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讓她不吃驚,若不是知道自己從未與我見過面,她甚至以為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電話和名字。

「嘿嘿,姐姐,現在可以讓我們更進一步了吧?」我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裏這麼多人,你還想不想讓姐姐活了?要不等到了西安,找個地方?反正你也知道我電話號碼……」莫蓓穎商量道。

「那可不行,萬一到了西安之後你不接我電話怎麼辦?就現在……」雖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到現在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實在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不由得對果胖子安排的這樁生意產生了懷疑。

於是,我故意不依不饒,道:「我怎可能答應,西安那麼大,要是到時候你跑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可是這裏人多……」莫蓓穎還想要找借口。

「我們可以去廁所啊……」我壞笑道,再也沒有剛才的純情羞澀。

「啊?」這一下換莫蓓穎呆住了。

「姐姐,你不會是想要耍賴吧?」我一臉委屈地說道。

「去,姐姐是那種耍賴的人么?去就去!」莫蓓穎咬了咬牙,竟然答應了下來。

「嘿嘿,那走吧!」一聽到莫蓓穎竟然真的答應,我心中疑惑不解,「難道她是想在衛生間里接頭?」

於是,我起身就朝洗手間走去,莫蓓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也是跟着我走向了洗手間。

但是我很快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在這節車廂里,有眾多眼睛正在盯着我。看到我勾搭上這個美艷的少婦,車廂早就跌破了一地的眼鏡,要知道,她早就吸引了他們的目光,只是迫於強大的氣場,沒有人敢上前搭訕而已,特別是一名和我差不多大小,還穿著名牌服飾的男生,已經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沒有理會這些人羨慕妒忌恨的目光,率先鑽進了通道口的洗手間,而莫蓓穎也是一點也不顧忌這些人的目光,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洗手間,反手鎖上了洗手間的門。

只有真正的江湖兒女才會這樣我行我素,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列車的洗手間本來就小,當同時容納兩人之後,立馬更顯得擁擠,兩人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了一起,狹小封閉的空間壓得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一樣。

「姐……」我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在此之前,我都遊刃有餘,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到這一步,就像兩個逢場作戲的人在比拼演技,到最後勝利者往往不是誰的演技更高超,而是誰的定力更強。

但是,現在我實在有點慌了。倒不是擔心她能把我怎麼樣,怕就怕假戲真做,連退路都沒有了。

很簡單的一點,要是她現在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大喊一聲非禮啊,我甚至連半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到時候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時間我面紅耳赤,惴惴不安。

「怎麼了弟弟,剛剛還不是挺鎮定的,現在怎麼反倒扭扭捏捏起來了,怪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空間太過的狹隘,兩人又靠得太近,莫蓓穎甚至能夠感受到我那溫熱的鼻息,即便是以她的大方得體,此時也不免心跳加速,體溫升高。

「姐姐,這裏沒有別人,有什麼話便在這兒說吧。」我知道自己已在懸崖邊上,若是再進一步恐怕真的是萬丈深淵,倒不如在這兒把窗戶紙捅破,趕緊把正事辦了。

「呵呵,剛剛還不是說想和人家更進一步嗎,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你們男人的話啊,都不能信。」

「都是明白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別看我剛才一臉的壞笑,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卻有些放不開了,

「噗嗤……」看到我一臉緊張的模樣,本來也有些緊張的莫蓓穎反而徹底的放鬆下來,朝着我嬌媚的白了一眼,小聲開口道:「你不會害怕了吧?」

「害怕?我有什麼好怕的。」我一愣,強裝鎮定道。

「還說不是?」莫蓓穎睜大了眼睛,一下湊到我跟前,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當然!」我挺了挺胸。

「那我檢驗一下……噢……」莫蓓穎微微一笑,說着她的纖纖玉手竟然真的伸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絕非善類,她爐火純青的演技,能夠使她即使一隻腳懸空站在懸崖邊上,也依然能夠保持鎮定自若,遊走在真實與表演之間,肆意戲謔每一個演對手戲的人。

