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主不知抽了什麼風,掐著軒嘯的脖子尖叫道:「你這狗賊究竟是誰,為何扮作我龍宮的護衛,難不成是想圖謀不軋不成,你若再不從實招來,我歡瑜公主立即將你大御八塊,扔龍宮外餵魚!」

軒嘯當真哭笑不得了,本以為換個樣子行事方便一些,卻不想被這眼尖的女人一眼便識破。

先前聽她說自己是公主,又居在後宮,據軒嘯所知,祖龍前輩應只有白嬌嬌一個後人。

那此女是誰?軒嘯心中立時明白,她極有可能是龍族大長老的女,此刻已自稱公主,那麼這大長老極有可能自封龍王了。

軒嘯連忙求饒,痛苦地叫道:「公主饒命啊,是龍王讓小的來看著公主,別讓公主胡作非為的!」

話音剛落,這所謂的歡瑜公主手中則多出一副長鞭,「啪啪」抽得軒嘯呲牙裂嘴,耳邊還傳來她的咒罵:「你這不長眼的狗賊,敢做父王的眼線,老娘今不將你抽個皮開肉腚,我就不叫歡瑜公主!」

軒嘯入道至今,何曾受過這種凌辱?縱使實力無法發揮,收拾這頭母豬般的公主還是綽綽有餘的。

便在當時,軒嘯氣勢突變,周身泛起那血紅之芒,噬魂眼突然生來,嚇得歡愉公主立時亂了分寸。

軒嘯身形一閃來到她的身前,讓她的目光滯留在噬魂眼之上,隨後再難將目光抽離。

歡瑜公主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思緒再不受控制,全身酸軟,眼前的軒嘯突然變成了她心中期許男人的模樣。

一臉花痴的樣子在軒嘯的眼中無比的噁心。未及多想,軒嘯反手就是一把掌抽在她的臉上。後者在空中翻譯十數圈才緩緩地落在地上。

軒嘯變成自己的樣子,望著歡瑜,沉聲問道:「近來可有人類的修者前來龍宮?」

歡瑜痴痴地點頭,「有,最近龍宮來了許多人類修者,第日跟父王在他的寢宮秘談。」

軒嘯心中一喜,果然有人已經先到了,不知是敵是友。

「他們之中有沒有人叫楊稀伯或者衛南華的?」

「我不知道,每次當我靠近的時候,父王都會將我轟走, 你的愛似水墨青花 !」

「你父王的寢宮在何處?如何才能混進去!」

「父王身居東宮,有護衛輪番守衛,須有東宮令牌方能入內,父王前兩日將我的令牌收走了,如今只有當職護衛統領才有此令牌。護衛統領中有隻蛤蟆,總打本公主的主意,若想混東宮,只需在他身上取得令牌便可!」

軒嘯心中好笑,能對這母豬下得去手,這蛤蟆對自己也夠狠的,當然想借這肥豬的身份,讓自己飛黃騰達。軒嘯當即言道:「卻將他請到你的寢宮來,就對他說有要事相商!」

歡瑜道了聲,「遵命!」便匆匆朝門外走去。

這噬魂眼有迷惑人心智的之效,對心智不穩,心性不佳之人極為適用,歡瑜性情暴躁,當然抵擋不了噬魂眼之威。(未完待續。。) 東宮護衛統領共有四名,其中一名是只丑團入道修行所化,變作人形之時,樣貌奇醜,又號蛤蟆。

此人從不照鏡,自信過人,最大的願望便成為龍族大長老的乘龍快婿。

他當然知道大長老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就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歡瑜「公主」的身上。

眾人皆嘲笑他癩蛤蟆想吃龍肉,他卻不以為然,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日他當值的時候,終於在東宮之外遇上了歡瑜公主,且是為尋他而來。

公主雖丑,但好歹也是公主,雖然名不正,但眾護衛也知道再過幾日,便是大老長登上龍王大位之的日子,到那個時候,她就是名副其實的龍族公主,提親的人能排到極淵之外去。

護衛見得公主前來,齊身跪倒,「參見公主!」

不想歡瑜如若未聞般,當著眾人的面拉著哈蟆就走。後者被突如其來的好事沖昏了頭腦,根本顧不上問公主因何事找她,就這麼跟著她去了。


蛤蟆被公主一路牽著進了內苑,直奔公主的寢宮而去,一路趾高氣昂,逢人便高傲的笑笑,似乎已是附馬爺了一般。

當他入得公主香閨時,二話不說,周身鎧甲立時往下卸,恨不能兩口就將這肥頭大耳的公主給吃了。

可當他脫了一半的時候,才發現在這屋內還有另一個人,正坐在那床塌之上,立時叫他心中一緊,再回過頭去看公主時,公主抱著他一口親了過來。

這本來應當是個極為香艷的畫面,可由軒嘯看來,卻是說不出的噁心。

無數的金色小蟲自歡瑜的口中湧入蛤蟆的體內,讓他連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當他第一眼看到軒嘯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完蛋了。便又不知對方為何要加害於他,讓他心中太過不甘。

