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猶如主人般的語氣……

難不成是主辦這次聚會的魔刀兄?!

我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你是魔刀兄?」

如果真是,我想我的三觀碎了一地……

魔刀兄不可能辣么乖巧!

騷年:「沒錯,我就是魔刀。」

我……

幾個姑娘聽到了連忙笑道:「你就是魔刀啊,就是那個被無敵小公主騙的可憐少俠啊!」

「別爆我的黑歷史了。」說完魔刀兄又轉過頭對我說:「那個,我以為無敵小公主是姑娘,誰知他是男的,簡直是大明江湖的敗類。」

我道:「是啊,敗類。」

魔刀兄又向我解釋道:「我不喜歡人妖的,我其實喜歡正常的那種嫻靜姑娘的,平時在群聊里說什麼攪基都是開玩笑的。我是不會和無敵小公主攪基的。」

我微微一笑。

「你是……顏漠?對不對?」一個姑娘很開心的走過來。

我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姑娘道:「是我啊,我是金吉,高中的風紀委員啊。」

我再次微微一笑,只是我想我的笑容中透著一絲人艱不拆的疲憊……

特么真是巧啊!

大明江湖的玩家聚會居然有那麼多的老同學啊!

很快就落座了,我發現我旁邊坐的是沈霖楓,右邊坐的是金吉……而且金吉的ID好像是櫻桃小丸子……

風水寶地啊呸(*`へ*)。

金吉熱情的說:「哈哈,顏漠你還記得高中時的事情嗎?」

我皮笑肉不笑,淡淡道:「不記得。」

金吉吃著生魚片,吃完說:「怎麼會不記得,當初你年少輕狂,寫了一封情書給雲堂,情書被我截獲的啊。然後雲堂當場拒絕你的,想起來沒。」

沈霖楓淡淡放下筷子。

同一張桌別的人也笑道:「哈哈哈,誰年輕時沒愛過幾個人渣啊。」

我推推眼鏡,笑而不語,一臉的溫文爾雅,斯文敗類。

誰說雲堂是人渣敗類的……

過會兒雲堂會過來的好呢,你信不信他分分鐘打死你啊!

還有,媽蛋。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初多虧你站在講桌上讀那封信啊!特么居然還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

要不是老子臉皮厚,不在意麵子問題,恐怕早就被你氣死了!

金吉接著笑嘻嘻的說:「多虧我不讓你早戀,不然,你怎麼可能考上那麼好的大學。」

我淡雅點頭,彬彬有禮道:「是的。」

金吉又說:「顏漠,你還記得那隻流浪貓嗎?」

「流浪貓?」我稍微有點疑惑,腦海中完全沒有流浪貓的印象。

金吉突然笑起來,道:「我們的顏漠可是善良的很呢。上學的路上,有一隻流浪貓搶了我的早餐,還抓傷了我,我當時氣的不行,路上剛好有幾個同班男生,他們為了幫我出氣就抓住那流浪貓……」 說到這裡,金吉故意停了停。

魔刀兄來了興趣,連忙問:「那後來呢?抓住流浪貓沒?」

沈霖楓淡淡喝了點水。

而我是一頭霧水,完全記不得。

金吉見所有人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便道:「他們覺得這貓會攻擊人,留不得,就打算把它打死,那時候顏漠就來了,從他們手下搶過那隻貓。我當時很生貓的氣,就問她憑什麼要救這隻貓。你們猜顏漠怎麼說的?」

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金吉說的是我嗎?

我高中時救過一隻流浪貓嗎?

完全沒有印象,應該是金吉記錯了,……或者是金吉故意逗我?

「顏漠怎麼說的?」魔刀兄問。

金吉看了我一眼,笑道:「顏漠說這是一隻會說話的貓,和我們人一樣會疼,會害怕死。」說完金吉轉過頭看我,問:「哦,對了,當時你說這貓是什麼來著的? 重生八零小媳婦 想起來了,貓丕!對不對?」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她,我什麼時候說過有一隻會說話的貓了?

金吉只是在逗我嗎?

果然,金吉這麼一說,魔刀兄他們幾個哈哈大笑起來,金吉成功的活躍了氣氛,只是我仍然是一頭霧水。

金吉提到貓丕,我倒是想起貓丕這種妖怪。

傳說貓族中有一種貓妖,叫貓丕,貓丕能準確預知到自己的死亡之時,當貓丕快死亡的時候,它會殺死一隻貓,並把死貓的皮剖下來,披在自己的身上,吞食死貓的骨肉,噬食掉死貓的靈魂,為自己續了一條命。在第九次續命時,貓丕必須殺死一個人類,並把人皮披在自己的身上,這時,貓丕就可以幻化人身,混進人類社會!

當人皮披在妖怪身上,一般的道士、驅魔人就未必能看出妖怪的真身了。

魔刀兄看我默默不語,覺得我可能是感覺尷尬不好意思,便勸慰我道:「顏漠小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高中嘛,大家本來就是中二的,時常會說一些中二的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的。」

總裁的隱婚前妻 我禮貌的笑笑。

謝謝!我並未覺得不好意思。

你腦補的太多了!

而且我從來沒說過什麼會說話的貓,這麼中二的話根本不是我說的好么!

