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蕭晟詢問的目光,我尷尬的看看那隻被我的黑線整個覆蓋掉的鬼,說道:“那個……我一緊張,把屏障設重了,他現在,在裏面呆時間長會憋死的……不對,鬼不會再死了……可是他的樣子挺痛苦的。”

蕭晟的眼神變得很奇怪,但是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變化出結界,走了出去,然後將手放在那個主事者的頭頂。與此同時,小莫趴在強總耳邊對他說了些話,估計是告訴他行動開始了。

我特意在心中提醒小莫:“小莫你讓強總快點結束吧,我擔心會把那隻鬼憋出問題……我剛纔沒注意就下手重了。”

小莫先傳來的聲音是大笑,還說道:“我真想看看那隻鬼現在的模樣。”

那隻鬼在我的屏障中,掙扎想打破它,雖然我也想把線條撤去一些,但也不敢貿然動作,因爲我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動了哪根線就破壞了整體。

對不起了啊,我在心底默默對這隻鬼道了個歉,我真不是有意的。看來還是修行不夠,如果我更熟練一點就不會犯這個錯誤了。

這算是三方合作之下,強總收到信息也很自覺地加快了談論的進度,很容易就讓對方在合同上籤了字,蕭晟回來問我,“你把屏障解除吧,我已經做好了。”

我盯着鬼身上的線條,慢慢凝聚,最後瞳孔一縮,將他們全部收回。那隻鬼得到釋放後,有片刻地愣神,還保持着掙脫的動作,原地掙動,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得到解脫,第一反應是四處張望尋找源頭,我和蕭晟待在屏障中他自然是看不到的,我注意着他深紅的眼睛裏透着殺氣,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事。

蕭晟冷不丁來一句:“你還是太手下留情,這種情況直接滅了他就好,省得放虎歸山,留有後患。”

我說:“他們之後就一直在這裏,對我們沒有威脅吧,我們插手管這個事情,當地的鬼界人也不答應。”

蕭晟道:“如果當地的鬼界問事的話,就不會讓他囂張那麼久了。”

我望着蕭晟:“你不會要……”

蕭晟道:“沒興趣。”

我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興趣。

簽了合同的香港公司老闆反應正常,沒有表現出奇怪的地方,我想是蕭晟對他記憶的改變起了作用,但那隻鬼明顯是知道事情不對,估計會在待會獨處的時候跟老闆說。

我想到另一點,便問蕭晟:“若是這個老闆發覺事情蹊蹺了,會不會再單獨把他們叫過來,然後反悔?亦或者是讓那隻鬼去報復?”

“你擔心起那個強總了?”蕭晟說道,“那傢伙選擇找我們幫忙,就已經把自己推進了進來,他是怎麼都不能全身而退的。即使事情另有發展,我們

也管不到。收起你氾濫的同情心。”

掌燈奴 蕭晟最後一句是瞪着我說,我嘆了口氣,道理我都懂,就是真的臨到了會有所擔憂,在人和鬼之間,我通常會選擇人的利益安全。

蕭晟聽到我心中所想,便說:“迂腐,人若有錯難道還要歸罪與鬼的身上嗎?這隻鬼若不是被老闆捉來養起,恐怕早已投胎轉世。”

我沉默,因爲我知道蕭晟說的是對的。

離開這裏之前,強總約我們出來見一面,就在他的房間,蕭晟不便出面,於是我和小莫便一同過去。

強總站在我們面前,說道:“我非常滿意,你們這件事也做得很漂亮。”

我說:“那就省掉這些客套吧,你的威脅還存在嗎?”

強總笑道:“我是商人,知道誠信的重要性,所以,這個平安扣我給你。”他從口袋中取出那枚平安扣交給我,我接過它,只覺得這枚小小的玉環,重逾千斤。可現在不是我走神的時候,我強自壓下心頭的感觸,將平安扣收好。

小莫道:“你現在能說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東西了吧。”

強總故作疑惑,“這個不瞞你說,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們。”

小莫說:“那好,我們回去把這個放到網上,總歸能讓原先那個人看到,你說如果這麼做,他會怎麼樣?”

