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瞳幫下忙,如果你不好好工作我就將你掃地出門。

連求帶威脅,邪瞳總算是被我壓榨的沒有辦法啓動了。還是那個故事,不過這次的視角變成了女人。先是那位少夫人,她還在家的時候竟然就與表少爺認識了,兩人親親我我的樣子似是十分甜蜜。可就在這時,大少爺病危了。然後少夫人被選爲沖喜的對象,被迫與表少爺分開,棒打了鴛鴦。

可是嫁進去後並沒有得到大少爺的憐憫。他病雖然好了但是即沒感謝她也沒有當她是妻子,硬是將她綁在牀上強暴了她。她很痛苦,可是大少爺就好這口味,總是喜歡綁着別人。有時候自己不行還會找東西代替,每天弄得她生不如死。表少爺總是安慰她,於是兩人發生了關係。

不久好二少爺回來了,而她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似乎是懷孕了,孩子是表少爺的,她們沒有辦法只好想到這一招保住孩子。雖然後來保住了孩子,可是二少爺卻一遍一遍的要她,弄得她疲累不堪,而大少爺似乎也發現了些什麼。如果事情暴露,只怕他們都會死。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決定先將大少爺氣死,趁他重病的時候。於是計劃就開始了,他們也成功了,但最後卻只能抱着孩子私奔,因爲二少爺偷聽的事情被他們發覺了。

“看到了嗎,她這樣是你們兄弟逼的,並非天生如此。”

二少爺不出聲,只是呆呆的看着。

然後邪瞳一熱,畫面轉到了那個丫頭的角色,我覺得自己的力量有些支撐不住了,因爲要驅動邪瞳也是需要我身體中的那種天賦力量的。

畫面有點模糊,還有點跳幀似的,但還好能看。

那個丫頭喜歡的人竟然是大少爺,她原本是伺候他的,最後才被吩咐伺候起了少夫人。少夫人與二少爺偷情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後來二少爺看上了她,她就從了,以爲他可以忘記少夫人不再傷害大少爺了。 哪知道二少爺得了她的身子還去勾搭自己的大嫂,甚至做出與大嫂在大少爺牀上苟且的事來。她心冷了,覺得二少爺已經沒救了。直到,他們的事情終於被大少爺發現,他被氣得吐血而死。

那麼好的人,那麼照顧她的大少爺就這樣沒了,她的心也冷了。尤其是看到,大少爺死後的第二天,二少爺就將大夫人壓在牀上,那白花花的肉體晃了她的眼,那低低的呻/吟聲讓她恨到了極點。

她想殺掉那個孩子,因爲她知道這孩子根本不是大少爺的。

可是最終沒有下殺手。所以她能做的只能是殺死二少爺。可是在佈局的時候,發現原來大夫人也不止二少爺一個男人,她快氣瘋了。所以,在殺掉二少爺後她將這事告訴了老夫人。老夫人讓人去查,卻終逼的大夫人與表少爺私奔逃走。

而她,最後跳井了結了自己的性命,在死前她覺得當初沒與大少爺講自己喜歡他,真的是太傻了。

我看的嘆了口氣,兩個悲劇的女人加一個悲劇的男人,其實這些事真的不能全怪誰,但是她們做的也不全對。

“現在知道了?她們也有自己的苦,你偷了自己的大嫂。姦污了她身邊的丫頭,到最後害死了自己,所以你這怨氣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馬上消散吧,這樣我的任務就結束了。

可是。那個二少爺竟然直視着我,似乎終於回憶起他以前的一切,然後嘶叫似的道:“我不應該死,我有什麼錯,是那個女人主動勾引我的……”

“她是你的大嫂,你難道就沒想過剋制一下?”我皺了下眉,這個男人也太偏執了一些,怪不得當初他因爲被大嫂冷落就強暴了她身邊的丫頭呢,這就是一種心理毛病。

有誰能告訴我,要怎麼對付一隻有心理毛病的偏執鬼呢?

“爲什麼,是大哥不行,我那是在安慰她,可是她卻背叛了我。”

“放屁,分明是你們田家的人逼她嫁進門給你大哥沖喜的,別特麼說的很高尚。人家好好的一對被你們拆散了,然後還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她的心本來就不是你的。算什麼背叛?”

我也怒了,費了這麼多的心神讓他全部回憶起過去,竟給我來個不承認。你不承認也就算了,還把一切罪過推給別人,難道就不曾想過自己的死因都是自己種下的果嗎?

