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就是邪,正就是正,你不該連天地間最起碼的法則都不明白。”

“叫蘇夫人來收屍吧,厚葬!”

秦羿轉身走下了彩臺。

……

秦幫解散了。

尹卓然在電視上通過廣播,宣佈了多條惠民之策,同時,多個經濟區重新恢復市場運轉,大秦基地重新歸入江東警備區。

至於秦幫那些堂口,全部解散,成員可以自願加入大秦公司成爲職員,又或者參與當地的某些經濟項目,但有一點很明確的是,天大地大,法理最大,但凡有觸法者,無論是誰必將受到制裁。

萬小芸將大秦總公司除了少部分交給了狄風雲、寧馨等職業經理人打理,餘者全部由尹凡將其併入了國庫內管。

畢竟這麼大個可以影響到經濟命脈甚至是世界經濟的大公司,交給某些個人來打理,遲早又會出現第二個權大於法的人物。

而統一歸納入公器,則可以很好的避免這個問題。

處理了善後事宜,秦羿攜帶衆美回到了石京。

“侯爺,這是秦繼留下的筆記。”

“我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但也許他心底與你一樣,有一個大同美夢。”

“他從沒想過毀滅秦幫,從沒想背叛你的遺志,只是他太天真了。”

“一個你都完成不了的夢想,他又如何能成?唯有作繭自縛罷了。”

尹可可把秦繼生前的筆記,遞給了秦羿。

秦羿沒有翻開。

他無須翻開。

這一切的因果,全都在他,就在他決定取締秦幫時,就註定了秦繼無論對於非,都只能是一顆死棋。

因爲,誰掌控秦幫,就站在了天下的對立面。

秦幫幫主從來不是權力的象徵,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墳墓。

……

劍島碼頭。

秦晏、張大靈、房修、雲子龍等人依依不捨的與秦羿與衆女道別。

“侯爺,此一別,日後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還望侯爺與夫人們保重。”張大靈上前,眼眶瞬間就紅了。

“大靈、房師,晏兒就拜託你們了。”

“江湖路遠,總有相見之時,再會!”

秦羿瀟灑揮手告別。

一行人上了龍船,駛入了茫茫大海。

此後,人生再無紛紛擾擾,唯有餘生相伴,三界遨遊,長生無極。

望着逐漸消失在天際的龍船,張大靈淚目道:“侯爺這一輩子苦啊,萬幸,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去吧,去吧……”

“今日一別,天下再無秦侯,世間再無傳奇!”

房修亦是深深感慨。親愛的書友們,關於秦羿的故事,已經陪伴大家兩年零七個月。今日,故事終於走到了尾聲。

有不捨,也早在意料之中,終究是來了。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餘話無多,新書快的話在八月底,慢的話可能要到九月了,具體內容到時候公佈。

江湖路遠,美酒傳奇,他日與君逢!

再會! 在地府裏一個毫不起眼的部門——輪轉部,部長大人坐在辦公室裏滿臉怒氣的地看着自己的貼身助理。

“臭小子,你在地府世界做了多久了,怎麼這麼點事都要我說這麼多遍,地府的規矩你不是不懂啊。”他用纖纖玉指指着助理的鼻子破口大罵到,心裏滿是緊張和憤怒

“5年了,可是,部長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地府的冤鬼已經越積越多了,我覺得自己這麼做一點錯都沒有,您不用批評我了。”看到這小子還敢頂嘴,他氣結了

“你——你他媽還當自己是新手啊,我警告過你不要多管閒事了,難道得罪了上司對你有好處嗎,別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

“這不是多管閒事,而是爲了公道,難道地府就沒有是非公道可言了嗎,我這是在爲地府的惡勢力對抗,伸張正義,部長您應該支持我纔對,難道你也不敢伸張嗎?”

