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凡摟着女人的腰肢,點頭柔聲回道:“對啊,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功夫,才幫你們把渾身的經脈都梳理了一遍,順便又灌輸了一些靈氣進去。”

當然了,晴子是他的女人,不僅經脈被梳理了一遍,灌輸的靈氣也是最多的,還耗盡心血在她的體內留下了一絲紫氣爲種子。

假以時日,藉助那些被封印在穴竅裏的赤紅色靈氣,紫氣進一步壯大,實力當會突飛猛進,到時候若是遇上什麼危險,即使自己不在她的身邊,自保能力也相應會大大的提升許多。

輕輕摟着晴子,他輕聲叮囑道:“你身體裏面的那股氣應該感覺到了吧?一定要記清楚它流動的每一個穴竅位置,每天都要搬運至少九個周天,持之以恆的話,別說是上忍了,哪怕是神忍,都將不會是你對手。”

“謝謝你,志凡。”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晴子心中萬分不捨的低聲呢喃,“我真捨不得離開你呀!”

一旁三胞胎姐妹在彼此互望了一眼後,攜手走到陳志凡面前,躬身彎腰恭敬的齊聲說道:“謝謝大人的成全。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誓死保護晴子小姐的。”

掃了站在最外圍的甲賀部三人一眼,心情瞬間不爽的某青年懶洋洋的點了點頭,摟着晴子就上了樓。他知道,離別已經近在眼前。

半個小時後,莊園門口,陳志凡牽着女人的手徐徐走出大門。

站在大門外,看着晴子,某青年眼底閃過一抹冷然的親口叮囑道:“剛纔給你的東西,一定要收好,要是發覺有什麼不對,千萬不要心軟,該下手時就馬上下手。”

“嗯……”鼻音顫顫的晴子眼裏滿是水光的點了點頭。

看了不遠一輛加長豪華轎車的車門邊上站着的細川佐衛幾人,他一狠心,放開了一直抓着的女人的手:“去吧,莫哭,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真要是想我的了,就給我打電話,無論當時我在哪裏,都會趕來見你的。”

“嗯!”重重點了一下頭的晴子,兩眼通紅,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深深凝望了陳志凡良久後,她咬牙轉身,邁過幾步後,俯身鑽進了車裏。

看着轎車漸漸遠去,某青年神態蕭索的揮了揮手:“今天你們都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

“不應該是想靜靜嗎?”金雀撇了撇嘴。 一雙美眸瞬間燃起了衝天怒火,靠!氣炸她了,究竟是哪個賤人!居然敢改動她的衣服!

眾人睜大了眼睛,嘴巴張成o型,看著衣服從夜冰依的身上四分五裂,然後慢慢的脫離她妙曼玲瓏的身姿。

眾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但是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只是一霎間,女子一頭長及腳裸的青絲,全部披散在空中,打了個旋轉,恍若一層瀑布,捲簾,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纖細玲瓏的身子擋住了個乾淨,只是白皙的好玩,還有雙腳還是裸|露在外面。

眾人隨著她這個動作,深呼了口氣,金家主更是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栽下來。

唯有金銀兒的眼中,滿滿是報復的快意。

就在衣服已經快要完全的從夜冰依的身上飛離,夜冰依心中恨恨的咬牙,此仇不報,她夜冰依三個字就倒著寫。

同時也暗罵自己,是不是最近被他家小胤胤保護的太好了,居然如此大意!

元嘉草草by未晏齋 心中不由感嘆,感情和依賴,真是誤人。

正在這時,一件雪色白衣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夜冰依一愣,來不及多想,便將那件雪色白衣輕輕的一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身上。

男子寬大的衣衫,罩住她嬌小玲瓏的身子,顯得極為寬鬆,有些不倫不類,但夜冰依卻已經很滿足了!

接著,抬眼便對上一雙冰藍色飽含深意的眼眸。

霎時,四目相對,兩人眼中皆是微微一震。

隨即,姬流音冰藍色的眸中快速的掠過一抹震驚,緩緩歸於平靜。

你是我最好的遇見 夜冰依知道,姬流音已經認出她來了,她也不再隱瞞,大方的對他俏皮一笑,眨了眨眼。

姬流音怔怔的看著她,眼中也閃過一抹笑意,笑容宛若春日裡的陽光,照耀在雪地當中,暖暖入懷。

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她。

她現在還用著別人的臉。

但即便是如此,他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彼時,眾人才紛紛從這驚奇的一幕回過神來。

婚情告急:總裁離婚請簽字 眼中有驚訝,有遺憾。

金銀兒恨恨的咬牙,盯著面對面的兩人,即便她現在看不到姬流音的臉色,但是見到姬流音居然主動脫了外套給那個小賤人披上,這也已經夠讓她嫉妒的了。

金家主也回過神來,心中為剛才發生的一幕而震怒,同時又為姬流音的舉動,而感到驚訝和欣喜。

因為像他這樣淡漠如斯的男子,剛才居然會主動將衣服披在瑤瑤的身上,那是不是,他看上了瑤瑤呢?

