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玄雍直接闖過天門,看守的外門弟子態度頓時大變,他們這才逃過一劫。

元洪此番讓兩人前去傳口信,只要口信傳到了就行。至於那些外門弟子到時候是不是會看在玄雍的面子上讓他們離開,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既然如此,屬下無異意,這番便願動身,前往蒼山金瀾宗闖天門。」

刑明強忍著激動,直接沉聲道。

聽到刑明的回答,元洪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刑韻。

「屬下也無異意。」

看到元洪看向自己,刑韻哪怕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也只能強行壓下,出聲同意。

「好!」見刑韻也應下后,元洪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你們即刻動身!」

「是!」

兩人沉聲應道,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元洪的嘴角慢慢浮現一抹冷笑之色。

對於兩人的生死,他並不在乎,他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對於老城主的死,元洪心裡憤怒不已。想幫老城主報仇,以他的實力斷然是無法辦到的。

所以他只有讓老城主的獨子,也就是他的師弟來親自幫其報仇。而且最重要的是,當玄雍解決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幫老城主報了仇以後,他便成了玄雍返回宗門可以帶的唯一親人。

金瀾宗的弟子在金山百年後,有一次下山帶一個至親之人回山門的機會。

本來有老城主在,他是斷然沒這個機會被玄雍帶回金瀾宗的,但是如今老城主身死,他便成了玄雍唯一的親人。

等到玄雍出山解決了此事,那麼毫無疑問的,他便成了玄雍唯一可帶的人。

「不過,為了讓小師弟不對我產生惡感,我必須要時刻掌握那個殺死老城主的人的動靜才行。最好是能夠讓小師弟看到我為了替師尊報仇,從而被那個妖人打上的場景。」

元洪眼中精光暗閃,默默盤算開來。

……

此時城外的姜辰三人還在城外的小樹林里療傷,姜辰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八分,算是已無大礙。

姜辰也探查了一下黃大仙和金猿的傷勢,陡然發現他們恢復的似乎還要快一點,此刻已經快要痊癒了。

這讓姜辰不免有些驚奇,再仔細感應了一下,他發現還是那股奇異的能量在修復兩妖的傷勢。

通過仔細的探查,姜辰發現這股能量正是讓他直接跨入化嬰的那股龐大能量,是雷劫過後從劫雲里湧入他體內的。

「按照凈訣上所說,這是天地造化之力。就是這造化之力,才能讓妖獸化為人形。」

姜辰回想起凈訣上的描述,心裡不經萬分驚奇。

「看來就是兩妖體內殘存的造化之力,在不停的修復兩妖的傷勢。本來造化之力很難被身體吸收,日子一長便會自動消失。

沒想到兩妖這連番受傷,倒是激發了造化之力的修復作用,讓兩者的肉體完全吸收了造化之力。這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造化。」

姜辰暗暗沉吟,心裡不由得有些泛酸,眼饞不已。

然後姜辰卻是忘了,他吸收了兩妖數倍的造化之力,直接讓其跨過抱丹境界進入化嬰期,而且剩下的造化之力更是牢牢鎖在體內的靈嬰里。

他所得的造化,可是比兩妖強了不知多少。而且嚴格意義上,他算是奪了兩妖的造化。

不過就憑兩妖的化形劫,也是降不下那麼多造化之力,而且兩妖肯定也吸收不了只能浪費。

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兩妖同渡化形劫的話,他絕不會有這麼大的造化。

正在姜辰默默眼饞的當頭,他突然聽到一些若有若無的談話聲傳來。

姜辰微微一驚,隨即連忙凝神感應。

「你說城主怎麼想的?居然讓我們來找殺死老城主的妖人。我們就算是碰到了,不也還是送死的份嗎?」

「哎,你別說了,你這麼一說,我動都不敢動了。」

「切,你怕什麼。那妖人被老城主的自爆炸傷,肯定早就跑了,我們斷然遇不到的。」

「這……這誰說得准……」

「得了得了,走吧,去前面的樹林里找找。」

……

聽到這談話聲以後,姜辰的神情微微一凝,同時也有些惱怒。

「媽的,真當我此刻沒有還手之力了嗎?」

姜辰心中暗罵,恨不得再打回去。 宴會廳的門口石龍宵的手下針對楊柏,這樣的情況讓楊柏都笑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石家?白瞎了我的梨王之樹!」楊柏心中暗想,看著對自己擺動招數的李秀,楊柏繼續朝著宴會廳走去。

