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貨的助手呢?你是想靠其他玩家?”這時莫非又說到。

“對,這個不用我們操心,其餘人會爲我們解決的。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馬上就會有所行動。”

藍海辰說着看向門口,果然沒過多久,走廊那邊就傳來說話聲。

“大家都出來一下吧,我想我們需要合作一下不是嗎?”是礦工的聲音,他的大嗓門能輕鬆讓所有玩家聽見。

衆人開門走出房間,見礦工正站在走廊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吃貨的房間,那意思不言而明。

“你想監視她?”神童靠着門饒有興趣的問到。

“這個自然,現在殺手總共就還剩兩個,能限制住其中一個爲什麼不幹?”礦工點點頭笑着說,“萬一禮物就落在她手裏了呢?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不是嗎?”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好,省得我們再麻煩了。”蝙蝠開口說,“如果我們得到了線索,我的建議是給一個平民,讓他驗一驗之前死者的身份。這樣我們才能進一步確認現在的情況,不是嗎?”

衆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雖然種種證據已經證明小丑的身份,但能再確認一下也總沒有壞處,可以讓大家更加安心。 藍海辰聽後眉毛一挑,這些傢伙心思倒也很活躍,居然想要用線索驗證之前的投票。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不讓殺手得逞,就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藍海辰笑了笑想到。

“所以我們纔要看好這個殺手!”礦工說着指了指吃貨的房門,走過去身手用力敲了敲。

“喂喂,開門,別裝聽不見!”礦工不耐煩的吼道。

沒過多久吃貨便陰沉着臉打開屋門,冷冷的看着礦工,似乎很瞧不起這傢伙。

“不就是想監視我嗎?我們不出門就是,不用你們費心思!”吃貨同樣不耐煩的說。

衆人聽後一愣,沒想到吃貨直接不想讓自己的助手出門了,大家都十分意外。

“哼,我的助手小姑娘一個,現在又是這種情況,誰知道有些人會不會打着旗號幹些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吃貨看着礦工又語氣惡劣的開口,彷彿礦工真的會做什麼一樣。

“你說什麼?!”礦工聽後氣急敗壞的看着吃貨,一副想要弄死她的樣子。但想起吃貨剛纔的話,衆目睽睽之下也不敢真做出什麼。

吃貨見狀又冷笑一聲,她說的不無道理,在這個遊戲裏哪怕是平民也不能相信。這些傢伙一旦逮到機會,幹出來的事一點不比殺手差。

吃貨的助手是個長得頗爲水靈的姑娘,現在吃貨的身份已經落實,眼前這些人站在監視殺手的制高點上,什麼噁心的事都乾的出來。

類似的情況吃貨在之前的遊戲裏就見過很多次,到最後說不定她自己也會遭殃,不能不防。

藍海辰站在不遠處無奈的搖搖頭,想起上一輪遊戲中的野狼,他也無話可說。

“這就是人啊,現在周圍這些人沒有失控,就已經算是萬幸,只是他們那些助手就不敢保證了。”藍海辰心想。

這一輪遊戲的玩家們好歹也經歷過那麼多場遊戲,無論各方面都遠超普通人。對於這樣的人藍海辰還多少有些信心,覺得他們不會輕易失控。

但那些助手就不一定了,從之前的表現來看,這些人良莠不齊,很難保證在眼前的環境中不會失控,因此吃貨纔會如此擔心。

“所以你們用不着想我了,好好進行你們的遊戲吧!”吃貨最後看了一眼礦工,轉身回到屋內。屋裏吃貨的助手也擔憂的看了外面一眼,被吃貨揪了回去。

走廊裏衆人面面相覷,都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蝙蝠咳嗽了一聲,看着衆人緩緩開口:

“這樣也好,就讓其餘助手去遺蹟吧,我們留下來看着這裏,只要注意不要讓她們出去就行。”蝙蝠說。

於是衆人相繼回房做準備,走廊裏又重新安靜下來。

吃貨回到房中,坐在椅子上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看了自己的助手一眼,拿起電話打給殺手隊長。

“喂,如此一來的話,我恐怕就無法幫什麼忙了。”電話接通,吃貨開口說到。

“不用擔心,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來就可以。”殺手隊長笑了笑後說。

“你那個計劃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冒險了?”吃貨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到。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冒點險是很難扳回局面的。況且我也不是全無把握,是確定過纔敢這麼做的。”殺手隊長回答說。

“現在我的懷疑對象也已經縮小到五個人,只要趁着這次機會再次確認,十有八九會把花蝴蝶找出來。只要成功找出花蝴蝶,我們今晚就有翻盤的可能!”

