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們在海灘上燒烤,唱歌跳舞,玩的好不開心,回到家,我們都已經累癱了。

這一夜,我躲在秦之允的臂彎裏睡的很像,沒有懷孕的事情立刻從我的腦海中消失了。

翌日,我跟秦之允去一起去上班,秦之允開車,我一直纏着他的胳膊不肯放,畢竟……等下到公司就要工作了,還是趁着能纏着他就多纏一會兒吧!

到了公司,我剛打開辦公室的門,裏面正坐着一個女生,她看到我的瞬間,顯得有些窘迫。

我蹙眉,看着眼前這個新鮮的面孔,怎麼說呢?她好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濃烈的校園氣息,而且,長相清秀可人,不禁讓我感嘆青春真好啊!

“你好,我是您的助理,我叫米樂,還請您多多關照!”米樂說着,還不忘對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霎時間,我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急忙對她說:“我的助理?哦,你那個……以後別跟我這麼客氣,叫我夏雪就行了。”

米樂一聽,當即面上一怔問:“這樣……可以嗎?”

我想,米樂應該是剛剛開始工作,纔會顯得這麼侷促不安的,生怕自己會做錯事,哎!真像我以前。

“沒關係的,要不你……”我想到柳林都叫我雪姐姐,於是,我看着米樂說:“你叫我姐吧!叫名字也行,不然我也會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的。”

“行!那我就叫您姐,您……姐,你喝咖啡嗎?”米樂看着我問着。

我搖頭,請她坐下說:“我們倆等下去服裝廠看一下,順便聊一下你的工作。”我坐下後,跟米樂說了一下簡單的事宜,畢竟我也是第一次有助理,我其實也不知道該讓她做什麼,所以……我想我還是跟她簡單聊聊,或許會改善一下緊張的氣氛也說不定。

還好,我們倆聊得還蠻開心的,下午,我跟米樂去了服裝廠,這孩子表現的很好,很勤快,做事也盡職盡責,幾乎所有我能想到的事情,她都幫我弄好了。

我忽然感慨,有個助理也確實輕鬆了不少啊!眼看着就快要下班了,我想帶着米樂去吃東西,畢竟忙了一天了,助理也是人啊!

幸運的是……我們倆都喜歡吃火鍋,所以,大夏天的,我們倆去吃火鍋了,邊吃邊聊着家常。

“姐,我無意間聽到別人說總裁對你很好,我好羨慕啊!”米樂笑的有些不自然,但我可以感受到她那種羨慕的眼光,是很真誠的。

我淡淡的一笑說:“其實也沒什麼,等你找到男朋友了,你也會幸福的。”

“嗯……”米樂忽然停下嘴,有些窘迫的說:“不怕姐姐笑話,我其實是小縣城裏出來的,能有一次工作的機會不容易,我想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以後如果能在寰球國際有個好發展就更好了。”

說完,米樂又開始吃了起來。

我不禁詫異了,她想要一個好的工作我倒是很認同,但她是身上的自卑感,就跟我一樣的自卑感是哪來的?我不過是提到了男朋友,她爲什麼會忽然變得很奇怪?

我夾了一些菜,又喝了口水,權衡了半天,這才問她:“米樂,像你這麼大年紀的女生,應該都比較喜歡享受生活吧?你難道不想有好工作了,有錢了再給自己置辦個家啊,或者是打牌的服裝什麼的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希望我這麼說別被米樂誤會纔是。

而米樂聽了我的話,立刻一笑,笑的那麼淡然說:“我可能要照顧家人,不怕你笑話,我爸在我很小的去世了,是突發性心臟病,我媽媽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但卻一直供我讀書,所以我抓到了錢,可能要先考慮給我媽媽治病。”

“這樣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怎麼感覺在打聽人家的家事呢?

然而……米樂卻笑了笑對我說:“沒關係的!這也不是什麼祕密。”說着,米樂還不忘給我夾了一塊肉。

雖然米樂說的很輕鬆,卻給我一種很不輕鬆的感覺,不管怎麼說,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有了工作就想着家人,哎!壓力好大。

吃完飯後,米樂獨自一人離開了,我在火鍋店門口等着秦之允來接我,本來是想送米樂回去的,但是米樂說她回去把今天記錄下來東西整理一下,所以,她先走了。

可是……等了秦之允好久他都還沒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秦之允去哪了?

突然,我的腿好像被一個冰冷的手給抓住了,我心中一顫,難道遇見鬼了?帶着緊張的心情,驚愕的看去,只見一個滿身污垢,坐在小輪子車上的老乞丐看着我說:“姑娘,施捨點吃的吧?”

