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利用,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有些東西留着就是累贅,說白了就是門外的那羣東西,他們是你的祖宗,可對我來說就是絆腳石。死都死了還讓人不得安生!”梵小吟一臉鄙夷的對着石門大放厥詞,末了她回眸一笑百媚生地朝冷家堂哥拋了個眉眼,“哥哥,冷翊下不了這個手,你替我開了門吧。”

“梵小吟!”這一次冷翊真的是被她給激怒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冷家堂哥居然二話不說就應了,“行!只要你有法子替我解了蠱,你說什麼我都應!”

“好啊!”梵小吟聞言當下燦爛的笑了起來,同時給冷家堂哥讓了路來,“既然哥哥願意幫忙,那就哥哥去好了。”

“好嘞!”冷家堂哥也是開石門的好手,只見他蹲了個紮實的馬步,雙臂猛的一舉,一手拉着一個門環,一聲震了天的吼叫之後石門終於開了三分之一的口子來。

正當冷家堂哥準備開口跟梵小吟討個好時,門外立刻伸出了一隻奧爾良雞翅將冷堂哥給拽了出去,幾乎是一米的時間外頭傳來了無比悚人的尖叫聲。

僅僅維持了三秒就沒了……

呼——

Wωω ☢ttκá n ☢¢〇

此刻不知道從哪兒刮來了一陣寒風,吹得整個石室內滿是血腥味。不過正是這血腥味一下子將我們從剛纔的情況中給叫醒過來。

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

“梵小吟,你竟然讓他去送死?”冷翊怒不可竭,直接對着梵小吟咆哮起來。

可偏偏冷家堂哥的命在她看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沒用的東西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冷翊,這句話可是你教我的!”

“可你也不能……唉!”冷翊話說一半還是憋了回去。

“像他這樣的人活着也是浪費資源,還不如給他一個好結果。行了,你家祖宗已經開了餐,接下來要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梵小吟指了指開了一半的門,“去把門開了,打開之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冷翊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相信她的話。

但從梵小吟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可哪裏不對勁我又說不出來。最後我只能將邪澤拉到了一旁。

“你之前是怎麼跟冷翊說得,這個忙咱們怎麼幫?”

“先看看他們怎麼辦吧。”邪澤心不在焉道,眼睛卻始終盯着瑟縮在一邊的冷希。我順勢看去,不禁覺得詫異。

“冷希他是怎麼了?”

“小孩子膽子小吧,你叫他過來。”邪澤指揮着我,自己卻走到了冷翊身邊幫他一起將石門打開。

如今整個石室裏大傢伙心裏想的跟臉上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邪澤與梵小吟都冷靜的可怕,而冷翊滿懷心事,他似乎對梵小吟也是將信將疑。

而冷家的三少爺冷希顯然是一個一直處於警惕狀態的。

眼看着他們兩個合力將石門打開,頓時一羣形態各異卻同樣噁心的屍體一窩蜂的衝了進來。

就在這時,邪澤突然朝我大叫了一聲,“閉氣!快閉氣!”

行動快過腦子,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停止了呼吸,同時用手捂住了冷希的口鼻。一時間整個石室裏就剩下冷翊的祖宗才風捲殘食着石桌上的黑貓血拌白米。

看着他們吃的如此猖狂,我胃裏早已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可站在我對面的邪澤一直子給我使眼色,讓我穩住。

穩住……少呼吸一次都會死人的,怎麼穩住?

我努力剋制想要呼吸的念頭,同時更加捂緊了冷希的口鼻。然而我始終是小看他們冷家的人了。

“啊!”就在我想着還要堅持多久的時候,該死的冷希竟然咬了我一口,我下意識就大叫了一聲。

頓時一羣捧着飯碗的祖宗們立刻扭頭朝我這邊看來。

這一看,我立馬嚇尿了。

娘啊……快帶我走吧!

“嗚嗚——”這邊冷翊的祖宗手裏捧着飯碗,嘴裏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嗓音,他們先是淡定的看了我一眼,而後慢悠悠的往我這邊靠近。

我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邊想着,反正都要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吧。

豈料我這念頭剛落下,嘴巴頓時一緊,一個什麼玩意兒就堵住了我的嘴巴。

再一看竟然是小白眼冷希。

臥槽啊!

這小子怎麼能親我,怎麼能親我呢!

我真是栽在了他們冷家人的手上啊,怎麼一個個都對我心存不軌?

