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剛剛是你家寶寶撞過來——”

長生試圖講道理,但話到一般,被年輕女人蠻橫的打斷:“就算是我們家寶寶撞的你又怎麼樣,像你這種小乞丐,活該被人撞死,居然還敢跟我頂嘴,像你們這樣的害蟲,就應該抓起來!”

白火驀然席捲上我的手,自去年我在白荒耗盡靈力之後,靈力雖大不如前,但給這種人一個教訓,是綽綽有餘的!

但我卻驀然看見長生稚嫩的眸子閃過寒意,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濃烈,她悠然的從懷中拿出一團東西,遞到年輕女人面前,笑嘻嘻而無辜道:“阿姨,送給你!”

她的小手放開的瞬間,一條蛇驀然竄向年輕女人,女人失聲尖叫。那是在熱帶雨林訓練時,長生自己抓的。

長生看着,卻面色清冷。

我凝視着長生,卻安心了。

我的長生是真的長大了,知道如何冷靜的處理事情,雖然,她和青軒,明天才七歲。

手機響起,是爵哥哥!

“在哪?”爵哥哥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

“剛回來,現在在超市!”我回答。

長生見是爵的電話,頓時小臉笑靨如花:“爹地回來了嗎?”

我將電話給了長生,長生甜甜的喊道:“爹地,你回來了!我跟媽咪,還有咯咯現在就回家!”

長生掛了電話,急切的拉着我和青軒回去。

我看着長生滿臉的笑意,還有青軒柔和的面容,微笑,想到第一次,長生,青軒和爵見面的樣子,那樣子又好笑,又讓我心酸。

年幼的長生竟緊緊抱着爵,哭得淚流滿面。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長生哭的這麼撕心裂肺,也是我第一次看見青軒,露出微笑。

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明白,真正的血緣,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不許走,你們不許走!”身後,年輕女人一邊撕心裂肺的跟蛇做着鬥爭,一邊還試圖來攔住我們:“你們知道我老公是幹什麼的嗎,就算你們走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夕陽下,陽光照落在我的臉上,我無奈的搖搖頭,只希望這樣的人不要把孩子也教育成她這樣的。

古堡。

我們還走在離古堡幾裏遠的山路上,卻看見長長一溜的女傭和保鏢從古堡長長的排到了外面,看見我們回來,齊齊的鞠躬:“少夫人,小少爺,小小姐!”

而後面停着一輛布加迪威龍!

“阿喲,寶寶,你們可回來了!”江媽媽從車上下來,跑過來,一把把長生和青軒抱住:“我的小心肝,你們可回來了,奶奶都快擔心死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奶奶就要報警了!”

我看着這浩浩蕩蕩的陣勢,我絕對相信,要是我跟青軒長生再晚那麼一眯眯回來,江媽媽一定會濫用江家的勢力,帶着整個警局去找我們的。

“天哪,生兒,軒兒,你們一定受了很多苦吧,都累成這個樣子了!”江媽媽看見青軒和長生的樣子,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奶奶,我跟咯咯沒有受苦,熱帶雨林很好玩的!”長生甜甜的笑,幫江媽媽把眼淚擦掉。

我笑着上前:“媽,我們真的沒事,而且,長生和青軒玩的很高興!”

“小蘇啊,你說你怎麼能任由生兒呢,我們江家多的是錢,哪裏需要生兒這般吃苦,要是這些一百個保鏢不夠,我就請一千個,一萬個!”

我看着江媽媽的模樣笑了,也不反駁。

自爵回來之後,我們帶着長生和青軒去看江媽媽,江媽媽死活要我們跟她住一起,我跟爵並不想欺瞞着她,便把真相告訴了她,卻不想江媽媽只是笑笑說,她很早就知道了。

但依舊執着的要我們回去,我們念着她一個人不容易,便也就回了江家。卻不想江媽媽這樣一個商界的女強人,到了青軒長生面前,柔的都化成水來了,當真是怕捧在手上碎了,含在嘴裏又化了。

回到古堡,只見墨玄一身幽紫色西裝坐在沙發上,手上拿着報紙,似乎正在認真看報。

“小墨昨兒個晚上就開始來等了!”江媽媽瞥了眼墨玄道。

“我那只是路過,纔沒有來等!”墨玄的臉完全被報紙遮住。

“墨玄!”長生一把猛然撲上去,一下子就將那報紙壓沒了。

我看着笑靨如花的長生,也笑了,不過她跟墨玄還真是——

“長生,你怎麼這麼髒,髒死了,快離我遠點!”墨玄滿臉嫌棄,但手上卻絲毫沒有要將長生丟出去的意思。

我跟江媽媽相視偷笑。

突然,我一滯,青軒和原本在墨玄懷裏的長生已經跑了出去,我回頭,就見爵站在我身後。

爵看着我,我看着爵,四目相對!