“呃,忘記了,我是孕婦,我要冷靜。我要注意胎教……”竟然罵人。真的是太激動了,萬一寶寶學過去怎麼辦?他現在可正是胎教最好的時機,我一定要學習景容一樣,處處保持着良好的休養。想着微微一笑,讓自己儘量看來極爲和藹的道:“所以,冷靜一下,設身處地的爲別人想一想……”

“不,我絕對不讓任何女人再靠近我們田家的男人。去害他們。”

“尼……你冷靜一下。”胎教什麼的好睏難,尤其是快要氣瘋的時候。

“我要殺了那個女人。”

然後我看到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過去那段時光看向了花小雨,這時候我才發現,花小雨竟然與那個丫頭長得有點像。難道這是什麼前世今生的關係?

不能讓他動手,否則花小雨就死定了。

我終於動用了自己這一段時間練習的驅鬼道術,對着他的背景道:“驅邪除惡,天師雷擊。”

手在空中畫着符,猛的向他打去。

“啊……”竟然管用。不是說怨靈比較特別嗎?

可是我轉念就明白了,現在這個二少爺其實還在邪瞳的掌握中,也就是說在這個領域我說了算,我想打誰就打誰,無論他是人是鬼還是別的特種。

既然他執迷不悟,那我就打的他服輸好了。

我在歲月盡頭等你 幾乎將最近學來的驅鬼符都用在他的身上了,雖然看着他被打的很慘但是我儘量拋棄了自己的同情心。這樣的怨靈,你不除了他他就會繼續害人。再說爲了積陰德養寶寶我也是拼了。

“啊啊,女人果然都心狠。”他大聲的叫着。

“男人也一樣,殺了那麼多無辜人的你沒有權利講這些。”我手畫符,感覺越畫越是順手,雖然麻煩可是如果常練習倒也沒有什麼。

最終,那個男人被我擊的灰黑色的躺倒在地上,他仍是執念不消。我竟有點沒有辦法了,這時聽着景容的聲音如在天空中響起:“讓殺掉一次仇,殺了那個丫頭。”

“這怎麼可能?”

“利用邪瞳,小萌……你可以的。”

這種時候叫名字,這叫名殺大概只有我能中了。但是,好激動。我一天至少要叫十多次的景容,可是他一個月叫我一次已經不錯不錯的了,現在我被激勵了。閉眼再睜,扭轉着時空與幻像。

這一次,二少爺站在地上。他手裏拿着一隻刀比較迷茫。

而就在這時,那個丫頭走進來給他送來了那帶着毒的茶。他冷冷的看着那個丫頭,然後趁着她放茶的時候一刀插了進去。

“啊,二少爺,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丫頭一臉的不解,抓着他緩緩倒下。而二少爺又將那杯茶拿了過來,冷笑道:“想給我喝有毒的茶嗎?現在全部還給你。”

他將茶灌給了那個丫頭,看着她在自己的身前不斷的掙扎着,扭動的,十分的痛苦。

二少爺哈哈的大笑,似乎爲了報了仇而高興,又似乎……

他突然間的哭了,捂着臉哭的很傷心,然後伸手抱着那個丫頭的屍體,道:“或許之前是我對不起你,現在去陪你好了。”

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我的視野。

我身子一晃才站定,這個時候發現原來自己一隻是被景容抱在懷裏的。看到他我鬆了口氣,笑道:“完了嗎?”

他點了下頭道:“完了,那個二少爺的執念除了被女人背叛之外還有對那個丫頭的恨。所以在這件都瞭解之後他就消失了。”

“不知所謂,原本就是他的錯,爲什麼……你怎麼看到我看到的一切?”貌似那些事情是我用邪瞳引導出來的,也就是說那裏屬於我自己的小天地。

“笨,你自己都講出來。”

“對啊,我剛剛和他講話了,在你們看來我好像是一個瘋子吧?”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結果景容沒怎麼樣可是另一邊的年輕男女確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愛情原來那麼傷 我輕咳一聲尷尬的道:“現在沒有事了,你們可以走了。但是,請不要將剛剛的事情說出去。”

花小雨卻道:“謝謝你救了我,我雖然沒有看見但我知道一定是你救了我。”她有些感動的拉住我的手,看來是相信我的。

可是那個剛醒來不久的田水生卻冷笑道:“無論你是做什麼節目還是裝神弄鬼。現在馬上將門打不開,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獨角戲了,看得人噁心……”

啪!

田水生被景容打了出去,直直拋出了停屍房。真的摔的非常慘。而我帶着花小雨道:“我們快走,開了門這個聲音很容易被別人聽到。”

花小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和我跑了出來,她沒有再去理會田水生,也沒管他是不是被殯儀館的人抓到,只是拉着我道:“女天師,你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可不可以陪我去他家裏收拾行禮,我要與他分手。”

“不行。”我還沒等開口景容已經嚴厲的告之我不可多事,於是只好道:“對不起,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一時半會回不去的,你大可以安心收拾。” 花小雨看來還有點怕,但是我的人已經被景容拉走了,在別人看來我似乎正在以奇怪的姿勢向前走着,一邊走還邊向花小雨搖着手,道:“快去收拾吧吧吧吧吧……”

走的好快,這是急着去做啥?