“好哇,你小子脾氣見長了,連我這個上司都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告訴你多回了,不要得罪上一層高官,你得罪不起的,到時候不但你會遭殃,連我也要跟着倒黴的,懂不懂。”

說完將厚厚的一疊文件扔了出來,他看見了,這些全都是他寫的投訴信,本來是要遞給閻羅大人的,他打算投訴法官的種種不法行爲,沒想到居然被部長擋了回來。不知道爲什麼,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爲了替那些受冤在刑罰部大牢受酷刑的冤鬼討回公道,爲了天理;但部長卻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當沒看見。

“呵呵,居然如此那我還在陰間做官幹什麼,我算什麼鬼仙,連是非對錯都不分,還不如去陽間做人呢,我纔不怕得罪他呢,他要找我麻煩就讓他來好了,陰間實在是太腐敗了。”

”好,你小子翅膀硬了,反正我是管不了你了,居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你了,你身上的戾氣太重了,是該去陽間磨一磨了,等你戾氣消了再回來吧,保全把他帶走。”部長一按警鈴,很快就進來兩個警察摸樣的男子,將一副手銬銬在了他的手上、、、、

神界,天庭集團股份責任有限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裏,玉帝董事長正打着小噸,不一會兒,他的祕書宋菲菲就慌里慌張的走了進來,一下就把他給驚醒了

“你慌里慌張的幹什麼,有什麼事情嗎?”玉帝董事長不滿的說道

“地府有一個小職員不畏強權居然敢公然舉報法官,現在已經被打入六道輪迴了、、、。”

“陰間的事情我們不用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我們只不過是打打醬油而已,不用這麼一驚一乍的吧,真是的,出去、、。”玉帝董事長大手一揮,宋菲菲只得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罷了,有因就有果,未來會怎麼樣,那可誰都說不準了。

地府裏,面對自己的貼身助理離去,他不經到有了一絲羨慕,能做人多好,可以拋開這沉重的枷鎖,可惜,他不能、、 “鈴——鈴——”一陣悅耳的鬧鐘鈴聲響起,將阿仔從睡夢中喚醒,他揉了揉了雙眼懶洋洋的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不由一臉不滿的拍了一下鬧鐘。

“操你媽的,攪了老子的清夢,孃的,老子正做夢夢到買彩票中了500萬大獎呢,正要去領就被弄醒、、哼,”阿仔一臉不爽的破口大罵了起來,也許是多年不務正業,混吃混喝,跑江湖的原故吧,讓他一張嘴就是粗話。

他緩緩下了牀,看了看髒亂不堪的房子,不由笑了起來,也是,那麼多年了,他早就習慣了這種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了。

大約記事起,他就知道自己這一輩子一定是倒黴透了的,這還得從他4歲那年說起,父母離婚,然後自己就像個皮球一樣被父母、親朋好友們踢來踢去。也是,誰願意收留一個白吃飯的呢,再說親朋好友們也不是什麼富裕人家,日子過得也不容易,更何況連親生父母都不要了的,在別人眼裏很自然就成了累贅。

然後的幾年裏,他就是在周圍好心鄰居的幫助下上了學,從小學讀到了初中就放棄了,呵呵,說是讀,其實啊就是混,好不容易混出了頭,原本以爲可以考上高中了,可偏偏最後又失敗了。唉,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他做什麼都是失敗的,都沒有一次成功過,連泡妞也是,到嘴的鴨子都飛了,這也就算了,偏偏搶妞的還是一個比他醜比他有錢的富二代,哼,不就有一個臭錢嘛!

唉,難道這就是自己個的命運,老天爺要自己一輩子都倒黴、、、、算了,這麼多年了,他也認了,他是個認命的人,命中註定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都努力了這麼多年了,不是還一樣過一天是一天嗎。既然老天要他這樣,他也只得認了,不然還能怎麼樣,也許是自己上輩子做的壞事太多了的原故吧。

鈴——鈴——不一會兒,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阿坤,由於了好一會兒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仔哥,你醒了沒有啊?”電話那頭是一個跟他很要好的小跟班,阿仔還未開口,阿坤就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顯然是有急事。

“剛醒呢,找老子什麼事,說。”阿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哼,一定沒好事,這麼一大清早打來的電話,也是,好事哪能輪到自己啊。

“不是,是馬爺,他找你,要你立馬去見他,仔哥,你、、。”阿坤顫顫巍巍的說道

“、、、、、、”電話這頭,阿仔沉默了許久,嘆了一口氣

“仔哥,你還在嗎?”

