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以桃花眼看了一眼,笑道:“後面那山,還真是缺不得,井水的水脈,就是從山腳下來的。”

“那就把山也移進去。”

曾珍揮手。

“能不能移得動?”曾明月倒是擔心陽頂天太吃力。


“沒問題的。”陽頂天解釋:“不是從你的戒指裏吸,而是用我的玄靈戒來送,總之你不要擔心。”

他估摸了一下要遷移的面積大小,再又用桃花眼看了一下水脈,這一點,是他先前沒想到的。

“你們說的這個饅頭山,還有後面那個高一點,都移進去吧,這樣水脈充足一點。”

“只要你說行,師姐肯定沒問題。”曾珍吃吃笑。

給男人開發過的女人,都很無敵,曾明月臉一紅,掐他一下:“哪些人求饒的時候,我可看見了。”

“好象你不求饒一樣。”曾珍小鼻子嬌聳,惹得曾明月又掐她一下。

陽頂天呵呵笑,估算了一下戒指裏面的空間面積,要是把後面的兩座山都移進去,空間好象小了一點,他便又運起靈氣送入戒中,把面積再次擴大,大約一萬五千平的樣子。

“差不多了。”

陽頂天收手,帶着曾明月兩個退後,一直退到圍牆邊上,然後運功,玄靈戒裏一道白光射出來。

這道白光很柔和,不剌眼,看上去特別舒服的感覺。

白光射到妙園上方,如水一般漫延開去,今夜有月光,而白光就彷彿給月光再加了一層紗。


在陽頂天的催動下,白光一直往前延伸,越過妙園,到了饅頭山上空,再往後去,過一個小山谷,後面是一座略高一點的山,這個山中段有一段崖壁,從側面看,有些兒象觀音山,所以曾明月她們又叫這山觀音山。

白光漫過去,把觀音山饅頭山連着妙園全籠罩在裏面,巨大的白光給月光一照,暈成一個彩色的光暈,就如一些陰雨天的月暈一般。

“真美。”曾明月忍不住讚歎。

曾珍則問:“老公,這個白光就是靈光吧,可以把整座園子連後面的山一起吸進來?那得多大的力量啊。”

“這不是用的力,是用的氣。”

“氣?”曾珍好奇。

“我也說不太清楚。”陽頂天道:“就好象我們站的地球,其實是浮在空中的,月亮太陽都一樣,那得多大的力啊,其實不是力,就是氣裹着,託着。”

“好玄。”曾珍聽不懂,看向曾明月:“師姐,你聽懂了沒有?”

她在調情的時候,叫月月,不懂的時候,就叫師姐。

曾明月也不太懂,雖然她是雙料學士,可陽頂天這個,也太不科學了啊。

她搖搖頭,眸子裏帶着迷濛,有一種讓人心動的萌意和濃濃的女人味。

“差不多了。”陽頂天對曾明月道:“你準備好,我要進你的戒指了,然後把妙園和後面的山一起吸進戒指裏。”

“我也要進去。”

曾珍不肯錯過這樣的眼福。


“那你先進去吧。”

陽頂天讓曾珍先進去,然後他自己跟着進去。

曾明月站在外面,看着白光如一個巨大的彩環,把妙園和後面的兩座山一起圈在裏面,腦中一片空白。

“我要開始了,別怕,也別動。”

陽頂天感應到靈光圈已經深入地底,把必需的水脈什麼的都融進去了,叮囑曾明月一聲,催動靈力。

隨着他靈力的催動,妙園和背後的兩座山一起,緩緩升上空中。

就彷彿靈光是一雙巨大的手,把這一切捧起來一般。

“呀,呀,升起來了哎,呀。”

曾珍在戒指裏面興奮的尖叫,曾明月則驚駭的捂着了自己嘴巴。

她已經把陽頂天當神仙看,但陽頂天的手段,仍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真的就是傳說中的搬山倒海啊。

而讓她更驚訝的是,戒指裏的白光緩緩回收,給白光托起的妙園連帶着後面的兩座山也跟着回收,越靠近戒指,白光收束,妙園和後面的山就越小。

曾明月眼睜睜的看着,妙園離戒指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小,最終收束成細細的一點,給吸進戒指裏。

這麼大的園子,這麼大的山,居然就給吸進了戒指裏。

曾明月是信佛的,她想起了佛教中的一句話:納須彌於芥子。

這個芥子現在可以改一下,戒指。

而且這個奇蹟,或者說,神蹟,就發生在她眼前。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太神了。

如果做這一切的,不是她的男人,不是每夜在她身上折騰各種花樣的男人,她很可能會下跪,會誠心禮拜。

但這人是她的男人,這一刻,她全身僵硬,身體裏卻滾熱一片,呼吸也不知不覺的急促起來。

雌獸只會爲強壯的雄獸發情。

女人只會被強大的男性徵服。

這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

戒指中的陽頂天並沒有想到,素來有些傳統比較害羞的曾明月,在這一刻,居然爲他動情了。

他這會兒凝神靜心,把吸進來的妙園和後面的兩座山安放進戒指裏,差不多剛好塞滿的樣子,有空地,不多,而且隨着妙園一進來,靈光鬆開,給靈光裹着的鬆土和水立刻漫延開來,瞬間就把空地填滿了。