“好吧,總之你一切小心,我就靜待你的好消息。”吃貨想了想還是點頭說,“希望我們這次真的能扳回一局。”

“不用太過擔心,會成功的。”殺手隊長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於是接下來,助手們紛紛離開灰樓,進入遺蹟探查。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中午12點已經越來越近,大家都在等待着時間時間來臨,第一時間知曉結果。

“你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意外出現?”藍海辰打電話給徐淵,耳機裏傳來咚咚的腳步聲迴盪在周圍。

“正在一處地下空間裏呢,話說這次的地下區域真的大的驚人,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徐淵一邊走一邊說。

徐淵居然沒有去跟蹤嫌疑人的助手,而是繼續探查地下區域。這也是藍海辰看到吃貨的反應後決定的,他隱約有種感覺,這次殺手隊長要搞個大事情。

因此爲了謹慎,徐淵和墨雅都沒有去跟蹤,而是像正常玩家一樣行動。

如果可以的話,藍海辰甚至不想讓他們有任何行動,就這麼待着就好。

“稍微探查一下就好,我總感覺這次的地下區域不同尋常,你應該沒法全部摸清。”藍海辰說。

“我也有同感,總感覺這裏面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徐淵也說。

終於,距離中午十二點只剩下幾分鐘,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專心看着表,等待結果的出現。

灰樓裏不少玩家們敲開吃貨的房門,讓吃貨的助手站出來大家一起看着。吃貨沒辦法只得照做,但她的眼睛裏卻沒有絲毫擔憂,似乎根本不擔心禮物會落到自己手上。

殺手隊長站在人羣后面,看着眼前的衆人悄悄冷哼一聲。計劃一直在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一切都沒有問題。

終於十二點正式到來,衆人一起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吃貨的助手,後者無奈的將衣服上的兜全部翻出,沒有任何東西。

“不是你嗎?”

“居然不是?”

“會不會是在別的衣服裏?”礦工見狀往屋裏看了一眼。

“禮物會出現在助手本人身上,誰會送到別的地方?!”吃貨一聽十分火大

忍不住開口說。

“切!”

衆人見狀只得放棄,回到自己屋裏等待進一步的結果。

沒過多久,藍海辰的手機響起。

“喂,禮物在我這裏。”徐淵在電話裏說。

“給你了嗎?居然是這種結果……”藍海辰略感意外的說。

“禮物不在我這裏,肯定是在平民那邊了。”同時在殺手隊長那裏,助手也這麼對殺手隊長說。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我的計劃成功了!”殺手隊長點點頭,從一開始,殺手隊長就想讓禮物落在平民一方手中! 如果藍海辰或者其他人聽到殺手隊長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殺手隊長居然想讓平民一方的玩家獲得線索,這在通常意義上來講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從殺手隊長話中的意思來看,從一開始殺手隊長就確實沒有獲得線索的意思。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殺手隊長才讓吃貨不要行動,與她的助手一起躲在房間裏,任由其他人進入遺蹟。

只是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殺手隊長的意圖也讓人十分費解。

殺手隊長爲什麼不在乎這次的線索?另外,如果殺手隊長真的從一開始就想讓線索落入平民一方手中,那又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信息上寫得明明白白,線索提示是隨機發送,絕不存在可以操作的空間。而遊戲管理方更不可能對殺手隊長有什麼偏向,否則也不會是今天這種局面。

顯然,這一切都不具備可操作性,但殺手隊長卻從始至終都很鎮定,就好像一切盡在掌握,禮物一定會落入藍海辰等人手中一樣。

這背後究竟有什麼樣的祕密與手段?

“那接下來呢,依舊按照計劃行動嗎?”這時電話裏又傳來聲音。

“不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整個計劃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只要按照之前商議好的行動就可以。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掉以輕心。你也知道這些傢伙難對付的程度,是我至今爲止遇到過的最難纏的。”殺手隊長點點頭表示,語氣十分謹慎。

“放心,我知道他們的厲害。”對方點點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哼哼,這次我就要看看,你們這些傢伙還能不能破解我的計劃!”殺手隊長冷哼一聲,仰頭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

與此同時,藍海辰也繼續與徐淵交流着。

“你稍微一等,我把禮物拆開看看。”徐淵說着將手中的禮物拆開,發現裏面只有一張小紙條。

“啊,還真是摳門,跟昨天一樣摳門。”徐淵說着又碰了碰耳機,“我知道線索在哪了,是我親自過去還是讓別人來?”

