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姐妹兩人是不同風格的美人,但是總有幾分相似的地方。現在這兩張相似的臉上寫著『求之不得』幾個字。

「陳曦雲,蔣玉嫻……」

蔣玉嫻就是蔣三小姐。當初她就表示會來這裡選秀,而且言語中透露著對新帝的仰慕。

蘇家姐妹早就留意到她。只是進宮后,幾人都非常小心,盡量做到少說少錯。蔣玉嫻比起她們更加乖巧,那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蘇雪瑜與蔣子臻的親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最近應該就會談訂親的細節。說起來她們現在的關係更親近些。

「蘇雯瀾,龐綾,鄭書語,唐紅靜,顏如玉。」

「熊小芷,石雨思,蘇慕玉,卓靈兒,司馬霖霖。」

「……」

嬌玉宮就是她們暫時住的宮殿。裡面有二十幾個卧室,足夠新來的秀女們居住了。

蘇雯瀾和蘇慕玉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間。在他們之中隔了好幾個房間。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也來不及趕過去。

「出府前我交給你的東西收好了。」蘇雯瀾與蘇慕玉擦身而過時,低聲提醒。

「知道。姐姐放心。」

蘇雯瀾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比想象中的大些。除了安置五張床之外,每個人還有一個梳妝台,以及一個衣櫥。

在宮裡的期間,他們只能穿宮裡的衣服。因此從宮外帶的衣服是不能穿的。

不過其他生活用品倒是不阻止使用。比如說胭脂水粉,以及他們帶來的首飾。

「蘇家姐姐,久仰你的大名,我是鄭書語。接下來就請你多多關照了。」鄭書語,父親是三品武官。

蘇雯瀾放下手裡的動作,朝她點頭:「客氣了。以後大家互相幫忙。」

「好。」

鄭書語和蘇雯瀾打了招呼,又去和其他人說話。

從目前來看,她房間里的幾個人還算安份。除了那個叫龐綾的看起來有些冷淡,其他人都挺溫柔的。

前夫,請你入局 不過蘇雯瀾反而很欣賞龐綾。她看起來冷漠,但是那雙眼睛很乾凈。還有,她找到了她眼睛里的煩燥。這說明她也是個被迫逼進宮來的。

她對每一個不願意進宮的閨秀都保持著善意和友好。這代表著她們不會為了爭寵而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

「請問哪位是蘇小姐?」一個宮女走進來,向正在梳妝的秀女們問道。

蘇雯瀾看向宮女:「我是。」

「蘇小姐,太皇太後娘娘有請。」

所有人看向蘇雯瀾。

包括龐綾。

進宮第一天,太皇太後派人來請她過去,那不是把她放在火上烤嗎?

她是故意的。

「好。姐姐稍等,我把頭髮梳好就去。」

「奴婢幫你梳吧!」宮女走過來,接過蘇雯瀾手裡的梳子,開始為她梳頭。

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那眼裡有好奇的打量,也有羨慕和嫉妒。

雖然新帝是個殘疾,但是能夠成為後宮裡的妃嬪是天下大多數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只要能夠坐上后妃的寶座,皇帝是年輕的還是老的,是好看的還是丑的,是正常的還是瘋子,對這些夢想成為國母的女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一吻情深:錯愛景先生 蘇雯瀾梳好頭髮,換了一身衣裙,跟著宮女朝太后的宮殿走去。

「蘇小姐,你請進吧!」

蘇雯瀾走進宮殿。

太后已經不是太后,而是太皇太后。可是蘇雯瀾知道對方的陰謀還沒有得逞,肯定還有後手。

「哀家要是不傳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來見哀家了?」

太皇太后懶懶地靠在那裡。

「你真把自己當蘇家大小姐了?真正的蘇家大小姐已經死了,你只是哀家養的狗。現在也敢這樣怠慢哀家。」

蘇雯瀾垂著眸子。

冒牌貨的話讓她知道一個消息,那就是她把原本的『蘇雯瀾』殺了。

難怪有恃無恐,這是拿準了沒有人認出她是『假』的蘇雯瀾。

「娘娘恕罪。屬下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沒有娘娘的吩咐,屬下不敢貿然前來,要不然容易露出破綻。假的就是假的,屬下在蘇家都不敢經常行動,就怕暴露身份。」

「你有這個認知,說明還算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次入宮選秀,雖不是哀家的吩咐,但是跟哀家的想法是一樣的。你留在宮裡,做皇帝的妃嬪。」

蘇雯瀾福了福身:「娘娘吩咐了,屬下不敢不遵。只是皇上有自己的想法,已經不是別人能控制的了。」

皇帝不選她,難道她還上趕著爬上去?