強總臉色一僵,“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這麼幹,畢竟你們的一些其他信息還在我這裏。”

小莫道:“那看來你把平安扣拿出來對方還不知道,是偷來的吧?你說的那些所謂信息恐怕也沒什麼具體的東西,你光有這些又能怎麼樣?怎麼證明他的真實性呢。”

我認真地聽小莫說了起來,他已經在短短几個小時中得到了這麼多信息嗎?而且看起來小莫完全把強總的事情猜出了七七八八,這從強總的反應上可以清楚看出來。

小莫接着說:“其實我最納悶的就是,你明知道我們的能耐,還敢這樣威脅我們,我隨便動動手你能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記得,我一味的讓着你只是爲了瞭解你後邊的那個人,現在我不禁要懷疑,你所做的一切也是受人指使。”

“胡說!”強總似乎被戳到了痛處,他說:“那女人根本不知道!”

哦,是女人。沒錯,我知道小莫有意用激將法刺激他說出真話,我問道:“是劉麗麗對嗎。”

強總哼笑,“我只知道她姓劉,可能是叫什麼劉麗麗吧。她每次都是個傳話人,還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笑死人了。”

“你怎麼知道她只負責傳話?”我追問。“你見過背後那個人嗎?”

“沒見過。”強總語氣開始變差,“聽過一次聲音,也是個女人。”

什麼?我驚訝了,我還真想過背後BOSS的身份是女人,我以爲是個男的,因爲總是這樣。蕭晟大概也沒想到這個答案,他說:“問他如果再聽到對方的聲音,能不能認出來。”

我照實問了強總,結果他

卻說自己也不確定,“我就聽過那麼一次,還是隔着電話,怎麼可能聽出來是誰。反正姓劉的跟她很熟,你們問我沒用,直接去找那女鬼好了。”

小莫道:“如果你進入他們鬼窩,他們會放你進去嗎?”

“當然。”強總說,“你們沒對我動手,我也看出來你們不是什麼太壞的人,乾脆告訴你們好了,鬼窩呢我去的不多,通常都是他們派人來和我聯繫的,我只負責給他們提供必要的活動經費,幫他們打理公司。聽起來可笑吧?一羣鬼開公司,之前給他們安排的地方,他們臨時說撤銷,我就再給他們找一個,平時正常運作。”

娛樂之華娛第一巨星 “之前的那個地方不就是在超市對面的那個大廈嗎……”我自語道,原來幫他們在那裏辦公司的人是強總。

他說:“對,那地方是有個超市,他們說被發現了,所以當天晚上就搬走了。”

我恍然大悟。小莫說:“也就是說你一般不會去他們的地方,只在有事情的時候他們來找你。”

“沒錯,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們想通過我瞭解那邊是不太可能了,死了這條心吧。”強總說,“這次的事情辦得很漂亮,下次有麻煩再找你們,我當然會帶上足夠份的條件來換。”

言下之意,他手中或是在之後能搞到的東西還有一些。

“我當然不想與你們爲敵,你們也別太難爲我。”強總輕笑,“大家都不容易,各取所需。這次你們讓我大BOSS對我這麼滿意,我當然也不會虧待你們,給你們的信息足夠多了吧?那麼OK,走吧。”

我看了小莫一眼,小莫點點頭。

從酒店出來,我站在上海的接頭,看着晴空萬里的天氣,也只感到自己前路迷茫,佈滿疑雲。小莫道:“你剛纔問他如果再聽到聲音能不能辨認出來,是已經有目標了嗎?”

我搖頭,說:“剛纔那個問題是蕭晟讓我問的。”

小莫這麼一說,我再琢磨一下是有蹊蹺,通常這麼問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個人心中已經有了目標。我立刻在心底問道:“蕭晟,你有懷疑的對象了是嗎?”