“不要親自去,告訴小丑的助手,你現在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藍海辰立刻回答說,沒有絲毫猶豫,“還有,等會悄悄把禮物處理掉,然後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探查,不要讓別人看出什麼貓膩。”

“放心我懂,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徐淵點點頭回答說。

於是接下來,徐淵將線索的位置告知小丑的住手,沒過多久小丑便給藍海辰打來電話,說線索已經拿到。

“很好,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順利,中午就分出了勝負。我想過不了多久,助手們就可以回來了。”藍海辰笑着說。

“還是讓他們仔細探查一下新地形吧,這次的地下區域很是奇怪。”小丑回答說,顯然比較在意那些奇怪的地下空間。

兩人正在聊着,走廊裏突然傳來說話聲。

“怎麼還沒有消息,究竟是誰獲得了線索,好歹知會一聲啊,讓我們在這乾等着。”是礦工,這個傢伙今天話似乎特別多。

“又開始了,看來遊戲進行到現在,這些傢伙已經漸漸失去了耐性。”小丑看了一眼門外說。

“正常,這輪遊戲本來就比較累,白天晚上都有事情。而且距離上一輪遊戲時間也短,受不了也很正常。”藍海辰說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說句實話,此時他也已經很疲憊,“你還是出去解釋一下吧,別讓那些傢伙再繼續鬧,怪吵吵的。”

小丑聽後點點頭,走出門外看着衆人,衆人見狀也緊緊盯着小丑,看來答案要公佈了

“大家不用擔心,線索剛剛已經被我們拿到,沒有落入殺手手中。”小丑淡然的說,“所以只要大家想的話,已經可以讓自己的助手回來。”

衆人聽後都面帶喜色,看來運氣還是站在平民一邊,沒有給殺手什麼機會。

“太好了,總算得到了個好消息。”礦工高興的說,明顯鬆了口氣。

“這下就可以方向探查地下了。”蝙蝠也表示。

於是衆人再次回到房間裏,同時遺蹟中的情況也發生改變。

小丑和莫非的助手原本都在監視嫌疑人,在小丑的助手拿到線索後,對嫌疑人助手的監視也同時停止。

藍海辰的終點嫌疑人總共有四名,波板糖他們最多監視兩個。剩下的都在由平民負責。藍海辰特地選了兩名比較信得過的平民,讓他們代替徐淵和墨雅進行監視。

現在所有負責監視的人紛紛撤離,助手們今天的行動也開始告一段落。沒過多久,大家開始紛紛從遺蹟中離開,徐淵和墨雅也不例外,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徐淵在藍海辰的計劃下率先離開遺蹟,沒過多久墨雅也開始撤離,但當墨雅剛剛走出遺蹟沒多久,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的樹後一閃而過,消失在周圍的灌木中。

墨雅見後一驚,眉頭不由得皺起。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在這裏鬼鬼祟祟?

“不正常,這絕對不正常……”墨雅見狀掃視了一圈周圍,便邁開步子悄悄跟上,想看看那黑影究竟是誰,想幹什麼。

墨雅的行動迅速而且安靜,前方的黑衣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很快就被跟上。

周圍的植被十分茂密,即使是白天墨雅也依舊可以隱藏的很好,不用怕被發現。

只見前方的黑影小心翼翼的穿過周圍的灌木,慢慢接近遺蹟邊緣。墨雅正自奇怪,卻又看到讓她無比吃驚的一幕。

只見那黑影慢慢走到遺蹟邊緣,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輕輕丟到一個角落。

雖然雙方之間還有些距離,但墨雅很確定,那個東西正是裝着線索的卷軸!

“這是怎麼回事?!”墨雅見後大吃一驚,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卷軸不是已經被小丑的助手藏起來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要弄清楚,讓我來看看,這傢伙到底是誰!”墨雅說着快速將自己僞裝好,同時拿出自己的鞭子。 眼前的黑衣人依然蹲在角落,似乎還在盤算什麼別的事。但潛伏在周圍的墨雅卻已經不再等待,站起身穿過灌木,走到那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見狀也連忙起身,看着墨雅默默向後退了一步。他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而威脅的來源,正是墨雅手中的長鞭!

“哼!”

