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有個孩子”王鶴瞳指着石柱上的一個女童說道,藉着月光我看到了那女童的面孔,此時我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怎麼會這樣”柏皓騰慌亂的看了劉梅一眼又看了那個女童一眼。

“那孩子是劉梅的女兒”我指着那個已經沒有聲息的女童說道。

“額….啊”就在此刻劉梅已經完成了蛻變,她張大嘴巴就對着我們怒吼了一聲,整座大樓颳起了陣陣陰風,當陰風吹到我們大家身上的時候,我們感到刺骨的寒冷。

從劉梅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的迷離,可以說這個時候的劉梅已經失去了她善良的本性,從她的身上我看到更多的是仇恨。劉梅帶着濃烈的怨氣向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則是被劉梅身上帶有的怨氣壓的步步後退。

“這個陰靈留不得”暮婉卿無情的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今天晚上不殺她,她會屠盡這滿城人”暮婉卿說完這話就把手裏的張天師符印向劉梅砸了過去。

接着王鶴瞳還有柏皓騰也將手裏的長劍亮了出來,包括站在我身邊的何久天,而我此時有點慌亂,我不知道該如何對劉梅下手,畢竟她曾經救過我。

“婉卿師妹,我來助你”就在這個時候張海波也來了,他的後面也陸陸續續的來了四五個人,這些人我都認識,他們是dg市的鬼差。

“嘭”當張天師符印即將砸到劉梅頭上的時候,劉梅揮起右手就將那枚張天師符印拍了回來。

“張師兄,這個陰靈已經達到了黃頁鬼上級,要想消滅她光靠我們這些人是肯定不行的,我要佈下九天神雷陣才能滅了它,現在這裏只有你的實力最高,你想辦法上去纏住她,不要跟她硬拼,一定要小心”暮婉卿望着前方的劉梅對張海波囑咐道。

“沒問題,交給我了”張海波說完這話就向劉梅迎了過去。

“布這個法陣需要九個人,誰願意幫我”暮婉卿衝着我們以及後趕來的那些鬼差喊道。

“我們願意幫你”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

妖行焉 “一會我布完法陣,你們按照我說的要求做就行了”暮婉卿對我們吩咐道。

“好”大家點着頭應道。

暮婉卿掏出八面陣旗擺成一排,然後他讓我們八個人坐在陣旗的後面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陣旗裏面,她則是將張天師符印放在自己的身前,然後將體內的道力打入在張天師符印之中,同時暮婉卿的右手裏握着一個黃色的綢布,綢布上面用金絲繡着一個繁體的符咒,那個符咒我從來沒見過,但是我能感受到符咒上散發着強大的能量。

暮婉卿這張符咒是他師傅給她的,這張符咒算是一道比較逆天的符咒,要驅動這張符咒需要強大的道力,光靠暮婉卿自己身上的道力很難驅使這張符咒,即使我們九個人也有點勉強,但是暮婉卿想要試試。

此時的我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我一邊把道力輸入到前面的陣旗上,一邊注視我前方的劉梅。

“林不凡,集中精神”暮婉卿能感受到我的分心。

“恩”我閉上的眼睛將體內的道力遠遠不斷輸入到我面前的陣旗上。

張海波右手持劍左手持符對劉梅展開了攻擊,張海波沒有選擇跟劉梅硬拼,因爲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劉梅的對手,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暮婉卿爭取時間。

張海波也不往劉梅的身邊靠近,他只是用符咒去攻擊劉梅,他先是掏出三張陽符向劉梅甩了過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那三張陽符變成三個籃球大小的火球向劉梅襲了過去,劉梅根本就沒有把這三個火球放在眼裏,她揮着雙手把其中兩個火球瞬間打散,當劉梅揮起右手想要擊散最後一個火球的時候,張海波用手對着那個火球點了一下,那個火球加快速度瞬間撞向劉梅的胸口。