“爹地,我好想你!”長生伸開雙手,要爵抱。

我微笑着凝望,爵將長生和青軒都抱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將我也緊緊的抱住。

許是經歷的太多,許是幸福太不容易。

每一次我跟爵的擁抱,都讓我彌足珍貴,讓我感動的想要落淚。

“真是酸死了,天天抱,也不嫌煩!”一邊的墨玄不悅的撇撇嘴,狹長的眸子落在長生的小臉上,越發的不滿。

“爹地,爹地,我在熱帶雨林學到了好多好多東西!”長生拉着爵,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爵注視着她,聽着她說。

墨玄起身,大聲道:“真沒意思,我走了!”

我跟青軒,還有江媽媽故作沒聽見,看我們的電視,長生後知後覺,見墨玄要走,本能的要起身,爵拉住了她,看也不看墨玄,道:“長生,聽過大灰狼的故事嗎?”

長生搖搖頭,爵道:“狼是天下最壞的動物,你要遠離,知道嗎?”

長生專注的看着爵,認真的點頭。

冷麪首席追逃妻 “軒轅爵,你——”墨玄氣呼呼的瞪着爵。

爵淡淡的擡頭:“你不是要走?”

將門毒女 “誰說狼是天下最壞的!”墨玄怒視爵。

長生驀然氣呼呼的起身,小手叉腰:“不許兇我爹地,爹地說狼視天下最壞的動物,就是天下最最壞的!我爹地說的都是對的!”

墨玄:“……”

爵衝着墨玄挑眉,氣的墨玄牙癢癢,而我跟江媽媽看的,差點笑死。

在爵回來之前,墨玄在長生心中的地位視極高的,但自從爵回來之後,長生所有的崇拜都給了爵,不管說什麼,在她的眼裏,她的爹地都是對的,視任何人都無法褻瀆的。

這讓墨玄無比鬱悶,並不止一次威脅長生,再也不理她,但自從我們搬來江家之後,墨玄也是三天兩頭來,不,基本可以說,就是和我們一起住在江家的。 原本,長生和青軒生日,我是不打算對外公開的,但江媽媽高興的全權負責,我便也不想破壞了她的興致,只是我看着眼前這宏偉的場面,不禁抽了抽眼角。

只見江媽媽將整個“挪威森林”包了下來,要知道,這個“挪威森林”原本就寸土寸金,按照平方米來出租的,何況,因爲“挪威森林”它是歷史遺蹟,即便有千萬豪金也不一定能租到,更需要的是地位和權利。

而這些,江氏集團都集於一身。

對於長生和青軒的生日宴,江媽媽不禁一擲千金,更是將上流社會的人都邀請來了,底下是一片熱鬧繁華。

手機響了起來,是我爸媽打來的。原本是安排了車子去接的,但我爸媽非要執意自己來,執拗不過,只能隨了他們,卻不想門口的保安竟攔住了我爸媽。

我顧不上換件衣服,匆匆去接我爸媽,長生和青軒也跟着我去。

“爸媽!”我老遠就看見我爸爸媽媽站在門口,臉上帶着急切,想要跟他們說明白,但因爲他們穿着打扮,門口的保安根本就不相信。

“小蘇,你終於來了,你快跟他們說!”媽媽看見我,趕忙道。

“阿呦,你們這些保安是怎麼當的,這可是“挪威森林”,更是江氏小少爺和小姐的生日宴會,你們怎麼能讓這兩個乞丐在這裏!”突然,一個嫌棄的女聲響起。

我擡眸,竟是昨日裏在超市裏遇見的那個年輕媽媽,她正坐在黑色的奔馳車裏,穿着高調。

“怎麼是你!”年輕女人也看見了我,瞬間,臉色陰鬱下來,一雙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厭惡。

“我說怎麼會有兩個老乞丐,原來是你們這三個小乞丐也在這裏,正好,乞丐一家都齊全了!”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年輕女人對我們嘲諷。

我看了眼身上的穿着,因爲着急,我跟長生,青軒身上的睡衣也不曾換,就匆匆下來了。

“你們還楞在這裏幹什麼,這裏可是江氏小少爺,小姐的生日宴,是他們這種骯髒乞丐能進來的地方嗎!”年輕女人斥責一旁的保安。

“是,張夫人!”保安趕忙轉向我們,要將我們驅趕出去。

因爲之前我和長生青軒都不曾對外公開過,又因爲這是第一次來“挪威森林,”這裏的保安都不曾見過我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是正常的。

“還不走!”保安將張夫人對他們的不滿發泄在我們身上。

“你們幹什麼,我女兒可是江氏集團江昊天的妻子,我的外甥女和小外甥就是江氏的少爺小姐!”

