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幾刀下去,近百人都去了十分之一。

那邊的龍霸也是霸道無比,拳頭彷彿帶著嘯聲,或許還有隱藏,卻隱藏的不多,一拳就直接轟爆一人,是的,直接爆掉,血腥無比,震撼無比……

張劍楓則是機關加身,無數機關旋出,絕對是群殺之利器……

蛇牙營的近百人被殺破了膽,開始要逃,下意識地行為,要知道,在看到蘇木那恐怖的刀法,在看到二鬼蛇的死亡現實,在看到龍霸的霸道,他們真的失去了戰意。

但是逃的掉嗎?

風子秋這個老實巴交的傢伙風之術力正在疾飛,直接砍向逃走的傢伙,與此同時,那些充滿了血性的蠍牙營戰士也在外面補刀,雖然沒有任何組織,可是補刀這東西是難不倒他們的,雖然他們身上都是鞭痕和鮮血,可現在誰會理會身上有沒有傷,他們只知道「戰」!

「殺殺殺……」

蛇牙營已經徹底被殺破了膽,現在即便是有傷在身的蠍牙營戰士,也如同砍瓜切菜般將一個個蛇牙營士兵殺倒,轉眼之間,除了屬於蠍牙營的人,就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呼呼呼……」

一個個喘著大氣,可臉上的興奮卻掩蓋不住,血腥的氣息瀰漫在周圍,但沒有一個人會覺的難受,或許他們也很少經歷這樣的屠殺,可是戰場上的男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現在就是合格的士兵,只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在蘇木身上的時候,卻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蘇……」

其中,那第一個供出蘇木位置的人想要說話,可卻被蘇木給制止了,提著血幽刀,蘇木慢慢地走向了趴在那裡,卻死命地要抬起頭來的趙冬,此時趙冬的表情是激動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個塊完整的皮膚,臉上亦然,可是那潔白的牙齒異常顯眼,他在笑……

「蘇、蘇……」

「別說話,服下去,死不了的,你不是說有以後我什麼難事可以找你嗎?如果讓你現在死了我還找誰去?」蘇木拿出了一顆丹藥直接塞進了趙冬的嘴裡並重重地道。

瞬間,趙冬就感覺原本流逝中的生命力停住了流逝。

有一股力量正將他的生命力拉了回來,努力地睜大眼睛,似乎要將蘇木看清楚,咬著牙道:「蘇木兄弟,只要我趙冬一日活著,不管什麼難事,我都、我都……」

說到這裡,趙冬就直接暈了過去,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蘇木的命就是他的命。

之前通過「怪叫突破法」而說的感謝,其實是有開玩笑的成份在裡面的,但是現在,他趙冬是認真的,他很清楚蘇木給他丹藥的珍貴,他更清楚蘇木斬殺這些人的意義。

確實挺珍貴的,正是20宮寶箱里的小回命丹。

蘇木並不覺的有什麼,在蘇木聽到趙冬即便受盡如此苦痛,依然不供出他們位置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保住他的性命,這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怎能讓他輕易死去。

「蘇木兄弟,我……」

「不必多說,我知道有些刑罰比死還要痛苦,能不供出來那屬於非常人,供出來了也證明你們是正常人而已,現在我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嗎?」蘇木回道,趙冬身上的痕迹已經說明了一切,只是蘇木話音一轉又道:「現在倒是有件事想交給你去做,不知道……」

「蘇木兄弟請吩咐,我曲歌就算是死也會完成任務。」

曲歌本來以為會受到蘇木的冷眼,可是蘇木的話卻讓他無地自容,心裡難受的要死,雖然那種情況確實痛苦無比,但錯了就是錯了,供出同伴和戰友這是恥辱,而蘇木正好有事情要讓他去做,他恨不是馬上就去,刀山火海也無所謂,他要洗刷或者說是補救他的恥辱。

