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說着看向龐七七:“七公子難以接受。”

“是什麼方法。”龐七七先前叫,陽頂天進來她就不叫了,強忍着,聽到陽頂天這話,她皺眉看着陽頂天。

“很簡單。”陽頂天道:“你自己就可以治,含着傷口,把毒針吸出來,然後用舌尖抵着傷口,人舌尖上有金津玉液,包治一切毒傷蟄傷。”

“真的假的?”龐七七有些疑惑。

“當然是真的?”陽頂天點頭:“但這個說來簡單,一般人學不會,首先無法吮出毒針,其次,有些人腎不好,舌尖上無法分泌金津玉液,效果也就不好。”

龐七七猶豫了一下,將信將疑,那個小明星道:“七公子,我來幫你吸。”

說着走過去,捧着龐七七手臂,嘴湊到傷口,用力吸起來。

吸了好一會兒,擡頭,龐七七傷口卻越來越紅,也越來越痛,她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原來你也會叫的啊。”陽頂天暗笑:“嗯,聲音很好聽,要是落到我手裏,我保證讓你這假公子叫上三天三夜。”

眼見無效,小明星還要吸,舒夜舟急了,道:“七公子,讓陽頂天幫你吸一下吧。”

龐七七這時痛得厲害了,看一眼陽頂天,道:“你要是說假話的話,後果很嚴重。”

“那我不能保證。”

陽頂天搖頭。

他嬉皮笑臉的,龐七七眼一瞪,舒夜舟急了,忙道:“我來擔保,七公子,他醫術真的挺好的,而且會氣功,很神的。”

說着轉頭看陽頂天,眼中帶着求懇之色,叫道:“陽頂天。”

她沒有多說,但話中的意思,清清楚楚。

陽頂天心中嘆了口氣,這硬氣的女人,碰上這冰冷的社會,都只能低頭啊。 “嗯。”

陽頂天一點頭,走過去,一把抓着龐七七的手臂,他這動作有些粗魯,龐七七一掙,力氣不小,確實應該是練過功夫。

不過她到了陽頂天手裏,是不可能掙得出來的,陽頂天看她一眼:“別動,氣血帶着毒針往裏跑,流進心臟,那就麻煩了。”

給他這一嚇,龐七七果然就不動了。

“女人就是女人,裝什麼假公雞。”

陽頂天心中暗笑:“不過這皮膚是真好。”

陽頂天發現,龐七七的皮膚,比那個小明星的都好,比舒夜舟的也要好,雪嫩緊緻,就如青花瓷一般,彷彿能反光。

陽頂天湊到龐七七傷口處一聞,轉頭對那小明星道:“你要節慾了,口水裏有火氣,這是虛症。”

小明星那臉瞬間漲得通紅。

龐七七則是眼光一凝,看着陽頂天,已經是有些動怒了,不過沒有馬上發作。

很明顯,陽頂天抓着她手,已經讓她難以忍受,這會兒不治傷,卻還跟小明星說這樣的話,讓她更怒,只是暫時不知道陽頂天是不是真的能治傷,如果陽頂天是吹牛皮,她的怒火,會把陽頂天燒化。

舒夜舟其實也有些擔心,但看着陽頂天的背影,不知如何,突然又不擔心了。

她對陽頂天的瞭解並不是很多,她只知道,這幾天讓陽頂天上了身子,就特別的充實,自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女人起,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所以,在她的心底深處,對陽頂天有一種莫名的信任甚至是依賴。

陽頂天卻偏偏不着急,反而伸出手,給龐七七的傷口處擦了兩下,而且還給龐七七解釋:“她腎不好,口水中有虛火,我不喜歡。”

小明星更是臉紅如滴血,龐七七則是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明顯是到了暴走的前奏。

陽頂天能感受到她的怒火,心中暗笑,不知如何,捉弄龐七七,就讓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就如有時候輕虐宋玉瓊一樣,越是強勢的女人,捉弄虐戲她們,讓她們抓狂憤怒扭動哀叫,他心中的快感就越強。

這可能是有點變態,不過大多數人都有這麼一點變態心理吧,征服強者,被征服的對象越強,快感自然也就越強。

感覺龐七七到了爆炸的邊緣,陽頂天這才俯嘴,含住龐七七傷口,先是一吸,然後舌尖輕抵龐七七傷口,輕輕舔弄。

龐七七從來沒有這麼忍讓一個人,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男人,如果不是手臂實在痛癢得厲害,她是真的要爆炸了,她心中下了決心,只要陽頂天的治療不起效果,她一定要讓他爹媽後悔爲什麼生他出來。

可陽頂天俯嘴一吸再一舔,手臂上那種痛癢立刻就減輕了,而就在她驚異的剎那,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從手臂傷口處傳來。

“咦。”

她忍不住輕咦一聲。

所有人都看着她呢,舒夜舟擔心尤甚,立刻問:“七公子,怎麼了?”

