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方臉警察滿臉嚴肅的進來了。

他來了之後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跟那兩個警察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看之前的監控錄像。越快,臉色越是凝重。看完好一會兒,他才朝着我這邊走過來。

“剛纔,是不是你搞的鬼?”方臉警察陰沉着臉朝着我問道。

在他看來,就是因爲我在之前點了香燭之後,那兩個警察纔會出現問題。他懷疑是我搞的鬼,不然的話,那兩個警察爲什麼睡的好好的變成了那樣。所以,現在我又罪加一等了,使用違禁產品,而且還是針對警察使用。

聽他說到這兒,我真想一巴掌朝着他腦袋裏拍過去。但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家懷疑的也十分有道理。

“李警官,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如果你再不行動的話,會有更多的人死。”我現在也沒辦法解釋,難不成,我還要弄個鬼出來讓他們看看不成?所以只好換個話題,讓他趕緊去保護好我那幾個同學。

我話音剛落,李隊長的手機響了。他剛接起電話,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而且還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李警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剛纔有給別人打電話,或者有人給你打電話嗎?”李警官掛斷電話之後,神情嚴肅的朝着我問道。

“我手機都被沒收了,怎麼可能給別人打電話。倒是剛纔有電話打進來,可是我被關着也沒有辦法接啊。”我指了指外面桌子上放着的手機。

李隊長並沒有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三個警察又開始在那邊商量事情,我再次被忽略了。

那邊的聲音很小,我幾乎聽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的聽到幾個詞,什麼“野炊”“瘋了”之類的。就憑這幾個詞,我就能夠知道,他們應該是在討論這件案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又被李隊長和那個年輕的警察帶到了審訊室。不過這回,態度好多了,就連那個一向對我很兇惡的年輕警察,這回都收回了那傲慢之色。

“那個你又出現了,李巖死了。”李隊長開門見山,把一份資料遞到了我的面前。上面寫着李巖的死亡原因,以及李巖死亡時候的照片。

李巖的脖子被咬斷了,從口型以及血型等各方面鑑定,李巖的脖子是他自己咬斷的。

當我翻開李巖死時候的那張照片時候,整個人都心都冷了一半。他的臉上也戴着那種詭異的笑,我都能夠想象出來,他死的時候可能也說過那句話:“他們都得死。”

“葉凡秋,待會兒有幾個人要見你,這件事兒你不準跟任何人說。還有,這件案子警方已經壓了下來,你不準跟任何人透露。”李隊長說這話的時候把正在看照片的我下了一大跳。他整個人變得異常嚴肅。看向我的眼神,讓我都有些害怕。

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毒蛇猛獸盯上了一般,如果我真的透露出去,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來的卻是一個糟老頭子。那個糟老頭子身上的衣服,跟乞丐也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這樣的是怎麼讓他進來的。

盜婚 “小李啊,給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你們各忙各的吧。”老頭子說話的時候,整個人有種盛氣凌人的感覺。不過他的眼睛卻是不是的看向旁邊的女警,見我在看他,還時不時的朝我漏出那種猥瑣的男人才能懂的笑容。

李隊長對這老頭子很是尊敬,直接親自把我們兩個再次帶到了那間審訊室裏面。

到了黑暗的審訊室裏面,老頭子並沒有直接跟我說事情,而是轉着圈的看我,邊看好像還邊在琢磨着什麼對不對的事情。

“那個大爺,你找我來到底有啥事兒啊?”我被他看的都有些煩了,無奈的開口朝着他問道。

“小夥子,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這老頭子竟然嘆了一口氣,往椅子上那麼隨意的一靠,兩隻腳直接搭在了桌子上朝着我說道。如果不是這傢伙六七十歲一臉鬍子,還真跟那幫子二流混混一個路數。

攤上大事兒這我肯定知道,不然的話,能連續幾天進入警察局,而且還和兩起謀殺案有關嗎?