大半夜的走在殯儀館附近還走的飛快,我幾乎懷疑景容是有點心懷不詭,會把我按在哪個昏暗的地方這樣那樣來一翻。

結果人家只是將我帶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然後,我沒帶錢。

身上沒有任何卡,有的只有手機。

“我們酒店可以在線團購房,小姐您可以在網上選擇。”服務員很認真解釋着。

我馬上點頭,在網上買可以啊。於是按照那個服務員的指示在網上找到了他們家酒店,然後看到這一晚上的價格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住一晚上竟然要三百五十塊,這是要坑人的節奏?

不想住,可是景容已經自動點了交錢。

我覺得他的內心一定是很崩潰的,怎麼着就找了我這樣一個一天總想着替人家省錢的媳婦?但是人家景容認爲養的起我,根本就不需要省,所以……

就算有矛盾我覺得我們兩個也打不起來,因爲有人悶聲不坑,根本不會與我打到一起去。交了錢上樓,反正我也沒有什麼行李。而這裏是風景區,所以雖然偏僻但住客不少。

我暗搓搓的想,景容那麼着急拉我來酒店。肯定要將我這樣那樣啊,於是進來後就連忙洗澡,因爲沒帶睡衣還打算裸睡。因爲穿了一天的小褲褲什麼的要洗了,我洗好了相信明早會幹。所以就光着出來了。剛要撲向景容,一疊衣服舉在我的眼前,道:“小心着涼。”

“……”不吃了嗎,剛還很着急的。

“穿上,發什麼證。”

景容竟然已經是一身白色睡袍,自動的躺在牀上等着。

“你這樣不好哦,總是白拿別人的東西。”

“給錢的。”

“你怎麼給的。”

“一片金葉應該夠了。”

“夠……夠了。咱商量一下,您可不可以讓小鬼們把我錢包什麼的拿來,我分點錢給他們,金葉子什麼的太多了,我們要攢點錢過日子。”

景容沉沉的看了我一眼,道:“足夠,但是給你。”他將一隻錢包扔過來,還真是我的錢包。

“那我穿上衣服出去買點水和零食馬上回來,樓下就有。”衣服很合身,還不顯肚子又有點復古風。悄悄爲小鬼們的審美觀點個攢。人家都說什麼人養的像誰,看來是真的很有道理的。

我下了樓買了些果汁類的飲料和水,因爲小寶寶不太喜歡我吃垃圾食品,所以只買了些不帶什麼餡兒的麪包和一點水果。睡前不易吃太多,可惜我最近好似又在發育,真的想能吃多少吃多少,吃撐了纔好。

買完了坐電梯上樓,一起上去的是一個看來有些微醉的男人。他晃晃悠悠的看着我的腳下。然後底頭去撿什麼。我以爲他掉了什麼東西了,連忙讓開讓他撿。結果他在地上撿了張名片類的東西看着我,然後笑道:“真會做生意?”

我滿臉的問號,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所以也就沒理會。

但是那個男人卻走了過來對我指指點點道:“挺清純的,今天晚上想讓我怎麼疼愛你?”

“神經病。”我向前走了一步,眼見自己的樓層要到了就要下樓。可是那個男人竟然拉住我直接我託到了電梯中,還大聲道:“我就喜歡你這款。今天就要定你了,一晚上多少錢,哥包了。”

遇到了個酒醉的變態,我掙扎着想躲開,可是他就是拉着我不放。等到了上一層,他又拉我去他的房間。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還怕,可是自從我跟了景容學了一些簡單的防身術外就不那麼緊張了。在他拖拉我的過程中找到一個機會。一個單手擰轉讓他無法動彈,然後跳起一個肘擊敲向他的脖子將人打趴下了。

這個時候酒店的保安也追了上來,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這個人想非禮我,將他抓起來。”我心中後怕,可是沒想到自己的身手如此之好,想想都大吃一驚。看來。拜個好師傅真的非常重要。

我本來想馬上報警的,可是酒店的經理走了上來,笑着道:“小姐請等一下,我們如果能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好嗎,現在天也晚了,這種小事警察大概不會受理。”

“小事?我差點被強暴好嗎?”

“小姐,請您隨我們來,我們想一個冷靜和平的解決辦法。”

我有些氣憤,但是天色確實晚了,如果晚回去景容肯定會十分的擔心,於是息事寧人和他們走了。到了一個小小的會客室後不久,那個經理就帶着那個客人來向我道歉了,說是他喝醉了所以才誤將她當成了來拉客人的小姐。這次的事情是他錯了,如果想要多少錢只管說,他肯定會支付給我。

而那個經理也威脅我,爲了酒店的聲譽已經將剛剛的錄相刪除。所以即使警察來了也沒有證據。

我氣得站了起來,道:“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不敢,小姐,你看大家都出門在外,行個方便吧!”