“嘭”最後那道火球撞到劉梅的胸口上炸開,將劉梅炸的向後退了兩三步,張海波雖然娘,但他不是個驕傲的人,他並沒有因爲攻擊到劉梅而感到驕傲,反而他開始變得越來越緊張了,因爲他剛剛甩出去那三道符的威力可不小,對付紅厲鬼上級的陰靈完全可以秒殺,但是對付這個劉梅卻根本不起作用,劉梅只是向後退了兩三步根本就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再來”張海波說完這話又掏出三張陽符向劉梅甩了過去,這次張海波甩出的三張陽符變成了臉盆大小的火球向劉梅襲了過去。

劉梅將身上散發濃烈的怨氣向張海波甩過來的三個火球壓了過去,還沒等那三個臉盆大小的火球靠近劉梅,就被劉梅用怨氣給壓散了,劉梅的這一招驚的張海波有些目瞪口呆,張海波知道劉梅很厲害,可沒想到劉梅可以厲害到這個程度。

當劉梅擊散那三個火球的時候,她的眼睛向我們九個人的身上掃了一下,當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的時候,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任憑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啊”突然劉梅痛苦的發出一聲嘶吼,張海波在一旁緊張的注視着劉梅,同時他的額頭處流下了一滴冷汗。

劉梅也不看張海波,她眼漏殺氣的向我們緩緩的走來,因爲她感受到我們對她的威脅要比張海波對她的威脅大。

張海波一看劉梅奔着暮婉卿走過去,他心裏暗歎不好,他提着長劍便向劉梅衝了過去,他用手裏的長劍對着自己的左手心劃了一下,張海波將左手心處流出來的鮮血滴在了他右手裏長劍,此時張海波手裏的長劍散發着奪目的紅光。張海波雙手持劍就向劉梅衝了過去,當張海波衝到離劉梅四米遠距離的時候,他的身子騰空飛起,然後他將手裏的長劍向劉梅的頭上劈去。

劉梅擡起頭怒瞪着雙眼看了張海波一眼,她揮起右拳就對着張海波的胸口就砸了過去,只見一道深黃色的陰氣劉梅的拳頭上衝出來直接打到張海波的胸口上。

“噗”張海波嘴裏噴出一道鮮血就向後倒飛出去,剛剛張海波奮力一擊連劉梅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將陣旗上的道力打入符印上”暮婉卿對我們衆人說道,我們衆人按照暮婉卿說的將我們面前陣旗裏面的道力打入到她前面的符印上,暮婉卿伸出左手按在張天師符印,她將張天師符印上的道力吸收到自己的體內,然後她又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右手上的那個黃綢布符咒上,只見那塊黃綢布符咒向外散發着耀眼的黃光。

“一會我將符咒甩出去的時候,你們必須集中精神,什麼都不要想”暮婉卿擔憂的對我們八個人說道,我們八個人只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什麼都沒有說。

張海波捂着胸口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向劉梅攻了過去,就在張海波舉着手裏的劍衝到劉梅身邊的時候,劉梅揮起右手打出兩道陰氣擊在了張海波的兩條腿上。

“噗通”張海波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張海波臨跪下的那一刻他將手裏的長劍狠狠的向劉梅甩了過去。

“噗呲”一聲,張海波甩出去的長劍直接插在了劉梅的胸口處。

“啊”劉梅向後倒退了五六步發出一聲慘叫。

“噗….咳咳.”張海波跪在地上嘴裏直吐鮮血。

劉梅已經憤怒了到了極點,她用手將胸前的長劍慢慢的拔了出來,然後對着張海波就斬了過去,此時張海波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了。

就在劉梅揮劍要砍張海波的時候,暮婉卿將右手中的那張黃綢符咒向劉梅的頭上甩了過去,此時我們身上的道力不由自主的被我們面前的陣旗吸了過去,然後陣旗上的道力又被張天師符印吸了過去,暮婉卿又將張天師符咒上的道力打到了那張黃綢符咒上。

我擡起頭看着劉梅的時候,心中有些慌亂,我承認這個時候我分心了,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憐了。