“知道了,你去告訴姓馬的,老子馬上就到、、。”阿仔掛斷了電話開始穿衣服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再跟着姓馬的混了,姓馬的他媽就不是個東西,開賭場、詐騙、、、賺的都是黑錢,除此之外還殺人放火,總之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只要他有錢,他可以黑白兩道通吃,沒有人敢對他怎麼樣。

說來也怪,不滿他的正義人士大有人在,可姓馬的都能平安無事,就算被抓進去了沒過多久還是會被放出來的,照樣呼風喚雨,吃香喝辣、過他的太平日子。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運氣好到了極點,老天爺真是太不長眼了,這種人渣居然還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活着。

想想自己當年是怎麼跟了他混的呢,也想不起來了,大概是在一年前吧,他由於手頭沒錢,肚子餓的是在沒辦法的時候,就偷了一輛電動車,變賣了個好價錢,好好舒坦了一把。後來就被條子抓進了監獄。也不知怎的,沒過多久就莫名其妙的被人保了出來,再後來來了一個一身到腳都是黑衣服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塞進了車子裏,而不問問他願不願意呢。

就這樣,把他帶到了金馬賭場,也從那一刻,他就在那裏當起了跑堂的,跟了馬爺,乖乖的跟了他混,有的時候,馬爺還命令自己出老千去詐騙那些賭客的錢呢,他要是不聽話,就會立刻招來一頓毒打。沒辦法,這年頭能吃飽喝足就不錯了,當初也不過是看到自己日子過好了,纔會委曲求全,像狗一樣活着。

不過,這麼多年來,他是活得越來越害怕了,因爲自己跟了馬爺這麼久了,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畢竟知道他的底細太多了,他怕馬爺有一天會殺人滅口,把自己也給殺了,然後毀屍滅跡,這種事情他阿仔見的太多了,馬仲平什麼幹不出來呀,殺人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了。

他怕死,而且他也真的累了,想做一回平平凡凡的人,他不要過着這種隨時會擔心什麼時候有生命危險的好日子了,他寧願去過那種飢一頓飽一頓的舒坦日子,這樣到底不用擔驚受怕,活得也自在,有思想,然而命運已經不容許他再次選擇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颳了刮鬍子,穿上了鞋走出了家門。剛走出樓梯口,就看見鄰居江嬸提着一大袋東西走了過來,滿臉笑容的樣子。

“江嬸,怎麼這麼高興呀,是不是有什麼喜事了呀?”江嬸是個單身的女人,獨自撫養一個兒子,十分的不容易,好不容易兒子長大了考上了大學,日子纔好過了一點。

阿仔記得,自己住進這幢樓的第一天,由於錢輸光了吃不上飯,還是在她家吃的呢。說來也怪,住進來這麼久,他兒子呢,卻是一直也沒過面,連長什麼樣都不清楚。江嬸呢也總說兒子忙,一直在學校,可放假了總得回來吧,可偏偏就是沒有見到她兒子回來過。

“哦,是阿仔呀,呵呵,今天我兒子要回來了,他考上了名牌大學了,所以我打算去買點好的,等他回來燒給他吃,慶祝慶祝。”

“這樣的,好啊,您兒子真有出息,考上了大學,要不等會兒我去幫您忙吧,也順手買點禮物祝賀一下。”阿仔早就想見見江嬸的兒子了,他住進來兩年多了,江嬸一直掛在嘴邊考大學的兒子,他一直沒見着面,這回可以好好見見面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不用麻煩你了,還要你破費,你這錢來的不容易,還是省着點吧,別浪費了。”江嬸連忙回絕了他的要求。

“不麻煩,不麻煩,您幫過我,我還您家裏吃了那麼多次飯,我略表一下心意嘛。”阿仔那裏肯放過這次見面的機會。

“阿仔,我知道你是好人,還幫我修過這麼多次電錶、水錶,請你吃幾次飯沒什麼的。而且我兒子他性格內向,不喜歡家裏來陌生人的所以就不用麻煩了。”江嬸說完便拎着東西上樓了、、、 阿仔呆呆的望着江嬸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了一絲失落、困惑、不解,不喜歡陌生人,看來她兒子有點性格孤僻了。

“阿仔,你傻站在那裏幹嘛呀,擋住我的去路了,讓開。”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生,阿仔轉過身,是樓上的那個女的,他知道那女的是打心裏看不起自己的,所以也儘量不去招惹她,只得乖乖讓路。

“聽說江嬸的兒子考上了名牌大學,要回來了呢。”阿仔隨口說了一句,哪知那個女生站在一旁呆立了許久,似乎是在想些什麼,還沒回過神的樣子,好一會兒才用一樣的眼神打量起了阿仔。

“你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你懂什麼,腦子鏽掉了吧,江嬸哪裏來的兒子,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女生一臉不爽的說道,完全不顧阿仔驚訝的神情。