那這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金家主心情大好!

旋即怒道,「你們,去給本家主查,到底是誰,居然敢陷害大小姐。」

「是,家主。」隨著一干侍衛下去查案,夜冰依才對姬流音道謝道,「多謝流音公子。」

姬流音也看著她,淡淡的說道,「客氣。」

見兩人相談融洽的一切,金家主的心中更加興奮了。

而眾人,看著夜冰藍,女子的眼眸清淡如水,即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了那樣的一幕,她也能夠做到處驚不變,從容淡定,單單是這份心境,就不是常人所能夠比擬的。

月底了,寶寶們有月票的投給我吧~么么噠 看來這個傳說中的大小姐還真的不一般。

旋即,眾人早就將看金銀兒的眼神轉移,一個個打量著夜冰依。

夜冰依走到金家主的身邊道,「爹爹,這舞是沒法跳了,女兒先回房了。」

金家主的目的達到了,當然也不會再留她,笑呵呵的摸摸夜冰依的頭髮,「好。」又對旁邊的琴兒交待道,「琴兒好好伺候小姐。」

「是。」琴兒福了個身。

夜冰依離開了之後,金銀兒也立在跟了上來。

「琴兒,你先回去吧。」夜冰依對琴兒道。

「可是小姐,你的身體……」琴兒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夜冰依笑道,「我沒事,都是裝的。」

「那小姐當心,奴婢告退。」琴兒乖乖的點頭。

金銀兒跟了上來,對夜冰依氣沖沖的大罵道,「洛瑤!你真不要臉。」

夜冰依淡定的回頭瞥了她一眼說道,「不要臉說誰?」

「不要臉說你!」金銀兒想也不想的回答。

夜冰依立即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唏噓道,「哦,原來你不要臉啊。」

「你……」金銀兒回過神來,頓時氣得跳腳,指著她的鼻子大罵道,「你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你怎麼不去死!之前還裝作一副和那個小情郎情深的模樣,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見一個勾搭一個,真是不要臉!」

夜冰依被她氣笑了,陰森森道,「金銀兒你喜歡流音公子吧。」

金銀兒聞言,臉一紅,卻也不否認,沒好氣道,「流音公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夜冰依聳聳肩,懶得和她吵架,說道,「你不用沒事找事,我對姬流音並沒有想法。」

「什麼?」金銀兒聞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她,隨即便不屑的嗤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鬼才相信你!你是怕流音公子看不上你還差不多!」突然詭異一笑,「洛瑤,過了今晚,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到時候,我才是大小姐!而你,永遠被我踩在腳底下!」

夜冰依眯了眯眼,淡淡的道,「我的衣服是你動的手腳吧。」

被夜冰依冰冷的眼神嚇到,隨即,金銀兒不屑一笑,「是!你現在才知道啊,知道又怎麼樣!過了今晚,你就將會身敗名裂哈哈哈哈!」

金銀兒話音一落,夜冰依就感覺到自己渾身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頓時心中一跳。

不好,她這是中了……需要男人的葯。

見夜冰依面色有變,金銀兒得意洋洋道,「賤人,不要再抱希望了,這是沉木引,根本沒有解藥,解藥,只有男人!哈哈哈哈!

另外,好妹妹再告訴你一句,妹妹心疼姐姐,並沒有給姐姐找個龜奴來,而是給你找來大表哥哦,姐姐放心吧,大表哥日後一定會疼愛你的,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想死,就在房間老老實實的等著表哥吧!」

「呵呵呵……金銀兒你好樣的!」夜冰依咬牙切齒,手指被她握得咯咯作響。

她沒想到金銀兒竟然這麼大膽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算計她,呵呵…… 富嶽山腳,黑龍會總部古樸木屋內,黑龍會三大執行長老環對而坐。一臉褶子的大江雄川正在打着電話,絲毫看不出他這個年齡對於使用當代高科技的生疏感來。

“武田君,不要跟我講什麼困難,我黑龍會每年給你們軍部那麼多資源,現在只是讓你們派無人機找一個人出來,你們就推三阻四的,莫非真想驚動會長大人不成?好了,本長老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三天,再給你們三天時間,無論人有沒有找到,我黑龍會都不會再麻煩貴部了。”

掛斷了電話,他嘴裏一聲冷哼,隨手將手機丟在了身前。

渡邊野雄那張老臉上迅速泛起了一絲紅光:“軍部那些傢伙實在是混蛋!每年拿我們那麼多錢,一到叫他們做點事的時候,就一個個他忙我有事的樣子。”

東條伊山冷兮兮的說道:“大江長老,找機會我們還是得讓軍部吃點苦頭,要不然他們還以爲我們黑龍會真的離不開他們了呢!”

