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可是偏偏的,林凡似乎壓根就沒有在乎什麼武道聯盟。

「柳青社長,我的靈石呢。」林凡看著柳青,忽然問道。

柳青嘴角一抽。

看樣子,這靈石不給也不行了啊!

隨後,他將自己的靈石全部拿了出來,給了林凡。

將東西給了林凡后,他就離開了,怕被林凡繼續敲詐。

八大老祖尷尬的笑了笑,旋即也紛紛離開。

林凡無語了。

怎麼一個個都好像很害怕他似的,他有那麼恐怖嗎?

拿到東西后,林凡很是滿意,對武道社的一名工作人員說道:「替我多謝你們社長了,告訴他,我沒有靈石的時候,會過來的!」

那武道社的工作人員頓時目瞪口呆。

你沒有靈石就來武道社?

你來武道社做什麼?

真將武道社當你家了?

真以為武道社怕你了?

不過看樣子,柳青社長的確很怕這個傢伙。

這就有點操蛋了。

「晴雪,我可能要去崑崙,你要一起嗎?」林凡看著風晴雪問道。

至於薛蓮兒。

這丫頭是他的徒弟,他讓她往東,她絕對不敢往西。

而風晴雪不同了,根本就不是他弟子,頂多算是他的朋友。

所以,林凡還是要詢問一下的。

風晴雪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凡:「你去崑崙做什麼?」

薛蓮兒也是不解。

去崑崙做什麼?

之前不是已經拒絕了武道聯盟,不去崑崙的嗎?

現在怎麼又要前往了?

「我覺得我的實力還太低,需要前往崑崙歷練一番。」林凡很認真的開口。

風晴雪很想吐他一臉。

還實力低?

你丫的要是還算實力低的話,整個華夏的武道界,就沒有所謂的高手了。

不過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走啊!」風晴雪說道:「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林凡吃了一驚。

薛蓮兒跟著他他還理解。

可是風晴雪跟著他算怎麼回事?

雖說他英俊瀟洒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是,風晴雪也不應該對他死纏爛打啊!

他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孩子。

如果風晴雪願意做他女朋友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風晴雪翻了翻白眼:「你放心,就算我喜歡蓮兒,也絕對不會喜歡你!」

林凡下意識的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對了蓮兒,你要小心點,風晴雪只對女人感興趣。」

風晴雪不想說話了。

她感覺跟林凡說話真的很累。

一旁的薛蓮兒總算是知道了自己師父的一些脾性。

也不知道,拜了這麼一個師父,到底是福還是禍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林凡終究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絕對不會背叛對方的。

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停在了林凡三人的身前,車窗搖下,露出華穎那張美麗絕倫的小臉蛋。

林凡微微有些失神。

「林凡,我爺爺讓我來接你,他說有人有點事情找你商量商量。」華穎看著林凡說道。

對於林凡,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了解了一些。

這個傢伙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

也不知道爺爺找他有什麼事情。

林凡看了一眼馬自達,旋即撇嘴道:「我說華穎,你們華家好歹是華夏八大家族之一,這麼你開的車,就是一輛破馬自達,難道你不覺得有失身份嗎?如果是我,絕對不會開這種車。」

「你究竟走不走?」華穎沒好氣的說道。

她才沒有時間跟林凡在這裡磨嘴皮子。

主要是磨不過。

她的話音剛落,林凡已經很利索的上了車,

不僅是他,還有薛蓮兒,風晴雪兩人。

三人的速度,不可謂不快,這種動作,彷彿很熟練一般。

華穎嘴角一抽。

看樣子,有時間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嘴角了,總是抽動。

華家,乃是華夏的頂尖家族之一,坐落於京城的郊區,八達嶺之下。

華家的建築物,幾乎都是明清時代的,看起來很是古樸,給人一種古色古香的感覺。

林凡三人打量著周圍的建築物,感覺像是穿越了一樣。

這裡,跟城市比起來,也太過安靜了一些,彷彿世外桃源。

華青山見到林凡三人到來,連忙將三人迎了進去,一臉的諂媚。

「那個,林小友,這次找你來,是有事相求啊!」華青山開門見山的道:「不是有人要見你,是我要見你而已。」

「老爺子,有什麼話就直說,您對林凡的好,林凡是知道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老爺子您一句話,林凡……」林凡說到這裡不由頓了頓:「林凡也會推遲的,當然,要是有好處的話,那就另說了。」