「少爺?」李秀看著楊柏沒有搭理自己,看向旁邊的石龍宵。石龍宵輕微點點頭,讓李秀教訓一下這個楊柏。

「找打!」李秀猛的衝出,雙手連環的在胸前擊打,速度和爆發力真的很快。而此時的楊柏依舊走著,就算面對李秀的攻擊,楊柏只是一步踏出。

「轟!」就是這一下,楊柏的肩膀好像穿透這些虛化的招數,直接撞在李秀身上。一個人,猶如一個炮彈一樣,直接就被楊柏給撞飛出去。

石龍宵眼看著李秀朝著自己而來,猛的就愣住了。石龍宵可是兵王,猛的一探手,朝著李秀的肩膀抓住,想要把李秀給救下來。

可石龍宵剛抓住李秀,就感覺一股力量讓石龍宵的雙臂都發麻,然後石龍宵持續的後退。

「什麼?」就是這一下,石龍宵也被李秀給撞飛出去,兩人撞在豪華的門框之上,弄出沉悶的聲音,惹得宴會廳一些人看向門口。

「好狗不擋路!」楊柏淡淡的走進宴會廳,而此時石龍宵滿臉都是鐵青。宴會廳可是有石家人守護的,看到有人跟石龍宵動手,都紛紛圍攏過來。

「都給我住手,大哥,你到底要幹嘛?」這時候石靈兒也來到宴會廳,看到石家的人圍住楊柏,頓時就不樂意了。

「石靈兒,沒你什麼事,這個小子跟我動手。」石龍宵陰沉的臉看向楊柏,在這個莊園當中居然有人跟自己動手。

「不好意思,我可沒有動手,我只是在走路,沒有想到遇到你們石家兩個碰瓷的。石靈兒,以後你還是別去農場,我們農場的東西高攀不起你們石家的人。」

楊柏的話,讓石靈兒著急起來,而此時的石龍宵再次一抬手,就要對楊柏動手。同時冷酷說道:「你的東西當然高攀不起石家,就憑你,無論你是常家的客卿,還是你擁有一定的身手,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緝兇進行時 石家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楊柏,你可以滾了,這個宴會不歡迎你。」石龍宵看到客人都匯聚在這裡,突然改變注意,要把楊柏給請出去。

「大哥,你過分了。我說了楊柏是我的朋友,就算他沒有邀請函,也可以在這裡。」石靈兒再次看向石龍宵。

「石靈兒,規矩就是規矩,你的朋友也不好使。」石龍宵顯然是生氣了,冷冷的看著所有人的,同時再次說道:「各位,這就是我們石家的規矩,沒有邀請函,請立即離開。」

「這是不是一些人能夠來的地方,講究的就是身份!」石龍宵的發話,當然引起吳天等人的注意。

「石少說的沒錯,這就是身份。楊柏,你趕緊離開這裡吧。」吳天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夠站在趙麒麟的身後。

趙麒麟已經陰鬱無比,尤其看著石靈兒維護楊柏,也陰陰怪氣說道:「現在什麼人都能夠進入宴會廳了,呵呵,這就是D市的石家看來這一次的英雄擂,一定要改變。」

「你們,楊柏,不用聽他們的。」石靈兒氣鼓鼓看著所有人,擋在楊柏的面前。而這時候楊柏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對面那些闊少貴婦鄙夷的目光,楊柏也同樣冷酷說道:「石龍宵,想要讓我離開,你不配。」

「什麼?這個小子夠囂張的,懟完趙麒麟,又懟上石家的少爺。」周圍的人都紛紛發出驚呼聲,這樣的聲音,讓石龍宵握緊的雙手,發出咔咔的聲音。

「來人,給我轟出去。」石龍宵已經發話,整個宴會廳的保安都已經虎視眈眈的朝著楊柏而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今天誰動我的朋友,就別怪我不客氣。」石靈兒依舊擋在楊柏面前,惹得楊柏好奇的而看著石靈兒,難道十幾個億就讓自己成為石靈兒的朋友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宴會廳的後門傳來幾位老者朗朗的笑聲,隨著笑聲就看到後門猛的打開,常青義等人紛紛走進宴會廳。

這些世家的家主都在後頭談論一些事情,應該是事情結束了從後頭來參加宴會廳。當先一名白髮老者,老者五十多歲,精神抖擻,身穿暗金唐裝,袖口都是用金線穿著,胸前一個金色的石字,更是顯得低調奢華。