“轟”的一聲巨響,那道黃綢符咒劈下兩道驚雷,一道驚雷劈向了劉梅,另一道則是劈向了暮婉卿。

劈向劉梅的那道驚雷大約有手腕粗,我明顯能感受到這道驚雷帶着強大的能量,如果這道驚雷劈在我們任何人身上的話,都能輕鬆的把我們劈個魂飛湮滅。劉梅被這道驚雷劈的是陰氣四散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的陰靈之軀開始變得透明,這個時候誰要是上前補一刀的話,這個劉梅就完全的魂飛魄散了。

“噗通”暮婉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此時暮婉卿的臉上都是血。剛剛劈向暮婉卿的那道驚雷大約有小拇指粗細,暮婉卿雖然注意到了那道劈向自己的驚雷,但是她卻無法躲閃,因爲那驚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暮婉卿”我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向暮婉卿的身邊跑了過去,我將暮婉卿從地上扶起來不停的搖晃着她。

“不用管我,趕緊去把那個陰靈殺了,留下她就是禍害”暮婉卿睜開眼睛對我們說道。

“我去”柏皓騰提着手裏的長劍就向劉梅走了過去,就在柏皓騰舉起手裏的長劍要砍到劉梅身上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柏皓騰的面前。

“乓”柏皓騰的這一劍砍在了馬真的身上。

馬真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而柏皓騰則是向後倒退了兩步,同時他持劍的那隻手虎口有些發麻。

“不好意思,我不能讓你們殺她,她對我兒子有恩,我要帶她走”馬真望着我們衆人說道,馬真說這話的聲音雖小,但卻清楚的傳入到我們每個人的耳中。面對這個強大的夜叉鬼皇,我們感到渾身的無力。

“既然諸位沒意見,那我就帶她走了”馬真說完這話後他將一道陰氣打入到劉梅的體內,然後他拽起劉梅的身子就消失在我們衆人的面前。

“林不凡,你該死”張海波看了暮婉卿一眼對我大聲的喝道,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林不凡,你先走吧,我沒事你不用管我,馬上要到子時了,劉倩他們還要趕着投胎呢”暮婉卿輕聲的對我說道。

“時間還早呢,咱們回去再說”我將暮婉卿從地上抱起來就向外走去。柏皓騰也將張海波背起來也向外走去。

我們五個人擠在了何久天的車子裏向市區趕去,同時我也掏出電話給劉隊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橋南處的那座爛尾大樓裏發生了一起命案,讓劉隊長他們趕緊去處理。

我將暮婉卿從何久天的車子上抱起來就奔着二樓的房間就走了進去,王鶴瞳一邊哭着一邊跟在我的身後,當我們用清水將暮婉卿的臉清洗乾淨的時候,我發現她左臉上有一道長約兩寸的傷口,傷口很深,就連額骨都能清晰的看見,這應該是剛剛那道驚雷劈在暮婉卿的臉上造成的。

我先是畫了一道止血符貼在了暮婉卿的臉上,然後又畫了一道治癒符貼在了暮婉卿的傷口處,我坐在一旁心疼的看着暮婉卿。

“我沒事,你們倆出去吧,我想休息休息”暮婉卿疲憊的對我跟暮婉卿說道。

“恩”我跟王鶴瞳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去,臨走的時候我不放心的又看了暮婉卿一眼,暮婉卿難受的將眼睛閉上,她躺在牀上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憐人。

“他怎麼樣了”我走到柏皓騰的房間指着躺在牀上昏迷之中的張海波問道。

“胸口處有兩根肋骨骨折,兩個膝蓋骨也骨折了,我張師兄他的體質好,估計兩天就徹底的恢復了”柏皓騰淡淡的對我說道。

“林不凡”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響起了謝必安的聲音。我趕緊從樓上往樓下跑去,此時我看見謝必安身穿一套白色西服,挺着腰板筆直的站在了我的身邊。

