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什麼呢?”原來這背後還有陰謀,這可萬萬沒有想到。

張主任繼續說:“這還要從當年我手底下一個員工說起,那員工也是自己不爭氣,去舞廳玩被一個女人勾引發生了***,後來那女人說我的那個員工強 奸她,他不知道爲什麼當時許正楊也在場,並且許正楊威脅他讓他把公司機密文件傳給他,而且安排他背地裏給許總和白先生的杯子裏下了藥,恰好拿藥的毒性二十四小時之後才發作,所以就順理成章對外界說是因爲車禍死亡。”

當我聽後也震驚了,平復了很久才問道:“那當年那個員工呢?”

“早進去了,只要許正楊在位一天他就別想出來了。”他說完有些絕望的嘆了口氣。

我根本不會懷疑許正楊哪來這麼大的本領,正楊集團如今在國內的地位已經達到一個巔峯,換句話說五個樂克集團也許才相當於一個正楊集團。所以還用懷玉許正楊的能力嗎?根本不用懷疑。

我也有些絕望,因爲當年那個員工是很好的證人,可是他入獄了,於是我又問道:“那張主任您是怎麼知道的?”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直到後來許正楊收復嘉華商貿後,許正楊就開始找當年那個員工的麻煩,還用家人來威脅他,他沒辦法只好告訴我當年所發生的一切,想讓我保他,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呀!最後他決定自首,我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幫助他,唯一就是照顧好他的家人。”

張主任說完這番話後臉上的淚痕更加的明顯了,我也不敢想象這些年他都是如何帶着這個祕密挺過來的。

沉默很久之後,我終於說道:“張主任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想應該很快了,你再堅持一下。”

張主任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我都堅持了十二年了,在堅持兩年沒什麼的,只不過但願在我退休之前能將當年真實情況告白於天下。”

“會的,張主任你放心吧!我也不會放棄的。”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麼實用的東西,但也總算讓我知道當年的真實情況,這也比什麼也沒得到要好得多,這麼看來白璐瑤爺爺給我的那些證據還是有些用處的。

只是我也想不到許正楊竟然是如此陰險狡詐的一個商人,還自稱是什麼全球十大企業家,我呸!

難不成爲了達到目的,就必須不折手段?就必須踐踏別人來獲取一步臺階?

我不太懂,或許永遠都不會懂…… 回到活動現場後許正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活動現場,他正和幾個商人交談,看他身邊那些一米八九的壯漢,就知道這人還是怕被仇家暗算的,畢竟像他這種人難免會有幾個想要他命的仇家。

我也沒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徑直的來到米小艾身邊,對她說道:“這種活動很無聊吧!”

“這麼好玩,哪裏無聊了?”米小艾似乎挺喜歡這種氛圍的。

“好玩?那你敢不敢上去獻唱一首?”我慫恿着她,因爲我知道五音不全的她根本不敢。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忽然把靳思韻的手交給我,一臉不服輸的說道:“去就去,怎樣啊!”

“欸……你還來真的!”我話音還沒落她就已經站上了臺。

我依舊不停向她招手,暗示她快下來,我說着玩的,可她的眼神很堅定,似乎非唱不可。

只見她接過西西手中的話筒,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對着話筒說道:“我先生和我打賭,他說我不敢當着這麼多人唱歌,我說我要是唱了怎麼辦?”

臺下頓時如滔天巨浪般沸騰了起來,接着米小艾的話說道:“對啊!怎麼辦?”

“你們問他咯!”米小艾指了指我。

我這才知道完了,這叫什麼呀!自己挖坑自己跳還得自己埋。

王胖子也在一旁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哥們,你牛呀!”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那好吧!我他媽豁出去了,於是說道:“只要她唱了我就唱!”

“切……誰要聽你唱歌呀!”這羣圍觀的也不閒事兒大,我決定唱歌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他們都想看你拿出點實際的。”王胖子又在一旁多言道。

“要你丫多嘴!”我回頭瞪了他一眼。

王胖子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坑是你挖的,那你自己看着辦吧!”