那個醉漢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剛要發夥肩膀就被景容壓住了:“彆氣,要錢,回去休息。”

讓我要錢?

“給我十萬,這件事就算了。”

“十萬?小姐,我拿這些錢叫十個都足夠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我拿出了手機,那個經理馬上笑着按住我的手機道:“一人讓一步,五萬好嗎?”

“好,我當破財當災。”

“災你……”嘴被捂住了,原來景容深知了我一氣急喜歡罵人的不好習慣,捂着我的嘴沒讓我開口。

我覺得他一定有想法,否則每一個暴怒的就是他了。於是道:“好。”訛他五萬是五萬。

那個男人沒有辦法,將錢轉到了我的賬上。然後景容道:“回去休息。”

“爲什麼要放過他?還有那個經理,真是氣死人。你阻止我做什麼?如果不是那些保安來,我一定打的他連自己的媽都不認識。”

“身手不錯。一招制敵,沒白學習。”

“啊,剛剛你在,怎麼不出來幫我?”

“瞧你打架。”

“是啊,名師出高徒吧?”

“至少犯了三次錯誤,還好對方是草包。”

“對,就是草包。可是,這口氣我咽不下來。”

“你回去休息,一切由我來。”

“不要問,明早自然清楚。”

我十分的莫名其妙,但是真的累了,躺在牀上被景容摸着腦袋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睡着的時候還在想。原來景容是想我早點休息,他怕我累壞了。這麼貼心的老公哪裏找?

哪知道我晚上有多開心他的體貼第二天就有多崩潰,這一大早上的將我弄醒,然後做這種不和諧的事情是爲哪般?天已經亮了。你一個鬼不都是晚上精力豐富嗎,怎麼早上還一樣?

我想掙扎,可是景容卻道:“爲夫忍了很久,莫亂動。”

“呃……嗯……”爲夫都出來了,而且忍了很久什麼鬼,頂多一星期吧?

正做着,就聽外面有人跑得飛快的,接着是有人疑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說死人了,死的可慘了,在樓上……”

樓上,不會是那個急色鬼吧,他是怎麼死的,難道是景容殺了他?可是景容一向不殺人,而且殺了人還有心思做這種讓人害羞的事嗎?還做得這麼不陶醉,可能嗎? 我對樓上的事情挺好奇的,可是這邊戰況激烈我根本就逃不開。

過了一會兒,我撐了他一下,道:“樓上……嗯……怎麼回……事事啊?”

“無事。”

“怎麼可能,你別騙……騙我,啊啊景容,你……”大壞蛋,故意的。

“我,怎樣?”景容舌尖勾着我的耳垂,似是挑起了我敏感的神經,整個人一縮,連背都弓了起來。

景容很滿意我的反應。表情稱得上愉悅了,那速度就似是直升飛機提速一樣,嗖嗖的向上飈。

“景……容,你殺……人……啊……”我悲摧的咬到舌頭了。而且咬的很重,似乎流血了,嘴裏面用是腥氣。景容竟然趁機捲了進來,似乎將裏面的血清理得乾乾淨淨。我被他弄得全身發軟,整個人如同水做的一樣。不由的想着一件非摧的事情,牀單怎麼辦?

最後的時刻我本着我要將景容的舌頭吞下吃掉的想法去咬,結果人家快速的收回。還溫柔的在我脣上流連了一會兒,才道:“笨。”

沒咬到你就是笨嗎,什麼邏輯啊。

“我出去看看。”

“如果你走的出去,沒問題。”

開玩笑,怎麼就走不出去了?

我晃悠悠的站起來,勉強穿上衣服,一身的虛汗。

景容沒有辦法只能上前扶住我,道:“何必呢,不過是不想幹的人罷了,去瞧了你又不舒服。”

“你真的殺了他?”

“我何時那般殘忍了?”

我滿臉的不相信,等我下樓後就聽到好多人在那裏議論。什麼從來沒有見過精盡人亡的男人,這是第一次了。什麼太可怕了,眼睛都突出來了。然後酒店裏又給扶出一個顫微微的人,正是那個經理。他竟然非常害怕男人,縮在一個女人的懷中道:“不要過來,不要強暴我,不要……”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扶着我非常淡然的景容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事。

“你還是……”

“不是我。”

“……”

“我只是讓他們各取所需。”

“怎麼說?”

“那個男人喜歡女人,我就讓小鬼將附近的豔鬼找來與他共度春宵。那個還活着的不是講這是小事嗎,所以我讓他嚐嚐小事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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