墨雅冷哼一聲邁步向前,黑衣人見狀連忙快步後退,然後轉身向林中跑去。墨雅哪能讓對方得逞,立刻甩出鞭子往黑衣人身上抽去。

但那黑衣人似乎早已知曉墨雅鞭子的厲害,在墨雅揮鞭的一刻便飛身向一旁撲去,居然正好躲過鞭子的攻擊。

黑衣人不敢停留,立刻起身用盡全力跑入林中。墨雅快步追上又是幾鞭子抽出,但周圍的樹木讓墨雅難以施展,竟然始終沒有逮到對方。

黑衣人在林中異常靈活,墨雅在其身後短時間居然難以追上。之後那黑衣人鑽入一片密集的灌木中,墨雅只是稍慢了兩步,居然再也找不到對方的身影。

“可惡,究竟去哪裏了?!”墨雅氣惱的在周圍尋找,但對方就像憑空消失一般,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奇了,還真是會躲!”墨雅眉頭緊皺,剛纔那傢伙很可能就是殺手隊長的助手,墨雅居然讓對方眼睜睜在自己面前遛掉。

“可惡,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既然已經找不到對方,墨雅只得放棄。她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被黑衣人藏起來的卷軸。

“那個卷軸不會真的是線索吧,小丑的助手辦事真的這麼不靠譜?”墨雅一邊說着一邊回到那個角落,身手去掏裏面的卷軸。

令人意外的是,那捲軸居然不見了!

“這……”墨雅又是一驚,這算什麼事,難道對方知道墨雅的打算,這麼快又折回來將卷軸帶走了?

墨雅又仔細尋找了片刻,在確定沒有卷軸之後,才撥出電話給藍海辰。

“喂,情況有變,你快叫人去看看線索還在不在。”墨雅開門見山的說。

“什麼意思,發生什麼事了?”藍海辰立刻感覺出此事不同尋常。

於是墨雅將剛纔遇到的情況大致一說,藍海辰聽後也忍不住皺緊眉頭。

“好的我會讓人去看一下,你快些回來吧,記得小心一點。”藍海辰最後說。

於是雙方結束通話,藍海辰立刻打電話給小丑,讓小丑的助手再去遺蹟裏確認。

很快小丑回過電話,說線索還在原本的地方,沒有被動過。

“沒有被動過?”藍海辰這下更加疑惑,這到底哪跟哪,前後明顯不搭呀。

“換個地方將線索藏起來吧,記得千萬不要被人發現。”最後藍海辰只得這麼說,同時開始思索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藍海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這件事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裏面絕對有貓膩!”

這一點藍海辰很肯定,肯定這是殺手隊長的陰謀,只是目前他還想不通,對方幹這一切到底是想達到什麼目的?

“海辰怎麼,出意外了?”這時徐淵走進屋內看到藍海辰的樣子擔心的問。

“是的,不同尋常的意外。”藍海辰點點頭將剛纔發生的事說給徐淵聽。

“居然會這樣,那墨雅看到的那個卷軸是什麼?”徐淵立刻提出自己的疑問。既然卷軸完好的待在遺蹟裏,那墨雅看到的卷軸又是哪裏來的?

“應該是昨天的那個。”藍海辰立刻回答說,“卷軸在被使用過後並不會消失,而是變成一張普通的卷軸。

殺手應該是將那個卷軸留下了,然後一直留到現在。墨雅見到的八成是那個卷軸,只是我不明白,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單純騙人嗎?”

“難道是將墨雅引出來?但目前吃貨的助手被緊緊看守着,所以殺手那邊只剩下一個助手可用。

如果這個助手就是墨雅見到的黑衣人,那就算將墨雅引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徐淵也皺眉說。

“讓我仔細想想,肯定能有合理的解釋,那些殺手不會做無用功的。”藍海辰掐着腰皺眉到。

與此同時,灰樓外圍的森林中,一個黑衣人靜靜從一片灌木中走出。黑衣人觀察了一下週圍,在確定沒人後才放心將身上的僞裝卸下。

如果藍海辰等人此刻在這裏,一定會驚訝的大叫出來。因爲隱藏在僞裝下的,竟然是武夫的助手!

無論是藍海辰還是墨雅,全都不會想到武夫的助手居然會出現,因爲在武夫死後,他的助手已經不能參加遊戲,否則便是違規。

此刻只見武夫的助手渾身顫抖,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但他還是掏出手機,按下手機裏殺手隊長的號碼。

“喂,我的事完成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武夫的助手對殺手隊長說。

“知道了,辛苦你了,你現在狀態怎麼樣?”殺手隊長回答說。

“不太好,我感覺自己已經快死了……”武夫的助手苦笑一聲,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話說,你可一定要勝利啊,否則我這些罪可就白受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不會讓你失望的!”殺手隊長說着掛斷電話,站起身來打開窗戶,看着窗外的風景沉默不語。

殺手隊長不知道武夫助手會是什麼下場,雖然遊戲管理方不至於將其殺死,但受些罪總是免不了的。

“只要能勝利,這點犧牲是值得的!”殺手隊長在心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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