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車停到院子里后,王德祥打開車門,江帆下車,遠遠就聽到王大福的聲音:「江醫生,這次又麻煩您了,請進!」

「王老闆,不客氣。」江帆進入了客廳,王小蔓和她母親都坐在客廳里等候,王夫人看到江帆立刻招呼道:「江醫生,請坐!」

傭人立刻上茶,江帆望了王小蔓一眼,兩人眼光碰在一起,王小蔓立刻臉紅地低下了頭,江帆心中暗笑:「還害羞,等會更害羞的事等著你呢。」


王小蔓今天氣色很好,長發隨意地披在肩膀上,臉頰紅潤,微微露出小酒窩。穿了一件香奈爾短袖衣,身體裹得緊緊的,胸脯高高聳起,腰身緊縛,很顯身材。

「治療可以開始了,還是上昨天一樣,無論王小姐發出什麼異樣的聲音,你們都不可進入房間,以免功敗垂成。」江帆道。

「好的,江醫生您放心吧,我們就守候在門外,不會進去的。」王大福道。

江帆和王小蔓進入房后,江帆一把摟住王小蔓,微笑道:「小蔓,治療開始了!」

雙手如同游魚一般鑽入,王小蔓羞澀道:「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

「誰讓你那麼迷人呢,不欺負你,欺負誰!」江帆的手立即不老實起來,王小蔓立刻如同觸電,倒在江帆懷裡。

「你這壞東西,我是不是前輩子欠你的,竟然自願讓你這樣欺負!」王小蔓嬌喘道,她摟著江帆的脖子,微閉雙目,盡情地享受江帆按摩帶來的快樂。

「不,是我前輩被子欠你的,現在補償你,補償來了!」江帆調笑著,雙手如同頑皮的小孩,王小蔓立刻哼聲不斷。

江帆接著使出龍虎秘術按摩秘術,片刻之後,王小蔓嬌喘吁吁,她扭動身體,動情道:「哦,快點欺負我吧,我好難受!」

我靠!泛濫成災了!我來了!王小蔓立刻發出迷人的尖叫聲...

六天後,經過六次治療的王小蔓變得更有氣質,臉色紅潤如桃花,容光煥發,每天都充滿了笑容,一改原來鬱悶的樣子,這些都是她與江帆同修了龍虎秘術的原因。

王大福和王夫人看在眼裡,樂在眉梢,對江帆的醫術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小姐的治療到此結束了,她的病已經痊癒了。」江帆微笑地對王大福道。

「江醫生,太感謝您了,這些天我們有目共睹小蔓的變化,您真不愧是神醫!這裡是二百萬的支票,請您笑納。」王大福遞過了一張支票。

江帆暗自喜悅,我靠!王大福何時變得大方起來了,每次來治療都給一百萬,今天怎麼給二百萬呢?

網游之縱橫天下 王老闆,你太客氣了,我怎麼好意思收呢!」江帆嘴裡說著客套話,手卻接過支票揣入了口袋裡。

「好了,我要走了,醫院裡還有點事。」江帆站起身來,走出了客廳。

當江帆走到院子里的時候,聽到有人喊:「江醫生,請等下。」

江帆回頭看,喊他的人是王小蔓,她快步地跑了過來,瞪了他一眼:「冤家,你就想這樣不負責任地走嗎?那我以後怎麼辦?」

「小蔓,我也不想走啊,治療已經六天了,你的身體早已康復,無法再拖延下去了。」江帆道。

「那我想你的時候怎麼辦?」王小蔓深情地望著江帆,此時她眼裡只有江帆,因為他不但治好她病,也帶給了她快樂。

「你想我的時候就到醫院去找我吧,或者打我電話。」江帆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王小蔓,然後轉身上了車,黑色賓士車啟動,很快消失在馬路盡頭。

王小蔓拿著名片,獃獃地站在那裡,心裡空蕩蕩的,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似的。

江帆回到醫院,坐在辦公室里看報紙,突然有人敲門,「請進!」江帆喊道。

門開了,「江主任,外面有個自稱您老鄉的人找您。」一名女護士道。

「我的老鄉?」江帆驚訝道,自己到東海人民醫院來,從來沒有老鄉來找過自己,會是誰呢?