蘇雯瀾在給太皇太后做一個心理建設,免得沒有被皇帝選上,到時候怪罪到她的頭上,甚至懷疑到她的頭上。

「哀家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成為皇帝的女人,得到他的信任。至於後面的,哀家會再通知你的。行了,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吃盤點心喝點茶吧!後宮的女人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有哀家給你做靠山,他們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蘇雯瀾要是相信這個冒牌貨的話,那就太天真了。

今天她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接下來不知道有多少明裡暗裡的刀槍在等著她。太后今天的舉動只會讓更多的人把她當靶子,接下來不知道還有多少麻煩等著她呢!

假太後宮里的東西肯定是不能吃的。誰知道裡面還有什麼別的料?只是她又不能不聽話,否則會被懷疑。

她坐下來,拿起旁邊的茶杯,裝作喝了一口,其實在擦嘴的時候又吐在手帕里。至於點心,她卻沒有碰。

「蘇榮華最近有什麼行動?他有懷疑你嗎?」

「沒有。」蘇雯瀾說道:「屬下進了蘇府後,想盡辦法了解蘇家大小姐的喜好和習慣,連她身邊的人都騙過去了。只是蘇侯爺有一次談起了以前的事情,屬下完全不知道,只有用別的話題岔過去。看起來是矇混過關了。」

「算你聰明。蘇府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蘇榮華和蘇老太婆。只要把這兩個人騙過去了,就沒有別人懷疑你。」

「是。」

「只要你成為皇帝的后妃,哀家就把你妹妹調過來。到時候你們姐妹也能有個幫襯。」

「……」蘇雯瀾沉默。

說『是』也不對,可是不說話也不行。

『替身』有沒有妹妹,她根本不知道。要是沒有妹妹,是冒牌貨在試探她,那她沉默也不行。

「娘娘,屬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這個時候蘇雯瀾只有裝作沒有聽見,然後把話題岔開。「前幾日屬下帶著蘇家姐妹去上香,途中遇見刺客,據說這些刺客是奉了肅王的命令。這樣說來,肅王還沒有死心。」

「肅王對這蘇家大小姐還真是情深不悔。」太皇太后嗤笑。「那就讓他惦記著吧!指不定還有其他用處。」

「娘娘要不要派個人與肅王那邊聯絡,說不定還能與他合作。」

「需要你多嘴嗎?哀家自然知道怎麼做。」太皇太后惱怒。「行了,呆了這麼久,也可以回去了。你走吧!」

出了那座宮殿,蘇雯瀾馬上喚來暗處的暗衛。

「你給世子爺說說,讓他幫忙調查一下這個替身有沒有妹妹。要是有的話,最好找到一張畫像。」

要是真的突然出現一個『妹妹』,好歹能夠應付一下。今天殺得她措手不及。幸好及時岔開了話題。

暗衛離開。

蘇雯瀾回到嬌玉宮。

「瀾姐姐回來了。」顏如玉走過來。「喝杯茶吧!見太皇太后肯定很緊張,只怕連茶水都不敢喝。上次我晉見娘娘的時候,被她的威嚴壓得喘不過氣來。」

「瀾姐姐經常見太後娘娘,想必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旁邊的唐紅靜說道:「瀾姐姐,剛才陳姑姑來過了,送了些香膏過來。你的那份已經放在抽屜里了。」

「多謝。」蘇雯瀾向唐紅靜道謝。「陳姑姑有說別的事情嗎?」

「只說讓大家明天準時去上禮儀課,不能遲到。」 三妹的突然高聲,衆人一愣,我更是心驚,從實際來看,我覺得,這三姐妹,雖是同胞,但卻是在有不同呀,這大姐,工於心計,這二姐,反正一片漠然,倒是這三妹,看似一幅嬉戲的表情,其實是淚往肚裏咽,而最是明大義識大理的人。不然,要是別人,出了這種事,早和兩個姐姐鬧翻了,現在,她能還想着姐妹之情這個樣子,說實在的,我心裏還真的挺佩服的。

三妹一聲大叫,就在衆人愣神的片刻,突地,飛身撲向花樹,一道白光劃空而起,我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隨着三妹那句我想好的話音的尾端,白光起處,三妹如一道閃電,直撲向花樹。

轟轟轟!