“不會吧,江嬸可是天天都掛在嘴邊的呀,她剛剛還給我說的呢,還買了好多菜說要慶祝的。”阿仔疑惑地說道,覺得這女孩說的有些不可思議了。

“哼,那個瘋女人又在風言風語了,整天說自己有個兒子、、、還滿樓的亂說、、她是個瘋子、、她的話你也當真啊,白癡。”

“不會呀,我和她相處那麼久了,我覺得她並不像瘋子,或有什麼言行舉止不正常的行爲啊。”

“哼,信不信由你,也是像你這種無知的小混混,沒爹疼沒娘愛的人,遇到這麼一個瘋婆子,自然會覺得很親了。”女孩毫不客氣的笑着下樓了。

阿仔憋屈的走了出去,他並不生氣,以前住在小衚衕裏的時候,什麼樣難聽的話沒聽過,聽多了,也就習慣了,臉皮也厚了起來。

不是有句話說:“人不要臉皮,天下無敵;樹沒了樹皮,必死無疑。”的嗎,這話當真不假。他看了看手機,連忙跑出了小區,像往常一樣走進了自己平時經常光顧的早餐店,點了幾個包子,一碗粥吃了起來。不一會兒,卻見早餐店老闆10歲的女兒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兩隻眼睛都哭腫了。

“還哭呢,一大清早就給老子哭,煩不煩,不就是做了個噩夢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早餐店老闆一臉不耐煩的罵道,滿臉怒氣的說道,只見女孩哭得更厲害了,嚇也被她老爸的脾氣嚇哭了,呵呵。

阿仔苦笑了一番,不由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塊口香糖遞了過去,女孩接過口香糖立馬就不哭了

“小孩子嘛,何必發脾氣呢,一大清早的,傷身體哦。小妹妹,幹嘛哭啊,來,告訴哥哥。”阿仔笑眯眯地將女孩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哥哥,我又做噩夢了,又夢見警察叔叔來住我了,那些警察叔叔個個都很兇,都來抓我,我害怕,嗚嗚——。”女孩緩緩說了一句

一旁的早餐店老闆嘆了一口氣,繼續炸他的油條,對於女孩的話,阿仔也顯得很吃驚,又夢見警察來抓她,難道她一直做同一個夢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個10歲的孩子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還是相同的夢,阿仔沒有說別的,只是哄了女孩幾句,便繼續吃他的早餐了。

“哎,在我們老家老一輩的人說,如果一個人經常夢見自己被警察追,那就證明那個人的大限到了。”說這話的是一個坐在一旁吃早餐的江西籍女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引起了在場人無情的白眼,由其是阿仔,以及早餐店老闆。的確,女孩這話明顯是烏鴉嘴,詛咒人家嘛。

“好了,好了,你出去玩吧。”老闆一邊打發自己的女兒出去,一邊炸油條,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江西籍女孩便不再說了。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家鄉老人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這些東西太不科學了。

就在小女孩過馬路的瞬間,一輛麪包車飛馳而來狠狠的將小女孩撞飛了出去,小女孩的身子瞬間飛出好幾十米遠,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地上一片鮮血、、、、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的,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阿仔更是驚的到住了,除此之外最震驚的就是那個江西籍女孩了,自己說的話居然真的應驗了,老祖宗說的話居然真的應驗了,居然是真的,天哪,這不可能,這太不科學了。

一時間,早餐店老闆瘋也似的跑了過去,抱起自己女兒冰涼的屍體失聲痛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一時間大夥都看向了那個江西籍女孩、、這女孩也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很快,就有人開始報警、撥打120了,沒過多久警車和救護車就到了,醫護人員在現場對小女孩經行了簡單的施救過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您女兒已經不行了,還是趕緊聯繫殯儀館吧。”如此冰冷的話,令這個男人幾乎崩潰了。

阿仔沒有久留而是飛也似的離開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這也太邪門了吧,想他阿仔素來是不信這些不科學的東西的。

風在阿仔的耳邊吹過,顯得一絲涼意,金馬賭場是開在一家網吧的地下室,面積很大,他小跑走了進去,裏面十分的安靜,沒有一個賭客,但確讓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姓馬的正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周圍圍滿了身着黑衣的下手,那些下手剛剛手持棍棒、砍刀,目露兇光的看着中間的女子,這個女子趴在地上,渾身傷痕累累。