我自愧不如。

但是此時此刻,就這麼敗下陣來卻也不甘,「好啊,就看誰的臉皮更厚了,老子是男的,就算被你佔了便宜又能咋的,我就不信了,你還能假戲真做不成!」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勝利者是誰。

莫蓓穎估計也沒有料到我竟然豁得出去,她的手貼着我的肚子划向腰帶,手指的力度已經感覺到伸入褲子裏,就在將進未進之際,她忽然戛然而止。

「你——」莫蓓穎愣住了,「流氓!」

「哈哈哈哈!」我心裏狂笑不止,勝利終歸還是屬於我。

「你怎麼不躲?!」

「姐,你都摸了我,現在我們可以……」其實我當是渾身都在顫抖,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幾乎讓我思維凌亂。

但是相比於我,莫蓓穎更加慌亂,她像一隻斗敗的公雞,眼神里已經沒有剛才的盛氣凌人。

我根本不回答她的話語,直接說道:「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既然我都答應合作了,就沒必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麼條件就直說。」

(=) 「給我追!」吳風,大聲的喊道,然後也是調動自己的氣息,直接向峰揚追了過去。

峰揚,一邊跑着一邊看周圍的環境,他已經是被十多個人包圍了起來。他也顧不到方向,只能是像沒有人的地方跑去。

它的速度非常快,身體中的能量,消耗也是到達了巨大,就這樣逃跑了半天趴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已經即將用完了。

「糟了……」峰揚,感受着自己體內的能量,心中不由得難受了起來,「再這樣下去,我能量一定會用完的,他們也一定會抓住我,這回可麻煩了。」

但是,峰揚,也是轉念一想:「這些傢伙的速度也一定是到達了極致,所以他們的能量消耗也是非常快的,可能和我也差不多,所以說我的能量快消耗完,比他們的能量也不多了。但是這個時候我佔優勢的就是我高級別的功法為我提供的恢復能力……」

峰揚,一邊飛著,稍微的減慢了一點速度,然後在自己的身體中,運轉起了自己的功法,也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變得充實了起來。

短短的數十秒過後,峰揚,再一次提起了速度,向著前方衝去。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到達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往前走會是什麼地方,他只能向前沖,因為除了前面,他的周圍全是追兵。

大概是到了晚上的時間,峰揚終於是看到了大陸。

「這裏是哪呀?感覺不像是白洪門的海岸線。」峰揚皺了皺眉頭,來辨認自己所在的地方,但是他還是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時候後面的追兵已經是加快了,速度看起來是不想讓他登上這個大陸。

「這些人看起來很緊張,這就說明中國我登上這個大陸以後他們就沒法追我了,那不管這是什麼地么地方,我也得衝上這個大陸,衝上這個大陸,說不定我就得救了。」想着,峰揚,再一次增加了自己的速度,像那會大路上衝去。

「快追,不要讓他過去,前面是海皇四國島!」吳風,大聲的說道,「海皇四國島,可是不允許外人進去的。」

「海皇四國島?」峰揚,心中納悶了起來,「我怎麼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也只能先進去了,保住命要緊……」

峰揚,不斷的加速,最後終於是踏上了,這海皇四國島的陸地上。

果然,吳風,那些人便是停止了追擊,然後只能無奈的看着他,最後扭頭離開了。

「果然是得救了。」峰揚,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在這裏多待一會兒,等他們都走了,我再向白虎門走。」

峰揚是這麼決定的了的,所以他準備在這個沙灘上躺上一會兒。

躺着躺着,他便是在這個地方睡著了。

當峰揚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他反應了過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監獄沒錯了。

「我怎麼被關到監獄里了?」峰揚不由得納悶起來,然後道,「難道是因為這裏是海皇四國島?因為我是外來人,所以會被關起來。」

正想着,一個人便是來到這裏,然後將一個飯盒遞給峰揚。

「這是你的飯。」這人冷冷的說道。

「大哥,這裏是什麼地方?」峰揚不由得問道。

「這裏是海皇四國島的護國島監獄。」那人沒好氣的說着,「你隨意踏入我們的領土,那就得在監獄里關上三個月,然後才能放出來。」

「三個月,就能放我出去?」峰揚問。

「沒錯,這是我們的規矩。」那人說道,「所有的外來人,來投靠我們的,都是要收到三個月的牢獄之災。」

「不是,誤會誤會。」峰揚趕緊解釋說道,「我是迷路了,才來到這裏的,不是投靠……」

「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那人道,「你要是不是投靠我們的,那麼你將面臨的是死刑。」