如果蘇木不理他,不懲罰他,他會更難受的。

「沒那麼嚴重,你身上也受了點趙冬的刑罰,不適合再繼續戰鬥,你就帶著趙冬到梟火基地里藏起來,照顧好他,如果趙冬有什麼意外,以死謝罪。」蘇木重重地道。

趙冬受到非人的刑罰之後還是不供出蘇木之前的位置,這就輪到了曲歌。

而曲歌在看到趙冬那樣子之後就受不了,接下來才受了點刑罰就直接什麼都說了,也才有了三鬼蛇這麼快就帶著人去捉拿蘇木的事情。

「是!如果趙冬死,我曲歌死,趙冬活,我才能活。」曲歌紅著眼道,說完,就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將趙冬扛了起來,騎上屬於蛇牙營的烈雲馬,往梟火基地的方向衝去,臨走前又道:「蘇木兄弟,還有眾位兄弟,薛營長那邊就拜託你們了。」

「大家身上應該都有傷葯吧,先休息一會再說,至少目前這裡是安全了。」

目送著曲歌帶著趙冬離開,蘇木也看向了傻站在那裡的眾人,他們的表情有感動,有茫然,也有熱血,總之非常複雜就是,但不管是什麼表情,蘇木都讓他們充滿信服感。

他們沒有追跟究底地去問火頭蠍為什麼這麼強大,現在也沒那個心思,只知道蘇木讓他們感覺到希望,那是像「戰陣之比」的時候的那種希望,只是強烈了無數倍。

「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薛旋營長怎樣了?」蘇木又問道。(未完待續。。) 「唉,蘇木兄弟,事情是這樣的……」

某位士兵開口,簡直地描述了下,原來,薛璇帶著蠍牙營追擊梟火馬賊團的時候,在半路就遇見了蛇牙營,兩營同屬神恆帝國,自然不可能直接開戰,而當時的薛蓉也不像以前那麼惡劣,只是說,他們蛇牙營也追丟了,而後兩營又分成兩路追擊梟火馬賊團。!頂!點*!小說WWw.23wX.COM

幸運的是,蠍牙營追到了,可才剛剛開戰,蛇牙營就沖了出。

,並且立刻與「梟火」對話,很快就達成了初步協議,合殺蠍牙營,結果,蠍牙營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薛璇只能選擇突圍,他們被捉拿的這些人就是在後面掩護的。

可梟火和薛蓉的聯手后,人數太多了,他們被拿下並成了俘虜。

而後,薛蓉又直接留下二鬼蛇、三鬼蛇和近百名蛇牙營士兵……

其一,是為了撬開他們的嘴,確定蘇木的下落。

其二,則是擔心拿不下薛璇,畢竟薛璇本身的實力很強,帶兵能力也強,留下這些人可以引的薛璇前來營救,正如二鬼蛇所說的,薛璇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士兵。

「你們說,薛蓉和梟火馬賊其實早就遇上了的?」蘇木問道。

「是啊,當時薛蓉說了句怎樣,現在你們相信了吧?,而後就達成了協議,很顯然薛蓉與梟火早就遇上,不過,梟火似乎開始的時候並不信任薛蓉,但我們蠍牙營出現后。就信任,也就是說,梟火很可能之前雖然不信任,但還是配合了薛蓉對我們蠍牙營的行動。」

「要不是臨時的協議,以薛璇營長的實力,又豈能這麼被動。」另一名士兵道。

他們的意思是,如果薛蓉早和梟火馬賊團聯手的話,以薛璇的能力,恐怕也早看出了什麼端倪,但是這種臨時的變化。卻讓薛璇都措手不及。

「奇怪。按理說,薛蓉應該不可能知道梟火會離開基地的,而沒有離開基地的梟火,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與蛇牙營合作的。畢竟梟火不能確定是不是陷阱……而薛蓉怎麼就這麼確定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呢?他們之前選擇更快的烈雲馬。似乎不是想更快攻陷梟火馬賊團。而是想更快追上梟火談合作,一步步都是算好的?還是巧合?」蘇木皺了皺眉道。

一開始薛璇並沒有把烈雲馬當回事,就是認定薛蓉即便比他們更快。也不可能立刻搞定梟火馬賊團的,也不可能以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與梟火馬賊團談定合作。

可是,離開了基地的梟火馬賊團是不一樣的,首先他們無處可守,他們就必須要考慮一下薛蓉的合作提議,而薛蓉似乎早就知道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基地,似乎早就算定要與梟火馬賊團合作來坑殺蠍牙營,可是薛蓉又憑什麼這麼確定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基地?

