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寒情難自禁,湊上前,吻吻她的眉眼,再是鼻尖,再是唇瓣。

不過不敢深入,不敢打斷她的睡眠。

「以後換我管你,一定管的比傅自橫要好。」

南初隱隱約約聽到傅自橫三字覺得不解。

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哥哥名字,陸司寒怎麼知道的?

南初想要詢問,但是實在很困,最後沒有問出口。

翌日清晨,率先醒的是蘋果。

難得周末,睡的好好的,但是蘋果感覺床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一個翻身,差點摔在地上!

明明這是特級病房,明明病床不算小的,都怪壞蛋爹地一直都往媽媽方向靠過去!

半張病床空著,非要這樣做,害他差點摔下床!

「既然醒來,那就收拾收拾,盛叔叔在樓下等你。」陸司寒半仰著身,沖兒子說道。

蘋果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盛叔叔過來做什麼的?」

「昨晚已經和他打過招呼,讓他早上帶你去趟靈山轉轉。」

「兔崽子,身為優秀繼承者,不光要有腦,還要有健康體格。」

陸司寒說的頭頭是道,但是蘋果早就感覺一絲不同尋常。

「爹地,這話用來騙騙媽媽可以,但是和我不用兜圈。」

「明明就是想要霸佔媽媽,真是過分!」蘋果雙手叉腰,看著爹地不滿說道。

「不然難道要把我的老婆和你分享嗎?」

「給你十分鐘時間,自己洗漱,自己下樓。」

「還有聲音輕些,不準吵到南初。」

陸司寒說完,繼續環抱南初睡覺。

蘋果喪著臉,心想等到爬山回來,一定要和媽媽訴苦。

不過等到爬山回來,等待他的就是讀書,等到讀書回來,媽媽已經可以出院。

原本南初傷的就是不重,主要就是骨折,對於出行並沒影響,早就可以下床走動。

其次,陸司寒存在私心,不想南初一直待在醫院裡面,因為雲暮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探望南初。

陸司寒沒法阻止他們永遠不見,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

只是陸司寒萬萬沒有想到,南初回到家中居然主動聯繫雲暮。

三樓,南初回來以後就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面,然後撥通雲暮電話。

出院回家時候,南初就和陸司寒說過,不要總吃雲暮的醋,雲暮對待自己只是哥哥妹妹這種情感,雲暮一直都有喜歡的女孩。

但是陸司寒根本不信,不僅不信,還說雲暮就是冒充暖男,專門騙純情女生。

南初感覺任何解釋在他面前都是蒼白,想她是個五歲男孩媽媽,還算什麼純情女生,算是少婦倒差不多。

因為出院時候這番談話,不歡而散,南初想做的事,只能偷偷摸摸去做。

手機裡面,雲暮電話很快接通。

「南初?」電話那頭是道男聲,但是比起雲暮聲音添加幾分青澀。

「沒錯,我是南初,但你不是雲暮,怎麼能接他的電話?」

「雲遲,我是雲遲,我們從前雲城見過,是你殺死我的青兒,而且隻身闖進毒林。」雲遲沒有想到南初沒死,當初南初葬生火場的事,雲遲聽說以後,可是難受一段時間。

只是沒有想到南初一直活著,並且一直都和雲暮哥哥保持聯繫。

「不好意思,從前的事,我都不太記得,但是雲暮在哪?」南初問道,隨著錦都生活,接連不斷見到從前朋友,更加能夠肯定她的哥哥,徹底抹除自己記憶。

「雲暮哥哥,現在很忙。」

「雲暮哥哥他的爸爸胃癌晚期,醫生說是撐不過十天,現在身體非常難受,雲暮哥哥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當初雲遲無父無母,雲暮哥哥給他取名,教他本事,雲暮親人就是他的親人,雲遲此刻心中自然非常難受。

「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雲暮還有一個爸爸,根本沒有見過。」

「前段時間剛剛找到,雲暮哥哥難道沒有和你說過他的身世?」

「沒有。」南初肯定的說,當初問過,但是雲暮哥哥支支吾吾不肯細說。

南初,雲遲不懂,遇到深愛的人,站在她的面前都會自卑,哪敢和她細說自己低賤噁心的過去。 下了出租車,郝健他們來到了一個巷子口,巷口的一旁立着一個髒黑的垃圾桶,垃圾桶裏面的黑色垃圾都溢了出來,讓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子惡臭味,垃圾桶上空還懸着幾隻臭蒼蠅,“嗡”“嗡”叫得人心煩意亂。