殘酷總裁的新婚逃妻 華青山雖然已經習慣了林凡的無恥。

聽到這話,還是很不適應。 第一章有名無姓

古有傳言:「北海之地,大島三千;亂世洞天,鎮壓大宇。」

北海之地,有無數的島嶼,大大小小,分佈在整個浩瀚的北海,整個北海就像是一塊破碎的無垠大陸。

北海的島嶼有大有小,有的龐大如鯤鵬之體,甚至更大;有的只有方圓數里,生靈難以在那裡生活。

以此便分出六級島嶼,其中六級為最高,非常龐大,在北海之地只有寥寥數座,被大勢力掌控。一級為底,在北海中有無數座,其中少有生靈生存。

茫茫北海,一座底等二級島嶼,此島名為「風葉」。

風葉島的邊緣有小鎮,街道上人來人往,也頗為熱鬧。

「冰糖葫蘆,又大又圓的冰糖葫蘆,快來看看啊!」

「香噴噴的包子,肉餡,竹筍餡的,剛出爐的!」

「新鮮的豬肉啊,價格便宜,童叟無欺!」

大清早,小鎮的街道上叫賣聲傳響,一群三四歲的小孩在街邊玩耍,街上人員熙熙攘攘。

突然,天空猛然變色,血雲瀰漫,太陽光摻雜血雲,顯得極其詭異,頓時,又有雷霆翻湧,閃電橫空,一片末日景象。

然而,在風葉島所有人的眼中,一切都如平常一樣,天空依舊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空氣中瀰漫溫軟的氣息。那異象,凡人看不到。

那凡人看不到的異象,此刻再次變換。天地掀起恐怖風暴,高達數萬丈,在天空中急轉。

猶如迎來了末日,天地將要破滅,虛空也會碎盡,無盡的生靈即將走向末途,回歸死亡。

天顯異象,虛空猛然破碎開來,蔓延出一大片,一隻大鳥從虛空中飛出,帶著無窮金光,出現在這裡的天地,一雙翅膀足以遮天蔽日,身耀金光,看不出具體模樣。

金光照耀天地,世界蒙上一層金輝,只是,凡人及修為弱者不可見,否則定會震驚,今生今世,不會忘,驚嘆,此可是極樂界?!

那大鳥一出現,天空的太陽都無光了,種種異象也少了囂張的肆虐和狂妄的顯擺。

大鳥飛過天穹,那太陽直接爆開,化作無數火球墜入凡塵,但這只是異象罷了,並非真正的太陽毀滅。

如一把絕世神劍般,大鳥飛過這片天地,似神劍發出滅世的一斬,無盡金光在虛空快速蔓延,雷霆、閃電、風暴等皆被磨滅,末日轉眼成了極樂。

此時,虛空再次破碎,破碎聲響徹雲霄,可沒有任何生靈能夠聽到。

那破碎的虛空中射出了一道七彩大光,七彩大光中包含著一顆蛋!

那顆蛋流轉著七彩之光,從無盡的虛空中而來,蛋殼子有神秘的紋路,複雜交錯,混沌氣從那顆蛋垂落,夾帶著符文,沐浴著天地間的金光落入紅塵。

隨著那顆神秘的蛋落下,所有異象消失,雷霆、閃電、風暴無影無蹤,那散發出滔天金光的大鳥也消散了,那凡人看不到的一面,開始與現實重合。

那顆蛋並未消失,以極快的速度降落到風葉島,從九天到風葉島只是一剎那,堪比光之速。

縱使堪比光之速,那神秘的蛋落在風葉島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沒有人知道,有一顆來自虛空的神秘的蛋,降落到了風葉島。

數日後。一座酒館內。

風葉島的人們地位最崇高的便是獵人了,他們分為兩種,海獵和山獵。

所謂海獵,是活躍於海中,與各種強大的海獸搏鬥,將之擊殺的獵人。而山獵,則是進入深山,與山中猛獸戰鬥的獵人,這兩種職業無疑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

然而也因為危險,所以也崇高。這些獵人全部是修士,擁有凌駕於平常人的實力,他們獵殺異獸,異獸的血肉對凡人有大作用,長期吃食有很大機率體內誕生靈力,從而成為修士。

因此,風葉島由修士組成的獵人,非常崇高,擁有超越常人的地位,連島主,也只有實力最強的那個獵人才能當。

也就是,成為獵人,將來就有機會成為風葉島,權利最大的島主。

並且,成為獵人,不如說是成為修士,是他們這些低級低等小島的願望。

因為,在北海之地有一個規定,若不是修士,不能擁有姓,只能擁有名,有名無姓!