老者四方臉,威嚴十足,虎虎生風。這就是石家的家主石松鶴,也是石龍宵的父親,石靈兒的大爺。

石靈兒的爺爺石浩然已經閉關隱居,石家的一切都交付石松鶴管理。石松鶴身邊談笑風生的自然是常青義,這兩人身邊都圍攏一些人。

而身後一名紅衣老者慢慢走了出來,陰鷲的目光,乾瘦的臉頰,雙手攏在衣袖當中,狠絕的看著石松鶴等人的方向。

趙家家主趙懷谷,而旁邊那個富態的老者,也就是吳天的父親,吳家家主吳道然。

這些老者魚貫而出,雖然談笑風生,隱約涇渭分明,顯然石家籠絡一部分人,而趙家也同樣籠絡一些人。

「咦?」石松鶴當然看到門口發生的事情,就是一愣。而這時候常青義也看到楊柏被人圍住,也是一愣。

「怎麼回事?龍霄!」石松鶴這麼一發話,石家的手下紛紛退避開來。而石龍宵看到石松鶴,趕緊躬身施禮道:「父親,常家這個客卿沒有邀請函,沒有資格進入其中的。」

「哎呀,是老夫忘記了,這鬧的。石家主不好意思了。」常青義哈哈一笑,憑著兩家的關係,也不至於讓石松鶴作難。

「呦呵,常家今年弄出不少客卿,有用嗎?哈哈哈。」一旁的吳道然大笑起來,這一次英雄擂常家來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好了,算了,讓客卿進來。」石松鶴淡淡的說著,輕輕揮了揮手。家主發話,石龍宵只能夠低著頭,陰狠看著楊柏。

「小子,算你今天撿著了。」石龍宵的話,楊柏並沒有進來,反而深深看了一眼常青義的方向。

「楊大師,這次是老夫的不對,來進來。」常青義也感覺到楊柏的不悅,趕緊對著楊柏抱拳。

「楊大師,這麼年輕就是大師?你們常家沒有人了嗎?」吳道然再次嗤笑一聲,這樣的笑聲,惹得眾人紛紛看去。

而此時的李常昊也走了進來,感受到周圍人的鄙夷,猛的冷哼一聲。李常昊畢竟也是常家的請來的,一股肅殺之力從李常昊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個還湊合一些!」這些家主看了一眼李常昊,也不說話了。這讓李常昊傲慢的看著楊柏,不屑說道:「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李常昊在常青義的陪同下,走向旁邊的桌子,比較靠近主桌。而這時候常青義老臉尷尬無比,只能夠對著楊柏說道:「楊大師,不好意思,這次都是老夫想的不周道,你別生氣,等回頭我好好給你賠罪。」

位置都有人的,每一家的客卿只有一個位置,這樣的情況,楊柏當然沒有位置了。楊柏剛要說話,就聽到旁邊石龍宵冷冷說道:「小子,沒有你的位置,我讓手下給你拿個板凳,你就在門口吃吧。」

「楊柏,你坐我那裡,大哥你別太過分了,楊柏對我們石家有恩。」

「是你有恩吧?用十個億就把你收買了?別以為有了一定的資本,就能夠在大哥我面前叫囂。石靈兒,你還不夠資格。」 拒嫁豪門 石龍宵冷冷的說著,真的讓人去搬凳子。

「哈哈,沒位置。」趙麒麟從楊柏的身邊走過,狂笑的走向自己的位置當中。吳天和石婷也都紛紛走過,這些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楊柏。雖然楊柏剛才贏了那麼多的錢,可今天的宴會講的就是身份和地位。

「楊柏,你別生氣,你先做我的位置之上。」石靈兒的話,讓楊柏搖了搖頭。楊柏是二愣子脾氣上來了,他們都瞧不起自己,自己為何要留在這裡,英雄擂,誰愛打誰打,大爺還不伺候了呢。

楊柏真的無所謂,本來就是被葛春給弄來的,常青義雖然重視自己,可是無法在石家能夠說上話。

「石靈兒,不用了,我累了,我回去休息。」楊柏搖了搖頭,就準備要走。而這時候石龍宵再次出現在楊柏面前,手裡居然拿著馬扎。

「不好意思,就只有這個,選那個位置,這個馬扎就給你了。」石龍宵故意在羞辱楊柏,楊柏猛的一抬頭,暴怒的看向石龍宵。

「小子,我就是讓你知道,你在這裡,什麼都不是。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你又能如何?」

石龍宵鄙夷的看著楊柏,而就在說完這句話,楊柏準備暴走的時候,主桌之上傳來石松鶴驚訝聲音:「小友可是金鯉農場之主?」

石松鶴突然說話了,石家家主居然跟楊柏說話,這讓所有人再次一愣,就連石龍宵也驚呆了,看向自己的父親。 看著面前人變得如此溫和的模樣,趙以諾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可是她又怎麼會知道,這一切其實都只是黛兒的陰謀呢?

