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劍絕不簡單,裏面的器靈也絕非普通妖靈,至少也得是神獸以的級別。

如果真的用藍魄劍來對抗這金劍,藍魄劍不僅沒有任何優勢,反而還可能落得個劍毀靈滅的下場。

看來只有一樣東西可以對抗這金劍了,不是他物,正是金剛降魔杵!

想法器,那看看誰的法器更硬吧! 手握金劍,妖皇的確如同皇者一般氣勢非凡。!他一臉高傲的看着童言,然後輕蔑地道:“小子,你可知道寡人這劍是何名號嗎?”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是什麼名號,又有誰知道?還不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嗎?”

這的確是實話,這金劍很可能是妖皇自己鍛造的,而且一直爲妖皇所用。算這金劍再厲害,可還不是隻有他一人知道嗎?既然如此,那還替什麼名號?說出來又有誰知道呢?

妖皇只覺得臉有些掛不住,直接忽略童言的話,自顧自的說道:“此劍乃寡人嘔心瀝血多年方纔煉成,鋒利無,削鐵如泥。劍身用深海銀母融合庚金等物,歷經萬次錘打,融合之時,猶如渾然天成,完美無缺。劍內之劍靈,更是由神獸之魂注入。劍成之刻,大海沸騰,萬劍齊鳴。因此劍氣勢太強,又加以鋒利無雙,故此,寡人爲其命名,聖皇劍!當然了,寡人覺得它還應該有另一個名字,那是誅神劍!怎麼樣?寡人這劍和你手的那柄破劍相,你還敢跟寡人較量嗎?”

見過不要臉的,可從沒有見過像這妖皇這麼不要臉的。自己把自己的劍吹噓一氣,顯得自己有多麼優越,可事實呢?又有誰在乎他的話?不過一跳樑小醜而已。

童言已然不想再跟他廢話什麼了,既然他亮出了這柄所謂的誅神劍,他根本沒必要用藍魄劍去跟他硬拼。相反的,這個時候,他也應該把自己的強力法器亮出來了。

在妖皇的注視下,他收起了藍魄劍,緊接着,便將金剛降魔杵抽了出來。

妖皇一看他手的金剛降魔杵,立刻放聲的大笑起來。

“這是個什麼東西?一根破棍子?你想用這根破棍子與寡人的神劍較量?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童言聽此,直接反擊道:“孽障,真以爲你的狗屁誅神劍天下無敵了?我告訴你,跟我這金剛降魔杵相,你那劍,與廢銅爛鐵沒有分別。你以爲自己的煉器術很高,可你哪裏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樣的井底之蛙,才真的可笑。”

妖皇被他這麼一刺激,也顧不得什麼尊貴的形象了,頓時怒瞪雙目道:“臭小子,你想死,寡人成全你。看劍!”

話聲未落,他已經猛地一劍橫切而來。

童言知道此劍威力不俗,正面相抗,無異於以卵擊石。是,他的金剛降魔杵無物不破,但他的修爲和妖皇相,至少相差兩個檔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算法器不佔風,也完全可以用自身的修爲和實力彌補。

所以這樣的正面碰撞,他絕討不到半點兒好處,即使他想宰了這妖皇,可如果把自己的命扔這兒了,那再也沒有機會爲雪兒報仇了。

又一次的移形換位使出,他已經來到了妖皇的右側。

這妖皇也不知道是長了幾隻眼睛,竟然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童言的行蹤。

童言這邊剛剛現身,他便再次一劍斬來。

童言無法,只能繼續躲避。

這麼一來二去,妖皇的金劍屢屢落空,而這大廳卻被金劍的劍芒砍得是支離破碎。

始終無法傷到童言,這讓妖皇的心態越發的急躁起來。如果單論實力,童言肯定遠遠不及他。但有移形換位在,童言如同泥鰍一般,次次都能僥倖從漁的漏洞之逃脫。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童言越發的冷靜下來,反之那妖皇則是越發的怒不可遏了。

終於,他不再忌憚一直沒有出手的玄墨,而是決定全力除掉童言。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實力實在逆天,幾乎在他專注起來的一瞬間,這周圍的海水彷彿都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似的。隨着他的呼吸而產生波紋,更是隨着他的憤怒而沸騰。

