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劉一的新婚嬌妻,神情戒備的看着唐宇,「你找誰?」

「劉一在家嗎?」唐宇推了下鼻樑上的墨鏡,冷冰冰的說道:「我是六扇門的人,過來調解劉家和陳家的恩怨,麻煩你叫劉一出來。」

小嬌妻轉頭就對院裏喊了一嗓子,「六扇門的人又來了。」

呼啦啦……

十幾個彪形大漢從院裏沖了出來。 看著面前的群情激憤的眾人,白少塵的心中也忍不住盪起一陣波瀾,看來這世界上所有的正義都是建立在自身的利益之上的,所謂義氣和豪情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正如此時面前的這些人,在深知自己實力不足的情況下,慾念才會止於理性。一旦覺得自己的實力無人能夠比敵的時候,立刻連臉都不要了。

「媽的,老子今天就是來搶你們的東西的,人就是老子殺的,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白少塵看著面前的眾人挑釁道。

「哈哈,終於承認了吧,我說什麼了,他就是兇手!」

看到白少塵已經放棄抵抗了,楚雲立刻狂笑起來,因為這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雖然他內心根本就知道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是白少塵做的,不是因為他有證據,而是他覺得白少塵根本不可能有這個實力。

這一下可不得了,眾人一聽到白少塵承認了,立刻就炸開了鍋,一個個手持長刀全部都躍躍欲試起來,畢竟為宗門除害,這可是頭功一件啊。

「我鐵碧團申請出戰!」這時候人群之中突然竄出來一名身材矮胖,皮膚黝黑的男子的青年男子,他瞪滴溜溜驢眼的怒視著白少塵道。

「你鐵碧團算老幾,這裡還輪不到你,有我白馬門在,這等掃黑除惡的事情,自然的由我們一馬當先!」此時一個身材修長,長相俊逸的男子突然站了出來,對著鐵碧團的青年男子說道。

「你們都讓開,我來……」

「我來……」

「我來……」

就在這一剎那,人群之中突然站出來十幾個人,一個個的摩拳擦掌,對著白少塵是怒目而視。

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白少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對他來著這些人都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倘若他們真有點本事也不至於整天跟在楚雲的屁股後面鞍前馬後了。

「喂!」這時候白少塵雙手一掐腰,看著白馬門的那個俊逸少年,道:「小白臉,我白少塵從來不和無名之輩交手,今天在所有的獐頭鼠輩裡面,就屬你還有點人樣,其他人根本上不了什麼檯面,所以你出來,老子今天就勉為其難,教教你怎麼做人!」

白馬門的那俊逸少年停了白少塵的話,立刻屁顛屁顛的走上前來,但是他仔細琢磨了一下,他沒整明白,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啊。

「臭小子,你敢說我的獐頭鼠輩,上不了檯面!」

然而這時候,那鐵碧團的男子一聽,瞬間暴怒,然突然指著白少塵問道:「好,那今天老子就教訓教訓你這個出口不遜的傢伙,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說著那男子兩步來到白馬門的那俊逸少年旁邊,然後一伸手,直接將他撥到了自己的身後:「這裡沒你的事,他的命今天我要定了!」

那俊逸少年一看,頓時懵逼了,他看了看白少塵,有看了看面前的青年男子,一時竟然不知不知所措了。

「哎呦我擦,我他媽竟然看走眼了,看來還是這位老兄有牌面!」白少塵看著那青年男子大聲嘀咕道。

此時那青年男子一聽白少塵的話,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你!」嘀咕完之後,白少塵突然用手指著那俊逸少年道:「你是什麼鳥門的來,你滾回去吧,沒用的東西只能跟在人們後面吃屎,這是什麼地方,你他媽出來湊得什麼熱鬧啊!」

此話一出,身後的人群立刻引起一陣鬨笑。

聽到白少塵這麼說,那俊逸男子的臉『騰』地一下就漲紅了起來,白少塵的這一個舉動別說是他了,就連他所在的聯盟頭抬不起頭來,這他那裡受得了。

「你說什麼?」俊逸少年指著白少塵怒道:「你竟然敢羞辱我,老子今天非得把你碎屍萬段!」

俊逸少年的這話一出,青年男子立刻就不同意了,立馬開口道:「你讓開,有我在,這裡就輪不到你,他的命是老子的!」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他死,誰要是攔著我,我就跟他拚命!」俊逸少年絲毫不肯讓步。

