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

南宮偃月想著,心裡就湧起一股子暖流,感到暖暖的。

看著眼眸里儘是溫柔的殿下,白卉就知道,她這是在想顧白將軍了。

「殿下,今天帶這隻嗎?」

白卉問著,拿起平日里殿下最喜歡的步搖就要戴在南宮偃月頭上。

「等等。」南宮偃月說著,遞過來一隻珠釵。

「日後都帶這隻吧。」

看著手裡的月季花珠釵,白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心裡明了。

殿下的衣服飾品每一個自己都認識,這隻珠釵卻是頭一次看著,想想就知道,一定是將軍送的。

殿下和將軍這般恩愛甜蜜,真叫人心裡歡喜。

不知道自己的姻緣什麼時候才能來啊。

我的意中人會是個什麼樣的男子呢?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會不會我太愛吃而嫌棄我呀?

白卉想著,小臉一陣白一陣青的。

「傻丫頭,情情愛愛這種事情急不得。」

看出白卉心中所想,南宮偃月緩緩出聲,安慰道:「目前有喜歡的人嗎?本宮替你說媒去。」

她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還記得上次顧白說木潼喜歡白卉,還特意帶著她去買糕點,也不知道這個傻丫頭有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殿下,您都和將軍學壞了,就知道打趣奴婢。」

白卉說著,那可愛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

腦海里浮現出那次失足,被師父抱著的畫面。

她想著,便覺得害羞。

這算是喜歡嗎?

。 肖力軍被陳寧跟王韞、田衛龍等人冰冷的目光注視着,額頭微微冒汗,感受到空前大的壓力。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童珂跟宋娉婷不是都沒死么,只能算是毆打婦女吧,就算頂天也是殺人未遂,這談不上罪不可赦吧?」

王韞見肖力軍這是要當項閣老的口舌,要代表項閣老維護項西楚,力求用最輕的方式懲罰項西楚。

她忍不住皺眉,正不滿的準備開口。

但是,陳寧卻用眼神制止住了她。

原來,陳寧覺得這件事是他跟項家的恩怨,不希望師娘摻和進來。

畢竟恩師馬上就要卸任了,陳寧不想師娘現在徹底跟項閣老鬧翻,以免恩師退位之後,被項城記恨報復。

得罪人的事情,還有給妻子討回公道這件事,他決定親力親為。

陳寧望着肖力軍,冷漠的問:「那麼按照肖檢察長的意思,你覺得此人該當如何治罪?」

肖力軍微微欠身,然後大聲的道:「我想想問項西楚幾句,然後再作定論。」

陳寧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你問。」

肖力軍轉身,沉聲詢問項西楚:「項少,我問你,那林棄天攻擊少帥,是不是你指使的?」

項西楚眼睛一瞪,就要發火罵人。

坐在椅子上的項城,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如實回答。」

項西楚沒轍,只能不情不願的回答肖力軍:「林棄天不是我指使的,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們可不要冤枉我。」

肖力軍點點頭:「我也聽說,林棄天被稱為武神,曾轉戰大江南北,還周遊東瀛修羅等國,挑戰東南各國高手,從未有敗績,還說什麼求敗而不得。」

「看來這次他來找少帥戰鬥,是想要領教北境戰神的厲害,跟項少無關。」

陳寧冷笑。

肖力軍又問項西楚:「林棄天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那麼你騷擾毆打宋娉婷童珂,這不可抵賴吧?」

項西楚聞言,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偷偷瞄向項城。

項城自顧自喝茶,沒有任何錶示。

肖力軍微微提高聲音:「項少,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項西楚硬著頭皮道:「我承認騷擾毆打了她們。」

肖力軍點點頭:「你肯認罪,那就好辦。」

說完,他轉身望向陳寧、王韞、項城等人,響亮的道:「諸位領導首長。」

「現已問明,項西楚毆打婦女,按照法律應該判他有期徒刑三年。」

「各位領導首長,你們覺得合理嗎?」

三年?

項西楚聞言又驚又怒,不太服氣。

王韞跟田衛龍則覺得太輕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答不答應這樣判,還得看陳寧滿不滿意?