江帆立刻起身到了科室門外,遠遠看去有一個年齡二十多歲的青年在那裡等候,江帆立刻認出來了,這人正是村裡兒時的玩伴二狗子。


「二狗子,你怎麼找到這來了?」江帆驚訝道。

「倒霉蛋,可找到你了,要不是在報紙上看到介紹你事迹,還真找不到你呢!」二狗子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江帆問道。

二狗子臉色嚴肅道:「倒霉蛋,水根爺爺快不行了!你快去見他最後一面吧!」江帆每年冬至的時候病情發作,運氣衰敗,所以村裡人都叫他「倒霉蛋」。

「什麼,水根爺爺怎麼了?!」江帆一把抓住二狗子的胳膊,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二狗子胳膊生疼,咧嘴道:「水根爺爺病了,又吐又瀉,發高燒,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醫生說活不了幾天。」

「水根爺爺得了什麼病?沒有去縣醫院嗎?」江帆急切道。

「去了,現在就住在縣醫院,不僅水根爺爺,而且村裡有三十多個和水根爺爺一樣癥狀的病人,聽說還死了四個呢!」二狗子道。

「死了四個!」江帆震驚道,「縣醫院說是什麼病嗎?」

「縣醫院所有的醫生都會診了,都不知道是得了什麼病,現在村裡人心惶惶,聽說附近的幾個村裡也有不少這種病,村裡人說很可能是發人瘟啊!」二狗子道。

江帆感覺到此事的嚴重性,必須立刻趕赴江都縣救治水根爺爺,「二狗子,你在這裡等會,我去請幾天假,然後和你一起到縣醫院去。」

「好的,你要快點。」二狗子道。


江帆立刻到了院長辦公室,向趙院長請了三天假,然後找到了梁艷,「艷艷,水根爺爺病危,我要去江都縣醫院,現在就要走。」

「什麼,水根爺爺病危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可以照顧他。」梁艷道。

給讀者的話:

無論你在哪裡看到本書,都請到3g來砸磚投票支持吧!把書頂起來!頂入新星榜! 「好吧,你安排人替崗,就和我一起去吧,你打電話通知舒敏,告訴她,我們去江都縣了。」江帆道。

「好的,我馬上找人替崗。」梁艷拿出電話,一邊給舒敏打電話,一邊去醫生辦公室。

江帆就在原地等梁艷,很快梁艷出了醫生辦公室,「替崗的事已經辦好了,已經告訴了舒敏,她本來也想跟著去,但我怕她耽誤學業,沒讓她去。」

「好的,我們立刻就去江都縣醫院吧。」江帆和梁艷出了疑難雜症科室,到外面找到二狗子。

「二狗子,我們立刻就去江都縣醫院探望水根爺爺。」江帆道。

二狗子看到江帆身邊的美女梁艷,當時眼睛就直了,口水都流了出來,「這是你媳婦?」

「是的。」江帆道。

「好漂亮啊!比村裡的桂花還要好看,波波比桂花要大多了!」二狗子傻笑道,這二狗子只要一看到美女就發傻。

梁艷臉立刻就紅了, 星際第一萌寵 ,「二狗子,你瞎說什麼,快走!」

二狗子摸著腦門立刻緊跟著江帆身後,不時地偷眼看著梁艷豐滿的胸脯。

江帆到了寶馬車旁,打開了車門,對著二狗子道:「上車吧。」

「哇,倒霉蛋,這是你的車啊,真氣派!」二狗子驚嘆道,平日在村裡哪能看到如此豪華的小汽車,就算在江都縣城裡也很少看到高級的車子。

二狗子從來沒有做過小汽車,進了車后左看右看,摸摸這裡,拍拍那裡,比對村裡的桂花還要感興趣。


江都縣城距離東海市六百多公里,全程沒有高速公路,開始路還好走,越到後面,路就越爛,江帆開了六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江都縣醫院。

孟水根在急救室,江帆看到他時,他已經昏迷不醒,奄奄一息,蒼白的臉上堆滿了皺紋,嘴唇乾裂,臉微微有點浮腫。

「爺爺!」江帆看到水根爺爺如此病態,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這些年要不是水根爺爺照顧他,那能有今天的江帆。

江帆立刻打開天目穴透視,驚訝地發現水根爺爺的身體上的病氣是黃色的,這就說明水根爺爺中毒了!怎麼會中了這麼厲害的毒呢?