在北海之地,只有修士才有資格擁有姓,這從很久以前便流傳下來了,被整個北海的眾生牢牢遵守著。

整個規則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經過無數代人的種植,歲月的,北海大能的震懾,凡人豈敢違反,自取姓字。

「哈哈,今天又擊殺了一隻火紋虎,感覺身體棒棒的。」酒館內,一位大漢發出震天的大笑聲,穿著少許的衣服,裸露的部位有爆炸性的肌肉,還依稀可見殘留著歲月痕迹的傷疤,風葉島基本上都是溫和天氣,已經幾千年沒有下雪了。

「大草,才是火紋虎,我前幾天擊殺了一隻三眼巨鯊,那可是是力動五層的猛獸,你殺了只力動四層的火紋虎,囂張什麼啊!」又一名大漢,對著剛才說話的那位自稱自己了火紋虎的人說道。

何為修士

歷經力動九層和神動九層,踏入冥動的生靈,便是修道的入門者,即可自稱修士。

酒館里的這些大漢最多也只是是神動初期,離冥動實在太過遙遠,離修道的大門更為遙遠,風葉島的靈氣稀薄,只能勉強支撐凡人修鍊到神動,想要到達冥動,太過於艱難,除非天賦超絕。

未為修士,便沒有資格擁有姓氏,因此名字便非常隨便,以天地萬物為名,塵土、小草、綠葉、樹木皆有。

「喂,土子,你這幾天在山裡打獵有見到一個小孩嗎?」另一桌的話語在酒館內傳開,引得所有人的注意,顯然有不少人都見過了。

「嗯。有的,彈跳力非常驚人,身手敏捷,像猿猴般,可是他與我們一模一樣,身手也沒有長毛,可定不是我們的同類。」那名為土子的人說道。

「我也見過,當時我在殺一隻巨齒蟒,看它在樹上,我一看它,它就迅速離開了,速度的確很快,我都不一定追得上。」

「可能是只變異的野獸,據說在島的深山處,有存活了幾百年的異獸,超越了三動階,擁有變化的能力,非常強大。」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招惹它吧,在它沒有干出傷害島上的人的前提下,盡量不要與之接觸,也許過幾就回去了。」有位獵人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如果它真是存活了幾百年的深山凶獸,招惹它對我們將會是滅頂之災。」酒館中,傳出了大火的聲音,其實力僅此於風葉島年邁的島主,被認定為下一任的風葉島島主。

而此刻,風葉島的大山中,一顆幾十米的大樹上,有一名小孩,站在樹榦上向遠方遙望,他的眼睛很明亮,看向包圍著風葉島的浩瀚大海。

他不過四五歲的樣子,站在那麼高的地方卻絲毫不顫抖,似乎不明白害怕與畏懼怎麼寫。

他身上沒有衣服,只有樹葉,遮住主要部位,這種意識,他與生俱來,他便是酒館內,那些獵人口中的「它」。 風吹過大山,樹木搖擺,發出莎莎聲,他站在那裡迎風而立,肩上是一隻金色的小猴,時不時抓著他的頭髮,對他很是依賴。

執手相依 他,不知從何而來,不是來自深山,也不是島外,他不知在哪個時間段,出現在這個風葉島的,他是突然出現的。

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屬於這個時空,不屬於這個天地的生靈。

他是捷痕,他一出現便見到他肩膀上的小猴,小猴叫著「捷痕……捷痕……」,他便以為自己就是捷痕,就叫捷痕,從此便是捷痕。

那隻小猴,出生不久,母親便被獵殺,成了孤獸,無目的地遊盪在山林里,幸運的是,遇到了捷痕,從此小猴又有了依靠,又有了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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