轟聲而起,哧然聲中,突地,這道閃電竟是直衝向花樹,轟聲中,融爲一體,而突地,花樹枝搖花動,竟是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迷糊公主VS冷傲王子 呼呼呼!

我的天啦,那花樹之上,竟是突地冒出了成片的綠葉,葉花相映,水靈而鮮活,我的天啦,這突然之間,花樹如有了靈氣一般。

面呼動之間,花樹成排而動,突地一下子擠排着向黑衣人,還有少年涌動,黑衣人轟聲而起,少年驚愕之間,花樹已然排列在他們的身後。

我的天啦,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此時,少年突地,竟是先前的白髮突地轉黑,而那冷成一片雖說先前也很是英俊的臉龐,此時,全然有了生氣,整個人如飛起來一般,完全一個帥氣的少年呀,而那些黑衣人,呀聲間,我的天啦,黑衣全然轉白,看清了,原來是一色的披着白衣的壯漢呀。

而那排在身後的花樹,此時枝搖葉動,如有露滴一般,水靈鮮活,全然是變了一個模樣。

就是我們身處的三索府地,剛纔一片陰冷,而此時,竟是也全然暖成一片,連吹過來的風,都是和暖的,天,這纔是一種人間的溫暖的感覺呀。

而此時,用屁股想也是明白,三妹所謂的“我想好了”,其實就是捨身成爲樹靈,用身體作爲一種樹靈的引子,成得這一切,纔有了這種變化,我的天啦,看着嬉哈一片的三妹,卻有着這樣堅強的內心,而有着這樣奮不顧身的一種壯舉呀。我的天啦,這突然的變經,讓我的心裏,竟是又是感慨,又是震動一片。

但全然沒有屁用了,和暖的風吹起,花搖葉動,少年生然,提醒着我們,這一切,已然發生了,三妹,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了,而所有現在的一切,都是三妹用生命換來的!

哇呀呀!

呼號聲起,大姐和二姐,突地撲向花樹,撫着樹幹,淚流不止。

撒旦的免費嬌妻 而少年,此時早哭成了一個淚人,一個大男人,此時淚流滿面,我實現想向不出這種情景,會陡地出現逆轉。我不知道,這樣的一種結果發生,是人爲的,還是逼的,還是本來如見虛道長所說,命該如此。

大小姐,還有四大護法,邊上的小紅,大綠,都是愣住了,沒有想到,本來陰詭一片的三姐妹,此時在這三索之地,居然以三妹的全身而毀,做了這樣的結局。

說什麼無情咒,要什麼棺胎,此時人沒有了,一切,似乎都沒有了太大的意義了。

見虛道長在我身邊說:“一念起,一念滅,緣來緣去,卻是灰飛煙滅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人之慾望,太過貪婪,其實最後的結果,都必是一樣,這又是何必。”

我此時倒沒有聽着這老傢伙的夥認爲是裝逼了,但我真的覺得,這見虛道長說得沒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就算你取得了無情咒,放出了萬千陰靈,用棺胎成得大事,就算你入了荒城,控得一切,這又有什麼意義,人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見虛道長的話,似提醒了我,其實這一路來,大上姐,還有四大護法,其實,一直都不是爲了人嗎,想起一索俯第的老婦府主,突地明白,當初她那縱身一躍,而且最後的交待猶在耳邊,四大護法不離不棄,我盡到了什麼責任呀。

想起來,所有的事,似乎有了一點清晰,圍繞着棺胎,一個慾望作怪,大家都恨不得掌控一切,當真有那麼重要嗎。

一念及此,我高聲說:“此時哭有什麼用,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能否聽我一言,大家尋個周全之法。”