少許,歡瑜放開了他,後者見她兩眼痴然,一看便知是中了招。當即指著軒嘯叫罵道:「你這小雜毛對公主做了什麼,還不速速讓公主清醒過來,不然老子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軒嘯也不言語言,就那麼滿面笑容的望著他。

蛤蟆好歹亦是修行了數千年,實力在聖元境中那也是排得上號的,當然不能被一個人類修者給小看。

只聞蛤蟆一聲暴喝。運氣之時,那鑽心劇痛立時傳遍全身,叫他倒在地上一陣痛苦的掙扎,方知自己已經著了軒嘯的道。

軒嘯緩緩地走了過來,蹲在他身旁,將噬元蟲的厲害之處一點一點地說給滿面苦澀的蛤蟆聽,後者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軒嘯這才笑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敢說謊。你也看到公主的下場了,我讓你一輩子都在夢中渡過!」

蛤蟆一個激靈,暗罵一聲,「出門踩到屎!」不住地點頭言道:「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軒嘯之所以不用噬魂眼,是因為攝魂之術極耗元氣,軒嘯還得留下些力氣,接下來肯定是連番大戰。若沒自保之力,想要活著離開,保怕是痴人說夢。

「大長老現下在何處?」軒嘯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蛤蟆絲毫不敢猶豫。「在東宮,在東宮!」

「他與何人在東宮議事?」

蛤蟆的眼珠子一轉,臉上立時挨了一記大耳光,「你若是想用瞎話來糊弄我,當心我現在就讓你欲仙欲死!」

蛤蟆連道不敢,急忙言道:「從陸地上來了幾個仙界的修者,與大長老已經秘談了多日,他們是誰我也沒太清楚,只知道其中一個年輕人似乎與大長老是舊識。」

「知道他們談的是什麼事嗎?」

蛤蟆正想猶豫,見軒嘯兩眼怒瞪,嚇得脫口言道:「大長老欲借生辰之日,登上龍王大位,但是族內仍有幾位長老是反對的,他們…….他們……..」蛤蟆吞吞吐吐。

不過軒嘯亦未發火,反是笑問道:「他們想將那幾位反對的長老給除掉是嗎?」

蛤蟆雖極是不願,到最後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軒嘯知道此事時,反而有些高興,看來龍族之內也並非鐵板一塊,要想進入秘境,就需要得到龍族的支持續。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軒嘯總覺昨這位與他素未謀面的大長老絕不會成為他的朋友,相反,他幾近可以肯定,此人一定會是敵人。

軒嘯又向他打聽了楊稀伯等人的下落,他亦和其他人一樣,完全沒聽過他們的名字。

軒嘯對秦法然及兩位兄弟極有信心,何況楊稀伯身兼祖龍之魂,獸身大成,怎麼可能因為海底亂流,就丟了性命。


他們一定已經到了,只是現在不知道在何處罷了。軒嘯安慰自己的同時,樣貌也正在發生著改變。

當他變得與蛤蟆一模樣的時,將真正的蛤蟆嚇得差此抽了過去。

二指點在蛤蟆的眉心之外,不用多久,軒嘯便將蛤蟆的記憶全部掌握,順便看他有沒有騙自己。

這一招還是在幻痴那裡學來,如今使來,當真管用。

軒嘯淡淡言道:「留在這間屋內,哪兒也別去,你只要踏出屋外,萬千的蟲了會在幾息之間將你啃成一具空殼。

蛤蟆已經見識到軒嘯的厲定,哪還敢挺而走險,只想著老老實實地留在這裡,也許這位不知從哪兒冒來來的祖宗,大發慈悲之下,說不定會將他給放了。如果不放,大可以將他了結,何必再留活口。

不得不說,蛤蟆雖然長得丑,但心思敏銳,表面看來慌亂的他,實則將軒嘯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軒嘯不會殺他。

當軒嘯走出內苑之時,來往的獸修們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奇怪的眼神中即有羨慕,亦有嫉妒。