“跟軍部的事情,還是遵照會長的吩咐,以拉攏爲主。”大江雄川先是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不過我黑龍會也不是誰都能小瞧的!武田純一郎那個傢伙,這兩年是越來越不把我黑龍會放在眼裏了。我記得他有一個小兒子在國外,東條長老,過幾天你派人去砍了他小兒子的一根手指送給他。”

眼裏閃過一抹嗜血光芒的東條伊山頷首應道:“你放心,大江長老,教訓武田純一郎這事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我看是不是再考慮考慮?”渡邊野雄不無擔心道,“不管怎麼說,武田純一郎也是軍部三大巨頭之一,砍了他小兒子的手指也就罷了,再當面送給他,會不會引起他的反彈啊?”

東條伊山斜睨了他一眼,語帶十分不屑的說道:“我說渡邊老鬼,你還真是年紀越老,膽子越小啊!他武田純一郎是軍部三巨頭又怎樣?未必然他還敢調動軍隊來打我黑龍會不成?哼,敢不敢跟我打賭,他若是真敢這麼做,都不用我們動手,軍部另外兩大巨頭就會聯手滅了他!”

渡邊野雄暗感惱怒,指着他的鼻子叫道:“東條老鬼,你以爲就你知道軍部百分之八十的力量都掌握在我黑龍會手上嗎?老傢伙,你……”

“都給我少說兩句!”大江雄川沉聲喝道,“你們兩個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說了你們多少次了,別動不動就翻臉拍桌子。武田純一郎的事就這麼定了,不過渡邊長老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他小兒子的手指是一定要砍的,送就沒必要了,扔了喂狗就行。”

“那就照大江長老說的辦。”東條伊山語帶幾分無奈的應了一聲。一旁渡邊野雄不無得意的瞄了他一眼,氣得東條長老是渾身直冒寒氣。

正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身穿白袍黑邊的半百老人,躬身站在三大長老面前,他語帶十分恭敬的說道:“諸位長老,結果已經出來了。”

大江雄川長眉一抖:“哦,加藤執事,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告訴我們,衛無忌究竟是在找何物?”

臉上神色微微一變的加藤古一川語帶幾分顫抖的說道:“回大江長老,屬下等人經過一日夜的不眠不休,總算是把藏寶閣內所有被毀的實物全都復原了出來,只是……只是在對照了清單後發現……發現少了總共二十八件古物。”

“少了二十八件?”大江雄川忍不住沉聲說道,“藏寶閣乃我黑龍會重地,沒有我三大執行長老的手令,怎可能會少那麼多東西?”

加藤古一川兩眼忽地瞄了一旁渡邊野雄一眼:“回大江長老,之前少的古物屬下還在查,但是三天前,應該是……是渡邊少爺拿着渡邊長老的手令,取了藏寶閣裏的三樣古董帶出去了。”

“桀桀,渡邊老鬼,看來又是你那乖孫子乾的好事啊!”東條伊山不顧渡邊野雄的難看臉色,幸災樂禍的陰笑不已,“一次拿了三件古董,二十幾件的話,也就是多跑幾趟的事情。”

大江雄川瞥了渡邊野雄一眼,嘴裏一聲輕哼後,長眉皺起凝聲問道:“渡邊俊次最近一次拿走了哪三樣東西?”加藤古一川垂手回道:“回大江長老,渡邊少爺拿了一塊漢玉、一個唐鼎和一個明代的瓷瓶。”

“混蛋小子!”渡邊野雄一臉的慍然,“去把那小子找出來,東西也全都拿回來。”

東條伊山冷笑連連:“渡邊老鬼,你說的全部,是最近這三件呢,還是所有的二十八件啊? 橫推從拔刀開始 不過時間都已經過了這麼久,其他的古董我估計是再也找不回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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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野雄麪皮發燙,硬着頭皮朝大江雄川說道:“大江長老,你放心,只要是俊次那小子乾的,我一定讓他把東西全都找回來。”

“最好是如此,渡邊長老。”大江雄川一臉的暗沉,“衛無忌要找的東西,一定是寶物,無論發現在誰手裏,都務必要拿回來。”