「我草!」青年男子看著俊逸少年突然暴喝道:「這麼說來,你是跟老子過不去了?」

俊逸少年一聽,立刻反駁道:「怎麼了,我憑什麼讓著你啊,怎麼,你覺得就你有牌面,我們都是蟑頭鼠輩是不?」

「怎麼了,我憑什麼就不能撐排面啊!」青年男子說完突然看向了白少塵,然後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道:「小子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覺得你剛才那句話說得對!」

很明顯青年男子的這句話就是在故意的氣俊逸男子。

「等等!」這時候楚雲突然在旁邊插嘴道:「你們兩個切莫要上了那小子的當,這是他的離間計,大不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就是了!」

兩個人一聽,不禁覺得楚雲的話有道理啊,想到這裡兩個人一同看向了白少塵。

白少塵已看不好,立刻大聲感慨道:「好啊,如今我白少塵就是無名小卒,光桿司令一個,今天竟然有幸讓白馬門和鐵碧團鏈大聯盟聯手動手,今天就算是死在你們手上,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青年男子和俊逸少年一聽,剛剛形成的一點默契,瞬間再次土崩瓦解。

「媽的,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俊逸少年搶先一步直接就奔白少塵沖了過來,然而他剛邁開腿,然被青年男子一把拉住:「滾開,這裡沒你事,看我的!」

「靠,你這是看不起我啊,今天老子就要證明給你看!」

說著兩個人竟然全都止步不前,在原地動起手來。

「你們兩個蠢貨,還不趕緊給我住手,你們上當啦!」這時候楚雲立刻在旁邊勸阻道。

但是此時正在兩個人那厲還聽得進去,各拉把式,大有不分高低死不休的架勢。

然而此時白少塵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入到了面前的爭執當中,根本沒有人在意自己,於是縱身一跳,直接準備開溜。老大娘拿出點心招待她,「小姑娘,長高了也長肉了,這樣好看。」

周想點點頭,下次不能再來了,大娘眼神太好使了,自己這打扮和以前差不多,她還能看出來。

大棉襖吶!咋就看出胖瘦來了?自己今年才重了十斤,分佈在身上根本不顯。

「大爺,你這裡太多了,一車拉不下,我先拉一部分回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290章包裝沙盤遊戲竟然舉辦了十四屆!

洪河驚訝不已,正準備細問,另一邊的亞歷克斯的聲音響了起來。

「洪河大哥。」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將你的蒸汽外骨骼圖紙當作自己的圖紙,然後去找格羅特嗎?」

洪河又不是亞歷克斯肚子裏的蛔蟲,肯定不知道,他如實相告:「不知道。」

《戰棋遊戲:沙盤戰爭》1041.5版本 前線的一群混賬,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大戰打起來,沒有一個主動彙報戰果的。