就在我心裏數着草泥馬有多少隻的時候梵小吟突然大喝了一聲,她立刻從腰間抽出了一隻大鈴鐺來,同時念起了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一邊念一邊跳着比廣場舞還要難看的舞蹈。

偏偏這些在我眼裏看起來一文不值的東西卻起到了關鍵戲的作用。

冷翊的祖宗們一聽到梵小吟的咒語頓時抱頭在地上滾了起來,滾着滾着身上就冒起了陣陣白煙,緊接着當中某個祖宗嗖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通身的骨頭燒的噼哩叭啦的。

而梵小吟見此機會立刻命令道,“還愣着幹嘛,打算掃骨灰嗎?” 別看梵小吟一副小蘿莉楚楚可憐的樣子,可說起話來嘴裏就跟帶了鋼炮一樣,一轟一個準。

可憐了冷家堂哥也是個見色起意的東西,慘死在她這麼的毒丫頭的手裏也是倒黴。

不到小半天的功夫冷家祖宗的屍體就真的成了骨頭渣滓了,腳一踩頓時成了齏粉。

冷希這個小王八蛋親完我之後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虎着一雙小白眼擔驚受怕地望着我們幾個。

最後在梵小吟的催促下我們這才往石門外走去。

此時的冷翊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祖宗的骨頭了,僵硬着一張俊臉邁着大步子跟在梵小吟的身後。

如今看來我真的挺好奇他們兩個的關係。

冷翊長得儀表堂堂,算得上是個德智體美全優的男人,就是動不動愛甭槍子兒。至於梵小吟嘛……女人有一張漂亮的人就行了,哪怕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可以被原諒。

沒辦法,這年頭看臉。

可偏偏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完全不像是上下屬的樣子。

我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走着,邊走邊回頭瞪了一眼那個小白眼冷希。難怪有人說越是看上去膽怯如鼠的人心思越是深不可測,尤其是像冷希這種悶聲不吭的。

不過我越是盯着這小子看越是覺得他長得好像……好像薄冷原本的模樣,不過他是大號的,冷希是小號。

“爺爺!”正當我認認真真的研究起小白眼長相的時候,冷翊突然叫了起來。

爺爺?

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沒想到小白眼的反應比我還要強烈,他一下子就推開了我衝到了冷翊身邊,頓時一雙手直接捏成了拳頭。

“什麼情況?”冷希看着瘦弱,但力氣很大,我被他這麼一推直接撞在了邪澤身上,所幸被他給扶住了。

邪澤鬆開我後也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們幾個人身上,隔着梵小吟跟冷希,他似乎看到了什麼。

我明顯覺察到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對勁,彷彿看到了一個極爲棘手的對手。

直到這時冷希才往後退了兩步,我總算看清楚了情況。

一個早已幹得跟老樹皮一樣的屍體此刻正抱着冷家堂哥的身體,露出的牙口看上去還很結實,一口小白牙利利索索的就在冷家堂哥的脖子上蹭來蹭去,輕輕一劃拉,堂哥脖子上就缺了一大塊皮。

眼瞅着帶着紅的皮肉進了屍體的嘴裏,兩排白牙嘎吱嘎吱地咀嚼着,感情比吃牛肉還爽。

冷翊經不住踉蹌了下腳,幾乎是哆嗦着嘴脣問梵小吟,“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梵小吟眯起了眼眸細細的打量着胡吃海塞的屍體,半響得出了一個結論來,“你爺爺的死法跟那些人可不一樣,自然……你不是有槍嗎?崩了他不就成了。”

她嘴上說得輕巧,但暗中已經扯下了身上的一面小鏡子。

事實很明顯,冷翊的爺爺絕非像之前的那些屍體那麼容易對付。

如今梵小吟私下雖然有了行動的念頭,可她的動作也僅僅限於將鏡子握在手裏。

反觀冷翊,他因爲梵小吟的一句話已經有所遲疑了。

冷翊分明是加重握着***的力氣,他的雙眼始終都盯着他的爺爺,想到當初他告訴我說,他爺爺爲了解決冷家這一現狀想了不少的法子,最後還是失敗了。

如今甚至成了吃肉喝血的怪物,他的心裏定然不好受。

“邪澤,咱們現在怎麼辦?”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總不能真讓冷翊開槍把他爺爺給崩了吧。

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個地步我多少期盼着邪澤能有所行動,畢竟已經死了一個人,再等下去的話難免會發現別的事情。

然而邪澤一句“靜觀其變!”徹底打消了我的期盼。

梵小吟見冷翊遲遲沒有行動,當即從他手中搶走了槍。

嘭!

