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導購小姐走了過來,可是手中只拿了六個包裝袋。

“就這幾個?不對吧?”趙信指着包裝袋問道。

這回趙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畢竟先前他們的確不像是買東西的,導購小姐不熱情就算了,但現在居然連衣服的數量都搞錯了,對這點趙信就有些不能原諒了。

“先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剛纔你們試衣服的時候,我有些沒記住,要不你再試試?”導購小姐有些發燒,她剛纔根本不認爲兩人是能在這裏買衣裳的主,心不在焉是肯定了的,能記住這些已經是因爲她職業的敏感,有些特別的款式看一眼就記住了,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漏掉更多。

本來趙信不想與她計較什麼,但是聽她這麼說,不禁一股火來,對她冷冷的說道:“你們平時就是這麼服務的麼?記幾件衣服都記不下來!把你們店長找來!”

“我… …我以爲你們不能買的… …”導購小姐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以爲?什麼事兒都按照你以爲的發展,那還好了呢!你要是以爲自己是世界首富,那你是不是就不用來工作了?”趙信聽後更加生氣,狠狠的瞪了一眼導購小姐,難道窮人的臉上天生就寫着窮人,富人的臉上都有記號?靠。

這時候,一個三十來歲地男人走了過來,見趙信發火了,趕緊笑着詢問道:“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值班店長,請問您對鄙店有什麼不滿意地地方麼?”

“哼哼,你們店裏的導購似乎服務態度有點兒問題啊,她以爲我們不能買東西,於是就可以不用心爲我們服務。”周皓雲冷冷的瞪了一眼身邊的店長。

頓時店長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被利劍射中了一樣,渾身被電流擊中,一下冷汗直流。

他的見識比導購小姐多的多,心道,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達官貴人的公子,現在的富人也不知就怎麼了,喜歡裝窮,還喜歡玩低調。

“你怎麼搞的,不知道我佘琳對待任何一個顧客都不能怠慢的麼?上崗的時候沒人給你培訓。”店長狠狠的訓斥着導購小姐,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拿導購小姐出氣了,再說了,萬一面前的男人真的是有權有勢的人,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導購小姐支支吾吾的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店長聽後,趕緊對趙信和蘇子倩說道:“不好意思二位,對不起了,我會按照公司的規定對她進行處罰的。作爲補償,我可以贈送您一張本店的貴賓卡,可以享受購買任何商品九折的優惠。您看這樣可以麼?至於記不住的那幾件衣服,您看,我親自陪着您和這位小姐再試穿一下好麼?”

“算了,我是對事兒不對人,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是故意來挑你們毛病的,只是提醒你一下,這種態度會走失很多潛在顧客的。”趙信擺了擺手說道:“那幾件衣服我都記住了,你隨我來拿一下吧。”


見到店長的態度不錯,趙信也不想太追究這件事情,畢竟今天他跟蘇子倩出來是開心的,犯不着爲了這點小事將兩人的心情搞壞了。

等趙信走過去了之後,店長狠狠的瞪了一眼導購小姐。

“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我會跟上面人說的,雖然我沒有權利停你的職,但我可以不在這個賣場用你。至於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去跟人事部的人解釋吧。”店長說完了之後,就跟着趙信屁顛屁顛的去了。

導購小姐傻眼了,難道這是我的錯麼?他穿成這樣誰知道他是有錢人,再說了以前的時候,別人也是這樣對待這種顧客的啊,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樣學樣,以訛傳訛,在你同化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同化你,到了最後,所有的人都是一個性格,一種爲人的標準,有性格的人被人認作爲怪胎,認爲他們是另類,不願意接近他們,反而還會給這類人冠以一個不合羣,孤僻的名稱,其實是非曲折是很難說清楚的。

當趙信提着大包小裹的與蘇子倩從佘琳**店走出來時,蘇子倩才發現趙信居然一氣兒把所有她試穿過的衣服都買了下來,心中很是激動,她不是沒有買這些衣服的經濟能力,只是從小節儉慣了,再說了,像她這樣的女孩根本就不用刻意的去打扮自己,本身的條件在那兒擺着在。