“呀,呀。”曾珍一直就在那裏叫,她同樣興奮至極。

很奇怪的,她是一個外向的女子,這會兒卻不象曾明月那樣動情,而是不住的尖叫。

靈光深入地底有三十米左右,進了戒指後,一鬆開,土也就有些鬆,這樣容易地裂,就會把上面的妙園扯爛,陽頂天先前沒想到這一點,放下妙園的時候纔想到。

不過他有辦法,以靈光緊緊裹住妙園,然後往下壓,把妙園和後面的山當成碾壓機,把下面的山壓緊。

他也不理曾珍的尖叫,凝神定神,一直到地面的土基本壓緊了,這才把靈光緩緩鬆開。

第一次弄,到底是沒有經驗,還好,功力夠,土還是壓緊了,雖然因爲高低不平,後面山溝中的水漫溢開來,但妙園還算好,沒有扯裂什麼的,整體完備。

“還好。”陽頂天自己也吁了口氣。 “我每天練一千萬,不,一萬次。”

曾珍信誓旦旦。

這丫頭看來是真的迷這些東西。

“那網絡呢?”她又問。

“那真沒辦法。”陽頂天這下苦起了臉:“即便有電,有基站,也不行,戒指會隔絕外面的網絡,無論如何連不起來的。”

“也是啊。”

見曾珍又嘟起了嘴,曾明月開解:“戒指就這麼小,這麼大的妙園和山進來,肯定是壓縮了的,那得多大的密度啊,網絡信號怎麼可能傳得進來。”

她是三人裏面,讀書最多的,理解能力也最具有現代思維,她這個說法,陽頂天都還沒想到呢。

“也是哦。”他點頭贊同:“東西進入戒指,確實是壓縮的,整體密度是增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他說着說着,好象又覺得不對,因爲如果是壓縮,那裏面的東西就應該都壓得比石頭還硬了,然而事實又沒有,進來後,裏面的東西和外面,一模一樣。

他一時間想不清楚,而曾珍沒想到這一點,沒糾結這個。

雖然妙園整體搬了進來,但進了戒指,還是不同的,有很多東西要補充。

第二天,曾珍就開始忙這個,首先是發電機,大功率的發電機一傢伙弄進來五臺。

光有發電機不行啊,還要佈線,要接駁,這個陽頂天可以,紅星廠出來的工人嘛,這點兒簡單的電工活,還是搞得定的。

然後是其它雜七雜八的東西,曾珍的意思,要在戒指里弄一個可以不依賴外面的獨立空間,以後可以直接躲裏面修練的,這就需要大量的東西。

還好,有錢,而且不是僅是有錢,她甚至是有一個國家在後面支撐,雖然尼坦是小國,但國家就是國家,一個國家能動用的力量,不是曾通人所能想象的。

要什麼有什麼,想一出是一出,什麼都往裏搬,最終也不知弄了多少東西進去。

曾明月性子柔順,一直都聽她的,任着她折騰,陽頂天也一樣,跟着幫手當苦力。

這麼搞了半個月,曾珍終於覺得心滿意足了,叉着***道:“就這樣了,可以弄我的戒指了。”

換了一般男人,這就崩潰了,還好,桃花眼永遠有耐心,尤其是對女人。

陽頂天反是興致勃勃:“你要什麼樣的?”

曾明月提供建議:“要不把小六子的園子弄進去吧。”

“我纔不要。”曾珍一皺小鼻子:“我早看好一個地方,是一個海島。”

“海島?”曾明月驚訝:“你什麼時候……”

她話沒說完,見曾珍看着她,她突然就明白了:“你是說月亮島。”

“這纔是我的心肝寶貝嘛。”

曾珍眉花眼笑,摟着曾明月就親個嘴兒:“要是猜不到,我就要打爛你小屁屁。”

說着,揚手就打了一巴掌。

曾明月也是無奈,她那豐臀兒,經常就是給曾珍陽頂天虐的,神奇的是,越虐,就越豐碩圓潤。

“可是。”曾明月皺眉:“月亮島是格林家族的產業啊,要是憑空失蹤,會不會引起懷疑?”

“那有什麼關係?”曾珍漫不在乎:“懷疑什麼?老公可是真仙,老公的手段,他們能懷疑什麼,最多就以爲是地震唄,然後小島憑空消失了,又不是沒有過。”

她吊在陽頂天身上:“老公,一個五公里平方的島,你能不能吸進戒指裏?”

“必須能啊。”陽頂天昂着下巴:“五平方公里算什麼,我這玄靈戒裏,可有一萬多平方公里。”

“太好了。”曾珍在身上搖得象一隻大樹袋熊:“老公你好厲害。”

月亮島在大西洋,離岸三百多公里,島子不大,呈東西走向,東西長四公里,南北最寬處有一公里多一點,整個島大約五平方公里左右。

月亮島以前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後來給格林家族買下來,屬於私人所有。

曾珍曾明月知道月亮島,是有一次做案時,給警察追捕,她們溜進一艘遊艇裏,上了一次月亮島,當時就給島上的景色迷住了。

“真有這麼好?”

陽頂天不信。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曾珍自信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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