操縱海水,理應是玄墨這個海神最擅長的事情。可是此刻,這妖皇竟然展示出了不弱於海神的強大操控能力。試想一下,如果玄墨不是因爲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海神珠,才得以繼承海神之衣鉢,恐怕這新的海神不會是他了,而是眼前的這個妖皇了。

童言本來憑藉移形換位,還能次次躲過妖皇的攻擊,可是隨着妖皇對周圍的海水開始掌控。他如同深陷泥沼之一般,不僅身體越發沉重,更是步步維艱。

縱然他有金龜甲護體,可以讓海水自動與他產生隔閡,但他的行動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再想躲避妖皇的猛攻,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妖皇這邊剛一鎖定童言的方位,便迅速的揮出一劍。

金劍相隔數米,但劍芒已經呼嘯而至。童言躲無可躲,只能揮動手的金剛降魔杵迎了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金剛降魔杵直接將劍芒攜帶的急水打散,他這纔算是護住了自己。

但是很快,妖皇的第二劍也已襲來,並且這一劍的威力較之剛纔的一劍足有提升了一倍不止。童言無法,只能再次揮動金剛降魔杵相迎。

又是“砰”的一聲響,金剛降魔杵再次立功。

然而妖皇又連續揮劍,而且一劍一劍的威力更強。童言雖奮力抵擋,可是僅僅一會兒工夫,他卻已經是遍體鱗傷。

這個時候,體現出他的肉身強悍之處了。以妖皇這幾劍的威力,甭說普通人,算是妖皇殿的長老祭祀們,恐怕也沒有一個可以扛下。可他呢?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次次驚險萬分,卻又能次次挺過難關。

如果說之前對童言的輕視是源自不瞭解,那麼現在,妖皇已經不再對童言有半點兒輕視了。

能夠在他的劍下撐這麼久,在這歸墟之國,恐怕也找不到幾個。

總裁,我已婚! 他已經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跟這傢伙惡戰下去,要不要說出實情。

畢竟,他並沒有真的對女媧後裔下手,更沒有殘忍的將女媧後裔的屍體吃掉。

可是此刻,他算說出實情,又有誰會相信呢?

於是,他堅定了決心,定要將童言這個威脅滅殺於此!

但他哪裏知道,他的厄運已經悄然而至了! 妖皇的眼寒光大放,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個高貴的皇者,而變成了令人心底發寒的冷血殺神。!

他死死地盯着童言,除了深深地殺意還是殺意。

相之下,此時的童言倒是表現的十分平靜和鎮定,縱然他身遍體鱗傷,可精神奕奕,完全沒有受傷之人的疲軟和頹廢。

妖皇不再進攻,而是慢慢地走向童言,並且一邊走一邊狠狠地道:“你真的以爲你能對寡人構成威脅嗎?寡人今天讓你知道,什麼是超神的實力。”

童言聽此,活動了一些受傷的手臂,然後冷冷的迴應道:“你若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我又怎能活到現在?你若真能殺得了我,何須如此拖沓?孽障,最好把你的真正本事拿出來,否則,你恐怕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妖皇不再多言,向前身形一閃,已然來到了童言的面前,接着看他高舉手的誅神劍,直接向童言當頭劈下。

可能有人會認爲,童言可以躲開,無需硬扛。但事實,隨着妖皇的靠近,附加在童言身的壓力越大,而這種壓力不僅是海水對他身體的禁錮,更是從心理對他的威壓。

所以此刻的童言,並非不想躲避,而是身體猶如被萬斤巨石壓着一般,根本無處可躲。

但童言會放棄嗎?當然不會!妖皇想給予他致命一擊,而他何嘗不渴望這近身一戰。不爲別的,只爲他早做好的打算。

眼見妖皇的誅神劍奮力揮下,童言當即掄起手的金剛降魔杵,並且口大喝道:“地藏破,滅妖除魔!”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金剛降魔杵與妖皇劈下的誅神劍重重相撞,無與倫的恐怖衝擊力立刻向四周震盪而來。