還沒等我問話,那老頭子又開口了:“看在你是範老頭子的傳人,這事兒我還是得幫忙的。不過接下來全部行動都得聽我的,不然的話,你那條命我也保不住。”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跟我家那死了的老頭子認識。可是前幾天老頭子葬禮的時候還是我給操辦的,也沒有見過着傢伙過來弔唁一下。不過當他說起接下來全聽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就好像如果不聽他的,真的會有人命發生一樣。

這麼說,讓我對這老頭子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

眼前的老頭子姓方,自稱方大師,通天文曉地理熟讀經義精通風水,能降妖會抓鬼,總之沒什麼不會的。當然這些都是他自己吹噓的,現在掛名本市靈異協會組織。平日裏研究一些東西,然後幫警方破一些靈異案件什麼的。

當然以上的那些都是他自己說的,關於什麼靈異協會組織我從來的都不知道。因爲我家那老頭子,在這邊名聲也不小,但是從來就沒有見那個組織的人過來。

扯了一大堆的話之後,方大師才告訴我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

重生影后小軍嫂 他們已經調查過了,我那幾個去參加野炊的同學確實瘋了,而且已經死掉了三個,黃瑤,劉明和李巖。

“你是說,讓我跟你去一趟他們野炊的那個地方?”我看着對面盯着我的方大師,有些擔憂的問道。 江城風月夜 雖然我是學了老頭子很多東西,但是畢竟從來沒有實踐過。 首長誘婚祕密戀人:掠愛強歡 要是這回惹上大麻煩,跟黃瑤他們一樣,我也特別的擔心。

“對,沒錯,只有到了那邊找到原因,才能夠救下來他們。”方大師朝着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不去,既然現在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了,我還要去上學呢。”我立刻拒絕了方大師的建議,這件事既然有他管了,那麼我又不是警察也沒有什麼義務幫着他。況且,我之前已經半個月沒上課,必須得補上了。

聽到我說不去,方大師也嘆了口氣:“想不到老範要強了大半輩子,把那個店交給你這膽小怕事的東西。真替他不值啊,你以爲這回去就是單調查這事兒嗎?也不想一下,爲什麼每次都會扯上你?要不是我的話,你就等着挨子彈吧。”

他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到不太對勁。那次野炊我根本就沒有參加,但是爲什麼這幾天的事情總是扯到我的頭上來,而且就好像是根據劇本安排好了一樣。

“你好好想想吧,去和不去,只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方大師說完後之後,打開審訊室的門出去,色眯眯的跟那女警察繼續聊天。

我在裏面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了決定,必須得把這件事兒調查清楚。如果是偶然的還好,要是真都有人針對我佈置下來的這東西,我雖然說年齡還小,但是絕對饒不了他。

方大師見我做好決定,跟李隊長說了一句,直接給帶着我上了車。讓我沒想到的是,方大師這都一把年紀了,開車還特別毛躁。當我問他有沒有駕照的時候,那傢伙炫耀一般的把本本扔給我,看到之後嚇的我趕緊抓穩綁好保險繩,昨天剛剛拿到駕照。

“我們不是要去野炊的地方嗎?”看着車開的方向不對,我有些疑惑的朝着他問道。黃瑤他們野炊的時候,是在一個山裏,而我們現在正在朝着城區裏面開。

“當然是去拿傢伙了,那老範也不知道咋想的,除了給你取了個好名字以外,就沒有給你過好東西。你那包裏的東西都爛成啥了,桃木劍都能朽了,那銅錢看上去就是水貨。”方大師一邊開車,一邊數落我包裏那東西。

他說的我還真沒辦法開口,那桃木劍還真的朽了,不然的話昨天打那兩個被鬼上身的警察時候,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斷掉。

在方大師家裏,我這回算是開了眼。整個房間裏就跟博物館一樣,到處都是古董,字畫滿牆都是,瓶瓶罐罐的能放的地方都放滿了。也不知道他去臥室裏面鼓搗了一些啥東西,反正揹着一個大包出來,就招呼我走。

我本來想見識見識他的東西的,他卻說我最好還是不要見識的好,要是真的見識到了,那就表明我們遇見了麻煩。 樂天咂了咂嘴,他又去看了看屍體,卻發現屍體的手指上也有紅色的血跡。

「這是什麼?」他問韓妮妮。

「我推測是被開膛破肚后,死者想捂住自己的傷口染上的。」韓妮妮說道。

樂天看了看,搖搖頭。

「你說……一個人撕開自己的肚皮,要分幾步?」他看著面前的三個女人。

蘇紫萱微微一愣,沒說話。

「不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撕的開自己的肚皮?你別看肚皮好像挺薄的樣子,其實它可結實呢……即使一個壯漢來,也不可能徒手撕的開!」韓妮妮很專業的說道。

樂天看向小助理。

小助理有點緊張,她想了想后回答:「分三步……把手插進肚皮里,把肚皮撕開,然後把手拿出來!」

把大象關冰箱的步驟她又不是沒聽過!