最吸引郝健他們注意力的是垃圾桶旁邊蹲着一個破衣爛洞蓬頭散發的老乞丐,他眼睛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雙手還捧着一個黑色的破爛罐子,在巷口向着稀稀鬆鬆的行人乞討。看起來感覺蠻“慘”的。

老乞丐手腳被凍得紅通通渾身都被寒風颳得瑟瑟發抖。看得郝健心中凌亂莫名發怵,他擡頭看了看老乞丐背後的巷口,要不是這巷口頂上歪歪斜斜的掛着一個牌子——古董一條街,郝健他們還真認不出這是一個街道,這旮沓也太偏僻了吧?

“那吳老九古玩店在這裏?這麼偏僻,誰會把店開在這裏?這不是找虐嘛。”郝健心裏一陣狐疑。“況且門口跟着個乞丐也不怕被人攪黃了生意?”

郝健正欲帶着王胖子苟蛋子進入巷子,誰知他懷裏的野貓“喵”的一下就跳了下去,奔向垃圾桶旁邊的老乞丐,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野貓居然直接用嘴叼着那破爛罐子踉踉蹌蹌的向郝健走過去,用頭蹭他的腳,敢情這是一隻有同情心的貓啊!

一旁的苟蛋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調侃道:“健哥,敢情你家的貓這麼通人性?說你對它做了啥?”

王胖子拍了拍苟蛋子的肩膀示意他別管。 撩妻高高在上 然後王胖子自己也掏出一張鈔票遞給了郝健,郝健接過鈔票有點發懵,愣了愣。

不過,郝健瞧王胖子盯着那野貓直勾勾的看,臉上那嚴肅的表情就像在沉思着一些東西。他大吃了一驚後恍然大悟過來,才彎下腰疼愛地摸了摸野貓的腦袋,然後也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和王胖子的一起放在了破爛罐子裏。

野貓又晃晃悠悠的把破爛罐子給銜了回去,這次動作比之前嫺熟。他們不由得感嘆道,好一隻活潑機靈的野貓。野貓抓了抓老乞丐的衣袖,老乞丐才把破爛罐子給接了過去。。。

那老乞丐接過破爛罐子以後,摸了半天摸到裏面有一張鈔票,頓時眉開眼笑,道:“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郝健聞言走過去微笑的衝那老乞丐擺擺手打了一個招呼:“嗨,老頭子,你好啊。”

傲嬌王爺求合作 結果,誰知那老乞丐看不見他,竟然對着地上的野貓打招呼,笑道:“嗨,小夥子,你好啊。”

郝健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這老乞丐竟然看不見自己,看他戴了副墨鏡,他是個瞎子?纔出來討生活?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難道他家裏沒有子女,不得不出來乞討?所以郝健有點好奇,想過去問問。

這時,見這老乞丐渾身破爛、滿是髒黑臭,苟蛋子有點嫌棄不願靠近就站在一旁觀看。還刻意拉着郝健在耳邊提醒道:“健哥,你別過去,小心有詐。這年頭騙子真特麼有點多。”

聽了苟蛋子的話,郝健猶豫了。

“苟蛋子,讓郝子過去。你別瞎嚷嚷。”這時在一旁一直緘默不說話表情嚴肅的王胖子說話了。他望了望對面冷得直髮抖的老乞丐嘆氣道:“唉,世風不古!”

郝健就過去蹲在那裏和他促膝長談了一會兒。他從老乞丐口中瞭解到,這老乞丐是一個孤家寡人,膝下無子無女,幾年前流落此地,爲了生存不得已就在這巷口討生活,一直就這樣討討要要的過來了。總之聽起來挺慘的。

郝健瞭解完情況,又偷偷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放在了破爛罐子裏,然後就告別了老乞丐。

郝健好意的勸說他:“您老這麼冷的天氣,就先回去休息,先拿着錢去吃一點熱乎的東西,吃飽喝足以後再來幹活也不遲。我還有點兒事要去幹,大爺,小健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這老乞丐愣了愣點點頭,似乎是已經聽懂郝健的話,果然收起破爛罐子和錢打道回府了。

…………

“走着,兄弟們,去逛街。”經過這個小插曲後,郝健就衝王胖子苟蛋子吆喝了一聲。

“健哥,你說的好吃的在哪?”苟蛋子不可思議地望着這冷清的巷口、垃圾桶還有乞丐,衝他抱怨道:“這破地方又偏僻又冷清,哪有吃的?你可不要說話不算數,胖哥你要作證哦!”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有點正事幹?”王胖子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一點追求都沒得!”