在這猛烈的衝擊力下,童言如同風浪之的小船一般,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向後震退。而那妖皇也在這衝擊力下連退十多步方纔穩住身形。

必須得承認的是,妖皇這一劍的威力實在太強了,童言此時已經重重地撞在了後面的牆壁,那牆壁更是直接凹陷下去,彷彿把他整個人吞進去了一般。

身嵌牆壁之,他已經全身痠麻難忍,連動都已經無法動彈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着,而且還保持着清醒。

雖然這一場硬碰硬的較量他輸了,但他的臉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笑容不爲別的,只爲他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所有事情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妖皇的那柄誅神劍,現在已經徹底破碎,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劍身連着劍柄,被妖皇握在手。

很顯然,妖皇已經贏了,他至少再使一招,童言必死無疑。

但他現在所受的打擊也很大,一方面來自身體,另一方面則是來自內心。

他低頭看了看手的短劍,竟難過的哭了起來。 市井之徒 這柄誅神劍是他最爲看重的利器,也是他最爲得意的作品,更是他的本命法寶。可是現在呢?他的誅神劍竟然斷了,而且還是被一根名不見經傳的“棒子”給砸斷了。

這樣的打擊讓他快要發瘋,更是險些崩潰。他有些後悔,更多的則是沮喪和痛苦。

他盯着短劍看了一會兒,止住眼淚,隨即再次看向童言。

“你……你竟敢毀了我的心血,你……你該死!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用你的血來祭奠我的誅神劍!啊……啊……”

可能是因爲發狂,他已經不再自稱“寡人”,而是換成了“我”。隨着他的發狂怒吼,周圍的海水再次沸騰,如同燒開了一般,翻滾不止。

他的頭髮也在此刻散開,那劈頭散發的模樣,好像是夜晚裏的女鬼。

童言已經無力去改變什麼,但他還在笑着,心滿意足的笑着。他相信他的這番努力,會換來一個好的結果。他更加希望,以此可以爲雪兒報仇。

“雪兒,大哥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你如果天有靈,好好安息吧!”

他心裏這麼想着,然後慢慢地閉了雙眼。

妖皇繼續怒吼着,咆哮着,他還在緊緊握着斷了三分之二的誅神劍,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似乎徹底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在這時,他突然狠狠地一拳砸向童言。雖然相隔數十米,但這一拳擊出,宛如一條水龍一般,直接兇狠地咬向了童言。

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沒有出手的海神玄墨,終於移動了身體。

幾乎是眨眼之間,他出現在了童言的身前,並同樣擊出一拳迎向了咬來的“水龍”。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水龍”在他的鐵拳之下,直接碎成水滴。

而他的身形,也在此刻變得極其高大威猛起來。

“妖皇,你的末日到了。想害我兄弟的命,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今天,我定要爲歸墟之國除掉你這個禍害,爲那些受苦受難的海生靈討回公道!”

妖皇聽此,不再憤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末日?我的末日何嘗不是你的末日?海神小兒,想殺我沒有那麼簡單。算我註定要死,你們也得給我陪葬!況且你還算不真正的海神,我能殺得了其他神靈,自然也殺得了你。”

玄墨冷冷地道:“你真的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那什麼誅神劍,應該是你的本命法寶吧?本命法寶已毀,你的實力恐怕也得大打折扣吧?還想與我同歸於盡?真是癡人說夢,你以爲你有這個能力嗎?現在,你可以受死了。”

說到這裏,他直接將玄冥刃喚出,握在手。玄冥刃在他的手出現,不僅變成了巨刃,連顏色也從原本的黑色變成了天藍色,還泛着奪目的藍光。再配合他身那藍色的鎧甲,這一刻的他已然化身爲海戰神。

與之相反的是,妖皇現在徹底喪心病狂,他摒棄所有的高貴形象,已經完全從天落入了地獄,至少在氣勢,他已經敵不過玄墨了。

兩人目光相撞,終於瘋狂的衝向了彼此。

海神玄墨與妖皇的第二戰,此拉開了帷幕!一次沒能分出勝負,這一次究竟會鹿死誰手呢? 玄墨此刻心裏十分冷靜,他在衝向妖皇的一瞬間,特意用海神之力將“嵌入”牆壁之的童言包裹起來,並用意念控制將其送到大廳之外。

