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來是仙長的手段,他似乎不想見這個男人。

本想救他一把,最終還是搖搖頭,他們之間的恩怨緣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他進去了,結界就逐漸在變堅硬,這東西可沒有感情,它切割著思淵身上的肉,深達骨骼。

這時候,只要他後退一步,結界自然不會傷他,可惜有些人不懂後退,也不會後退。

人類的身體那承受的住,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眼睛逐漸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結界切碎,男人氣息幾近於無。

他用最後的力氣抬頭,看向那個這麼多年都沒醒來的女子,模糊的喊道:「子衣……」

這一聲輕喚,不知道喚醒了誰,反正那個女子突然坐了起來,目光如火一般看向他。

嘆息聲彷彿在耳邊劃過,思淵昏了,但他知道自己不會死。

這結界對一笑沒什麼威脅,同為藍月一族,結界是他們最擅長的手段,把人從結界里解救出來,輕輕扶到石台上。 「真不愧是血魔真血。」陳偉又一次發生感慨,這可比他從血魔之中剛獲得血魔真血時,還要純粹,濃郁幾倍不止。

接下來陳偉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將這兩滴血魔真血吸收。

與之前一樣,以龍血強身築體。

有一點陳偉很擔心,又是龍血,又是血魔真血的,會不會在自己體內造成衝突?

萬一爆體而亡的話,可就不划算了。

對此,陳偉選擇向系統指教。

畢竟,這東西比他自己還要了解自己身體的各方面屬性值。

依靠數值計算,可比自己在這一味地胡思亂想,要有用得多。

【正在檢測中……】

答案是否定的。

系統百分之百肯定,並且告訴陳偉,血魔真血與龍血二者之間,並不會發生衝突。

更不會發生他設想中的爆體而亡。

既然如此,陳偉便沒有後顧之憂。

第一滴血魔真血懸浮在頭頂,以一縷靈氣相連接,吸收,煉化。

那縷靈氣很快就變成血紅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夕陽西下。

再到太陽完全下山,夜幕降臨。

陳偉總算將第一滴血魔真血吸收成功。

五指捏緊,力量提升,顯而易見。

這一拳,哪怕不動用靈氣,僅憑自身蠻力,陳偉都有把握,擊碎一座小山峰。

「好了,開始第二……」話說到一半,陳偉忽然打住。

他腦海之中產生出一個更好的想法。

抬手,將那枚血魔真血收回空間戒指。

動身。

離開房間。

尋著血魔池散發出來的氣息走去……

來到血魔池。

陳偉施展血王召喚術。

一尊高大的血人,逐漸浮出水面。

陳偉再掌心向上,取出剩下那一滴血魔真血,往血王那邊緩緩推去,兩者之間,迅速融合。

如一滴顏料,滴落在水盆中,擴散開。

從差異明顯,到融為一體,只用了幾息功夫。

再之後,則是以造人術,將血王活化!

整個過程,非常耗費時間,以及靈氣。

待陳偉收手時,天空已是蒙蒙亮。

血王已有人形。

面無表情,十分冷酷。

旋即,他走出血魔池,單膝下跪道:「參見主人。」

「嗯,起來吧。」

「是。」得到陳偉的允許,血王站起身。

有近兩米高,陳偉還得抬頭才能與他對視。

察覺到血王想要屈膝,好讓自己從高至低,進行俯視。

陳偉有些哭笑不得,制止道:「不用了。」

「是。」

「行了,暫時沒有需要你的地方,回血魔池中,好好修鍊吧。」陳偉下達命令。

「是。」

血王與血魔池根源相同,融合為一體,輕輕鬆鬆,別說陳偉,饒是秦鎮到來,也不可能看出什麼。

對此,陳偉相當自信。

畢竟,血王活化上耗費的時間,靈氣,是目前為止,最多的,沒有之一。

血王平時可以化作液體,活躍於各處。

陳偉需要用到他時,只需要默默在心中說點什麼就行,十分方便。

至於接下來的時間?