在蘇子去倩的要求下,蘇子倩換上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從試衣間走出來的那一剎那,趙信也呆了,穿着連衣裙的蘇子倩就像一朵白蓮花,是那樣的清純,一塵不染。

看着趙信呆呆的,蘇子倩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子自豪感。

“我漂亮麼?”蘇子倩問道。

“當然,你今天太美了。”趙信由衷的讚歎道。

“跟妹妹們相比呢?”蘇子倩畢竟是女人,是女人就會有攀比的心裏,雖然她一直沒拿着自己的姐妹們比較,但是在心愛的人面對,每個人都希望吧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 “一樣美,你現在的感覺更好,剛纔頭髮束成馬尾,跟裙子不搭,但現在將頭髮放下來之後,真是… …”趙信一時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現在的蘇子倩了。

顯然喜歡穿着那些稍微休閒運動一點衣服的蘇子倩在換上了這一套裙子之後,讓趙信驚爲天人,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大家閨秀的氣質,完美的將這條裙子的設計理念詮釋了出來。

不過隨即趙信便見到了蘇子倩腳上那一雙不太搭的運動鞋,嘴角溢出了一絲微笑。

“走吧。我們繼續買其他的東西!”趙信望着她說道。


“啊?還買?”蘇子倩奇怪的問道:“不是已經買了這麼多衣服了麼?”

“你看你的鞋,這樣下去,別人會將你當成怪物的”趙信淡淡的笑着說道。

蘇子倩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的確就像是趙信說的那樣,這樣的一身衣裳配一雙運動鞋,太怪異了。

“我要給你買一雙合適的漂亮的鞋子,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公主,不,你是我一輩子的公主!”趙信溫柔的說道。

蘇子倩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羞紅。

逛了一會之後,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趙信能看出來,今天蘇子倩非常的開心,小臉笑的跟朵花似的。

兩人在購物中心一樓的肯德鴨吃了一些簡單的快餐之後,再次加入到了人潮中,今天趙信要好好的陪陪這個丫頭,因爲有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趙信實在讓女人們苦等了很久,他實在不想讓這些一直深深愛着自己的女人在受苦了。

所以趙信現在有時間了,第一件事情,就是陪陪那些苦等着自己的女人,然後在抽個時間把璐璐的事情告訴她們,而這件事情,趙信就決定從蘇子倩的身上開始。

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之後,兩人晃晃悠悠的又到了商場內,趙信帶着蘇子倩在各大品牌的鞋店中轉悠了一圈,給剛纔買的每件衣裳都配了一雙鞋。

大包小裹的兩人終於逛完了,也到了晚上六點鐘了,趙信帶着蘇子倩回到了別墅之中,韋翠玲因爲工作的原因不在家裏,而陳樂也許是認爲兩人不會回來了,出去了,不在房間之內,趙信將那一套最經典的黑色晚禮裝讓韋翠玲換上了,然後給**傑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將最好的加長賓利派了出來。

**傑是誰?**傑吧趙信當做是誰?那趙信的話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很殷勤的就給趙信將車安排好了,等兩人除了別墅門之後,趙信纔看見,**傑並不是用他說的那種加長賓利,而是一輛勞斯萊斯。

“信爺,我們老闆在知道了你要用車之後,吩咐我們將他的車開來了,希望您能滿意。”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司機望着趙信說道。

“哦,替我謝謝你們老闆。”趙信淡淡一笑,這個老陳啊,每次都爲自己想的那麼周到。

“信爺您上車吧。”司機客氣的說道。

連他們老闆平時自己都捨不得用的車,拿出來給趙信用,司機就知道趙信絕對不是簡單人,這樣的人他敢怠慢麼。

而且他還聽到了他們老闆對那個人的稱呼“信爺!”就連老闆都叫爺的人,那自己和人家比是什麼?螞蟻?