“確實有效。”

龐七七點頭,說話間,突地張嘴,呀的叫了一聲。

原來,她感覺傷口處一線清涼,不但傷口再無痛癢,那線清涼還如水流一般,從手臂內側一直往裏鑽,從肩入胸,再到小腹,入小腹後,卻又由涼轉熱,那種奇怪的感覺,不知是熱是脹是酸是麻,讓她一下子呻呤出聲。

她並不知道,陽頂天舌尖上弄了鬼,桃花眼有無數玩女人的方法,而舌頭是一大助力,隨便舔哪兒,靈氣都能循經入體,就如彈琴,隨便撥哪根弦,都能奏出旋律。

聽她**出聲,陽頂天暗笑:“叫得挺好聽的,不愧是個美人。”

舌尖一抵一繞,霍的鬆嘴。

他這一抵一繞有鬼,恰如鉤着弦,彈了兩個音,正到了關健處,卻又停下了一般。

“不要停。”


龐七七忍不住叫出聲來。

陽頂天故意裝出不明白的樣子看着她:“已經好了啊,怎麼了?還要我舔。”

龐七七英俊的臉,不自禁的一紅。

她從來不在男人面前臉紅,只除非發怒的時候,但這一刻,卻是不受控制,偏生陽頂天問得刁鑽,她幾乎就要點頭了,心中實在太癢了啊,那種感覺,真的從來沒有過。

但她驕傲慣了,終究拉不下面子,而且骨子裏是討厭男人的,所以終究是強忍了下來,抽回手,一看,不由得叫出聲來:“真的消腫了哎,這麼神?”

“我腎好。”陽頂天一副得意的嘴臉。

龐七七幾乎從來不給男人好臉色,尤其是陽頂天這種長像氣質都一般的,可這會兒看到陽頂天的樣子,小人得志的嘴臉,倒並不覺得討厭,嘴角反而微微掠起一絲笑意。

看到她笑出來,舒夜舟懸着的一顆心也終於落迴心腔子裏,也笑道:“他在這方面確實是比較神的。”


“嗯,謝謝你了。”

龐七七看一眼陽頂天,眼光又轉到舒夜舟臉上,突然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舒夜舟心中跳了一下,道:“他在我店裏做事,當保安。”

“僅僅是你的員工嗎?”龐七七要笑不笑:“不是情人。”

“怎麼會?”舒夜舟臉一紅,慌忙否認。

“嘿嘿。”龐七七嘿嘿笑了一下:“夜舟,你跟着嚴老三有七八年了吧,這幾年我也見過你幾次,但只有這一次,你眉眼間春意飛揚,我先還以你是對我回心轉意了呢,卻原來是因爲這個人。”

她這話,讓舒夜舟俏臉徹耳根子通紅,一時卻不敢辨。

龐七七轉頭又看向陽頂天,要笑不笑的道:“陽頂天是吧,你不怕嚴老三碎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陽頂天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眼光還要笑不笑的,甚至在龐七七胸前溜了一轉,他先前進來就發現,龐七七內裏是中空的,沒戴罩罩。

而他眼光中的意思,幾乎就是在無聲的說:你信不信我敢上了你,哪怕死也心甘。

龐七七當然明白他眼中的意思,卻出奇的沒有惱怒,只是要笑不笑的點了點頭,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夜舟,過兩天我給你電話。” “是。”

給龐七七看穿,舒夜舟再不敢停留,答應一聲,轉身出來。

到外面,陽頂天道:“我來開車。”

他先上了駕駛位,舒夜舟當然也不會拒絕,坐上副駕駛位,終於忍不住問陽頂天:“我臉上真的這麼明顯?”

“嗯。”陽頂天點頭:“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可憐他讀書不行,記這些歪詩淫意的句子,偏生記得牢。

“都怪你。”

舒夜舟嬌嗔着伸手掐他。

陽頂天得意的笑,瞟一眼龐七七屋子,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伸手就放倒了座椅。

椅子往後倒,舒夜舟嚇一跳,臉紅到耳根:“你要幹嘛。”

陽頂天翻身就把她撲倒,嘿嘿笑:“你說幹嘛?”

“不要。”舒夜舟驚得魂飛魄散:“這是在七公子莊園裏,她會知道的。”

“那又怎麼樣?”



這正是陽頂天打的主意啊,他先前舌尖弄鬼,已在龐七七心中埋下了一粒種子,這會兒索性再澆點兒水。

“我就不信你不發芽。”

他心中暗想,直接就吻上了舒夜舟的嘴。

可舒夜舟受不了啊,居然在龐七七的莊園裏親熱,龐七七一定會知道的,就算視而不見,也太羞人了啊,用力掙扎,可她這兩天給陽頂天玩得熟了,心裏不肯,身體卻自然屈服,加上陽頂天別有手法,只掙得幾下,就徹底的癱軟了,只能任由着他折騰。

舒夜舟的車子半天不開走,而且沒多會,車子還搖動起來,立刻就引起了那些馬尾女孩子的注意,報告給了龐七七。

龐七七這會兒上左摟右抱着上了二樓,正準備洗澡,聽到報告,也着實愣了一下,立馬就想到了陽頂天:“這小子故意的。”

她算是個有點兒狂氣的人,卻也無論如何沒想到,陽頂天居然這麼狂。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她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激烈搖動的車子,吩咐道:“不管他們,記下時間。”

她在巨大的浴池泡了半天,馬尾女孩子纔來回報:“他們車開走了,前後四十五分鐘。”

“一節課的時間啊。”龐七七想了一下,笑出聲來。

那小明星倚在她懷裏,扁嘴道:“那人好討厭。”

“不。”龐七七搖頭,託着她下巴,在她嘴上吻了一下:“這人倒是難得的有點意思。”

晚上八點多鐘,陽頂天攤手攤腳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舒夜舟在給他專心的修指甲,剪了左手,又剪右手,她從左邊繞到右邊,陽頂天卻把手抽了回去:“不行。”

“怎麼右手不剪。”舒夜舟嘟嘴:“指甲長了好討厭。”

“可以剪,但你這態度不對。”

剪個指甲還要態度?

“什麼態度?”舒夜舟疑惑。

“你可以打敗我,征服我,然後踩着我的身體過去,但絕對不能無視我。”

陽頂天手劃了一下,舒夜舟剛纔是從他身前繞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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