蕭晟說:“有,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你不需要知道。”

我嘆了一聲,對小莫道:“蕭晟拒絕跟我透露任何信息。”

小莫輕蔑的冷哼,“蕭晟那人一貫如此。”

我們當天連夜趕回去,小莫直接把我送到東安旅館,我笑道:“今晚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小莫笑着回我,“不用了,你早點休息,今天沒看到那隻鬼被你折騰的樣子,還蠻可惜的。”

我臉上一紅,“可別說這茬,我都覺得很對不起那隻鬼,明天要跟崇武師傅好好學習,下次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飯後回到房間,我將那枚平安扣取出來放在桌子上,就那麼愣愣地看着它發呆,同時也在想,我今晚睡着之後,一定會夢到這個平安扣吧,會不會就能……看到那個孩子,我的孩子。

(本章完) 蕭晟阻止我想做夢的行爲,他在我做完今天的直播後,直接出現然後將我強制帶進了幻境。

我說:“你知道,我現在如果要走,你攔不住我。”

蕭晟冷冷道:“你出去幾次,我就把你抓回來幾次,當然如果還是執意如此,我會選擇其他方式,讓你下不了牀。”

我臉上一窘,瞪着他說不出話,過了半晌,恨恨地坐在沙發裏,將帶進來的平安扣放在他的桌子上,“我雖然不明白你爲什麼不讓我做夢,但是你的平安扣,現在還給你不晚吧?”

蕭晟道:“你沒有權利再將它送還給我,因爲當初我是把這個平安扣送給未來的孩子的,所以它從那一刻起就已經屬於孩子了。”

我心頭一顫,“孩子……在哪。”

蕭晟道:“你心中明明已有答案,何必再來問我,我說過不要再提這個事情,你似乎總是記不住。”

蕭晟的怒火沒來由地暴漲,他一把抓過我的胳膊,將我強硬地拖到牀上,這一次我反抗地很強烈,在一瞬間都忘記自己有自由離開的能力。

蕭晟冷道:“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

他的吻霸道強硬,突如其來地侵蝕着我的神經,漸漸地我的腦海,眼前都是他,擺脫不掉。

蕭晟今晚異常的粗暴,我在他身下哭喊着推他,但他根本是紋絲不動。最後連我想咬緊嘴脣的動作都要剝奪,我依稀聽到他嘴中泄出的隻言片語。

“不需要,孩子,從來就不該要孩子。”

最後淚痕乾涸,我抽噎着被他抱入懷中,渾身痠軟,下/身鈍痛。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用這種態度對我了,所以突然間的粗暴讓我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暴風驟雨一般的動作,的確做到了他一開始所說,沒給我凝思的機會。也就無從逃避,只能在他的動作中苦苦忍受。

當然,也不全是痛苦,我臉上開始泛紅,蕭晟的眼角情慾還未褪去,他看着我,我趕緊迴避了目光,“我累了。”

這句話本沒指望起作用,但是蕭晟真的停止了他接下來想做的事情,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抱着我,側身躺到牀上。我們就這樣相擁着度過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前一天晚上在蕭晟幻境中的痛楚感都消失不見,我想可能是他做了什麼。

除了早上需要早起的難過,基本就沒有異樣。

我很快來到東安寺,和崇武師傅一同去山頂,我說:“崇武,昨天我對一隻鬼用了定身的屏障,但是一瞬間發出去的線條太多,那隻鬼在裏面就拼命的掙扎。我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一下子控制失控……”

崇武說:“後來呢,沒有什麼事情吧?”

我說:“那鬼出來後,也還正常。”

“這種失控就是精神力修煉者要重視的,因爲我們的能力越大,失控後造成的問題就會越大,一旦情緒出現波動,勢必會影響對能力的控制,這麼一來是非常危險,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崇武道。

我低垂着頭,想想也有些後怕,“還是我的定力不夠吧。”

崇武安慰我道,“其實是你的實戰經驗太少,我們下次,不,今天就可以開始,我們換個地方。”

我跟着崇武換了一條路線,這次沒有上山頂,而是走到了山澗中的一條溪流。崇武領我到小溪邊,說:“這裏遊動的魚,你嘗試捕捉一些,用屏障將他們控制,因爲他們在遊動中,最能觸發我們內心的防禦機制,所以更容易模擬你在緊張情況下的第一反應。”

我脫去鞋襪就要往水裏站,崇武一把拉住我,“這種天氣,太涼了。”