金吉接著夾了一塊生魚片,一邊吃一邊說:「不過說真的,當初雲堂拒絕你也是對的,不過那話說的太過分了,我這麼多年都記的清清楚楚,說什麼被你喜歡真丟人!太過分了,雖然被你喜歡的確很丟人,但我們姑娘誰不要點面子啊!也真難為你這件事發生之後像是沒發生一樣。」

我禮貌的笑笑,說:「是啊。」

桌子上有一盤糕點味道不錯,但是比較靠近沈霖楓,如果我去夾的話,大概不會影響他吃菜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沈霖楓,心裡計算著去夾那盤糕點會不會影響他,而就在這時,沈霖楓竟若有所察般的抬眸向我看來。

我滿面笑容,筷子一頓,視線不經意的與他相觸。

然後筷子一轉頭,夾了離自己最近的小黃瓜……

於是有那麼幾分鐘我都在悲傷的啃小黃瓜。

滿桌美味,我卻只能吃小黃瓜,越想越悲憤,居然被小黃瓜嗆到了,小黃瓜拌的微辣,辣味梗在喉嚨里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沈霖楓遞給我一袋紙巾。

是誰導演這場戲 我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就用了。

金吉遞給我一盤綠綠的東西,說:「吃點蘋果味的冰激凌過過嘴吧。」

我舀了一大勺放在嘴裡,還沒怎麼嚼就匆匆咽下去。

特么味道不對!

這不是冰激凌的味道,是芥末的味道好么。

對了,桌子上一直有一盤綠綠的東西在生魚片旁邊,估計是芥末。

難道我吃的是芥末?

我轉身想去洗手間,眼淚止不住想要掉下來,忍住,忍住,不能掉下來!

發生了那麼多事,與那麼多朋友生離死別,我都沒掉眼淚,要是現在被芥末辣哭了,我覺得這十幾年我就白忍了。

總裁逼婚:愛妻束手就擒 不能掉眼淚,然後回頭就見到雲堂。

太辣了,忍不住了,我頓時淚流滿面。

特么太辣了!

干吞芥末太辣了!

不要哭啊!

老子可是七歲之後就不哭的,遇到那麼多事都沒哭,現在居然被芥末辣哭了,還哭的一塌糊塗……

早知道當初就不忍了……

越想越心塞……

誰知這個時候,雲堂居然來了,他好像聽到了金吉的話,又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樣子,也不知腦補了什麼,說:「你不要這樣。」

我哭唧唧(;︵;`)。

大哥你讓開好么!

老子要去洗手間漱口洗掉自己嘴裡的辣味。

我感覺我的舌頭好像都被辣的沒知覺了……

兄弟你不要堵在我面前好么!

我哭的更凶了,真特么辣!我要被辣死了。

死開好么?

我繞開他就想走,他卻拉住我說:「你不要逃避。」

逃避你妹啊!

沒時間解釋了,再不去洗手間我會被辣死的!

我結結巴巴的說:「讓我走……」

兄弟讓我走吧!

我快要被辣死了,這麼一想,我哭的更凶了。

太辣了!

「走,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說完雲堂就想要把我拖走。

我哭的更凶。

特么老子不想走。

老子做錯了啥,老子只是誤吞了芥末而已啊!你們這些傢伙腦補了什麼啊!

能讓我去洗手間漱口嗎?!

再不漱口我就要死了啊!

「讓我走!」兄弟你讓我走我感謝你全家啊。

現在我的舌頭被辣到了,沒辦法解釋前因後果,只能說簡單句子……

雲堂置若罔聞,硬是想要拖著我走。

我哭的更凶。

悲催!

世界上有比我還悲催的人嗎?發生了那麼多事,經歷了那麼多生離死別我都沒哭,現在居然被芥末辣哭了,被辣哭了居然還不能去洗手間漱口……

「她不會跟你走的。」沈霖楓突然抓住我肩膀。

魔刀兄等人很有默契的降低存在感……

他們默默的扒飯,不說一句話。

「是你?沈霖楓?」雲堂有點驚訝。

我眼淚流的更凶。

辣死了!

舊同學相認抱頭痛哭的橋段不用來了好么!

我只想去洗手間漱口。

沈霖楓說:「她哭的那麼傷心不是因為你。只是她今天上午和我冷戰了而已。」 眾人發出恍然大悟的哦哦聲音。

我……

你們恍然大悟了啥?

還有你們瞭然的眼神是腫么回事?

今天上午我根本沒見到沈霖楓好么!

冷戰又是什麼鬼啊!!

金吉:「原來是這樣啊。」

這樣是個毛樣啊!

我怎麼不知道這樣是什麼樣子啊!

雲堂微微驚鄂,猶豫一下還是鬆開手了!

我如蒙大赦,立刻衝到洗手間漱口。

老子可是十幾年沒流眼淚了。

現在居然被芥末辣哭了。

我好像放棄節操了,有點輕鬆的感覺……

出來的時候發現沈霖楓不過是靜靜的站在那,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那一片的氣場彷佛不一樣了,普普通通的白牆,普普通通的盆栽,竟然彷彿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清雅悠遠。

冷婚暖愛,契約總裁太傲嬌 腦袋有點朦朧恍惚。

這一幕似曾相識。

高中時,他好像也這麼等過我。

鬱鬱蔥蔥的竹林……

我滿腦胡思亂想,他這次應該不是等我的吧。

我與他好像不熟。

我們現在只是剛見面而已,我模糊的想著,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路過他的時候又鬼使神差忍不住又抬頭。

於是,再度對上沈霖楓的目光。

我有點窘迫。

他卻仍然靜靜的注視著我,目光淡淡,卻未稍離,這幾乎給了我一種錯覺——他莫非真的在等我?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好像也不熟。

不僅如此,我與他的關係豈止是不好二字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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