之前就通知過?

這早就說過,她要是有什麼小動作,很可能逃不過薛無錚的雙眼,她不敢冒險。

「對了,薛蓉面對薛璇營長的時候說過,什麼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話,似乎梟火馬賊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出動的,似乎整個古荒險地的馬賊之類的,都會出動。」某位士兵也插了話道,一瞬間,蘇木就懂了,這什麼「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事情引的所有馬賊團都出動,而薛蓉顯然早就掌握了這個情報,料定梟火馬賊團會出動……

但是薛璇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事,結果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薛蓉的布局就是,掌握了「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情報而料定梟火會在近期出動,選擇烈雲馬比蠍牙營更快地找到梟火,談合作,就是這麼簡單。

對於沒有掌握此情報的薛璇來說,卻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子被算計死。

只是「天門演武,天牌降臨」又是什麼東西?

當蘇木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搖起了頭,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能引的古荒馬賊團紛紛出動,而在這時,蘇木看到龍霸正皺著眉頭,趕緊又問了問。

「我好像聽家中的長輩提起過,但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記不起來了。」

龍霸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過他之前在落夕城前往家族駐地的時候,隱隱聽那裡的人說,好像他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具體那裡的人也不太清楚。

感覺似乎與這個什麼天門事件有關係!

稍稍沉默了下,眾人心裡還是有些悶的,似乎「天門演武」是很大的事情,可是他們竟然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倒是古荒險地的馬賊們卻了解的更清楚,唔,好像他們比馬賊們都不如的樣子,搖了搖頭,眾人還是加緊時間休息養傷,接下來他們必須與蠍牙營匯合。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眾人就都站了起來……

「把蛇牙營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我們騎上烈雲馬,出發。」蘇木突然說道。

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提出什麼異議,都飛快地將蛇牙營屍體上的衣服扒下,除了火頭蠍的人外其他人身上幾乎都有鞭痕,可是沒有受到像趙冬和曲歌那樣恐怖的刑罰,都屬於是皮外傷,處理下,依然可以保持至少八成左右的戰鬥力。

對此蘇木也不得不承認,蠍牙營的整體素質確實不錯。

休息的這半個小時,蘇木與火頭蠍的眾人也仔細地商量過,推斷現在薛璇的情況恐怕不太好,而蘇木等的人數太少,想要對付蛇牙和梟火,就必須出其不易,劍走偏鋒,蛇牙營的衣服、之前梟火馬賊團的衣服還有身下的烈雲馬正好可以偽裝……

當然,現在情況各種不明,得等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就這樣,眾人在沉默和壓抑的氣氛下出發了。

是啊,現在這場戰鬥已不再是正規軍討伐馬賊的事情,而是與蛇牙營不死不休的戰爭。

當然,最主要的還要幫助薛璇……

倒是梁茵茵又鬱悶了起來,她依舊由蘇木帶著,與蘇木共乘一騎,可是好像從戰爭開始她就直接被無視,雖然也起了大作用,可感覺她就沒有被人當成小妹妹照顧……

「踢踏踢踏……」

就是這樣,不管梁茵茵有多鬱悶,都沒有人理會她的想法,烈雲馬的速度果然是快,馬蹄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遠遠地傳開,周圍不時傳來各種魔獸的吼聲,但沒有其他古荒險地馬賊之類的出現,似乎因為什麼「天門演武」的事情,很多馬賊都離開了這一區域,現在可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不斷探查各種馬蹄印,以確認蠍牙營此時的存在。

「嗯?」

慢慢地,他們看到了越來越多凌亂的馬蹄印,分別屬於三方勢力的,可太凌亂了,似乎薛璇一直在帶著蠍牙營繞圈跑,眼力不夠的恐怕已經完全暈掉。

就如現在這支三十幾人的隊伍,很多人都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過他們只是兵,不是將,更不是帥,他們只要跟著跑就行,而在這途中,蠍牙營的士兵們也真正認識到了蘇木的不同凡響,甚至見識到火頭蠍的不同凡響,因為火頭蠍的幾個人在中途還在不斷討論,都屬於有理有據的那種,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火頭小隊嗎?