不等我媽說完,車上的張夫人和旁邊的保安大笑起來,張夫人指着我媽媽:“你女兒是江氏集團董事長的老婆?你這兩個孩子是江氏的小姐和少爺?”

我媽認真的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張夫人指着我們大聲的嘲笑。

我爸的臉色不太好看,緊緊的攔在我們之前,青軒和長生的小臉都素冷,而白火已經要燃燒起來,被我壓抑着,我不想在爸媽面前動手,因爲,我不想爸媽再爲我擔心,何況是我現在這樣的身份。

砰,一聲巨響在天空綻放,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璀璨而過,緊隨着便是黑壓壓的人羣往這裏來,都是已經到了的賓客。

“老公,我們遲到了拉!”張夫人有些慌忙道。

“怎麼會!”一個男人從車窗裏彈出頭來,見所有賓客都往這裏走來,趕忙道:“下車!”

保安趕緊過去給開門,只見張夫人帶着昨兒個的小女娃從裏面出來,小女娃身上穿着也跟她媽媽一樣,非常的高調,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身上是名牌一般。

緊接着是男人,男人並不高,而且還大腹便便,即便身上穿着世界名牌,也根本看不出。

“張總,你們怎麼也來了!”中間一個光鮮亮麗的中年女人笑眯眯道。

“對啊,你那公司不是說要宣佈破產了嘛,怎麼你還有閒暇來這裏參加宴會啊!”衆人紛紛嘲諷着張總。

張總也不急,笑眯眯道:“什麼破產,都是胡說八道!”一邊說着,轉向我,對一邊的保安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還不把這幾個乞丐扔出去,這裏這麼多的老總,要是髒了他們的眼怎麼辦!”

旁邊的保安趕忙過來,要將我們趕出去。

“住手!”驀然,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回頭,只見爵逆光而立,一身墨色的阿瑪尼西裝,將他拉的修長,而江昊天的身體因爲爵長時間的附和,已經漸漸的融合爲一體,原本江昊天的俊美的容貌融合爵的,在逆轉的陽光下,俊美的舉世無雙。

“江,江總!”剛纔還在嘲諷張總的那中年女人,此時看見爵出來,四五十歲惡年級,一雙眼睛全是桃心。

不光光是她,在場很多成功女人,亦或是名媛夫人,此時冷不丁的看見爵,都呼吸困難,更有甚者,竟一個個昏倒在地上。

而張夫人看見爵,再看自己的丈夫,又矮又胖,根本就是相形見絀,慘不忍睹,不禁面露厭惡,對着爵滿是仰慕之情。

一品替嫁妃 爵看見了我,對我抿嘴一笑,他的笑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而昏倒的女人更加的多了。

爵向邁着修長的腿,一步步向我走來。

隨着爵每走近一步,站在我面前的張夫人的胸口就跌宕起伏的厲害,仰着頭,死死的盯着爵。

“江,江總!”就在爵走過張夫人的瞬間,張夫人竟一步上前,抓住了爵的手臂。

霎那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向張夫人,張夫人卻面色緋紅,眼眸裏竟是含羞,如同十八歲懷春的少女,想看爵,又害怕害羞。

爵瞥也不曾瞥她一眼,厭惡的掃開她。

張夫人處不及防,穿着十多釐米高的高跟鞋,一下子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原本就暴露的露肩短裙隨着摔倒,一下子就暴露出下面不該露的地方。

但張夫人卻絲毫不顧及,對爵大喊道:“江總,她們是骯髒的乞丐,不要靠近,會弄髒您的!”

霎那間,爵漆黑的眸子眯起,轉向她:“你說什麼?”

張夫人卻絲毫不曾意識到錯,竟還高興道:“這五個人就是一家子乞丐,想要來這裏討些好東西,我一早就讓保安將他們趕走,怎麼能讓一羣乞丐破壞了小姐和少爺的生日宴會呢!”

隨着張夫人的話,爵的眸子一寸一寸冰封,牽過我的手,注視着地上狼狽不堪的張夫人,一字一頓吐出:“顧蘇,是我的妻子,我永生唯一愛的人!”