大姐和二姐擡起淚眼,聽得我的一聲大叫,此時,那詭異的神色似再不見了,看來,人到一個境地,倒是一樣的反應呀。

少年沒有說話,在我叫過之後,對着大姐和二姐說:“此時,我再無話可話,你倆要怎樣,隨便吧,我與我府中之人,決意在此守護花樹,但願得一生一世,皆是與之不離分了。”

少年此語出,衆皆默然,而後面先前的黑衣轉成了白衣的一羣人,皆是吼聲如雷,願意跟着府主,一起守護這三索花樹。

我其實剛纔喊出那一聲,我心裏有了個主意,是的,任何事情,不能就此僵着不動了,生活還得繼續,而且這路,還得一直走下去,如果真的依了此時的情景,這人遇此劫,皆是不動了的話,那還走個屁呀。

我大聲說:“聽我一語,少年府主願在此守得花樹,如守生命和愛情,本是對的,我也是極爲贊成的,但三妹能以身入樹,換得三索的繁榮一片,此情感人,我願就此救得一救,如果大姐和二姐不棄,而執長棍棺胎與我們同行,一起到得荒城,尋得解救之法,復返三索,護得樹靈,換回三妹,不知可行?”

一語出,見虛道長聽後也是微微點頭,在我耳邊說:“小子,想不到,你倒還是這一路上長進了不少呀。”

我輕聲說:“這還不都是和你學的,你不是一直教我們要有大情懷嗎。”

見虛道長微點頭頭,看着拿着找棍棺胎的大姐和二姐,輕笑着不說話。

其實我心裏還有一個想法,我心讀懂了這老兒的心裏一樣,開始時,見虛道長毫不猶豫地把棺胎給了她們,但卻是故意沒說棺胎需得純陽靈血相配,方纔的萬千的功力,所以,他是料定這棺胎跑不了,她們三姐妹還會回來的。果不其然,這老兒算得準呀,這三姐妹滿心歡喜地拿了棺胎,以爲可以成事,最後沒有成事,當然回來了。

而在回來之後,見虛老兒說過,一切皆是命,命裏有時終需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開始時聽不懂這話,而現在聯繫眼前的情景一想,媽地對呀,這三姐妹,命裏註定是無愛而無棺胎之緣呀,現在,三妹以身成得樹靈,而她們拿着棺胎,屁用沒有,加之我出的這個主意,媽地,棺胎,恐怕是現在要原物奉還了。

果然,大姐拿着棺胎,走到見虛道長跟前,竟是一揖,把棺胎遞交與見虛道長,覺聲說:“棺胎原物奉還,三妹不在了,我們要這東西有什麼用呀,此時覺得,有人在,沒有比這更好的,現在,但聽你們的安排,只想着早找到解救之法,能將我三妹換了出來,從此,我三姐妹願遠離這是非之地,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見虛道長微笑着接過長棍,只說了一句:“我們會的,說出的活,絕對會兌現的。”

而我覺得,所有的事情,確實如此,你強求着,而事情並不會按你所想的方向前進,而當你爲了所有的人的利益而奔忙時,或許,這事情,還有成功的可能。

我輕聲說:“放心吧,既是我承諾之事,絕對會拼全力辦到的。”

大姐和二姐淚光盈盈,輕聲說:“我們日思夜盼,就想着三妹了。”

唉,老子心裏真的浮起一層意思,確如見虛老兒所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搭上了三妹的性命,媽地,所有的事情,還又回到了原點,屁用沒有呀,這人之慾望,確如洪水呀,不可亂來呀,還得理智呀。

而此時,白衣人和少年小心的護着花樹,樹如有靈一般,樹動如泣,大姐和二姐收起淚光,和我們一起前行。

旁的大小姐輕聲對我說:“荒城能找到解救之法嗎?”