呀,這不是那個姓馬的姘頭嗎?兩人在一起不是快樂的跟神仙似的嗎?這會子是怎麼了,阿仔心裏直犯嘀咕。

他的小跟班阿坤走了過來,將他推到了一邊。

“馬爺,這、、是不是佳姐她惹得您不痛快了呀,不就是女人嘛,您犯不着和她一般見識的。”阿仔討好似地說道

叭——一個茶杯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立刻成了碎片。姓馬的名叫馬仲平,只見他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了女人的身邊,並將雪茄的菸頭狠狠地燙在了女人的身上。

“啊——。”女人慘叫了一聲,不停地翻滾着身體,聲音讓阿仔不寒而慄,他不由別過了頭,的確,這場景他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阿仔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可到底也不是壞人啊,更何況他良心未眠,其實心地也不不壞,他只是看不慣馬仲平用這種的手法對付一個女人罷了,不過他又能怎麼樣呢,能阻止嗎,畢竟還是怕姓馬的嘛!

啪——啪——緊接着,兩個耳光飛快的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頓時,女人的嘴角便流出了血絲,臉頰也瞬間腫了起來,她怨毒的看向了馬仲平。

這個女人原名叫鄭麗佳,和馬仲平同居多年,剛開始馬仲平待她也還是不錯的、、只是今兒個怎麼變成這樣了呢,阿仔疑惑了起來、、、 “你個臭*子、居然還敢瞪我,啊、、、我要你瞪、、我要你瞪、”馬仲平一怒之下抄起了一根木棍劈頭蓋臉的就揮了過去,鄭麗佳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起來。

“臭*子,老子哪待你不好了,你居然敢跑出去si會ye男人,啊,看老子不打死你、、、、”馬仲平一邊打,一邊破口大罵着,唾沫星子四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鄭麗佳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臭*子,你他媽笑什麼,啊——老子問你笑什麼、、?”馬仲平一把揪起了她的頭髮。

“姓馬的,你他媽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老孃在你身邊替你做牛做馬那麼多年,幫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殺了那麼多人,還要挨你的打,老孃早就受夠了,老孃告訴你,你遲早會遭報應的,你會不得好死,老孃就等着看着那一天呢!”鄭麗佳強忍着劇痛和流血不止的傷口,咬牙切齒的叫道。

“喲,你個臭*子嘴巴還真硬啊,翅膀硬了是不是,跟在老子身邊久了長本事了呢,是吧,老子聽說,你好像和一個條子走得很近,好像你們還是青梅竹馬對吧、、。”馬仲平一把捏過了她的臉,目露兇光。

“哼、、、姓馬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呀、、你幹過的壞事、老孃全都知道,總有一天老孃會把你做過的那些破事全捅出去、、讓你牢底坐穿、不得好死、、呵呵呵呵呵呵呵、、。”說完,鄭麗佳瘋狂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好哇、、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你想死是吧,人做膩了、、想做鬼了是嗎、、好呀、老子現在就打死你、、、”說完,馬仲平掄起木棍再次劈了過去,頓時,鄭麗佳就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了起來,恐怖的慘叫聲令阿仔心驚膽戰,與此同時也生起了一次憐憫,他有些於心不忍了。

“馬爺、、、、等一下、、您等等、、先別打了吧、、、、”阿仔結結巴巴地走了過去,上前去阻止,他生怕惹惱了馬仲平不說,一不小心自己也遭來一頓毒打。

頓時,馬仲平、以及在場所有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阿坤更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而那些打手們則是面無表情。

“怎麼——難不成你小子好給這個臭*子求情不成、、是嗎、、?”馬仲平一臉不滿的看向了阿仔。

“不是的,馬爺,您聽我說嘛,您呀那麼快就瞭解了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嘛,到讓她死了一了百了,什麼都解脫了。再說了,像這種女人怎麼可以讓馬爺您親自動手呢,殺了她可不是要髒了您的手嗎,依我看吶,還不如交給我來解決,馬爺,您說呢?”阿仔口才了得,一段話既能救了鄭麗佳的性命,還能保全自己的命。有時候一個善意的謊言,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豈不是一舉兩得。

果然,這一說說得馬仲平心花怒放,果然就柔和了許多。

“說得好,你小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老子就把這個臭*子交給你了,不過,這臭女人交給你了,你要怎麼解決呢?”馬仲平不懷好意的看了看阿仔。

“依我看吶,先把她的命留着,先好好折磨她一番,讓她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嗎,鐵定能讓馬爺您更解氣的、、。”