“王胖子,你……”

果然是胖子出馬,一個頂倆,他一句話就吼得苟蛋子無話可說。

“蛋子,你別急,待會哥就請你吃大餐,咱來都來了,先進去瞧瞧。”

郝健說完,就拉着王胖子、苟蛋子進入了古董一條街的巷子裏。

這巷子兩旁的牆壁由紅磚砌成,紅牆嚴密整齊乾淨整潔,看起來頗有種古風古樸的感覺。但就是巷道窄了點,有點密不透風,讓人喘不過氣。

穿過巷子以後,就豁然開朗了起來。別看巷子口這麼偏僻,原來裏面別有洞天。裏面是一個四合院形狀的大廣場,廣場特別大,廣場上還聚滿了來來往往買東西和賣東西的人。而且四周的建築物,古董商鋪,雜貨店鋪,路邊小攤,酒館客棧都還保持着古風古樸的樣子。一個不經意間,郝健他們還以爲自己是穿越了,回到了古代。

步步攻心:總裁的劫愛計劃 看起來就是一個古代小鎮!

郝健他們一進來,就被這些賣東西的人簇擁着吆喝着包圍着,指着地上的一堆破破爛爛的罐子拉客問他們倒不倒騰?總之特別熱情。

反正郝健是聽不懂,對他們的熱情倒是挺滿意的,不過他對那些破爛玩意兒也不感興趣。苟蛋子也“切”了一聲,這是逗郝健懷裏的野貓玩。他倆不識貨不感興趣,可王胖子倒是挺感興趣的,挺識貨的。還跟他們說什麼別看這些東西很舊,實質上都是古董。

看來這古董一條街果然不簡單!

驚奇之餘,郝健擠過這些拉客的人帶着王胖子苟蛋子四處閒逛,祕密尋找着吳老九古玩店。可架不住他身後的吃貨苟蛋子連連抱怨:“健哥,健哥快餓死了,那裏有客棧我們先去吃飯吧!”

“健哥,健哥,我走不動了,貓咪也走不動了。你這個主人當的一點都不盡職,你看這小野貓都餓成這樣了又瘦又幹。”

“好吧好吧,先去吃飯,我真是服了你。”郝健找了半天也沒尋着那吳老九古玩店,被苟蛋子這麼一說他也覺得餓了,況且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沒給野貓進食,這個主人當得確實有點不稱職。

郝健詢問過胖子的意見以後就帶着他倆進入附近的客棧——丁家客棧,吩咐“丁”字小二給他們上了一桌好酒好菜,他們就開吃了起來。

他打算吃飽喝足以後,向這“丁”字小二打探打探消息再去尋那吳老九古玩店………

看來這個任務充滿阻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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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求收藏評論,打賞推薦。) 第835章險些跳下三樓

「聽說雲暮父親是位警察,在他六歲那年執行任務,因為意外去世。」

「雲城那種環境下面,單身媽媽帶著兒子生活,其實非常困難,所以雲暮媽媽帶著雲暮改嫁。」

「改嫁后的生活非常糟糕,原本想著繼父擁有一份體面工作,將來能夠和和美美,但是繼父喜歡家暴,經常虐待雲暮媽媽。」

「不僅這樣,繼父看上雲暮,看上僅僅只有六歲男孩,只是因為雲暮非常漂亮」

南初聽到這個故事,感覺眼睛有些乾澀,印象當中,雲暮一直非常溫暖,沒有想到童年活的這樣艱難。

「後來雲暮應該怎麼自救?」南初詢問起來。

「七歲那年,繼父喝酒再次虐待他的母親,導致母親死亡,雲暮終於無法忍受,用刀砍死熟睡的繼父。」

「直到這段時間,我們發現雲暮父親根本沒有意外死亡,而是重傷,但是因為填寫名單工作人員失誤,導致後面所有悲劇。」

「雲暮父親五年後重回雲城,聽說妻兒已經死亡,一直孤孤單單活到現在。」

南初聽到這些,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雲暮只有六歲,什麼都不懂,而且無法找到幫助,當時那種情況,一定非常絕望。