軒嘯刻意地挺了挺身板,大搖大擺地朝東宮走去,不時,還會有護衛前來給軒嘯道喜。

「恭喜丑團統領,終於如願以償了!」

「什麼統領,應當叫駙馬爺才是,將來駙馬爺飛黃騰達,可不要忘了小的們!」

「是啊,是啊,做了龍王的乘龍快婿也不要忘了我們這幫難兄難弟!」

「………」

軒嘯那趾高氣昂的模樣,像極了蛤蟆,見人都用鼻孔說話,浮誇得恰到好處。

軒嘯回到東宮外,與蛤蟆的屬下正巧打了個照面。

護衛們一下就迎了上來,問長問短,軒嘯哼哼唧唧的樣子,任誰來看,也像是跟公主發生了點什麼。


軒嘯隨意交待了兩句,便依著蛤蟆的記憶朝東宮之內走去。

東宮大殿乃龍王寢宮,當年的祖龍便居於此地,如今這龍族大長老還沒當上龍王,便不顧別幾位長老的反對,搬進東宮之中,待生辰之日一到,便會強行坐上龍王之位。

軒嘯手持東宮令牌,一路暢通無阻,終於在東宮內苑的海底花園中見到了祖龍之後第一龍族大長老,睚眥。

此獸如今化作人形,滿頭白髮,濃眉大眼,雖有皺紋,但看來仍是年輕,只見他身著華服,面帶笑容,與幾位客人相談甚歡。

軒嘯之所以敢靠近他們,是因為每日到了這個時辰,蛤蟆都須得來此地向睚眥稟報一番。

他邁著沉得的步子朝幾人走去,來到睚眥身邊拜倒,「稟大長老,東宮無恙,請長老安心,屬下先行靠退了。

睚眥點頭時,輕輕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退下,當軒嘯抬起頭來斜眼看去,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樣,與睚同座的正是羅法、公孫兆與公孫止。

軒嘯知道此時並非撕破臉的時候,於是耐著性子退了下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他方才低頭之時,已將一隻蟲子放在了台下。

軒嘯出了花園,隨意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兩眼一閉,立時對那隻蟲子有了感應,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源源不斷地傳入軒嘯的耳中。

「跟那幾位長老談得如何?」聽這聲音,當是羅法才是。

此問剛出,便聞得睚眥冷哼一聲,喝道:「那幾個老頑固,心中只有祖龍,那個老傢伙都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讓龍王之位空著,誰知道他們究竟打得是什麼主意?」

羅法笑道:「龍王之位已是你囊中之物,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只不過不能讓他們反對聲音響影到龍族的其他同族,所以,接下來的事,你應當知道該怎麼做!」

「可是……..」睚眥似有猶豫,「他們怎麼說也是我的弟弟,哪能下得去手?」

此言一出,立時聞得一聲冷笑聲,軒嘯聽得清楚,這聲音應是公孫兆的沒錯。

這一聲冷笑面立時就將睚眥給惹怒了,邪火還沒發得出來,就聽見公孫兆言道:「好一個大仁大義的睚眥,你該不會望了當年你大哥祖龍是怎麼死的了吧?」

花園之內,睚眥面色劇變,不是因為當年的事讓他害怕,而他真正驚恐的是眼前這個黃毛小兒。

不論從神態,亦或聲色,都像極了當年的那個人。

「你……..你是敖廣?」睚眥試探地問道。

公孫兆冷冷一笑面,「你還沒老糊塗,還記得我,可是你怎麼就不記得當年你是如何求我助你殺兄奪位的呢?」

軒嘯聞言,後背頓時直量涼氣,有人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未完待續。。) 突來的元氣波動讓睚眥心中一緊,念力迅速散來,將花園四周仔細盤查了一番,暗道:「莫非是我太緊張了?」

「大長老這是怎麼了?」公孫兆覺察到睚眥的異樣,突然問道。

睚眥搖了搖頭,「沒什麼,近日來的大小事物太多,弄得心煩意亂,總是有被人窺視的感覺。

羅法聞言,笑道:「那幾個傢伙本來就神出鬼沒的,說不定此刻正躲在什麼地言憋著一肚子壞水,準備對付我們呢!」

睚眥哼然道:「想不到你羅法仙君, 無良寶寶:搓衣板媽咪不好賣 ,想走就走之地,下屬來報,此刻他正與我大哥的女兒在一起,被盯得死死的,他壞不了我們的好事。」

羅法冷笑一聲,言道:「我這些年可是親眼看著他成長起來,說沒氣運的成份,我自己也不相信,但如他這般堅韌不拔,心智極佳之人,放眼整個仙界也沒幾人能與他相比。此次秘境之行,只有龍族掌握在你的手中,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一定不能讓他再次壞了我們的好事!」

睚眥點頭道:「這倒是實話,不話聽聞那軒嘯出生不久的女兒可在你的手中,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羅法帶著面具,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亦能感受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

沉吟片刻,羅法方才言道:「杞婕那賤人,嘴上說著助我成事,卻將嬰孩死死捏在手中,不僅是在要挾軒嘯,更是在要挾我!」

花園長廊的盡頭,明明是空無一人,卻有了異常的響動,隨即消失。

此處正是軒嘯藏身之處。如今卻多了一個人以霧隱仙衣將他罩了起來。來者不是衛南華又會是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