“信爺,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司機望了一眼趙信問道。

趙信望了一眼司機,心中自然知道對方這麼殷勤是想要些什麼。

“告訴你們老闆,以後有機會讓你做我的私人司機,說趙信的名字就行了。”趙信淡淡的做出了一個承諾。

“謝謝信爺,我會告訴老闆的。”聽了趙信的這話,司機也興奮的不行了,連聲道謝。他本來只是想讓趙信在自己老闆面前說幾句好話,但是沒有想到趙信直接說讓他做私人司機?

提克薩斯私人會所是金江市最高級的私人會所,幾乎整個金江市的人都知道這所以高消費、奢侈消費聞名的私人會所,在這裏印證了那句話,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雖然趙信不知道這裏,但司機是清楚的,一路上,簡單的跟趙信介紹了一下這個私人會所的情況,同時也暗中的影射了一下能在這裏辦酒會的人,絕對不是簡單人。

趙信自然能聽出司機的弦外之音,蘇子倩是個比較簡單的女孩,不然她之前也不會去當什麼音樂老師了。在車上跟趙信說了一些話,司機全都聽在了耳內,所以司機也能猜想出來兩人到這裏來是爲什麼,也能揣摩出當中的前因後果,既然趙信已經給了自己的一個飛黃騰達的前景,司機認爲自己也應該善意的提醒一下。雖然這個提醒對於面前的這個妞人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現在誰還敢在金江市,信爺的面前鬧事?活膩了?

下了車,趙信和蘇子倩並肩走入私人會所的接待大廳,蘇子倩有點兒緊張。畢竟身邊男人還沒有正式承認兩人之間的關係,再者今天的主人是他父親點頭的人,所以她顯得有些緊張,神色有點兒扭捏。

“一會兒。你儘量別和鄭勝忠發生衝突行麼?”蘇子倩有些神色古怪的說道。

鄭勝忠就是追求蘇子倩未遂的那傢伙,通過蘇子倩的口趙信已經瞭解了一些鄭勝忠的底細。

鄭勝忠是金江市人。家中也很有錢,父親是著名的盛世集團的董事長,手中掌控着盛世集團接近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單論財富,在金江市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除了**傑和韋國強這些頂級存在例外。所以這個鄭勝忠從小就跋扈,有些盛氣凌人,趙信的性格蘇子倩是清楚的,所以有些擔心兩人之間會發生衝突。

她還記得上一次趙信爲了她做了什麼,他可不想一個好好的男人被趙信弄成血肉之花,雖然這個是一個很可惡的男人。

其實蘇子倩想的簡單了,鄭勝忠就算是再有錢,趙信是什麼人,只要他一句話,他要多少財富沒有?金江市盛世集團的鄭家父子都不可能找到立足之地。 趙信淡淡的笑了笑,他很清楚蘇子倩在擔心什麼,她可不想自己在被抓緊什麼監獄,然後和她分開。所以她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是顯示出自己有超強能力的人都不要去招惹。

“放心吧,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分,我就當沒看見。”趙信自然也不會傻的跟一些孩子們鬥氣,在他的眼中這個比他小不上幾歲的男人就是個孩子,兩人之間的閱歷差的太遠了,天差地別。

剛進大廳,迎面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前臺旁邊,這兩個人見到蘇子倩過來,對蘇子倩招了招手,迎了過來。

“子倩!”女人笑着跟蘇子倩打招呼道。

“菲兒!”蘇子虔也笑着與她打了招呼,“你和英俊怎麼在這裏站着呢?”

“我原來不是班裏的組織委員麼,就被鄭少爺派到這裏當迎賓來了,至於他?”菲兒斜了一眼身邊的英俊說道:“他非要跟着我,我又沒讓他來!”