就在這時一個觀衆高聲喊道:“你們都唱一首,然後你們在親一個就算完了。”

“親你媽呀!”這話我當然沒說出來,只是在心裏那麼一想罷了。

沒想到臺上的米小艾很爽快的答應道:“可以,不過你們1月24號可都要去電影院看我們的《古奇奇歷險記》”

“可以,好……”現場幾乎快沸騰得爆炸了。

不過米小艾真是可以啊!這時候還不忘宣傳我們的電影,的確是她米總的做事風格,我喜歡。

我也決定豁出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大不了就是頭條再多一條麼,都習慣了。

然後米小艾開始唱歌了,她選的是陳奕迅的《不要說話》,陳奕迅的歌本身難度很大,這首慢歌更不用說了,很考驗技術的,直到前奏響起我也爲她捏了一把汗。

深色的海面 佈滿白色的月光

我出神望著海 心不知飛哪去

聽到他在告訴你

說他真的喜歡你

我不知該 躲哪裏

愛一個人是不是應該有默契

我以爲你懂得每當我看著你

我藏起來的祕密

在每一天清晨裏

暖成咖啡 安靜的拿給你

願意 用一支黑色的鉛筆

畫一出沉默舞臺劇

燈光再亮 也抱住你

願意 在角落唱沙啞的歌

再大聲也都是給你

請用心聽 不要說話

直到整首歌唱完,現場安靜得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歌聲裏。

我記得第一次聽這首歌是在大學裏,那個時候無論是食堂還是寢室到處都播放着陳奕迅的歌,陳奕迅的歌非常有感染力,當時學校裏也非常多的人去唱陳奕迅的歌,但不得不說沒幾個人唱好的,就別說個別連歌詞都不清楚的人,比如王胖子。

米小艾的聲音本身很好,只是缺乏很多技巧,類似什麼顫音轉音,她都不會,不過這首歌她投入了很大的感情,直到結尾我似乎看見了她眼角點點的淚花。

我相信在場所有人和我的感受是一樣的,我們都沉寂了,直到第一個鼓掌的人,接着現場響起了滔天巨浪般的掌聲。

掌聲漸漸結束後米小艾把話筒架在支架上,看着我說道:“到你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上啊!你還愣着幹嘛!”

我還是害怕的,畢竟我知道我唱歌不好聽,沒什麼技巧就不說了,而且聲音還不好聽,從來沒當着這麼多人唱歌,心裏緊張的程度不言而喻。

站上舞臺上極度不適應下手心開始不斷冒汗,甚至之前想好的一首歌曲都忘記叫什麼名字了,就更別提歌詞了。

西西向我示意了一下:“李洋,唱什麼歌?我給你伴奏。”



我搖了搖頭示意西西我也不知道唱什麼,西西卻突然按響了鍵盤上的一個按鈕,這一聲我突然想起了一聲很經典的歌。

於是當局向西西示意,道:“《吻得太逼真》”


這首歌我很熟悉,就算緊張得手心冒汗也不會忘記這首歌的歌詞,隨着前奏響起,我也跟着節奏唱了起來:“無論怎麼講 我都覺得虛僞,陪伴你那麼久 你說是受罪,從前到現在當我是誰

你這花心蝴蝶,昨夜陪你醉 傷到我心碎,你竟說我和你不配,完全忘記往日爲何,能與我徹夜纏綿,(和你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讓我把虛情假意,當作最真心的親吻,怪自己 來不及區分,你對我 是酷愛是敷衍,我想問問問問問,我該怎麼脫身,)你卻說花花世界,不必當真,多麼傷人,讓我愛上 薄情的紅脣。”