「呃……好吧,我就是投靠你們的。」峰揚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那三個月之後,我就能出去?」

「沒錯,三個月之後,你就是我們海皇島的人了,那個時候,你就是真正的海皇的臣民,收到海皇的保護。」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出去以後,你將被分配到其他的地方工作。但是你記住,沒有海皇大人的特許,絕對不能離開,海皇島的一切,都是女皇陛下的,包括你,包括我,你要是離開這裏,就是叛國,就是背叛海皇大人!你就會在全世界內,被海皇島通緝!」

「多謝提醒了。」峰揚點了點頭說道說道。然後將飯盒拿了過來。正好他也是很餓了。

「三個月,還行吧……」峰揚搖了搖頭說道,「這裏的人的實力都是非常強大,除了有人來救我,我自己是沒有機會越獄的,我還不如就在這裏待上三個月,然後三個月之後,我出去了,再找機會走。反正通緝什麼的我也不怕,他總不能去白虎門抓我。」

峰揚心中想着,然後吃完了飯,盤腿坐下,開始修鍊了起來。

「正好,這裏比較安靜,又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正好我可以修鍊。」峰揚笑了笑說道。

「隔壁的,隔壁的。」正在峰揚準備修鍊的時候,旁邊便是傳來了聲音。

峰揚扭頭看去,便是看見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正在叫峰揚。

「你是新來的?」

峰揚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投靠海皇啊?」那人問。

峰揚正準備說自己不是投靠海皇的,但是突然想起來那獄卒說的話,沒敢說出來。

「你為什麼啊?」峰揚問。

「我本事西北洲的人,犯了命案,遠渡重洋,跑到這裏。」這人說道。

「哦。」峰揚點了點頭,「我是把中原一個家族給炸了,然後逃到這裏的。」

「那兄弟你可夠猛啊。」那人哈哈笑了起來,「炸中原的家族,你是有多喪心病狂啊。」

「哈哈哈。」峰揚笑了,「復仇而已,他們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他們好過。」

「你這性子我喜歡。」那人道,「交個朋友,我叫杜明。」

「峰揚……」 林忠來到程慕凡的店鋪里,程慕凡熱情的招呼林忠坐下,隨後給他沏了杯茶且調侃:「林警官,好久不見啊,最近有些發福了啊!」

林忠白了程慕凡一眼,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少給我扯,我又不胖好吧,再說了,我們做警察的壯一點也很正常。」

程慕凡也品了一口茶,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程兄弟,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林忠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變得嚴肅。

「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程慕凡也一本正經的看著林忠。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案子,死者的死法有些奇怪,他的姿勢也有些獨特。

到目前為止,時間已經過去五天了,可是我們並沒有發現死者的死亡原因,而且我們也無法接近死者,也不能搬動它的屍體。

各種專家以及警局裡的人都在對死者進行著揣測,我見此事很奇怪,於是就想到了你,所以想來請教一下你,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見解。」

程慕凡若有所思:「哦?那是怎麼個奇怪法?你跟我仔細的說一說。」

林忠點了點頭:「就在五天以前,新城南邊上的那個廢棄小村莊發現有兒童被拐賣,警察們得知消息就火速的趕往現場,發現死者以及其他罪犯將一群小孩關押在一個小小的房間里。

警察們立即對眾人進行了抓捕,可是有一個罪犯逃了,之後又不知道為什麼,那人又回到了那個小房間當中。

令人疑惑的是,他在房間裡面生起了火堆,身上還裹著厚厚的被子,可是他卻被凍死了,到目前為止,他的身上還凍著一層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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