以童言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繼續留在大廳之會很危險,畢竟任何稍強一些的衝擊力都可能對他是致命的。

另一方面,把童言送到戰場之外,也等於免去了玄墨的後顧之憂,唯有這樣,他才能全身心的與妖皇一戰。

童言把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看玄墨的了。

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馬大,妖皇固然實力受損,可畢竟相當於神王的實力,玄墨縱然是海的主神,可較之神王還是相差一個等級。他想取得這場決戰的勝利,絕非容易之事。

很快,他和妖皇便正面交手了。

他所用的自然是玄冥刃,而那妖皇則還是用那斷了的誅神劍,看來即使誅神劍斷了,這傢伙也捨不得丟棄,這明顯是真愛。

聽到“當”的一聲響,玄冥刃和誅神劍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強悍的力量波動,讓大廳內的海妖們已然不敢再待,逃也似的衝出了大廳。

兩人一刀一劍,連續相撞,僅僅一會兒工夫,這海天城的城主府便已經頻臨徹底毀滅的邊緣了。

針尖遇麥芒,兩人現在的實力十分接近,而且都沒有用什麼強力神通,純粹是力量和速度的較量。

一時間,“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而隨着每一次的聲響發出,這外圍的海水便會隨之一陣翻滾。這樣強者之間的強硬一戰,的確足夠男人,可註定結果也會十分慘烈。

說回童言,童言雖然被玄墨用海神之力送出了大廳。可此刻的他並不安全,因爲那妖王和幾位海妖長老現在也同樣離開了大廳。

在大廳之外,雙頭鯊妖王和幾個海妖長老已經將他圍了起來。

看這情形,是打算落井下石了。

這麼短暫的調息,縱然童言的體內有木星之力,可也並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恢復多少。

剛纔他與妖皇的一戰,實在消耗了太多,不僅是自己體內的仙力,天魔之力,還有他的體力和心力。此時的他連動彈都十分費勁,更甭說再與人交手了。都說強弩之末,可他呢?恐怕連強弩之末都不了。

雙頭鯊妖王看着努力坐起身的童言,眼露出了兇光,接着狠狠地道:“天行者,咱們終於又見面了。次在瀛洲山沒有殺你,你竟然來我們歸墟之國鬧了這麼多事。 總裁我們隱婚吧 有句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今天你落在我們的手,那可怨不得別人了。幾位長老,,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一同出手,定可一舉將這傢伙滅殺於此,你們看如何?”

有妖王帶頭,按理說應該會得到響應。

然而有些出人預料的是,這幾個海妖長老竟然各個裝起了啞巴。

雙頭鯊妖王見此,怒瞪雙目道:“你們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不敢嗎?”

這時,海妖五長老開口了。

“妖皇殿下,按理說,我們是不應該怕。可是我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說他是強弩之末,還又何須我們這些道行低微的長老出手呢?你堂堂的妖王還殺不了他嗎?”

雙頭鯊妖王一聽此言,頓時怒聲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本座另有他意嗎?”

五長老呵呵笑道:“這倒也不是,只是覺得這樣有點兒蹊蹺。這傢伙的實力想必大家都很清楚,真的打起來,他可是能一招滅了我們當的一個。我們這些長老跟他相,實在差距太大了。所以要殺他,還得勞煩妖王殿下你親自出手。畢竟他不能一招殺了你,由你來動手,我覺得最合適。你說對吧?”

雙頭鯊妖王終於明白過來了,感情是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不敢去冒險。

凰欲奉天 “好好好,你們不敢動手是吧?成!那本座親自動手,但是本座必須要告訴你們的是,等聖皇陛下獲勝之後,本座定然會把此事向他稟明。本座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如何向聖皇陛下交代!”

幾個海妖長老聽此,並未迴應,而是紛紛後退開來。

雙頭鯊妖王見此,氣得咬了咬牙,這才一步一步的走向童言。

而在這時,童言卻直接狠狠地盯向了他。

“孽障,你是想找死嗎?”