此時,肖力軍等人,包括項城,都緊緊盯着陳寧。

陳寧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了一下,端起茶水抿茶,看都不看肖力軍一眼。

項城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肖力軍。

肖力軍會意,立即陪着笑,改口道:「一般毆打婦女,判三年,但項少他的情況比較嚴重,判個五年,少帥你覺得可以嗎?」

陳寧還是沒有說話。

肖力軍只能硬著頭皮又道:「少帥,判項少有期徒刑十年,怎麼樣?」

陳寧還是冷笑不語。

肖力軍豁出去了,大聲的道:「二十年,判處項西楚有期徒刑二十年,這樣夠重了吧?」 非洲,一個不知名的小國。

夜色深沉,天空烏雲密佈,寒風驟起,讓人不寒而慄。

這裏是一座山谷,隱蔽而又狹小,在山谷內部,有一座營地,一隊隊身穿作戰服的士兵正在不斷來回巡視。

「噗嗤!」

忽然,一道道身影在黑夜中時隱時現,猶如幽靈一般,他們每一次出現都會帶走一個條生命,整個營地在短短時間內疚化為了一片死地。

在營地中央,有一座堅固的堡壘,在那裏面,一個黑人正拿看着電腦前的郵件,懊悔不已。

他叫沙芬塔,是非洲的一個雇傭兵頭目。

前不久,他接到一封郵件,信件上指名道姓的,要求他找一個人,若有關於他的信息,必有后報云云。

他當時看了下郵件不以為然,洪門,那是什麼東西,抱歉,他不知道。

而且,他之前還在那個人手上吃過虧,現在這個什麼洪門的,居然在找他?登時,他就回了封郵件,罵了回去。

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噻!

然而,這封郵件一回,卻是捅了大簍子。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手下的雇傭兵幾乎死傷殆盡,他所佔據的油田,鑽石礦被人搶走,甚至,那些自稱是洪門的人在他求饒之後還不放過他,居然打上門來。

回想起當時的自己,沙芬塔腸子都悔青了。

不對,外面怎麼這麼安靜?

忽然,沙芬塔一愣,立馬掏出手槍,同時,額頭上汗珠不斷滴落。

「喂,卡沙拉?」

「謝爾根?」

對講機那頭沒有一點聲音,偶爾只有陣陣細微的電流聲響起。

該死,大意了!

外面守備的,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那些士兵也都是百戰精銳,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人幹掉?

「沙芬塔?」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還未等沙芬塔做出反應,就被一把匕首頂住咽喉,動彈不得。

房間內,竟然憑空出現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紫衣的絕美女子,她盯着沙芬塔,眼神淡漠,不含一絲感情。

「饒命!饒命!」

還未等他們發話,沙芬塔就先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女子從身上掏出一張照片,來到沙芬塔面前。

一見到照片上的男子,沙芬塔瞪大眼睛,露出一絲驚恐,大叫道,「見過。這個人,我見過!」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這時,女子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發話了,他望着地上的沙芬塔,眸光冰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似是被他眼中的冰冷震懾,沙芬塔身子一顫,連忙說道,「三年前,三年前他路過我的駐地,我們的人惹上他,反倒損失了不少人手,最後,連他的人影都沒見到。」

話音未落,他只感到一抹喉間一涼,伸手一抹,指尖全是血跡,隨即就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師姐,你?」男子還想說什麼,卻被女子冷漠的眼神逼回。

「冒犯了師傅,他早該死了。」女子丟下一句話,便走出營地。在他身後,那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後只能搖搖頭,追了上去。

「紫塵,師傅走了這麼些年了,說不定正在哪逍遙快活,你何苦一定要找到他?」男子追上女子,勸道。

驀然間,女子轉過身,細長的秀眉蹙起,宛若兩條冰冷的刀鋒,「趙光榮,你叫我什麼?」

那個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最終還是在她冷厲的眼神中低下了頭,「師姐。」

「師姐,好歹你也是洪門的長老,為了找他,你看你都跑了多久了?從南洋到米國,再到歐洲,非洲,澳大利亞,這麼久了,還沒找到他,你也該放下了······」

還未等他說完,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停在他的眉心,微微的刺痛感瞬間傳至脊髓,讓他不得不閉上嘴巴。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