「完美!小呆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嘛?」樂天鼓了鼓掌。

「你開什麼玩笑?你把手插進自己的肚皮試試?」蘇紫萱沒好氣的瞪了樂天一眼。

樂天嘿嘿一笑,沒去反駁蘇紫萱。

「你到底看出了什麼?」蘇紫萱瞪著樂天。

「什麼也沒看出來。」樂天攤了攤手。

青梅來煮桃花酒 「你不是大仙嗎?把她的魂招出來,你幫我們問問是誰殺了她。」蘇紫萱問。

「你是不是想多了?你以為什麼時候都能招魂啊?像這樣死去的人,她不是自然死亡的,必然會有怨氣產生,想要回魂必須要七天之後!」樂天哼了一聲。

「也就是說……想破這個案子要七天後?」蘇紫萱追問。

「能不能破案子我不知道,但是想要招魂必須七天後,而且我也不能確定這個人能不能被招魂!」樂天攤了攤手。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墨跡了?這個不能,那個不能的……」蘇紫萱有點不耐煩了。

自己花錢請你來的,你一點意見都沒有?自己的錢又不是天上掉的。

「那我有什麼辦法?你把我弄得一身豬糞,我還不是不能打你?」樂天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無語。

她只好吩咐同事不要放過任何痕迹,房間里的所有地方都要拍攝下來,不要遺漏死角之類的……

小助理偷偷地湊到樂天面前。

「那隻小狗我看了,死了……」她小聲地說道。

「廢話!那狗得了腦炎,不死它還要遭罪,救不活了。」樂天哼了一聲。

小助理看了看樂天。

「你殺生的時候就沒有負罪感嗎?」

「有啊,每一次我殺死我幾億個兒子的時候,我總會嘆一口氣,我告訴他們……不是爸爸不要他們,是他們的媽媽不要他們,不要怪爸爸……」樂天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助理愣愣的看著樂天,好一會都沒出聲。

現場勘查完畢,屍體被韓妮妮帶回去做更詳細的解剖,蘇紫萱也開始著手調查死者的身份和周圍的人際關係。

樂天跟在蘇紫萱的身後。

「你跟著我幹嘛?我去走訪……」蘇紫萱沒好氣的說道。

「我保護你。」樂天說道。

「我用得著你保護?」蘇紫萱哼了一聲。

她懶得去理會樂天,敲了敲一樓對面的住戶,門開了,是一個老婦人,她奇怪的看了看蘇紫萱和樂天,樂天身上的味道讓她微微皺眉。

「小夥子你這是剛剛撿牛糞回來的嗎?」老婦人問了一句。

樂天無語。

「大娘,我們是警察,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好嗎?」蘇紫萱說道。

「警察?好啊……進來坐吧。」老婦人很好說話。

兩個人走進了屋。

「小夥子啊,我年輕的時候就撿過牛糞,當時那是沒辦法啊,沒有那麼多的肥料喂地啊,我倒是很多年沒見到有人撿牛糞了……小夥子你是不是承包了很多的地啊?」老婦人依稀對樂天很有興趣。

也許是樂天身上的臭味勾起了老人的回憶。

「呃……奶奶,我能不能接您的浴室洗洗澡啊?」樂天問。

「行行!去洗吧……」老婦人點點頭。

樂天去了浴室,倒是把蘇紫萱一個人扔在這了。

「奶奶……您昨晚有沒有聽到您對門有什麼動靜啊?」

樂天喊人家老婦**奶,蘇紫萱也只能跟著改了口,這貨不愧是做大仙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昨晚?哦……我還真的是聽到了不小的動靜呢,大概是下半夜的時候,那屋的姑娘尖叫了好幾聲。」老婦人點點頭。

蘇紫萱眼前一亮。

「她叫的什麼您能告訴我嗎?」她追問。

「這個……好像是輕點,慢點,你猴急什麼的……」老婦人說道。

蘇紫萱一愣,輕點慢點?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小情侶在滾床單的動靜?