「現在他們相認,但是雲暮父親已經走到生命盡頭。」

「明天,明天早上等我來趟醫院,雲暮哥哥一直照顧著我,現在伯父生病,我該過來看看。」南初開口說道,心中覺得雲暮哥哥真拿自己不當朋友,這種事情居然半點都沒說起。

「雲暮哥哥看你過來一定非常高興,既然這樣,等到明天,我們給他一個驚喜。」雲遲欣慰的說。

南初看不明白,但是雲暮身邊好友通通看的出來,雲暮喜歡南初,雲遲自然希望他們能夠走到一起。

雲遲與南初約好時間,剛剛掛斷電話,雲暮走出病房。

「拿著我的手機,在做什麼?」

雲暮冷不丁質問,雲遲嚇的不輕。

「哥,哥,這是醫院,別在後背說話,瘮得慌!」雲遲一邊拍拍胸口,一邊繼續說道:「就是一個廣告電話,想著你忙,所以幫你應付。」

雲暮點頭,非常信任雲遲,直接拿起手機放進口袋,沒有多問。

琉璃別院用過晚餐,南初嘗試說起雲暮的事。

果然陸司寒立刻不滿,在他眼中雲暮就是他的情敵,任何事情都是別有居心。

「雲暮哥哥從前幫我很多,現在伯父生病於情於理都該過去看看。」

「這樣,等我醫院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就你那點本事,除去煮麵還有什麼?」陸司寒嗓音低低沉沉,明顯沒有什麼精神。

「這話什麼意思,怎麼似乎看不起煮麵,陸司寒,煮麵可是只給你煮過!」

聽到南初這樣說話,陸司寒挑挑眉,心中憂鬱散去很多。

傅南初就是這樣厲害,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哄好陸司寒。

但是陸司寒從來不懂知足兩字,必須要讓南初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必須要讓南初更加主動一點,必須讓她徹底與雲暮拉遠關係。

所以陸司寒只是淡淡應下,隨後自顧自吃飯,等到晚餐過後,回到書房開始處理公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來到晚上十點。

陸司寒數次望向門外方向,依照對南初性格來看,南初知道自己生氣,一定主動過來送牛奶,一定主動過來說話,但是現在怎麼半點動靜都沒。

有沒有可能,南初已經準備睡下?有沒有可能南初縮在房間角落,回想車禍的事,非常害怕?

這個想法冒出以後,陸司寒更加不能安心辦公,總想上去看看南初。

剛剛還在冷戰,但是現在上趕著過去,實在不像陸司寒能做的事。

再三猶豫,其實僅僅過去兩分鐘,陸司寒還是選擇上樓。

來到三樓客房門口,陸司寒敲敲房門,說道:「南初,開門。」

房間裡面非常安靜,沒有半點聲音。

「別鬧小孩子脾氣。」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說話都是過於偏激。」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在乎,我們根本不會吵架,對嗎?」

陸司寒站在門口絮絮叨叨說著,但是房間裡面依舊沒有半點聲音。

陸司寒感覺疑惑,南初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都說的這樣誠懇,就算生氣也該見面談談。

這樣想著,陸司寒連忙拿出徐管家給的備用鑰匙,打開房門。

推開房門,陸司寒視線率先落在床邊,棉被非常整齊,南初沒有睡過。

轉而,陸司寒目光落在陽台邊。

陽台邊有具身影,穿著白色睡裙,身姿玲瓏有致,黑髮飄在空中,這個畫面非常夢幻。

陸司寒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南初。

「不是故意想要進來,而是站在門口解釋半天,裡面沒有一點聲音,所以有些不能放心。」

「南初,夜晚寒氣很重,而且前段時間你的感冒剛剛好轉,還是不要繼續吹風比較好。」陸司寒說著順手拿出一件披肩就要過去。

但是下秒,南初做的動作,讓陸司寒心神劇震。

南初目光空洞,準備跨過欄杆直接跳樓。

這是三樓,不死都要殘廢!

「南初,傅南初,站住,不準亂動!」陸司寒用盡全力奔跑過去。

但是南初依舊我行我素,跨過欄杆,半個身體都在外面,伸開手臂迎著晚風。

就在南初即將跳樓瞬間,陸司寒一把拉住手臂,將她用力拖進房間裡面。

「傅南初,這是要做什麼!」

「開玩笑要懂得什麼叫做適度,說過要給兒子做出一個榜樣,但是這算什麼!」雙手用力握住南初肩膀,陸司寒揚聲呵斥道。

從來,陸司寒從來沒有用過這樣嚴厲語氣,去和南初說話,但是這次真是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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