陳偉靈氣耗費不少,再加上一整晚沒有睡覺,很睏乏。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伴隨陣陣傳入鼻息中的芳香,陷入熟睡。

另一邊。

墨傾城還在自己的新府邸,一臉認真,專心修鍊著血將召喚術。

同樣一夜未眠。

太陽高升后,又是一炷香的時間。

將靈氣收回體內,墨傾城緩緩睜眼。

一夜時間沒有白費,她已經領悟第一重血將召喚術。

雖說無法像陳偉那般,一次性召喚二十隻血將,但,一兩隻,還是不在話下的。

墨傾城迫不及待出門,想要試試看。

只是,這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幾張自己不想看到的臉。

「墨師妹……」

關上房門,完全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墨傾城無視一般,徑直走開。

「墨師妹,你為什麼要對我如此冷淡呢?這都半年了,你就不能搭理我一次嗎?」此人名叫杜月天,同屬內門天驕,是墨傾城眾多追求者當中的一個。

對於他風流成性的糟糕品格,墨傾城是知道的。

這種人,自然不可能搭理。

多搭理一句,他都會蹬鼻子上臉。

「墨師妹!墨師妹!」杜月天停住腳步,無論再怎麼呼喊,墨傾城那邊依舊是沒有半點回應。

「……」很快,墨傾城消失在他視野範圍當中。

「杜師兄,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七殺宗又不是只有她墨傾城一個女人,實在不行,還可以考慮其它宗門。」一名師弟插話道。

「你懂什麼!我心裡,現在只有墨傾城一個女人,除了她以外,我誰都看不上。」杜月天狠狠斥責道。

「……」師弟無言以對。

這話要是換做別人沒說的話,他或許會相信。

可杜月天……

省省吧。

他與杜月天之間,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話,不知道聽他說過多少遍。

而且還都是不同的女人,每一次,都是一生摯愛,非她不可。

一旦到手,立馬翻臉不認人。

「杜師兄,我聽說,墨師姐之前去找了林思帆,而且是一個人,很長時間才出來,會不會……」另一名胖師弟支支吾吾道。

「會不會什麼?」杜月天質問。

胖師弟不敢答,低下頭。

砰!

杜月天抬起手,一拳砸在旁邊的古樹身上,拳頭陷進去不少,咬牙切齒,咯咯作響道:「不就是從殘軀中領悟到一點東西嗎?就敢跟我杜月天搶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對此,兩個師弟高度贊同,附和。

「師兄,他現在很受掌門器重,我覺得,還是過一段時間再對他出手比較好。」胖師弟又道。

杜月天作勢抬起手,「我還用你來教我做事?」

胖師弟連忙用雙手護住臉,「不敢,師兄我錯了!」

聞言,杜月天放下手,單純只是死要面子罷了。

於是道:「三天後,天驕之戰上,我一定要讓墨傾城那個女人明白,在七殺宗,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我杜月天,林思帆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相提並論?」

「說得沒錯,墨師姐一定是杜師兄你的女人,不會錯的。」

「沒錯,沒錯。」

兩名師弟一唱一和,順著杜月天喜歡的說。

7017k。 張道成聞言更懵逼了。

心想:孤派卓一功去找人是有說要封國師嗎?而且,就算封也不該封什麼太上二長老為國師吧?畢竟之前孤都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

「咳!」

國相安啟明的一聲咳嗽,讓張道成回過神來,然後他看到卓一功在那兒幾次扭頭向後面,這才豁然明白。

這國師之位,多半是對方要求的了。

或者是卓一功為了請來對方,提前許諾出去的。

想明白后,張道成立馬戲精上身,起身激動地道:「這麼說國師已經來武安城了?他老人家在何處?孤要去迎他!」

見張道成終於領悟,卓一功暗鬆口氣,趕緊道:「啟稟君上,國師此時正在宮門外等候。」

卓一功很機靈,也順便改了對那位的稱呼。

「哎呀,怎能讓國師等候呢?卓一功,不是孤說你,你該提前派人通知孤,如此孤定然會回城十里,帶眾臣迎接國師啊。」

張道成說着,便快步向殿外走去。

安啟明、歐陽泰、卓一功也忙跟上。

卓一功正有心解釋,聞言便道:「君上,並非臣不願提前通報,實在是國師來得太急太快,臣找不到機會。」

「行了···希望國師不會因此而對故心生不滿吧。」

羅國作為南方最強諸侯國,有武安這般大的都城,宮城自然也不會小,雖然不如大虞的皇城,但比之雍、魏等稱王者的王宮卻還要大些。

因此,張道成一行人疾走了半刻鐘才來到宮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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