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上加難?』

此話一出,五行老人也是被逗樂了,說道:『徒兒這次卻很聰慧,你說的讓為師無法反駁。』

陸奇與師父談論過妙音功法之後,便趕緊凝神觀察演舞台的妙音女子,果然發現看不透其修為,看來此女定在元嬰期以上,至於多高他也無從得知,因為這映月城對於修習功法的限制必須在元嬰期之上,所以陸奇才有此想法。

台上那妙音女子吹奏完畢之後,卻朗聲道:「剛才這首曲子名為『思鄉』,諸位可否滿意?」

女子的聲音如黃鶯出谷般美妙悅耳,頓時令台下的觀眾無不為之震顫,幾乎同時喊道:「甚是滿意!」

「再來一曲!」

但見那妙音女子淡淡一笑,說道:「這首曲子乃是當今陛下專門為大家獻奏的,你們要感謝陛下才是。」

聞得此言,在場的勢力皆是一陣驚色,登時變得寂靜無聲。

「又是皇族?」陸奇這是第二次聽到這『陛下』二字,並且還是如此近距離的與皇族之人接觸,發現這皇族之人果然是神秘莫測,隨便出來一人竟然會那神乎其神的妙音之術,當真是厲害非常。

妙音女子用一雙清麗的眸子掃射了一下全場,又道:「陛下有口諭,今日在場的所有勢力各出三人前去參加國戰,不得延誤!」

此話一出,觀眾們一片騷動之聲,各大勢力的首腦人物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突然,有一名年約三旬的中年修士喝道:「憑什麼證明你所說的話乃是陛下口諭?」

那妙音女子輕笑一聲,輕觸儲物戒,從裡面拿出一隻金黃色令牌,口中說道:「我乃聖上親使,爾等還有何疑問!」

令牌拿出之後,眾人不再懷疑,那映月城主崔天華噗通一聲跪下說道:「不知親使駕臨,本城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那妙音女子道:「城主不必拘禮,快快請起。」

崔天華道:「謝親使大人。」

說完,他恭敬的起身,低頭退向一旁。

其餘人等雖是面色恭敬,但並未有人行禮,雖然皇權凌駕於所有勢力之上,但這些勢力也無需行此禮數。

而後,那妙音女子高聲道:「出戰之人必須在金丹期以上,每家勢力各出三名,三日後到城主府報道,如有延誤者……」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片刻,同時換做一副森冷的眼神,厲喝道:「延誤者死!」

『死』字剛一說完,她整個嬌軀騰空而起,向著谷門處飛去…………

這片刻的插曲,把陸奇的內心深深地震撼了一番,同時又增加了許多的神秘感,皇族、親使、國戰等等這些字眼,以前他從未聽說,而這次卻是接踵而至,讓他徹底陷入了沉思。

這時,韋文耀開口說道:「閣主,

剛才那個親使讓每家勢力各出三名金丹期的修士,對於他們而言還算輕鬆,可我們天蒼閣確實有些為難呀,若是我和冉兄、芙妹同去的話,那麼誰來管理這天蒼閣?」

那冉國安也跟著說道:「是啊,天蒼閣只剩閣主您一個光桿司令了。」

「那我們就抗旨如何?」陸奇冷聲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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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得此言,那冉國安和韋文耀皆是渾身一震,顫抖著說道:「閣主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哪怕是與皇族為敵,我們也誓死效忠閣主!」

而陽凝芙卻是神色從容的淡笑一聲,說道:「我聽師父的。」

說完,她一臉柔情的望著陸奇,現如今,她的芳心已經完全被陸奇所俘獲,變得如同小家碧玉一般,以前那種潑辣幹練的性格完全收斂起來,在陸奇面前徹底成了一隻溫順的小鳥,這就是深愛一個人的表現,若不是這世俗觀念所影響的話,她早已不顧廉恥的投懷送抱了。

這三人的神情,讓陸奇很是欣慰,想不到短短數日的時間,他們竟然與天蒼閣綁在一起,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就憑這點,陸奇也不會讓他們去捨身犯險,如今天蒼閣初建,羽翼尚未豐滿,若是與皇族敵對的話,完全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的行為,陸奇就算是再笨也不會做出那種蠢事,如此這般說出,全是玩笑而已。

陸奇沉思片刻之後,嘴角一抹笑意,說道:「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三人一個都不用去。」

陽凝芙三人聞聽此言,滿臉疑惑的望著他,沉默不語,但內心卻是甚為感動。

隨著那妙音女子離開之後,整個演武台又回到了緊張的氣氛,那藥王谷江永新和疾風世家風俊逸也都相繼上場,這也是今日比賽的最後一組。

這江永新的修為在元嬰期,那風俊逸的修為卻只有金丹期大圓滿,如此相差一個境界,也令整場比賽進入了關鍵的時刻,同時讓在場的觀眾也都凝神注視,生怕漏掉每一個環節。

對於此役陸奇也是較為重視,因為之前那江永新用魂印偷襲過他,若不是五行老人在關鍵時刻替他擋住了魂技的攻擊,他的靈魂恐怕會受到創傷,對此陸奇還有些心有餘悸。

那官展鵬滿意的望著江永新,眼中儘是喜愛之意,因為這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也是整個藥王谷的希望,這弟子如此年輕便已升至元嬰期,在這年輕一輩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少頃,官展鵬宣布了比賽開始!