他隨手探出,在水面上搭建了一個屏障的臺子,讓我站在上邊。這個臺子是實體的,一下入水面,立刻阻斷了河流,水從它的兩邊繞過重新匯爲一股。

我站到檯面上蹲下來看着面前的溪水,魚不少,有大有小,我迅速拿出狀態,盯着一條遊速頗快的魚,心中想着魚的提醒,不能用太多線條,結果一手揮出去,屏障是能成功建立,只不過線條太少,在魚的遊動中顯得非常不穩定。

龍夏之緣 我收起這個屏障,適當的加了一些,在鎖定另外一隻。

如此循環往復的實驗,估計把這半邊溪流裏的魚都抓了個遍,才稍微找到些感覺,還真是不容易。

“如果再面對那樣的情況,我沒辦法做出精準的控制,要從其中抽取多少線條好呢?”我問。

崇武道:“其實不必太糾結,這個問題要依據對方的能力大小來定,你多嘗試幾次慢慢就有有感覺了。”

這樣的訓練其實是很有意思的,之後或許崇武就會讓我試試怎麼抓鳥了吧。我看了看天空,聽着周圍的鳥叫聲。問道:“對了,你看了蔣二平的電影嗎?”

崇武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正準備今天和你說,他的電影我看了幾個,你們的猜測沒錯,電影裏用的女主角的特效並不是特效,是她自己實際的能力。看着這個電影,我會覺得當年在二坪山,學者完成了他的夢想,現在就是在不停地實踐。”

“等我接到他的電話,你想去看看他嗎?”我說。

崇武道:“還是需要去一次,他說要把鬼魂的事情拍給大家看,可是我還沒有看到他電影想要表達的主題,現在展現出來的是你們想看到的那些,他自己想要表達的絕不僅限於此。”

蔣二平的電影的確給我們這種感覺,很多影評人都說這是開放式結局,讓人回味無窮,又有千萬種可能。

今天的練習到此爲止,我下山回到旅館,把自己關在房中,昨晚沒有去論壇看看大家在聊什麼,心中還是有些在意。

我不禁問蕭晟:“這些求助的帖子中,沒有那個是真實的?”同時也在猜測,是不是蕭晟自己單獨去把問題解決了,以至於沒告訴我。

蕭晟過了好長時間才說:“有幾個,今晚可以去看看,正好需要你的能力。”

我心中驚喜,終於感覺到自己有用處了,不再是那個始終要在他們保護之下的那

個辛小童。

蕭晟自動調整的電腦屏幕,把頁面放到了那個帖子上,我順着看下去,是發生在醫院中。

“呃……晚上去醫院嗎?”

醫院那個地方,白天去我都要考慮考慮更何況是大晚上,我下意識地再後看了看內容,是一個在醫院值班的男護士說的,他表示每次晚上只要有一個“死神”護士值班,必定會發生病人死亡的事情,而且最近一個月更嚴重。

我問道:“這件事是真的?”

蕭晟說:“醫院裏是經常發生死亡和復生的地方,那裏陰氣與陽氣並重,這人說的應該是一部分事實,只能說不巧死去的病人都在女護士值班的那天,但不能說明其他事情。今晚可以去看看,因爲這個發帖人說,今晚就是她值班。”

我嚥了嚥唾液,總覺得很恐怖,要論晚上哪裏的陰氣最重,我一定會說是醫院。

蕭晟道:“佛珠手串你還有帶着吧。”

我點點頭。

蕭晟說:“那就帶着吧,你容易吸引一些陰氣魂靈,帶着它可以鎮住一些。”

我當即決定,今天出入醫院全程跟隨蕭晟的結界,絕不單獨行動。

“那個……要不要再叫上別人?”