我鬆了口氣,急忙從錢包裏拿出一百塊錢,放到了老乞丐的水杯裏,老乞丐看了我一眼,急忙笑了笑說:“多謝姑娘了!”

“不用客氣!”我尷尬的點頭一笑,忽然覺得在街邊遇到老乞丐好奇怪,而且還這麼晚了……生怕自己會再遇到鬼什麼的,我急忙遠離了老乞丐一點。

而老乞丐把小輪子車滑到我跟前,一雙眼上下瞄了我一眼,隨即搖搖頭說:“姑娘啊!你印堂發黑,我看你流年不利,有可能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啊!”

“啊?什麼?”我詫異的看着老乞丐,忽然覺得他好奇怪,甚至是好可惡,說什麼呢?什麼叫我給別人帶來災禍?是詛咒我呢?

嘀嘀嘀——

就在這時,秦之允開車走來,而我回神時,老乞丐已經不見了,我詫異的看着已經遠去的老乞丐,頓時覺得心中發顫,難道我是冥王的女兒被他發現了? 切!!!

莫名其妙!!

我嘟囔了一句後,立刻上車,秦之允今天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的樣子,簡單的跟他聊了聊公司的事情,我們就回家了。

秦之允進家門後去了洗手間洗澡,而我坐在牀邊,心裏一直迴響着老乞丐的話,難道……我的眼睛能看到血紅色,跟所謂的災禍有關?

我看了一眼還在洗澡的秦之允,我想着我要不要現在把慕容瑾叫來?可是……假如秦之允看到慕容瑾了,那豈不是知道我有異樣了?

不行!還是等秦之允洗完澡的吧!帶着糾結的心情,我躺在牀上,如果慕容瑾說我沒事,那我肯定是得了什麼腦瘤啊什麼的。

叮鈴鈴——

秦之允的電話響了,把正在走神的我給嚇了一跳,我拿起電話,一見是蘇聆風打來,當即一愣,蘇聆風怎麼會打電話給秦之允?怎麼沒有打給我?

想了想,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在我接通電話的瞬間,蘇聆風在電話裏說:“秦之允,你公司的員工自殺了,你馬上到海天酒店旁邊的居民樓來一趟,地址我一會發給你。”

“誰自殺了?”我感覺我的毛孔都要豎起來了,老乞丐的話立刻涌現到我的腦海中,難道真的是我……

“夏雪?秦之允呢?沒什麼的,我想逗他一下。”蘇聆風那邊急忙對我解釋,可是……蘇聆風那邊的說話聲分明是“不要破壞現場”“馬上拍照”之類的話。

“蘇聆風,到底是怎麼了?你瞞着我做什麼?”我很詫異,爲什麼蘇聆風要瞞着我呢?

電話那邊久久都沒有說話,隨即只聽蘇聆風長嘆一聲說:“是你的助理米樂,她是你公司裏的人,你讓秦之允來一趟吧!”說完,蘇聆風便掛斷了電話,隨即發來了短信。

“姑娘啊!你印堂發黑,我看你流年不利,有可能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啊!”

我的腦海中再次涌現老乞丐的話,也就是說……米樂的死跟我有關?我驚愕的丟下電話,忽然感覺自己全身無力,甚至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而這時,秦之允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見我坐在牀邊,秦之允立刻湊到我跟前,狠狠地親了我一下說:“怎麼還不脫衣服睡覺?是等着我幫你嗎?”說話間,秦之允的手已經伸向了我。

我回神,立刻打掉秦之允的手,驚恐的看着他說:“蘇聆風……蘇聆風打電話說米樂死了,讓你去一趟!”

秦之允一聽,當即蹙眉,隨即便急匆匆的穿衣裳,我想,公司現在已經承受不住哪個員工突然自殺的*了吧?不然秦之允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也要去!”我起身,看着秦之允說着,我發現我的腦子是空白的,我甚至是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米樂!!!剛剛還跟我聊天的女生,自殺了?

怎麼可能?她那麼陽光向上,還說要賺錢給母親治病,怎麼可能……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似的。

秦之允見我很緊張,也沒有說什麼,拉着我的手,開車去了蘇聆風發來的地址。

在車上,我一直說米樂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是一個很積極向上的人,怎麼可能就死了呢?我不懂,我甚至是覺得那個老乞丐的話是對的!因爲米樂剛剛上班的第一天,她只接觸了我,然後就……死了?

很快的,我們到了海天酒店旁邊的居民樓,米樂的家裏全都是警察,蘇聆風將我和秦之允攔在了外面,面色陰沉的說:“這女孩的死狀很慘,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進去了,如果非要見她,還是等屍體搬出來再說吧!”