“那幾個陰靈呢”謝必安向我問道,此時我向茅山堂外望去只見劉倩跟峯哥就站在門口處往屋子裏張望着。

“他們兩個就在外面了”我指着劉倩他們倆說道。

“就他們兩個嗎?”謝必安回過身看着劉倩還有峯哥問道。

“恩就他們兩個”我點點頭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行,我現在就帶他們回地府”謝必安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我也跟着謝必安向茅山堂外走去。

“你們倆跟我走吧”謝必安對劉倩還有峯哥說道。

“林道長,劉梅姐呢,她哪去了”劉倩望着周圍沒有發現劉梅的身影。

“劉梅她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們倆先跟着謝老爺走吧”我對劉倩敷衍道。

“是不是劉梅姐出什麼事了?”劉倩有點不相信我的話,因爲她看出來我的臉色不太對。

“她沒事,你們趕緊走吧,路上聽謝老爺的話”我微笑的對劉倩說道。

“林道長,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騙我們”劉倩發現我笑的很勉強。

“你們能不能別墨跡,我還趕時間呢,好不容易放假一天”謝必安在一旁督促道。

“我沒騙你們,你們趕緊走吧,我明天晚上送你劉梅姐下地府”我揮着手對劉倩他們說道。

“那好吧,林道長再見了”劉倩對我鞠了一躬說道,此時劉倩的眼圈有些紅。

“謝謝你了林道長”峯哥也對我鞠了一躬。

“走了”謝必安帶着劉倩還有峯哥向十字路口走去,劉倩和峯哥時不時的回過頭戀戀不捨的看着我,此時的我微笑的對他們兩個揮着手。我知道這一次的離別,以後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了。 自從送走了劉倩還有峯哥,我這一夜都閤眼,我心裏一直在爲劉梅感到擔憂,同時我也在想着暮婉卿,也不知道暮婉卿她怎麼樣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王鶴瞳臉色蒼白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我看到她眼睛有些紅腫,這丫頭應該是哭了整整一晚上。

“鶴瞳,你大師姐她怎麼樣了”我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向王鶴瞳問道。

“唉”王鶴瞳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

“你大師姐到底怎麼樣了,你說句話好嗎?”我擔憂的向王鶴瞳問去,此時我的心裏有些焦急。

“不太樂觀”王鶴瞳說到這的時候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不太樂觀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我皺着眉頭向王鶴瞳繼續問道。

“我大師姐的臉上恐怕要永久的留下那道疤痕了”當王鶴瞳說完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裏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慌。

“我上去看看”我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林哥,你還是別上去了,我大師姐她說了,不允許任何人到她的房間打擾她,她累了想自己安靜的休息一下”王鶴瞳抹了一把眼淚對我說道。

“林兄弟,你腹部的傷口怎麼樣了”就在這個時候柏皓騰從樓上走下來向我問道。

“已經恢復好了”我精神恍惚的說道。

“張海波他怎麼樣了”雖然我討厭那個娘炮,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昨天要不是他頂在前面的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擊敗劉梅。

“他還在昏迷中,張師兄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估計晚上能醒吧”柏皓騰嘆了一口氣說道。

“鶴瞳師妹,大師姐她怎麼樣了”柏皓騰又向王鶴瞳問了過去。

“由於大師姐臉上的那道傷口是被雷劈的,所以傷口根本無法癒合,那道疤痕將會永遠的留在大師姐的臉上,大師姐她毀容了”王鶴瞳說到這的時候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當柏皓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身子不由的搖晃了一下,這個事實柏皓騰也有點難以接受。

二柱子坐在沙發上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他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他看出我們大家心情不好,所以他也不敢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幾個人心裏難受的坐在沙發上,這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晚上張海波甦醒過來大吵大嚷的要找我算賬。