“對對對,馬爺,仔哥這個建議不錯、、”阿坤連忙就迎合了上去,他和阿仔的感情很好,說到底還是由於阿仔曾經多次幫過他,他才一直感恩在心,所以兩個人好的時候就像親兄弟一樣。

“哈哈哈,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阿仔,老子現在就把這個女人交給你了,從今天起你要不停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要讓老子高興,聽明白了沒有,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馬仲平大笑着抽着雪茄走了出去,那些下手們也跟着走了出去。

阿仔和阿坤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馬仲平真的會把鄭麗佳交給他,不過這樣也好,鄭麗佳在自己手裏總比在別人手裏要安全的多吧,阿仔走到了鄭麗佳的身邊,阿坤小心的把她扶了起來,此時的鄭麗佳渾身的傷痕,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們小心地將她扶到了椅子上,鄭麗佳痛苦的只喘着氣。

“佳佳姐,你、、、還好吧、、?”阿坤小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事、、、謝謝你們、、、剛纔救了我、、、我沒事的、、”她吃力的開口說道。

“要不,還是我們送你去醫院吧、、你身上的傷太重了、、、”

“不行、、我不能去醫院,到時候馬仲平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我,更加不會放過你們的、、你要知道,這大街上到處都是他的人,他手眼通天,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鄭麗佳痛苦的看着阿仔和阿坤,她知道他們是好人,所以不想連累他們。

反正她早晚都是個死,不在乎這一點點傷,更何況這些年她早已習慣了。

“那該怎麼辦啊,佳姐、、你個那個條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會讓姓馬的知道的呢?”阿仔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什麼原因,纔會惹惱馬仲平的。

“他叫杜川,是一個警察,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的爸爸和他的爸爸也都是警察,以前我們是很相愛的,如果不是馬仲平,我們的父親說不定就不會死,我和他也早就結婚生子了吧。就是因爲馬仲平的那一次交易,我們的父親雙雙殉職了,我們兩家徹底的家破人亡,後來杜川爲了給他父親報仇才選擇了當警察,而我則選擇了故意親近馬仲平,做了他的*人,其實不過是在他身邊臥底罷了、、、、。”鄭麗佳緩緩的說完了她的故事,阿仔和阿坤有了一絲動容。

是呀,馬仲平喪盡天良,做了這麼多壞事、、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像這種人渣居然還活的好好地,真是太沒天理了。

“哈哈哈哈,其實你們、、救不救我、、都是無所謂的,我知道馬仲平的底細太多了,馬仲平遲早有一天會殺我滅口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你們如果和我走得太近了,到時候連你們也會沒命的。”

“佳姐,馬仲平除了詐騙錢財、殺人放火以外,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阿坤不可思議的問道。

阿仔好不留情的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該多問。 “你問的太多了,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只有這樣、、才能保命、、馬仲平背地裏還做着一樁十分可怕的底下買賣、、。”鄭麗佳說話越來越吃力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佳姐,還是先去我的出租屋裏再說吧。”阿仔說完,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三人步行離開了金馬賭場,回到阿仔的住處,他將鄭麗佳安排在了另一間小房間裏。

“阿仔、、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馬仲平一定不會放過、、杜川的,這些年我搜集了不少馬仲平的罪證,全部都放在一個文件袋裏交給了杜川、我怕、、、馬仲平他會去殺人滅口,消滅證據、、、不行、、我要去看看杜川、、。”說着,鄭麗佳強忍着疼痛站了起來,並來回走動着

“佳姐,你別急,馬仲平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這麼公然去殺一個警察,這樣做會有很多後遺症的,他不會那麼貿然行動的,他知道着這樣做只會給自己多添麻煩。”

“對,馬仲平就算再怎麼無法無天也不會去冒這個險的,你還是放寬心些,現在這裏住幾天再說吧。”面對阿仔和阿坤的話,鄭麗佳直搖頭

“你們太天真了,要殺一個人,方法多得是,可以不用這麼明目張膽的行動,但如果是製造意外的、、、你們都不瞭解馬仲平,以我對他的瞭解,這是他一貫來的做法、、、。”

“這、、這倒也是、、、、。”阿仔和阿坤頓時無語了

“不行,我必須得去看看,我要去一趟他的住所、、、看到他平安,我才能安心、、否則、、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不行,佳姐,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要不我陪你去,以防萬一、、。”阿仔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

“那我呢、、?”阿坤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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