她二話沒說一槍就打在了冷翊爺爺的身上,頓時乾癟的腦袋上多出了一個焦黑的槍眼。

顯然這一槍對已經異變的冷翊爺爺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冷翊爺爺停下了動作,一雙已經幹縮成黑豆的眼睛在我們幾個身上來回的轉了一遍,最後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懷中的美味身上。

看樣子他是看不到我們的。

我小心翼翼地喘了口氣,挪着輕巧的步子將冷希拉了回來。雖說這小白眼對我不禮貌,但放着也是一條人命。

邪澤見我擔心小白眼的安危,免不了白了我一眼。

當即捲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了那隻黑漆漆的手臂來。

冷希一見到他的手臂嚇得更是往我身後躲了躲,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怎麼什麼事情都害怕。

不過看到邪澤這樣,我心裏立刻了然,他這是要行動了。

“嘭!”正當邪澤邁腳上前,梵小吟對着冷翊的爺爺又放了一槍,這一槍位置打得極好,直接打在了他那雙白牙上。

頓時上半邊的嘴就豁了到口子,一排齊整的牙齒就剩下了兩顆了。

冷翊爺爺吃痛地嗚咽了兩聲,氣急敗壞的將懷裏的美味一股腦兒地丟在了地上。

“嗚——”一個猛虎撲食直接往梵小吟跟前衝了過來。

我一見情況不對,一手拽着一個又往石室裏奔去,等我回過神時這才發現邪澤正陰森森的看着我。

“對不住,我急了……”

“你怕什麼?”邪澤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當即走了出去,才走了兩步又不耐煩地囑咐我了一聲,“害怕就躲在這裏不要出去。”

“邪澤,這不……”不合適吧?我悻悻然看着他,怕極了他用剛纔的眼神望着我,實在是太恐怖了。

“留在這裏不要出去,那女人沒那麼好對付。”邪澤交代完直接走了,不過他的話叫我很好奇。

他該對付的不是冷翊的爺爺嗎,怎麼成了梵小吟了?

正當我準備追出去時,小白眼冷希一把拽住我的袍子。

“別出去。”小白眼出聲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直接涌上了大腦,半響沒能做出一丁點的反應,直到他再度開口我才訥訥的轉過身來。

“你……”我盯着他的眼睛,心臟一下子就停頓了兩秒。

他不是冷希,絕不是!

眼看着冷希那雙小白眼變成了我熟悉的金色瞳孔,我不等他開口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雅……”冷希錯愕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顯然是不敢相信我會動手打他。

打他?這還是輕的了,我現在恨不能拿刀砍死他纔好!

“你特麼給我閉嘴,你現在沒資格跟我瞎比比!”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我本以爲自己沒有可能再見到他了,沒想到這傢伙……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

“……”他被我這麼一罵頓時閉緊了嘴巴,忙舉起了雙手跟我討饒。

我一手叉着腰,一手又揚在了半空中,可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又實在是下不了手,“薄冷,你特麼就是十足的王八蛋!王八蛋!你到底想折騰我到什麼時候? 抱得總裁歸 我怎麼這麼倒黴!”

“老婆……”

“你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再次命令道,“薄冷,你真了不起!了不起啊!奧斯卡影帝乾脆頒給你得了啊,以前裝成那個項離騙我,現在又裝成這個小白眼的騙我,你是不是想騙我一輩子?”

“……”瞧着他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我,我就來氣。想來他現在是借用了冷希的身份才能將自己隱藏的這麼好,越是看着這張病弱少年的模樣我反倒不敢動粗了。

“行了,你說吧,我看你怎麼跟我解釋。”我氣不打一處來地白了他一眼,但光是這樣壓根就解不了我心裏的怒氣。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沒想到他一開口直接抱住了我的腰跟我討饒起來。

如今藉着冷希的身體更是肆無忌憚的跟我撒起嬌來沒有半點的含糊。

“你別這麼跟我說話!”我真是快被他給噁心死了。

“那怎麼說?”薄冷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我,“總不能你想讓我用這種小黃雞的身體去伺候你吧。”