“師傅,這個臭娘炮實在太過分了,我給他攆出去吧”二柱子氣憤的衝我說道。

“閉嘴,這話還輪不到你說”我瞪了二柱子一眼說道。

“我先上去看看吧,你們在這坐着”柏皓騰嘆了一口對我們說完就起身就往樓上走去,我坐在沙發上滿腦子想的都是暮婉卿,當知道暮婉卿臉上的那道疤痕將永遠留在她臉上的時候,我心中不僅僅感到惋惜,還有些心疼,我巴不得那道驚雷劈在我的臉上。

“柏皓騰,你去把林不凡給我叫上來”張海波在樓上憤怒的吼道。

“張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林不凡他也沒招惹你呀,你何必跟他過不去,人家對你也夠忍讓了”柏皓騰皺着眉頭對張海波說道。

“柏皓騰,你根本就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你現在只需要把林不凡給我叫過來就行了”張海波依然不依不饒的說道。

“張海波,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走到二柱子他們的房間看着躺在牀上的張海波說道,因爲我此時的忍耐限度已經到了極限了,我今天要是不跟他撕破臉的話,他今天肯定會跟我沒完沒了的。

“林不凡,我早就特麼的就看你不順眼了,你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知道嗎!我現在殺了你的心都有了”張海波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通紅。

“張海波,我一直在忍讓你,你卻咄咄逼人,不要以爲你的實力比我強,你就可以騎在我林不凡的頭上拉屎,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我用手指着張海波憤怒的說道,我現在真的想上去抽張海波兩個大耳光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就因爲你,才讓我的婉卿師妹受傷,如果我的婉卿師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林不凡我必殺你”張海波的身上瀰漫着濃重的殺氣。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讓暮婉卿受傷的,你說明白”我不明白的向張海波問去。

“昨天我鶴瞳師妹布的法陣叫做九天神雷陣,她手裏的那道符咒叫九天神雷符,那是我們龍虎山老祖宗親手製作的,要操縱這九天神雷符咒需要巨大的道力。九天神雷符咒是由九條驚雷聚集到一起形成一道驚雷。我師妹藉助你們八個人體內的道力去催動這道符咒,她事先叮囑過你們,讓你們集中精神不要分心,可你林不凡居然在關鍵的時候分心,九道神雷其中的八道驚雷凝聚在一起劈向了那個陰靈,另一條代表你的驚雷出現反噬劈向了我師妹,林不凡你說你該不該死,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張海波說到這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當聽到張海波這番話的時候,我身子一軟直接的坐在了地上,我萬萬沒想到是我的分心害了暮婉卿,我捂着腦袋坐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了地上,此時我的心裏十分的慚愧,我突然發現我很討厭,我覺得我活着還真不如死了,是我連累了我身邊的人。

“林不凡,你最好祈求我的師妹她不會有事,不然的話,我張海波必殺你,就算你師傅張大狗也救不了你。”張海波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如果他能下地行走的話,估計張海波早就向我撲過來了。

“你們倆夠了,能不能安靜會”就在這個時候暮婉卿出現在我們這間屋子裏,我擡起頭看向暮婉卿右臉的時候,我看到大約兩寸長的黑疤從她的額骨處一直延伸到她的下巴處,看着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我這心裏無比的自責。

“婉卿師妹,你的臉”張海波看到暮婉卿臉上的那條疤痕徹底的呆住了。

“我的臉沒事,人的身子不就是一副皮囊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張師兄這件事跟林不凡無關,跟任何人也無關,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爭吵了,讓我安靜一會吧”暮婉卿說完這話就走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張海波用手指着我氣的說不出話來。我是真的希望張海波能撲過來狠狠的揍我一頓,起碼這樣會讓我的心裏感到舒服一些。

“林兄弟,我們下去吧”柏皓騰爲了防止我跟張海波再起戰火,他將我從地上扶起來就往樓下走去。

我剛到樓下沒一會,劉隊長帶就着他的助手小張就趕到了茅山堂,他們也是爲了昨天劉梅女兒被害一事來的。

“林老弟,是不是我們來的時間不對”劉隊長看出來我有些不對勁。

“劉隊長,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我擡起頭向劉隊長說道。

“我們這次來的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是想調查一下昨天晚上橋南郊區爛尾樓裏那個死去女童的事情,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那女童的嗎,當時你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在那裏”劉隊長向我問道。