蕭晟臉色立即拉下來,“找狐狸精嗎?不可能,也不需要。”

好吧,我有些怨念的在房間中數着時間捱到四點,蕭晟要求我出門,我就背上包出門,順便跟老闆娘說了一聲,晚上會回來的晚,留一個後門給我就行。

老闆娘關照了句注意安全,我就離開了。

眼看着太陽落山,我到達醫院的時候正好剛擦黑,路燈亮起,醫院裏進出的人逐漸減少。蕭晟現身在我身邊,穿着現代裝的襯衫,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厚毛衣,再看看他的襯衫,忍不住說:“你可以考慮跟着季節走。”

蕭晟沒聽懂我的意思,我說,“這種天氣,多少也要穿得像一點。”

“不需要。”

又是一句果斷的拒絕,我早已習慣。

應該不是我的錯覺,今天蕭晟的結界裏有些溫暖,外界涼颼颼的冷風在裏面不僅起不了作用,我還覺得自己隨身攜帶了一個小空調,心中有些暖意。

蕭晟牽着我的手走入醫院,我們沒有立刻去帖子中說的四樓,而是先去了……太平間。

我倒吸一口冷氣,顫巍巍地暗自瞄瞄他,心說,沒必要來這裏吧,還嫌陰氣不夠重嗎。

蕭晟道:“太平間通常是不會有魂魄反應的,因爲這裏的人大多是已經死去一頓時間的,可是剛纔一進入醫院我就感覺到這裏異乎尋常的靈力反應,所以首先要排除醫院是否是人爲原因作祟,先檢查這裏。”

“爲什麼不會是鬼魂做的……”我問。

“只有人才會覺得太平間裏有鬼。”

一句話,竟然說得我無法反駁,仔細想想也是這麼回事,如果問我覺得醫院哪裏可能有鬼,哪裏最恐怖,我的答案,一定也是太平間。

(本章完) 蕭晟察覺到我的情緒,“你害怕?”

“沒有……”我噘着嘴,說出一個連自己都騙不過去的回答。

“你手心都是冷汗。”蕭晟道。

我下意識地想抽回手,蕭晟握得更緊,“我在這你還會害怕嗎。”

我說:“這是本能反應嘛,誰看到這裏都會怕的。”

太平間可沒有如他的名字一般太平,我能感覺出這裏的靈力波動,說真的,我一點也不想進到裏面,蓋着白布的死者就算是躺在那裏,我也接受不了那麼多的死者帶來的衝擊力。

“你跟在我後邊走,不要去看兩邊。”蕭晟說道。

於是我儘量忽視眼角餘光收到的白布邊角,眼角直盯着蕭晟的後背,努力做到目不斜視。心跳如雷,被這麼死者包圍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蕭晟突然停下,我“啊”了一聲,一下子想到好多電影情節的畫面,什麼停屍房的屍體坐起來啦,有屍體頂着白布走動啦之類的,當然結果統統不是,蕭晟只是轉過身一把將我抱起,說道:“你那些害怕的念頭太煩了。”

我一愣,隨即緊緊攀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似乎這樣就能獲得最大的安全感。“還沒到嗎?”我問的是還沒有到那羣靈力聚集的地方嗎,雖然聲音很低,但我知道蕭晟可以聽得到,也聽得懂我的意思。

他說:“這羣靈力有所聚集,並無惡意,就是說,可能只是普通的鬼,你不必如此害怕。”

我聽出蕭晟話中的無奈,沒搭茬。

“對方用了結界,我無法看到位置,你用精神力看看能不能找得到。”蕭晟道。

我仰頭和他俯視的視線對上,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了,但蕭晟沒有把我放下來,就着現在這個抱着的姿勢,讓我能分別看到太平間的幾個角,我凝神仔細地找,在他面對側前方時,我猛然抓住他的胳膊,“蕭,蕭晟!”

他順勢望向那邊,“在那裏是嗎?”

那個位置也有停放死者的推車,七八個魂魄聚集在牆角,突然看到它們真是嚇我一跳。那些魂魄都注視着我和蕭晟,看起來他們似乎也在害怕。

蕭晟這纔將我放下,伸手準備破除對方的結界。

我說:“等一下蕭晟,他們看起來很怕我們,他們不是厲鬼吧。”

蕭晟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一擊就將對方的結界打碎,那些魂魄有青壯年也有女性,還有老年人和孩子,青年站到前邊來問道:“你們是黑白無常嗎?”

蕭晟冷道:“不是,你們爲什麼會在這裏而沒有去投胎,黑白無常早就該來接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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