“你……”我真的要被他給氣死了啊,我怎麼攤上這麼個男人……不過生氣歸生氣我還不至於忘了正事。

看着他這副二皮臉的樣子,我撇開臉的同時一腳踹在了他的某處,反正小白眼的身體我用不到,毀了就毀了。

“嗷~~”薄冷捂着某處,一副“你謀殺親夫”的樣子瞪着我。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外頭的事情你去給我解決了。薄冷,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有些事他有心瞞着我,可我還是會知道的。

薄冷聞言嘆了口氣,“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當然是幫冷翊他們解了身上的蠱毒了,薄冷,他們好歹也是你的子輩們,你怎麼能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對待他們?”事到如今他還要我怎麼說,我當然是希望他從根本解決問題的。

“我做不到。”薄冷一口回絕了我。

“爲什麼?”我怎麼都沒料到他會回答的這麼果斷,不知怎麼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壓根就不瞭解他,“你是想着用他們的身體復活?你到了現在還是沒有放棄嗎?”

秀麗江山 “對!”他再次肯定了回答,“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必須復活,哪怕是犧牲了他們我都在所不惜。” “哼!”這個回答可真叫我、叫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迴應他啊……

“犧牲所有的人都在所不惜嗎?薄冷,他們的身上可都流着跟你一樣的血啊,他們是你的家人,你怎麼能連家人的命都這麼肆意的犧牲掉!”我縱然不瞭解他的身世,可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裏我一直都覺得他的心起碼是善良的,起碼一個能對我這麼好的男人不會太壞。

可如今他的話卻叫人這麼的心傷。

“家人……對我來說早已沒有家人了。我們不過是一個姓氏而已,不過是流淌着一樣的血。家人……那雅,我只想好好地跟你……”薄冷極力的想要跟我解釋什麼,可偏偏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從心底否定他。

我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道,“跟我……跟我在一起?你既然想要跟我在一起,可你卻從來都沒有認真聽我說過一句話。你心裏愛着的其實不是我吧。我都知道了,邪澤都告訴我了。你的心裏藏着一個人,她叫冬哥。”

“不!不是這樣的!”薄冷聽到我這麼說頓時變得暴躁起來,而他的臉隨着情緒波動更加蒼白,“那雅,誰的話都不要相信,尤其是邪澤的!他在騙你,他的出現就是爲了騙你!”

“他騙我?他能騙我什麼?薄冷,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說出實話來,我等不到自己去挖掘清楚的一天了,不管你心裏放着的是誰,不管你這些時日跟在我身邊是爲了什麼,我只要你一句實話。愛或者不愛,我絕不會勉強你。”

好話、歹話,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說真的,他能用冷希的身份來直面我,我已經覺得很欣慰了。我以爲他走了就不會在回來,所以當邪澤說來冷家就一定能看到他時,我其實並沒有存着多少的幻想。

如今,真的應了邪澤話,我心裏多少還是感激的。

可伴隨這一份感激的同時我又害怕薄冷的出現也就意味着消失。我怕什麼都沒問出來他又不見了。

我受夠了他總是什麼都不說地選擇了消失,然後又在我猝不及防地的時候出現。

“那雅,我不想跟你解釋這些了。冷翊的死活我不會管的,他們身上的蠱毒我也沒有辦法解。”說到最後他乾脆迴避起我的問題了,一個人站在角落裏一動不動的發着呆,偶爾的用冷希那雙小白眼盯着地上的骨頭渣子。

我是徹底心死了,面對他我是半點法子都沒有。

我們兩個就此僵持了下來,外頭的動靜始終不小,時不時的就傳來了梵小吟嬌嗔聲,也不知道他是被冷翊的爺爺給打殘了,還是她打殘了對方。

我已經沒有心思再管他們了,隨着薄冷說出不想多管冷翊死活的同時,我自發地也不想多管他們的事情。

只是憋久了,我終究按捺不住心裏的怒氣,“你就打算一直這樣?”

“你不願跟我說話,我不能勉強你。”聽他說得什麼話,好像還是我錯了似的。

“我什麼時候不願意跟你說話了,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動不動就跟我玩失蹤。薄冷,我就不明白了,你爲什麼都不願意給我一個讓我瞭解你的機會?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可能時間上還不夠讓我們彼此瞭解,但……但不至於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成這樣……”

“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都不會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知道,我心裏放着的只會是你。”他沒有回頭看我,簡簡單單的陳述了他的想法。

他這話聽着像是要給我吃一顆定心丸,可類似這樣的話我之前聽得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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