了,也是連連點頭。

蘇超笑道:「諸位,趁著程大人去京城的工夫,咱們儘快把隆興公司的架子支起來,等程大人高升回來了,剛好可以請程大人為我們的隆興公司剪綵,這叫雙喜臨門,錦上添花。」

黃卓清笑道:「蘇老弟說得不錯,咱們正當如此,咱們把事情給辦得妥當了,以後程大人這座靠山就是咱們大傢伙的底氣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她抬眸看了眼面前豎好領子等著自己幫忙系領帶的男人,踮起腳尖幫忙系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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