江帆立刻檢查水根爺爺的身體,很快發現了他的胳膊上有很小的紅點,如同蚊子咬的包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咬的?」江帆驚訝道。

「帆,水根爺爺的病情很嚴重,呼吸微弱,心率不到三十,你看出了是什麼病因嗎?」梁艷問道。

「病因找到了,水根爺爺是被不知名的蟲咬了,中了毒,這種毒很厲害,我目前無法驅除這種毒。」江帆道。

「什麼,被蟲咬了中毒了,你都無法驅除,這毒那麼厲害!」梁艷震驚道,他只知道江帆的神奇醫術的,現在連江帆都無法驅除,這種毒一定很霸道。

「是的,從傷口上看,應該是一種很小的蟲咬的,應該比蚊子還要小。」江帆道。


「那麼小的蟲有那麼毒嗎?」梁艷驚訝道。

「我現在只能暫時控制住毒的蔓延,只要毒不攻入心臟,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江帆道。

「那你快點吧,水根爺爺快不行了!」梁艷望著儀器上的心率越來越低,最多半個小時,心跳就會停止了。

江帆立刻伸出雙掌,五指如爪,將孟水根頭部的黃色病氣逼到了肩膀上,與此同時把距離心臟還有幾公分的黃色病氣也逼到了肩膀處,然後默念封閉咒,將黃色病氣封閉在肩膀處。

「好了,我已經把水根爺爺的毒逼到肩膀,並且暫時封閉了,他很快就會清醒過來。」江帆道。

「你暫時封閉毒的時間是多久?」梁艷道。

「我也不太清楚,按道理應該幾天沒問題,我們必須在這幾天內找到那個咬了水根爺爺的小蟲,並且要找到解毒方法,否則毒突破了封閉,水根爺爺就危險了。」江帆道。

江帆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下孟水根的眉心,孟水根眼睛睜開了,「爺爺!」江帆深情地喊道。

孟水根驚訝地望著江帆,他以為是在夢裡,聲音顫抖道:「帆仔,我這是做夢吧,要不然怎麼看到你呢!」

「爺爺,不是做夢,我拉看您來了,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手。」江帆立刻把手緊握住夢水根的乾枯冰涼的手。

「水根爺爺,倒霉蛋回來了看您了!」二狗子喊道。

孟水根感覺到了江帆手的溫暖,他激動道:「是帆仔回來了,是帆仔回來了!能見你死也能瞑目了!」

「水根爺爺,帆仔不會讓您死的,會極盡全力只好您的病的。」江帆激動道。

「帆仔,爺爺知道自己的病,已經死了好幾個了,爺爺的病是沒治了,能不能治好,爺爺不在乎,都一把老骨頭了,活了七十多年,死也死得了!」夢水根微笑道。

「爺爺,您放心吧,您會沒事的,帆仔會治好您的病的。」江帆道。

孟水根指著梁艷道:「帆仔,這漂亮女娃是你媳婦?」

重生之軍醫無雙 是的,她是您女媳婦。」江帆道。

「爺爺!」梁艷甜甜叫道。

「好,好,沒想到帆仔找到這麼飄亮的好媳婦,真是祖上積德啊!」孟水根道。

「您生病前去了什麼地方?」江帆問道。

「生病前,曾經上山砍柴。」孟水根道,梁艷扶著他坐了起來。

「是在哪座山砍柴呢?」江帆問道。

「是在磨盤山砍的柴,回來後晚上就開始發燒,接著就嘔吐,拉肚子,後來就不醒人事了。」孟水根道。

「村裡那些得病的人都是到磨盤山砍柴后得的?」江帆道。

「有些是,還有些是在鳳凰山砍柴回來后犯病的。」孟水根道。

「您在山上砍柴時,感覺到被什麼咬了嗎?」江帆道。

「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胳膊上有點癢,應該是山蚊子咬的。」孟水根道。

兩人正交談時,搶救室的報警響了,三號床病人病危!醫生護士急忙趕了過來。

江帆剛才一心救治夢水根,忙著調查情況,疏忽了其他的病人。醫生們手忙腳亂,最後搖頭道:「三號床病人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等等!」江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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