“我和那個女童的媽媽是朋友”我低聲的說道。

“那個孩子的媽媽已經死很久了”劉隊長補充了一句。

“恩,雖然女孩子的媽媽死了,但是她的魂魄一直留在我這,昨天晚上女童的媽媽向我求救,讓我去救的女兒,於是我跟我的這些朋友就去了那座橋南處的爛尾大樓,當我們到的時候那個女童已經死了,然後我就給你打了個電話”我說的這句話水分很大,我不想跟劉隊長解釋的太深,我這樣解釋他容易弄清事理,一旦說的太複雜,沒準會把我們這些人牽扯進去。

“好了,那我知道了,先就這樣了,我跟小張就先回去了,麻煩你了林老弟”劉隊長站起身子對我說道,劉隊長對我的說詞還算滿意,但是這套說詞他可不敢往上如實稟報。

“不麻煩”我搖着頭回應道。

“那我們走了,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劉隊長說完就帶着小張向茅山堂外走去。

待到晚上的時候,張海波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張海波臉色難看的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眼睛只盯着我看,而我則是不敢直視張海波,因爲我心裏有愧。

“林不凡,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給我出來”張海波指着我輕聲的說道,他不敢說的太大聲,他怕被樓上的暮婉卿聽到,張海波跟我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什麼話都沒說,就跟在張海波的身後向外走去,還沒等我走出茅山堂,柏皓騰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林兄弟,你別出去”柏皓騰一臉凝重的對我說道,他知道我跟張海波出去準沒好事。

“柏兄弟,這件事不用你管”我將柏皓騰推到一旁跟着張海波走了出去。

張海波他走出去的時候也不回頭看我,他將我領到茅山堂附近的一個黑暗的衚衕裏停了下來,然後他轉過身憤怒的看着我,我站在張海波的面前低着頭什麼話都沒說。

“啪”張海波揮起右手就對着我的左臉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我的左臉瞬間腫了起來,同時有一絲鮮血從我的嘴角里流了出來,張海波他只是用了兩成的力道,如果他使出渾身的力氣,估計這一巴掌就能把我給打死。 “這一巴掌是爲你師傅打的,你林不凡簡直丟盡了你師傅的臉面,以後千萬不要跟別人說你是張大狗的徒弟”張海波指着我的額頭憤怒的說道。

“啪”張海波揮起左手又對着我的右臉狠狠扇了一個耳光,他用的力道跟剛纔一樣大,我的右臉瞬間又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爲你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打的,不是你的分心,我的婉卿師妹絕對不會受傷而毀容的,廢物一個”張海波說這話的時候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啪,啪”張海波左右開弓又打了我兩個耳光子。

“這兩巴掌是爲我師妹打的”張海波指着我的額頭繼續說道。

“嘭”接着張海波對着我的胸口狠狠的踹了一腳,他這一腳直接將我踹的倒飛出去。

“噗”我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我搖晃着身體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又走到張海波的面前。

“林不凡,你知道嗎?我現在殺你的心都有了”張海波咬着牙對我說道。

“嘭”張海波又是一腳將我踹飛出去。

“噗”我趴在地上又吐了一大口鮮血,張海波的這一腳的力度比剛纔踹我的那一腳的力度能重上兩分,我試圖想要爬起來,結果爬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林不凡,你丫的就是一個懦夫,你活着還真不如死了”張海波走到我的身邊,擡起腳就對着我的頭踹過來。

“張海波,你夠了”就在這個時候暮婉卿出現在衚衕裏,她的身後跟着王鶴瞳還有柏皓騰。

當柏皓騰還有王鶴瞳看到滿口是血的我,他們的心裏也是一陣不舒服,我雖然有過錯,但是張海波他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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