“就怕有人即使把東西找到了,也會找理由說沒拿到啊。”東條伊山冷兮兮的在一旁扔飛刀。渡邊野雄勃然大怒,騰身而起,渾身赤焰滾滾就朝他撲了過去。

大江雄川起身一個甩袖當先離開了古屋,留下兩大長老在裏面打得是稀里嘩啦,寒熱之氣是交替爆發。

繁華大道上,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時近晚上九點,霓虹燈閃爍似九天銀河。

扶桑最負盛名的紫櫻花拍賣行,適逢今晚一年一次的精品拍賣盛事。華貴宛如皇宮深殿的立柱大門口,名流富商巨星靚女,無不盛裝在身如過江之卿般一一進入。

神情怏怏的陳志凡同樣一身盛裝,被一臉興奮的金雀拉扯着迅速通過了拍賣行的大門,一身正裝的夜刃面無表情跟隨而入。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忽地從某青年的衣兜裏響了起來。精神一振的他探手入兜,拿出手機都顧不上看來電顯示,就接通了電話興沖沖的說道:“這才過了沒一會兒嘛,就開始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了一道沒好氣的男中音:“老子想你纔怪!這都出去幾天了?也不說主動打個電話回來,還非得老子我打給你。哼,簡直是不當人子啊!” 但是他也很疑惑,「表妹表妹,你怎麼不說話呀?」他手下觸到溫暖,讓他再也忍不住,腦海中的一切全部崩塌。

身體直接壓了下去,什麼也不想了,開始寬衣解帶。

很快便找到了結合點。

猛然一個衝刺,女子尖叫出聲,「啊!」

金銀兒驚恐的睜大眼睛,只感覺到身下一陣鑽心的刺痛傳來,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明白是怎麼回事,嘴就被堵了個乾淨。

那人在她的身上哼哼唧唧。

瘋狂的佔有。

金銀兒腦海中轟隆隆——

終於明白過來,「不要不要!」她在心中瘋狂的吶喊,然而玉溪林卻一點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心愛的表妹,他等了那麼久,再加上藥性的驅使,更是一塌糊塗,身體挨著軟綿綿的東西,別提多開心了。

金銀兒悲憤交加,身體狠狠顫抖,又說不出話來,居然活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

躲在門外的夜冰依看到這一幕,滿意一笑。

可隨即她便狠狠的皺了皺眉,「該死!」

她的身體渾身酸軟,火熱,好想……好想找男人。

「小胤胤……」夜冰依都快哭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金銀兒母女倆居然敢如此膽大包天,她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心中無比想念帝玄胤,夜冰依從來沒有這麼一刻想要見到他。

如金銀兒所說,沉木引這種葯,確實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只是男人了。

柯南之永世黑暗 夜風沙沙。

女子皮膚呈淡粉紅色,飛速的在林中穿梭,很快便來到了密林的一處小溪中。

夜冰依深深的呼了口氣,只覺得雙腿發軟,正在發抖,然後看到前方的水,一頭扎了進去。

「嗚……」夜冰依口中發出一聲喟嘆,似貓兒一般,發出了享受般的舒服聲音,可是很快,她整個人又都不好了。

儘管這水冰涼刺骨,但是夜冰依仍然感覺到骨子裡一陣陣酥~麻和火熱,連水都救不了她。

靠!天要亡我。

夜冰依心中悲憤不已,隨後連同整個人都埋了水下去。

但還是不行。

「嘩啦啦……」

夜冰依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水底下,隨後,堅持不住的時候再上來透透氣,然後再埋進去。

來來回回,加上身體的難受,夜冰依差點直接窒息過去,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破水而出……

恍惚間,夜冰依似乎看到了一抹翩然白色的身影。

心中狠狠一驚,嗓子都快跳出來了,隨後,她睜開眼睛,認真仔細觀察,卻眼前空無一人……

心中暗道,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身體的那股邪火令她越發不安,夜冰依只覺得她差點要昏過去,但是她知道,她現在一定不能睡覺。

從頭上拔了根碧玉簪子,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腿上。

鮮血瞬間流淌。

夜冰依痛得眼淚都飆了出來,不行!她絕對不能昏過去,她告訴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

突然,一隻冰涼的大手,覆蓋上了她的腿。

夜冰依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低吟,旋即猛然驚醒,豁然睜大眼睛,做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但是看到眼前的男子,她瞬間怔愣住了。 「姬……姬流音……」

這麼說來,她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覺?

隨即,夜冰依心中閃過一抹難堪,他來到這裡多久了,又看了多少了?

他是不是將她狼狽的樣子都看在了眼裡?

姬流音只是低著頭,目光充滿憐惜,修長冰涼的指尖從她的臉上劃過,然後,將他的一片衣角扯了下來,給她的腿給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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