嘩啦,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達,他們來這裏,原本期待看見一個衣鮮亮麗的優雅尊貴女人,卻從不曾想過,江氏的準媳婦竟是一個穿着睡衣,不曾打扮梳洗的女人。

“不,不,不可能的!”張夫人不能相信,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一愣,自我跟爵相識,只有那一次,他對我說過我愛你,自此,就是連甜言蜜語也沒有半句,如今,他竟在大庭廣衆之下宣告,他永生只愛我!

我的臉驀然微微一熱,可不等我反應過來,爵竟將我擁入懷中,鋪天蓋地的親吻上我。

我:“…….”

我的腦子在這一霎那,一片空白。

“少兒不宜!”墨玄不知何時出現,抱起長生,捂住她的眼睛。

長生不屑一顧:“我纔不是少兒,這些我都會!”

墨玄:“……”

青軒:“……”

張總看着爵親吻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爲這個女人錯的有多離譜,原本他的公司就要倒閉了,他費盡心思來這江家的生日宴,就是想要認識江氏集團的董事,只要江氏能和他合作,那麼,他的公司就有救了。

張總一把將自己老婆推到一邊,討好道:“賤內有眼無珠,江總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她這種無知婦人計較。”

張夫人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雖然深深的仰慕爵,但她也深深的明白,這個又醜又矮的男人才是自己的丈夫,她自己和女兒都要靠這個男人來養活,要是公司真的破產了,那她娘兩的優裕生活就沒有了。

“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江總,江夫人,您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張夫人連連道歉,但她面上雖滿是內疚歉意,但看着我的目光卻是不甘和厭惡。

我知道,她自以爲長得漂亮,比起我,更能得到爵的喜愛,而現實截然相反。

只是她不曾知道,我此時的臉上是敷了面膜的,因爲一早上長生覺得好玩,我便讓她在我臉上試着玩,只是這面膜比我的皮膚暗沉,現在又幹涸了,將我的皮膚都拉緊了,雖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我臉上的面膜,但這面膜着實將我醜化了不少的。

“阿呦,小蘇啊,你這面膜怎麼還貼着啊,再貼下去就對皮膚不好了!”過來的江媽媽看見我的臉,趕忙讓女傭打水來,將我臉上的那層面膜洗去。

嘩啦!

在我洗掉面膜的瞬間,我聽見酒杯掉落在地上惡聲音。 在場所有男人看見我的面容,都死死的睜大了眼睛,恨不能將眼睛黏在我身上,而所有的女人看見我,頓時都黯然失色,相形見絀。

張夫人看着我,滿是震驚,咬着牙,死死的不說話。

因爲此刻的她,在我面前,就猶如一隻灰溜溜的麻雀,除去跟跳樑小醜一般,再無看點。

“我的小蘇啊,媽咪跟你說啊,這女人啊,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好好保養,怎麼能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皮膚呢!長生,你說是不是?”江媽媽問一邊的長生。

長生笑嘻嘻道:“奶奶說的對,媽咪,你要好好保養哦!”

江媽媽寵愛的摸長生,道:“那長生帶哥哥還有媽咪快去換漂亮的衣服!”

長生重重的點頭,拉着青軒,又來拉我,我也就只能跟着去,不用想,江媽媽爲我準備的裝扮,肯定超高調!

果然,鑲滿細鑽的寶藍色長裙,價值上億的項鍊——海洋之淚。

我看着,心裏是感動的。雖然我早已經將這些東西看淡,但,江媽媽卻是將她最好的給予了我!

“夫人,您,您,真是太美了!”將我裝扮好的化妝師看着我,都驚愣呆了。

我只是輕輕的微笑。

我看着鏡子中,白髮白眸,卻絕色傾城的自己,是的,我很美,當初見我爸媽的時候,爸媽是無論如何不相信我說我發生了灼傷,進行了整容,還一口咬定,他們絕對生不出這麼好看的女兒。

一直到我用了法術造了張親子鑑定書,他們這才相信的。

“想什麼呢!”不知何時,爵出現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眸子,帶着火燒的灼熱,但他用黑色壓抑着。

我笑了笑,任由他牽着我出去。

砰!

啪!

在我和爵來到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看着他們的目光,那根本已經不是驚豔能形容了。

“爹地,媽咪!”長生和青軒跑過來,一人一手的牽住我跟爵。

霎那間,底下一片寂靜。

只是多少年後,當在場的人們回憶這一幕的時候,都驚歎,他們看見了神仙,一家神仙,太美太美!

爵的眸子掃視底下那些死死盯着我看的男人,眸光一冷:“都給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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