唔,這些人該不會不是原來的那幾個火頭兵,統統都是易容出來的吧?

這個時候不可能問出什麼怪話,心中再多的疑問也只能先壓著,而火頭蠍的眾人也不再有不靠譜的舉動或者什麼的,這裡是戰場,隨時可能沒命的戰場!

恰在這個時候,蘇木突然拉停了馬,輕「嗯」了一聲。


「蘇木兄弟,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其實對於蘇木,眾人雖然很信任,可是讓他來領導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特別是讓一個火頭小隊來領導隊伍總覺的有些不太舒服,這不,有蠍牙營的士兵上前尋問,好吧,蘇木來領導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但蘇木總跟火頭蠍的人討論讓他們不是滋味……

「此地屬於蠍牙營的馬蹄印變淺了。」

直接躍下了馬,蘇木借著月光仔細地看了看,而後又朝另一個方向仔細觀察了起來……

「變淺了,有嗎?」那蠍牙營的士兵也下來仔細看了看,可愣是沒感覺比之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倒是張劍楓此時也躍了下來,同樣在觀察,很快就皺眉道:「確實變淺了,而且,另一邊樹木也有一些小小的痕迹,只是相當細微。」

「什麼意思?」眾士兵搞不太懂。

「意思就是:我們蠍牙營在這裡突然棄馬,並且以騰空之勢向這些痕迹方向離去,同時又讓馬隊向另一個方向奔走,引開追擊的隊伍。」羅寒這個時候也插話道。


火頭蠍眾人的表現越來越漸入佳境,他們也壓的太久了……

「就是說,薛璇營長應該是往這個方向逃離,而不是馬蹄印的方向?」

「不錯,薛璇營長以這裡的地勢為基礎,將梟火和蛇牙營都繞暈,而後,又當機立斷棄馬而行,如果朝這個方向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與蠍牙營匯合。」蘇木淡淡地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

「稍安勿躁,我們不僅僅要去與蠍牙營匯合的,而是要怎麼解決眼前蠍牙營的危局。」(未完待續。。) 「薛璇營長不是已經以棄馬的方向逃離了嗎?應該脫身了啊!」

士兵有些焦急,他們還是感覺難以心安,很想立刻就趕到薛璇的旁邊,可見薛璇的魅力之強大,不是長的漂亮的魅力,而是作為一個營長的魅力。

「沒那麼簡單,先跟我來……」

蘇木淡定地說了句,而後又騎上了烈雲馬,直接向第三個方向衝去,所謂第三個方向就是非薛璇的方向,也不是那些被拋棄的蠍牙營戰馬的方向,弄的眾人直奇怪,但火頭蠍的人沒有問題,就這樣跟了上去,後面蠍牙營的士兵們對視了幾眼,猶豫了下,還是跟上了。

誰叫蘇木這麼淡定呢?

而剛衝上去,眾人也發現,原來這個方向也有馬蹄印,正是梟火馬賊團的,奇怪,梟火馬賊團怎麼在這裡跟蛇牙營分道揚鑣,帶著這樣的疑惑,眾人有些不安地跟上去。

又足足奔跑了十五分鐘,蘇木才拉住韁繩停了下來。

「果然,梟火馬賊團也防著蛇牙營,同時,他們也發現了薛璇營長的真正動向。」

「什麼意思?」

蠍牙營的士兵再問,他們真的很暈很暈,說實在的,古荒險地又是在夜裡,又因為繞來繞去,眾人此時可以說是完全找不到北,蘇木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有些聽不懂。

「也就是說,梟火馬賊團這個時候很可能已經圍上了失去戰馬的蠍牙營,因為他們也防著蛇牙營。因此即便他們發現了蠍牙營棄馬,也沒有立刻告知蛇牙營,而是繞了一段路,回到了薛璇營長等人逃離的方向,他們要獨自圍殺我們蠍牙營。」蘇木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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