“我不是怕你一個人沒意思麼。”英俊撓了撓頭皮說道。

“呵呵,英俊,你對我們菲兒還真是癡情啊,窮追不捨,怎麼樣?她答應你了麼?”蘇子倩笑着與菲兒他們開着玩笑,看得出來,幾人以前在學校的關係就很要好。

幾人都是大學的校友,這剛畢業沒兩年,所以見面還是很親切的。

“嘿嘿,快了,快了!”英俊咧嘴笑道。

“且,自以爲是,我可沒說!”菲兒白了英俊一眼,趕緊加了一句。

“呵呵,你們兩口子啊,明明就是那麼回事兒了,菲兒你還嘴硬!”蘇子倩調笑道。

“就是,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英俊深以爲是地點頭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迷你個大頭鬼!”菲兒伸手給了英俊一個大暴慄。


“別說我們了,說說你吧,我們的大校花,鄭少爺搞這次同學聚會,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爲了請你啊… …”英俊剛說了一半,就被菲兒踢了一腳。

“咳咳!”菲兒咳嗽了一聲,轉過臉來對趙信問道:“請問這位是… …?”

“你好,我是子倩的男朋友!”趙信對菲兒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你可以和子倩一樣稱呼我菲兒,很高興認識你。”菲兒似乎見到了趙信之後很高興。

趙信更加的確定自己的想法了,這個鄭勝忠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從菲兒的表現來看,她是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蘇子倩跟鄭勝忠在一起的。

“趙信。”趙信輕輕的說了一聲。

“趙信,這個名字好熟悉啊。”霍英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在華夏,姓趙的人,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趙信趕緊掩飾了一下,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就是那個曾經死去的人,他可是有的煩了。畢竟知道他死亡的人太多了,雖然沒什麼,但是他可不想有人拿另類的眼光去看他。

“我是趙英俊,和你是本家,也是子倩的同學,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了!”英俊笑着說道。

“是啊。”趙信大方的笑了起來。

“呵呵,你們都是同學,我一個外人來,不會影響什麼吧?”趙信笑着對兩人說道。這兩人都是蘇子倩的好朋友,趙信自然要熱情一點,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呵呵,你是子倩的男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了,我們當然歡迎了!”菲兒笑呵呵的說道。

“哎呀,我們的大校花原來也懂得七情六慾阿,還以爲她不喜歡男人呢!”英俊說道:“不過鄭勝忠這回… …”

“你怎麼這麼多話呢?”菲兒在英俊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記,然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菲兒以爲趙信不知道蘇子倩和鄭勝忠的事情,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趙信知道太多,萬一因爲這件事情惹得趙信跟蘇子倩慪氣,那可就真是罪過了。蠢得跟個豬一樣,菲兒沒好氣的望着英俊。

我又怎麼了?英俊也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麼事情惹得菲兒大小姐生氣了。

蘇子倩聽到英俊說到鄭勝忠的時候也很尷尬,於是對菲兒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先上去了,在哪個房間呢?”

“二樓的宴會廳,來了一些人,你們先上去,我們倆在這裏等一會,人到齊了馬上就上來。”菲兒笑着對兩人說道。

兩人剛剛準備上電梯的時候,菲兒望着蘇子倩叫了一聲加油。

蘇子倩回頭,見菲兒揮舞了一下小拳頭,做出了一個加油了姿勢。

蘇子倩小臉一紅,迴應了一下。

二樓的宴會廳分爲四個大型公衆廳和六個小型廳,而這次同學會,則設在了一間小型廳內。

剛出了電梯門。就有服務員問了兩人是誰的客人,然後把二人引到了其中一間小廳內。

小廳其實也不小,差不多可以容得下百十來人了。推開餐廳的門,發現裏面已經坐着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坐在一起閒談着。

當趙信和蘇子倩推門進來的時候。餐廳裏的人立刻安靜了一下,眼神箭一般的射向了趙信,而趙信則是淡然的用微笑的表情一一回應,很紳士,很有風度,大多數的男人都不能相信,其中一個男人更是皺着眉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子倩,他是誰?”還沒等其他人開口,那個皺眉頭的男人就站起身來,衝着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呃… …他是… …”蘇子倩到底還是沒撒過謊,一到真上場的時候,就開始有些說話不利索了。

趙信微笑的站到了蘇子倩的前面,禮貌的伸出了手,然後對那個男人說道:“我是趙信,是蘇子倩的男朋友。”

“男朋友?”男人面色古怪的看了趙信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是麼?我昨天還跟叔叔見過面,怎麼沒聽他提起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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