卑繆成功拿下,甘麗初發現余韶根本沒有跟他的部隊在一起,一個師到卑繆只有一半人馬。

余韶所屬部隊兵分兩路開進的,余師長親自帶著一個旅,去阿蘭繆捅17.18師團腚眼去了。

饒國華看見卑繆別拿下,叮囑參謀長立刻布防,然後連夜坐著汽車,帶著警衛團也撲向了阿蘭繆。

留下甘麗初在黑夜中凌亂。

這特么什麼戰友,知道日本人在卑繆的軍隊不多,這裡地形易守難攻,留了一半人馬,另外一半居然打野食去了,都一起從曼德勒出發,狗日的兩混賬也不給老子通個氣。

「彭壁生呢,趕緊給我叫來!」

「軍座,我在這裡!」

「你帶著你的49師,立刻,馬上,給我急行軍到阿蘭繆,圍殲日軍兩個師團!」

「軍座,要不要給遠征軍司令部發給電報請示一下?」

打了杜聿明軍棍,對中央軍將領還是有威懾力的,聽說若不是賀參謀長自請處罰,杜聿明一輩子也別想站起來,這比殺了還難受。

「請示個屁,負責指揮遠征軍的實際上是周小山,他是川軍,還是胡鏈和劉元塘同學,親疏有別,肯定顧著讓自己人吃肉,我們去晚了,湯都沒了!」

要知道,入緬三個軍里,第5軍除了拿得出手新26師,戴安瀾和邱清泉裝備都比他們好。

聽說在同古還換裝了大量日械。

張軫的部隊新編38師在仁安羌還弄了個炮團,戰車團。

如今余韶又跑到前面去了,擺明了胡鏈,饒國華不會要日械,去揀幾個川造德械師的戰利品去了。

第6軍毛都沒有一根,手裡的傢伙還是國內戰場配發一路打過來的舊軍械,漢陽造磨平了膛線,中正式少的可憐。

去晚了,別說機槍擲彈筒沒了,三八大蓋和王八盒子也沒有了。

「軍座,記得給遠征軍司令部發個電報通報!」

「我做事還用你教!」

彭壁生給甘麗初敬了一個軍禮,轉身就跑了。

甘麗初連忙把他派49師去卑繆的事情發給賀國光。

收到電報的遠征軍司令部哄堂大笑。

自抗戰爆發以來,中央軍相互推諉的事情發生的太多,即便有主動請戰領命的,也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

緬甸發生的事情,顛覆了陳誠和鄧錫候他們的認知。

什麼時候甘麗初和余韶的中央軍這麼虎了。

一個個盯著日本人,跟餓狼一樣,生怕小鬼子被別人叼去了。

「陳部長,看見沒,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我們川軍壓陣,統籌全軍,哪怕不是嫡系的中央軍,也能打出國軍頭號精銳的精神頭!」

劉文輝得意洋洋的望著陳誠。

陳誠挺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倒是旁邊史迪威開口了。

「陳,甘麗初,余韶的部隊,有很好的基礎,有軍人的熱血和勇氣,他們缺乏訓練,等大米粒堅的裝備一到,把部隊交給我,我一定訓練出一支比川軍還優秀的軍隊!你們要相信,大米粒堅有著傳統優良的軍事教育。」

這次輪到周小山翻白眼了。

這中國通發燒燒糊塗了哦,懂不懂什麼叫傳統優良。

翻翻你的歷史,你好意思說這樣話嗎?

你大米粒堅的獨立戰爭,都是雇傭的法國軍隊打的。

打贏英國人的仗,跟米國人沒什麼關係!

一戰的表現除了用錢砸人,找不到可圈可點的戰役。

至於二戰,至少目前你們還沒有反攻。

夜深了,前線還在鏖戰,隔著電台,遠征軍司令部的將領們似乎也能感覺前線的槍聲。

餓了。

也許是他們跟前線士兵感同身受的地方。

特務營和司令部伙夫搞了些燒烤進來,鄧錫候又讓他們開了一點仁安羌前線搞回來的清酒。

「大家辛苦了,讓我們為勝利乾杯!」

作為士兵們以鮮血為代價換來的戰利品。

不管是川軍,中央軍將領,還是英國人,大米粒堅的軍官,都沒有嫌棄這酒難喝。

一個個興緻勃勃的舉起了高腳酒杯。

史迪威也整理了衣裳,走到了人群之中的位置。

「為勝利,為前線流血犧牲的將士,乾杯?」

被賀國光,劉文輝簇擁著,周小山也沒好氣的舉起酒杯。

腦子裡恨不得把這幾爺子統統送延安或者河南災區去搞憶苦思甜教育。

前線的弟兄還在血肉里打滾,你們這麼舉杯,是不是有些商女不知亡國恨的感覺?

要不怎麼會有前線吃緊,後方緊吃的說法。

當然,周小山的想法隨著傳來的捷報,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率先的手的是西線。

鄭沖帶領的145師一部和新22師密切配合,分四個方向,六路衝到了正在集結的日軍17.18師團戰車,輜重聯隊。

經過三個小時的鏖戰,成功殲滅日軍超過四千人。

繳獲完好汽車五百輛,火炮四十五門,戰車十三輛,其餘都在作戰中損毀。

俘虜,這個不予考慮。

國民政府優待日軍俘虜,押運到重慶的,每頓兩葷兩素伺候著,在重慶南泉附近買的地主宅院做戰俘營已經裝爆了兩次,拘押超過一千,一個個養的又白又胖。

這批俘虜太雜,大和的,緬甸的,暹羅的,民族眾多。

周小山想了想,還是應該體恤國民政府的財力,千里迢迢拉回去十個戰俘營都不夠裝。

讓林霞把俘虜九千都記到殲滅的數字裡面。

當然,私下裡可以給史迪威和亞歷山大說一下。

密支那的礦場需要礦工,他們如果喜歡翡翠,可以帶一些礦工開採的原石回去,也可以折算成黃金,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