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色鎧甲貌似感覺一拳沒打夠,在小宸顫顫巍巍後退時,即將倒地之際,再次出拳,集中全部內力,大喝一聲,轟然轟出!

而在空中的小宸,突然感受到腦子一陣嗡嗡作響,之後,便是自己感覺嗓子一甜,眼前一黑,只看到那個冷眼的黃色鎧甲男子和滿臉着急狂奔而來的宇文霸。

還有那龍椅之上,面無表情的皇帝。

聽不到那周圍的聲音,只感覺耳鳴,頭沉,卻看的到周圍的人急迫的心情。

甚至,小宸看到了宇文霸不顧一切衆人那詫異的眼神,連那龍椅之上的皇帝都微微一愣,將佩刀抽出,一路跑向小宸。

還有那心中的不甘與不捨,還有那佳人嘴角的美人痣。

右手微微擡起,想去撫摸那面如玉顏,粉紅少女,可是,卻發現,無論如何始終碰不到那女子。

眼睛一黑,所有感官停止。

白袍女子公孫雪滿臉哭泣的無聲抿着嘴,倘若他死去,上官藝怎麼尋找?

想起那粉紅少女的含情脈脈,白袍女子擡起頭,看着那雨中沒有任何動作的躺地上的少年。

“倘若她在,小宸應該不會這樣,至少,不會這麼衝動。”可眼神微微轉向身旁的黑衣男子。

只見黑衣男子微微抽出散發着白色光芒的長劍,隱隱欲動。

眼神緊緊盯着那黃色鎧甲手中的陌刀。

他有信心,能在那陌刀落下之前,出手抵擋。


那黃色鎧甲將軍緊握陌刀,看了一眼那龍椅之上的黃袍男子。男子微微點點頭,卻看到黃袍男子身旁臥坐的白衣居士,手握那酒壺,閉上眼。

黃色鎧甲男子點點頭,在南國,還是皇權至上。

當即腳踩地面,猛然騰空,雙手握刀,看準那倒地的少年,猛然劈下!

轟!

天空之上,一道閃電猛然出現。

那黃色鎧甲男子閉上眼,在他看來,倒地的少年,恐怕再也起不來了。

衆人緊盯着那陌刀狠狠劈下。

宇文家族子弟全都不忍心的閉上眼,那宇文霸卻再次加快步伐,衝向那黃色鎧甲。

宇文一明雙拳緊握,那眼眶紅潤,眼神狠狠盯着那黃色鎧甲。

可惜,他不會修煉,只會煉丹。

“哥哥,我不想大哥哥死。他那麼好!嗚嗚…”

“不要!”

白袍女子公孫雪還是捂着嘴,滿臉的淚流,大聲的喊道。

那一旁的黑色男子猛然消失。

就在那衆人擔心之餘,那陌刀狠狠劈下。

“轟!”

又是一道閃電劈下。


只是,這閃電不偏不倚,狠狠觸及那陌刀。

那黃色鎧甲男子彷彿被電了一般。

雙手顫顫巍巍。全身抽搐。

轟的一聲倒地。

那天空之上,漸漸出現一個人影。緩緩落在那藍衣少年一旁。 那人影出現,一身黑袍。如一尊天尊,俯視着衆人。男子臉龐被那碩大的黑袍遮擋全部,除了那九五至尊,所有人都被那氣勢壓得擡不起頭。

這小子真壞

那把劍卻讓衆人一種如同無形的壓力,連那皇帝都捂着胸口,滿臉的詫異與驚訝。

“砰。”

一旁的酒壺落在那大理石上,發出那清脆的碰撞聲。

“這是…難道這是上古神劍?傳說中的…真…龍軟劍?”一旁的白衣男子坐好,眼神死死盯着那黑袍男子手中的軟劍。

那黑袍男子步伐清逸,每走一步,彷彿都是在飄。

腳踏那微風,卻也很奇怪,全身居然沒有一點打溼的地方。

微微來到那倒地的藍衣少年面前,右手那軟劍卻猛然消失。

這是何等的恐怖?

能憑空消失,恐怕這個黑袍男子的修爲不低啊。

他伸出那右手,緩緩在倒地藍衣男子額頭撫摸了一下。


轟!

一道無形的氣體讓衆人紛紛後退,最可憐的是那黃色鎧甲男子,微微清醒,卻還沒看清楚這黑袍男子,就被那無形的氣體猛然轟飛。

“噗。”

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之後,噴出一口鮮血。

方圓半里之內,連那花壇都被硬生生的轟飛!

寸草無物。

“好強的氣場。”


在座的恐怕只有那雲遊大陸的白馬酒仙湖中一亭知道這種氣場。

很幸運,在十年前,曾見過一次。

可是,那個時候,是一個白袍男子。

只見那高堂之上,白馬酒仙揚天大笑。


“哈哈!哈哈!”

“十年了,十年了!終於出現一個絕世高手了。”

只見那黑袍男子手臂上緩緩有真氣流動,不斷的灌輸那藍衣少年。

“木子,他是誰?”白袍女子看着那雨中的黑袍男子,轉頭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

“啊?”

那瞭解所有功法的木子居然不知道這人是誰。

那木子搖搖頭,對他而言,這樣的高手,書中並無記載。

但是,他隱隱猜到,應該是與十年前那場大戰有關。

黑袍男子看了一眼那嘴脣紅潤的藍衣少年,便收回手臂,原地消失。

那強大的氣勢隨即隨他而去。

天空之中,那烏雲依舊密佈,只是,再無閃電出現。

“酒仙,小宸當真不該死?”

那龍椅之上的皇帝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問道。

“倘若該死,十年前他已經死了。”

白衣居士拿起地面上的酒壺,緩緩說道。

“那黑袍男子?”皇帝看了一眼,問道。

白衣居士微微一愣,緩緩說道。

“天下持有真龍軟劍的只有一個人。”白衣居士開口。

“你是說看破世俗的破天?”皇帝對於大力帝國的一切,還是相當瞭解的,傳說中,曾有一人悟出真道,看破世俗,破天遁入虛無。

“呵呵,陛下,這大陸無奇不有,在南國,不錯,皇權爲上,可是,那些塵封的往事,還是不要去揭開好,不管小宸如何,他要的只是一個真相而已。他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過去是,現在是。”

白衣居士飲了一口酒水,用衣袖微微拂過全身,那黑袍男子的氣波確實讓高堂之上的衆人一臉灰塵。

“未來更是。”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那依舊倒地的藍衣少年。微微開口。

那皇帝聽到這話,沒有任何表情。

來到白衣居士面前,緩緩說道。

“宇文霸,你去吧。”

“遵命!陛下。”

那宇文霸看到這裏,陛下並沒有怨自己抽刀,而是放過了小宸。

“不用打了?”

白袍女子梨花帶雨,微微一笑。

“恩。看來皇帝放過小宸了。”

“大哥哥不會死了對嗎?”

那緊緊抓着一明衣角的紫衣小女孩擡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帶溼潤好奇的問道。

“恩,你大哥哥可厲害了,怎麼會死呢?”一明蹲下來,將紫衣小女孩的眼角淚水擦乾,微微一笑,說道。

街道上,一陣嘈雜聲引得衆人好奇看着府邸大門。

只見,那宇文家族的大門,直接被鐵騎踏破。

“我上好的雙檻大理石啊!”

道念行 ,卻看到那鐵騎之上,全身的黑一色,那鐵騎之上,全副武裝的侍衛。

赫然寫着葉府二字。

一匹白馬出現,一身粉紅衣裳,穩穩落地,滿臉怒氣的看着衆人。

“這女子好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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