“她怎麼死了?爲什麼會死?”我抓着蘇聆風的胳膊,始終都不能接受米樂爲什麼自殺。

然而,蘇聆風卻對我們說:“本來我是不打算讓夏雪知道的,但是你……”

“蘇聆風!”我打斷蘇聆風的話,緊張的看着他又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聆風無奈的抿了抿嘴,最後說:“經過我們調查發現,米樂跟你分開後就回家了,她在到家後的十幾分鍾給我們打電話,她說……她在浴缸裏泡澡,而她的洗澡水是她自己的血,然後電話就掛斷了,等我們趕到時,人已經去世了。”

什麼?米樂自殺還自己報警?這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還說什麼自己的血泡澡,哪個自殺的人會這樣做?

“那……沒有什麼嫌疑人的腳印什麼的嗎?”我看着蘇聆風問着,我的腦海中似乎已經看到了米樂的慘狀,她是那麼好的一個女生,剛剛大學畢業,馬上就要賺錢給母親治病了,怎麼就……

蘇聆風長嘆一口氣,看着我說:“我覺得這件事挺詭異的,我已經叫阿彩過來了,等下這邊的人撤退後,阿彩會想辦法的。”

“好!等阿彩!”我抓住秦之允的手,身子不住的顫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老乞丐的話,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害死米樂的,但我認爲她就是我害死的。

片刻,阿彩來了,她在房間裏調查了一會兒,最後說:“這裏面好像有邪氣,但是……我不確定,要不要叫慕容瑾過來查一下?”

“可以!”這次說話的是秦之允,我沒有想到秦之允會答應,我不解的看向秦之允,他卻對我一笑說:“米樂這件事要是調查不好,我怕你生病,就這麼簡單。”

“秦之允……”我聲音哽咽,緊緊地抱着秦之允,忽然就哭了起來,我很害怕,我害怕米樂的死會是我害死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會害了秦之允?害死我身邊的所有人?

在我的呼喚中,慕容瑾來了,他來後,立刻掃視了一下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夏雪,你懷孕了吧?”

哈?懷孕?慕容瑾……

“沒有懷孕,醫院已經檢查過了,慕容瑾,你再盯着我老婆的肚子,小心我揍你!”秦之允惡狠狠的看着慕容瑾說着,我無奈的嘴角抽搐,這都什麼時候了,秦之允還有心思在這裏爭風吃醋!

然而……慕容瑾並沒有理解秦之允,而是看着他冷笑道:“你信不信用不着我說什麼,你的孩子們就會吸乾你的陽氣?”

我真的是遊戲大神 孩子們?我詫異的看着慕容瑾,他在說什麼?什麼孩子們?哪來的孩子?慕容瑾最近難道也抽風了?

秦之允見慕容瑾也不說什麼,立刻沒好氣的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慕容瑾又嘆了口氣說:“你們是不是忘了,夏雪是冥界的人? 驚世鳳鳴:至尊大小姐 而且……秦之允,你不覺得最近身體很疲憊嗎?還有夏雪,看到的血紅色,應該次數越來越多了吧?”

“是的!”

“沒錯啊!”

我跟秦之允同時回答,都不解的看着慕容瑾,這傢伙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慕容瑾忽然一笑說:“如果我沒有掐算錯的話,夏雪應該懷的是龍鳳胎,但是……這孩子很有可能是半人半鬼。”

半人半………那不是鬼胎嗎?怎麼會這樣?

不等我問話,慕容瑾說:“夏雪,你去冥界的醫院檢查一下吧!你不要忘了,你是冥王的女兒,你的身體裏……流淌的是陰血,而秦之允是人,是陽血。而且……這個房間的女生去世,跟你肚子裏的孩子有關,我覺得有什麼人正在操控胎兒,似乎……”

慕容瑾說的不清不楚,說到最後還不說了,真是要急死我了! “你倒是說啊!急死我了!”我看着慕容瑾一陣無語,他說的這麼隱晦做什麼?艾瑪——

慕容瑾看了我一眼說:“我覺得是有人在阻止你們的孩子出生,利用一種蠱術把這個女生控制住,然後把她的魂魄在給你們的孩子吃,等於給孩子們強行注入陰氣,如果長此以往的話……你們的孩子就會屬陰,也就是鬼胎。”

鬼胎??我詫異的看着慕容瑾,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肚子,我忽然覺得對不起兩個孩子,而且還讓他們變成什麼鬼胎了,怎麼可能……

“慕容瑾,鬼胎到底意味着什麼?”我看着慕容瑾問着,我想,這不光是我想問的,也是秦之允他們想問的吧?