我輕聲說:“先前誤入得荒城,還不僅是尋得這解救三妹的方法,我想着,那煉血窟裏的陰靈,還有活死人道上一直遊走而一小心當了山林的養料的那些陰靈,以及時常擔心沒有房錢而被趕到活死人道上,最後卻又被烏託幫點燈熬油的陰靈,一切的一切,怎能叫我安心,我只想着快快到得荒城,能找到這一切的祕密,我不知道,你能與我一起尋得這解救之法嗎。”

大不姐點着頭,擡起頭來,滿臉的嫵媚之色,說:“我是願與你一道成得這大義舉的。”

而旁的桃紅說:“府主,還有我們的老府主,也是盼着你早日回還,得成陰身呢。”

桃紅很聰明,此刻是在提醒着我,是的,我的身上,還擔着這樣的責任呢。

我點着頭說:“這個自然,我們一起走吧。”

見虛道長笑着說:“看來,這過得三索,還是命裏自然有的事情呀,還好,我們一起前行吧。”

我知道見虛老兒笑的意思,算是犯上桃花劫了,但我想到,一切爲着這所有的目的,荒城,我是定要去闖闖的。

一行人總算是走出三索,而我突地問道:“那石花女,此時不知是到哪了,怎地不見了呀。”

大小姐也是說:“是呀,我二姐總是這樣急不可耐的,我真的擔心,她散身無魂呀。”

我看着前面,突地白霧又是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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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上課的宮殿時,其他人陸陸續續也來了。

見到蘇雯瀾,許多人露出打量的神色。

「昨天沒有仔細看,她就是蘇家大小姐呀?就是肅王……逆臣的未婚妻。後來還勾引了平陽王世子。原以為有多漂亮呢,也不過如此。還沒有陳姐姐的十之一二。」有人對旁邊的閨秀悄聲說道。

「要是想讓她聽見,可以大聲說出來。要是不想讓她聽見,那就閉嘴別說。我們是來選秀的,不是來說別人是非的。就你這樣的品性,還想成為皇上的新寵,是不是太小瞧皇上的眼光了?」旁邊的龐綾冷笑。

「龐姐姐還真是刻薄呢!我又沒有說你,幹嘛這樣說我?」那人嗤道:「不過也對,只是一個小官之女,害怕得罪蘇家這樣的權臣。你害怕,又不代表著我要害怕。幹嘛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

陳姑姑和寧姑姑走過來。兩人身後跟著幾個宮女,而宮女們的手裡拿著東西。

「每個人領一本書,放在頭頂上,然後圍著這個圈子一直走,直到我喊停下來為止。能夠早些完成這個課程的,也可以早些停下來休息。在其他人還沒有完成的時候,她可以自由活動。」

原本不滿的閨秀們聽見這樣的安排,馬上把那點埋怨咽下去了。

要是早些完成這個課程,不僅表現了自己的出色,也可以自由行動。

在宮裡,『自由活動』幾個字變得彌足珍貴。誰都想變得這樣與眾不同。

蘇慕玉和蘇雯瀾完全配合兩個姑姑的安排。在其他人已經『自由行動』的時候,兩人還是老實的上著課。

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蔣玉嫻走向她們。

「剛才有一半的人完成了。我還以為兩位姐姐也會成為其中之二。」

蘇雯瀾淡道:「宮廷禮儀不是那麼簡單的。有時候忽略一個疏忽的地方,也有可能失去性命。」

「姐姐說沒錯。如果不是印入骨子裡,根本不敢疏忽大意。不過據我所知,姐姐並不想留在宮裡。為何不趁……」

「嫻妹妹不用刻意打聽這些。我們姐妹不會成為你的障礙。畢竟我們都無意留在宮裡。現在也只是留在這裡拖延時間而已。」

「姐姐快人快語,為人爽快。」蔣玉嫻紅著臉頰。「說句實在話,如果是別人,我有信心可以戰勝。可是對手是你們的話,我就沒有信心了。既然兩位姐姐無意后妃,那接下來的日子就要請兩位姐姐多多關照了。」

「妹妹也要想清楚。皇上根本不知道你是誰,為了他放棄外面的生活,一輩子鎖在這個深宮裡,值得嗎?」

「值得的。」蔣玉嫻認真地說道:「只要能夠陪在皇上的身邊,讓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午膳是所有的秀女一起去膳房吃的。每個人的份額是一樣的,不會因為誰的身份特殊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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