其中的和音是西西請來的一個助唱歌手幫的我,無論怎麼說,也算終於結束了這首歌,對我來說是一種煎熬。

有了這明顯的對比,我自然遭到了觀衆的埋汰,我承認自己的唱歌的確走音,儘管是這首非常熟悉的歌,也免不了走音。

臺下觀衆鬨堂大笑,我卻沒再覺得尷尬,因爲這首讓我想起了我的師姐,這是何雅最喜歡聽的一首歌,曾經連續半年單曲循環,她非要我學會唱給她聽,於是我就學了,而且記住了一輩子。可是如今,她卻已經不記得了,我們都不記得了。

觀衆的大笑中就有人開始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恰好這首歌就叫《吻得太逼真》米小艾很主動的站上了舞臺,王胖子和西西一行人也開始跟着起鬨,連許正楊也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舞臺上。

我放下話筒,張開雙臂,完全出於內心的感受抱着了米小艾,敲架子鼓的兄弟很配合,給我們打起了節奏。

於是我們當着現場這麼多人的面吻上了,後來想想當時也是衝動,不過那個時候可沒有多想。 宣傳活動結束之後我讓小於訂好了酒店,以便於晚上宴請西西請來的這些大咖。


我則和米小艾還有靳思韻這個小姑娘去了我以前租住的那間小房子,不過現在我可是這間房子名副其實的主人了。

由於這老房子電梯經常出現故障,或者我更可以闡明我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年基本上沒坐過電梯。

十樓也不高,對我來說都習以爲常了,只是米小艾和靳思韻幾乎每爬一層樓都要歇一會兒。

在五樓的一個轉角處,我忽然聽到高跟鞋踩踏樓道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這個聲音在這老房子的樓道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我似乎很熟悉這個踩踏得節奏,印象中只有她才能走得那麼自然、自信。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因爲我不確定會是她,如果是,等會見面又該說什麼?如果不是,那會是誰?

帶着這種複雜的情緒我們終於在六樓的轉角處相遇,她穿着紅色的外套,紅色的圍巾,塗着紅色的指甲,紅色挎包,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頭髮,卻是陌生的臉。

她並不是她,我們擦肩而過,她的眼神幾乎沒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可她身上的香,我很熟悉,而且我有種特別強烈的預感。

我停下了腳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下到五樓,我很想嘗試着喊出她的名字,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正準備喊時,米小艾也停下腳步往那個女人的身影看了看,又回頭有些好奇的向我問道:“李洋,你認識啊!”

“不,不認識。”我終究沒有喊出來,於是就這麼看着她離開樓道,直到走出這棟大樓。

我始終不相信這棟我住了三年半的大樓,會有這麼一個女人的出現,這裏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年人,像我這種外地來的打工者幾乎都很少,更別說這樣一個美女了。

我越來越覺得奇怪,心裏也一直忐忑着。

“小艾姐姐,剛纔那個阿姨的身上好香啊!”靳思韻突然說道。

“是挺香的,這滿樓道都是她的香味,李洋你說呢?”

我立馬回過神來:“啊?是,不是,還是你香。”

米小艾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許久問道:“你認識她對吧!”

“我不認識呀!真不認識。”我想繞過這話題。

她依舊擋在我前面,似乎沒有想要讓我的意思,道:“你剛剛看她那眼神不對勁!”

我無語半響,說道:“你是吃醋了嗎?”

米小艾把頭一歪,不屑的說道:“我纔不會吃醋。”

“那你幹嘛這麼緊張,我只是覺得她好奇怪,你沒發現嗎?”

米小艾也贊同地點了點頭,道:“是挺奇怪的,一身紅,鞋子卻是黑色,而且你發現沒有她脖子上有一道疤欸,好可怕的樣子。”

“有疤嗎?”我怎麼沒注意到。

我們一邊往上走,她一邊說道:“有啊,只不過她用圍巾圍起來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

“哦……”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可以肯定不是她了,因爲她的脖子上沒有傷疤。

米小艾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停下腳步,說道:“對了,你發現她的眼神沒有,我感覺在哪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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