慕容瑾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鬼胎……有可能直接胎死腹中,就算僥倖出生,那也是禍害人間,而且夏雪,鬼胎白天睡覺,晚上活動,你不覺得……”

“我不要!”我雙手捂着肚子,看着慕容瑾一陣難過,爲什麼我會這麼倒黴?偏偏是我懷上了鬼胎?

就在這時,秦之允拉住我的手,滿是擔憂的說:“你先不要着急,現在不是還沒確定嗎?我們去冥界的醫院查查不就知道了嗎?”我看着秦之允,難道一切不都明瞭了嗎?

我是冥界的人,人間的醫院檢查不了我的身體,更加檢查不了我是不是懷孕了,難道說……我也是鬼?

“慕容瑾,那我是什麼?是人是鬼?”我難過的看着慕容瑾問着,我真的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夏雪,你彆着急,咱們去冥界先檢查一下,到時候就知道了。”秦之允一直安慰着我,可他的手卻在顫抖,我竟然忽略了他其實也是孩子的父親,他應該跟我的心情是一樣的。

阿彩看了看蘇聆風說:“你先回家吧!我陪着夏雪一起去冥界。”

蘇聆風點頭,最後離開了,而慕容瑾見我們去意已決,拿出了兩顆藥丸給秦之允和阿彩說:“你們倆是人,不能隨意出入冥界,況且還是夏雪懷孕了……”

“慕容瑾,我們走吧?”我不等慕容瑾把話說完便急着要走了,我現在要確定我到底是一個什麼玩意纔是最重要吧?

就這樣,我們去了冥界,冥界的醫院跟人類的醫院差不多,只是昏暗了一點罷了,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去詫異這些,乖乖的躺在那,等着醫生的檢查報告。

很快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我確實懷孕了,而且是兩個孩子,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了,難道……我的孩子註定是不能正常的,或者……

“阿瑟耶……”冥王一臉擔憂的看着我,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好難過,我到底是不是人了?還是……我本來就是鬼?

“父親,請你告訴我,我其實是人,只是孩子可能出了點問題,對嗎?”我渴望的看着父親問着,我真的不希望他告訴我,我其實一直是一隻可以被人看到的鬼!

然而,冥王看着十分抱歉的說:“阿瑟耶,我的女兒,你是冥王的孩子,你是人,只是屬於冥界。”

呵呵……

我苦笑,這是在逗我嗎?我是人?只是屬於冥界?那我跟鬼有什麼區別?“可是我不是轉世投胎了嗎?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詛咒了我自己啊!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到底能不能生下人類的孩子?”

冥王看着我,一臉的爲難,好像在隱忍着什麼似的。

最後,是慕容瑾開的口。他說:“夏雪,當年你詛咒自己後,你也是要回到冥界投胎的,你忘了秦之允幾世下來都沒有愛人嗎?那是因爲你不在!”

“那我到底去哪了啊?”我簡直是要抓狂了,她們一會告訴我這樣,一會告訴我那樣,到底是哪樣啊?是不是說我不人不鬼就好了呀?

秦之允見我情緒激動,立刻摟着我,伸手溫柔的在我後背上上下摩擦,我抓住秦之允的手,忽然更加覺得對不起他了。

而冥王這時候說:“阿瑟耶,這件事我一直隱瞞着你,只是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生活。但是,當年你回到冥界投胎,我逆天而行,把你偷偷地放到冥界的蓮花臺上,將你的魂魄保住,你復活了,可是卻變成了嬰兒,冥界不允許新生兒誕生,尤其是你的身份,所以……我把你送到了人間,也就是你所在的那個孤兒院門口,所以,你是人類,只是冥王的孩子。”

所以……院長說我當時雪白的皮膚,給我取名夏雪嗎?呵呵……我還不是冥界的人?我到底是什麼?

我感覺我的頭都要炸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折騰我還不夠,還要折騰我的孩子?

“夏雪……”秦之允心疼的抱着我,一雙眼忍不住看向慕容瑾問道:“孩子的事……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對啊!既然能救活我,那一定也有辦法救我的孩子吧?我看向慕容瑾,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而慕容瑾看了我一眼說:“不是沒有辦法,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你們就不擔心背後操控的人是誰嗎?”

慕容瑾說着,一雙眼閃爍着異樣的光芒看向秦之允,慕容瑾到底要表達什麼?我擡眼看向秦之允,看着他正低頭思索着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們是又要隱瞞我什麼嗎?

“你們能把話說清楚嗎?”我看着他們問着,能不能別什麼事情都瞞着我?

這時,秦之允說:“假如……拋去那個阻止孩子出生的人,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有!”