「奶奶,您聽到聲音的時候是幾點啊?」她問。

「大概是在下半夜不到一點的時候,人老了就睡得早,下半夜就睡不著了……」老婦人說道。

這老夫人的年紀大概有七十歲,不過看起來還是很硬朗的。

蘇紫萱有點失望,韓妮妮推測的死亡時間在下半夜的三點到四點,這已經是比較精確的死亡時間了,韓妮妮的驗屍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那您三四點鐘的時候沒聽到什麼動靜嗎?」她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老婦人搖搖頭。

蘇紫萱嘆了口氣。

老婦人看了看她,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姑娘啊,你怎麼去做警察了?這麼水靈的姑娘在外面天天風吹日晒的多可惜,我有個侄子……都三十歲了,還沒有女朋友呢,有車有房在大公司上班,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啊?」她絮絮叨叨的說道。

「奶奶,您可不要搶我的媳婦啊……」

樂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他一身濕淋淋的……

沒有衣服換,他只好將身上的衣服洗了洗之後就這麼穿在了身上,反正天熱,估計沒一會就幹了。

蘇紫萱瞪了樂天一眼。

「喲……小夥子你眼光不錯啊,這個姑娘屁股大,將來能生兒子……」老婦人沖樂天點點頭說道。

「那是……她要是不能生兒子,誰要她?」樂天附和了一句。

這可把蘇紫萱氣的,差點沒原地竄起來……

這貨絕對是好了的傷疤忘了疼啊! 樂天沖蘇紫萱使了個眼色,這才繼續開始開口問道:「奶奶,您在天要亮的時候在做什麼?」

「我喜歡出去撿個瓶子紙殼什麼的……」老婦人回答。

「您一個人生活嗎?」樂天問。

「是啊,老伴死的早,我又沒生孩子。」老婦人點點頭說道。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蘇紫萱無語,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傢伙有時候屁股向哪一翹,自己就知道這貨要拉什麼屎……

她從口袋裡拿了五百塊出來。

樂天趕緊接了過來。

「算我借的。」他低聲說道。

蘇紫萱翻了個白眼,這貨的口袋比臉還乾淨,有借也是無還……

「我從你工資扣。」她哼了一聲。

樂天點點頭。

「奶奶,這個錢您拿著,這是這位警察姐姐給您的諮詢費!耽誤您時間啦。」他說道。

老婦人彷彿有些意外,她看了看樂天手裡的錢,沒敢接。

「諮詢費?我也沒說什麼啊……」她問。

「沒事!只要您配合了,這錢您就該拿著。」樂天將錢塞了過去。

老婦人看了看手裡的錢,依稀有點感動。

「感謝領導啊……感謝警察同志!」她喃喃低語。

蘇紫萱都有點過意不去了,她看了看樂天,這傢伙給的錢,最後讓她得到了感謝……

「對了,姑娘我還要告訴你個事,我在早上不到四點的時候出去撿瓶子,開門的時候我看到樓梯口站著一個人……」老婦人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

蘇紫萱精神一振,這個時間正好在死者的死亡時間內。

「這個人是什麼樣子的?」她急忙問道。

「沒看清,當時天還擦著黑,我這老眼昏花的也看的不是太清楚,那個人好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哦,他的指甲也是黑色的……」老婦人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樂天,樂天微微皺眉。

黑色的指甲……那個死了的巫門的人也是黑色的指甲!

「那個人看了我一眼,就跑了……」老婦人補充了一句。

「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味道?比如臭味?」蘇紫萱問。

「沒有,我什麼味道也沒聞到,我的視力是不太好,可是我的鼻子還在蠻好用的。」老婦人搖搖頭。

蘇紫萱點點頭若有所思,一面之緣……別說這個老婦人了,即使是自己,估計能記得的東西也不能很多。

「那好,打擾您了奶奶,我們先走了。」樂天說道。

他拉著蘇紫萱就往外走。

老婦人將他們送到門外,這才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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