「趙以諾,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顧忘?」 黑色豪門,寧負流年不負君 黛兒走到她面前,輕輕問道。

不喜歡嗎?不,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和他接觸的時間太短了,她還不夠了解那個男人,自然也不會去想那些男女之事。

可是,趙以諾的臉卻是不經意間的紅了。

看著面前女人嬌羞的模樣,一下子,黛兒全明白了,不是她不喜歡,只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而已。

黛兒冷哼了一下,而後緩緩走向沙發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喝著紅酒,不管怎麼樣,她是絕對不會讓面前的這個臭女人得逞的!趙以諾,你就等著看接下來的一場好戲吧!

黛兒緊緊攥著拳頭,氣勢很是不悅。

「叮叮叮!」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看著來電顯示,黛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邪魅,很快接了起來。

「到了?直接進來吧!」說著她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以諾,一會兒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很帥哦。」黛兒故意說道。

再帥還能帥過顧忘?趙以諾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咚!」一個男人開門,緩緩走了進來。

「以諾,你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阿澤。」黛兒將男人領到趙以諾面前,趕忙介紹著。

真是奇怪,她怎麼會突然將她的朋友介紹給自己認識?印象中,她們倆的關係好像還沒有熟到這一步,更何況,自己還是被她綁架過來的。

看著面前的男人,趙以諾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不對,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妙,隱隱地,趙以諾的心裡,感覺有些不安。

「來,我們去喝酒。」說著,黛兒將男人拉到旁邊。

她倒是沒有硬逼著趙以諾喝酒,因為她心裡非常清楚,方才給她喝的那一杯酒,已經足夠份量了。

「額……」突然,趙以諾扶著旁邊的牆壁。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頭暈呢?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熱?奇怪,是不是自己發燒了?她立即將右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果然很燙,可是燙的不只是額頭,還有臉頰,甚至整個身體。

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內心的焦躁越來越嚴重,趙以諾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該死的!趙以諾突然感覺很渴,是對異性的一種渴!她緊緊的抓住自己脖頸前的衣領,生怕自己做出什麼不雅行為。

大概是發現了她的一場,黛兒緩緩站起來,走向她,眼睛里有一股玩味,「趙以諾,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發燒了?」

她故意低聲問道,轉過一副很是關心她的模樣。

「我……我難受……」趙以諾吞吞吐吐的回答著。

她當然難受!那可是一整顆藥丸啊!黛兒突然一個用力,將她甩到了沙發上男人的懷裡。

當趙以諾接觸到男人的身體時,她就像遇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摩挲著。

「我好難受,救救我……快救救我。」她一邊低聲說道,一邊將手伸進男人的衣服裡邊。

「阿澤,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說著,黛兒徑直走出了包廂。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阿澤將趙以諾緊緊攬進自己的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什麼情況?怎麼還沒有出來?你確定她進去了?」角落裡的顧忘低聲問道,語氣里有些不耐煩。他們已經觀察了很久了,依然沒有看見黛兒出來,也沒有看見有人進那個包廂。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顧忘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

「顧總,那個包廂有後門!」突然,一個男人趕忙跑出來,喘著粗氣說道。

怪不得!該死的黛兒,你還真是有能耐啊!竟然這麼有心機!

「走!帶我過去!」

果然,在距離包廂後門的不遠處,顧忘看到了黛兒的蹤影。

「有人進去嗎?」顧忘問道旁邊的男人。

「剛才好像有一個男人進去了。」旁邊的人立馬回答。

嗯?這是什麼梗?男人進去了,黛兒出來了?難道那包廂里還有其他人?

一下子,顧忘警惕起來,該不會是趙以諾吧!

此時,包廂里,男人正將趙以諾狠狠壓在自己的身子底下,而趙以諾內心的想法已經達到了極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在做什麼。

「我好熱,快,我熱……」她伸手摸著面前男人的胸膛。

「寶貝,我們先把衣服脫了好不好?脫了衣服就不熱了。」阿澤說著,解著她襯衣的扣子。

「咚!」突然,顧忘直接闖了進來,當他看到半裸的趙以諾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之時,他憤怒了。沒有絲毫猶豫的,他直接給了沙發上的男人幾個拳頭,很快,那男人已經鼻青臉腫。

「來人,給我看好他!」說著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趙以諾的身上,抱起她就走。

「我熱,我難受……」懷裡的女人不停地蹭向自己,一雙小手正不老實的摸著他身上的肌肉。

一下子,顧忘身體燥熱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咽了咽口水,眼睛里有一股難以掩飾的想法。

如今,他已經全明白了,她被下藥了。

顧忘立即抱著女人到了樓上的房間。

「趙以諾,你醒醒,醒醒啊!我是顧忘!」他輕輕拍著她的臉頰,低聲喊道,可是床上的女人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模樣,並且還在不停地脫著衣服。

該死的,黛兒,你竟然狠心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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