童言此言一出,雙頭鯊妖王嚇得頓時連退三步。

“你……你少說廢話,看你這情形,你已經無力再戰,你當本座會怕你嗎?”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縱然我身有傷,可拼盡全力,我想應該足夠讓你給我陪葬了。怎麼?你想跟我同歸於盡嗎?”

聽到“同歸於盡”這四個字,雙頭鯊妖王本來萌生的殺意,一下子蕩然無存了。

童言之前所展示出的強大實力,已經足以證明,他是有資格成爲妖皇的對手的。可這雙頭鯊妖王心裏十分明白,他在妖皇的手絕對走不過三個回合,更加擋不住那妖皇的全力一劍。

可是童言做到了,不僅擋住了妖皇的全力一擊,還將妖皇的誅神劍都給震斷了。這得是什麼樣的實力,這樣的實力豈是他所能對付的?

是鋌而走險的拼死一戰,還是安安穩穩的苟活一世呢?

這樣一對,他的心裏有了答案,還是好好的活着吧,沒有什麼活着更重要。

“哈……那個……那個我剛纔在開玩笑,你是天行者,受命於天。我又怎會真的冒犯你呢?既然你沒什麼大礙,那我不打擾了。天行者,我先告辭了!”

說着,他竟然這麼灰溜溜的逃走了。

其他幾個海妖長老一看,哪裏還敢多留,也紛紛不管不顧的逃離了此地。

眼望着他們離開,童言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事實,他現在甭說對抗一個實力強悍的妖王,算是一個海妖將軍在這兒,恐怕能要了他的命。

不敢多想,他立刻開始療傷。早一些恢復傷勢,他也好早一起前去支援玄墨。

可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運用木星之力行走全身,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突然在他的腦響起了。

“大哥哥,是你嗎?” 聽聞此聲,童言不由得全身一顫。!

“怎麼回事兒?我怎麼好像聽到了雪兒的聲音?難道是我的錯覺?”

他心裏這麼想着,同時又有些難過起來。

但是過了不到五秒鐘,那熟悉的聲音竟然再次響起了。

“大哥哥,是你嗎?你怎麼不理我啊?”

這一次,童言不再懷疑,他可以確定,這個輕聲呼喚自己的聲音正是女媧後裔雪兒的。“難道……難道雪兒沒有死?一定是的,她是女媧後裔,她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死呢?”

想到這兒,他開始嘗試着用意念與雪兒取得聯繫,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雪兒?真的是你嗎?你在哪兒?你現在在哪兒?”

很快,雪兒有了回答。

“大哥哥,我變成了石頭,在一個漆黑陰暗的盒子裏。”

童言聞此,趕忙再用意念傳聲道:“所以說,你並沒有死?只是變成了石頭?那妖皇難道沒有傷害你?”

“沒有,他只是想讓我做一件我不願意做的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他的,所以我變成了石頭。”

聽雪兒這麼一說,童言這才放下心來。感情那妖皇之前所說的話都是假的,那傢伙並沒有吃掉雪兒的屍體,當然了,雪兒只是變成了石頭,並沒有死。

估計也是話趕話,所以那妖皇才說他吃了雪兒是屍體,而事實,雪兒現在還好好的呢。

“雪兒,你沒事好。你放心,我已經來到了歸墟之國,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你現在好好想想,你究竟在歸墟之國的什麼地方?是不是在妖皇殿裏?”

雪兒聞此,稍稍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答道:“我不知道什麼妖皇殿,但我所在的地方可能真的是一座宮殿。但是因爲我變成了石頭,又被放入了盒子裏,所以我已經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了。”

雪兒雖然提供的線索不多,但如果按照正常推測,她應該在妖皇殿內。畢竟說到底,派遣海妖將她擄到這兒的人是妖皇。妖皇又怎麼會把她安置在別處呢?

得知雪兒平安的消息,童言感覺全身頓時舒暢了不少。既然雪兒還安全的活着,他也犯不着再與那妖皇拼命了。當務之急,是救出雪兒纔是。不對,當務之急是快些療傷纔對。只有他傷勢恢復了,才能去搭救雪兒啊!

“雪兒,我有點兒不明白,你怎麼能與我千里傳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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