慕容瑾當即冷哼一聲回答,他的樣子也極其鄙夷的看着秦之允。慕容瑾說:“如果你們不想找到幕後的人,想讓孩子們成爲人,你可以每天放血給你的孩子喝,趁她們出生之前,讓他們採購足夠的陽氣就可以了。”

喝秦之允的血,我現在懷孕一個月,還有九個月的時間,呵呵……等孩子出生了,是不是秦之允也死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阿彩看着慕容瑾焦急的問着,我想……所有人都在擔心這個事情吧?只有慕容瑾,好像在看笑話一樣。

慕容瑾看了一眼阿彩,隨即又走到我跟前,抓起我的手腕診脈,片刻,慕容瑾看了冥王一眼,又看向秦之允說:“找到是誰給胎兒注入陰氣的人,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找到給胎兒注入陰氣的人?是誰?秦之允知道嗎?還是慕容瑾知道?我看向慕容瑾,又看了看秦之允,忽然覺得好迷茫。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竟然還有人想要害我們,到底是誰?爲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們?

“背後的操控人我會盡量的去調查,只是眼下怎麼保護夏雪,或者趁孩子們體內陰氣不是那麼重的時候,驅走陰氣不行嗎?”秦之允看着冥王和慕容瑾問着,看着他擔憂的模樣,我想他一定很難過吧?

之前以爲我懷孕了的時候,秦之允興奮的恐怕整夜都沒睡,現在我可算是懷孕了,還是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倆究竟是怎麼了,爲什麼要經歷這麼多的折磨。

“這樣吧!辦法我們慢慢想,今天開始,我去你們家守着你們,這樣,也會避免一個人冤死。”慕容瑾自告奮勇的說着,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擔心我們。

可是……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親愛的孩子們,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媽媽都不會放棄你們的!絕不會! “走吧!我們回去想辦法吧!夏雪不能逗留冥界時間太長,這樣會影響胎兒的磁場。”慕容瑾一臉擔憂的看着我和秦之允說着,眼神也變得很怪異。

這時,阿彩走到我跟前,攙扶着我說:“走吧!回去我們大家都想想辦法。”

我點頭,看了一眼冥王,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立刻選擇了迴避,我可不想再聽到他說什麼不好的話了,真的,我是真的害怕了。

離開冥界後,我們把阿彩送到公寓就一路會別墅了,這一路,我們都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去想慕容瑾和秦之允在想什麼,我只是在想我的孩子到底會不會有危險。

到家後,秦之允跟慕容瑾去隔壁房間喝酒了,喝點酒也好,免得大家都睡不着,而我躺在牀上,不敢翻身,不敢動的,生怕會碰到孩子們。

這時,陽臺上刮過一陣陰風,隨即閃過一道紫色的影子,沐晴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她看着我,一臉不高興的說:“夏雪,說好的保護自己呢?你麻煩我師父就算了,怎麼還把他拐家裏來了?他這樣會很累的。”

我看着沐晴,一點吵嘴的心情都沒有,我也不想跟她說什麼不好的話,於是,我看着沐晴說:“沐晴,你對我有偏見可以,但是慕容瑾這一次不是請來的。”

“算了!我其實就是來看看你!聽說……你懷孕了?”沐晴忽然變了面孔,看着我一臉驚訝的問着。

我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相信沐晴是從冥界聽說的吧?不管她聽誰說的,我都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這些。

而沐晴坐在我身邊,深嘆一口氣說:“其實,我覺得你跟秦之允挺可憐的,整天的麻煩事不斷,你們倆還是儘快的解決這個麻煩吧!這樣不僅我開心,你們也開心不是?”

解決麻煩?誰不想呢?可麻煩偏偏找上我們,誰能控制得住?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之允回來了,我走了!別說我來過!”

嗖——

丟下這麼句話,沐晴就走了,我擡眼看着秦之允進來了,臉有點紅,但好像沒有多。

他輕輕的坐到我身邊,摟着我的肩膀說:“夏雪,別想太多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的孩子會沒事的!”秦之允把我的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隻手不斷的安慰着我。

我的眼淚忍不住掉落了下來,看着他的側臉,心中一陣難過,想必秦之允跟我一樣,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然而……

秦之允卻爲我擦掉眼淚,並微笑的對我說:“夏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的孩子會平平安安的出生,你千萬不要因爲自己的心情而影響了孩子們的發育知道嗎?”

我點頭,我何嘗不想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呢?不管怎麼樣,我也要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一定!

躺在牀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瑾給我用了什麼法術,原本一點都不困的我,躺在牀上的瞬間,立刻睡着了,而且還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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