那江永新抱拳道:「風兄承讓了,」

而風俊逸當真是人如其名,卻風度翩翩的抱拳道:「江兄你先請吧。」

說完,他微笑注視著江永新,竟然絲毫不畏懼對方那元嬰期的修為,整個人從容的站在原地,這讓觀眾們感到有些詫異。

「那我就不客氣了!」那江永新冷喝一聲,突然瞬移過去打出一記重拳,其上還附帶了斑駁的靈技,狠狠地向著風俊逸擊去,同時又施展了嬰鎖空間!

這江永新果真是臉皮奇厚,竟然絲毫不顧忌元嬰期的身份率先出手,頓時讓台下的觀眾們一陣唏噓。

風俊逸面對這如斯的攻擊,仍是不慌不忙,也許是他平日里就很瀟洒的緣故,導致他在對敵之時也從不驚慌,但見他身軀輕晃一下,整個人竟然左右搖擺,如微風一樣緩緩漂浮。

而那江永新的拳頭打出之後,竟如打在空氣上一般,無從下手,他面對此景也是感到有些驚異,但手上卻並未停止,依然是『唰唰唰』繼續打出三拳,可他這三拳看似極為剛猛,但終是全部落空,毫無所獲。

江永新打完三拳之後,便也停止了攻擊,只能默默地立在原地,凝神注視著前方,卻發現那風俊逸神色如常的望著他,似乎對剛才的攻擊全然不在意。

而這波戰鬥的整個過程,那風俊逸都在嬰鎖空間之內,並未逃出。

見此情景,那江永新便有了新的主意,直接張口吐出一隻黃色葫蘆,待變大之後,向那風俊逸罩去。

這嬰鎖空間有一定的範圍,而變大后的葫蘆幾乎囊括了整個嬰鎖空間,所以這江永新才如此施為,想要徹底把風俊逸給困住,因為江永新已經看出敵人似乎是身法過快,才躲過了他的拳頭。

台下的眾人看到此景,便也猜出了大概,同時又為那風俊逸暗暗捏了一把汗,因為葫蘆太大,幾乎是密不透風,那風俊逸就算是身法及其詭異,恐怕這次也是在劫難逃。

而就在此時,那風俊逸的周身突然顯現出一陣銀白色光芒,隨後他的身軀竟然化為一陣微風,向那葫蘆的縫隙鑽去,而那葫蘆竟是越變越大,但周圍的嬰鎖空間開始出現一絲絲的鬆動,見到此景,那江永新只能再次加固嬰鎖空間,可就這片刻的施展,已經把他累的是精疲力盡。

只因嬰鎖空間法門有著時間限制,在經過片刻之後,空間終會消散,所以江永新只能一直加固。

同時,那鳳俊逸的手段也讓江永新有些驚異,因為此戰江永新的修為比之對方高過一個境界,若是不能輕鬆拿下的話,那麼必然會顏面盡失,甚至是名譽掃地。

而觀眾們還以為他倆將會是一邊倒的局面,可卻沒想到事態竟然發展的如此詭異,一邊是元嬰期,一邊是金丹期,如此相差一個境界,竟然陷入了焦灼。

這時,陸奇望著風俊逸周身的銀光,暗暗有些狐疑,嘆道:「此人的身法如此之快,當真是世間罕見,就連元嬰期的瞬移都拿他沒辦法,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冉國安道:「這人不愧是疾風世家的少主,其速度竟然跟風速一般如此之快。」

聞此言,陸奇問道:「難道疾風世家的都是以速度擅長嗎?」

冉國安沉思片刻,說道:「應該是吧,傳聞這疾風世家屬於隱形世家,其內部實力深不可測,就連這四大宗門都難以望其項背。」

「我看未必吧,那個風俊逸似乎是藉助體內的寶物才讓他如此迅速的,那寶物的光芒漸漸灰暗,似乎是有所損耗,」陽凝芙畢竟是女孩子,觀察的細緻,輕輕言道。

此話一出,陸奇三人也開始重新觀察,果然發現那風俊逸的體內有著一層銀白色光芒閃爍,漸漸地越來越弱。

「也許凝芙所說的最為正確,若是單憑功法的話,風俊逸畢竟只有金丹期的修為,不可能習得那種高階功法,」陸奇近幾日對功法有所了解,所以才如此道來。 聞言,冉國安和韋文耀皆是點點頭,一致認同,但他們並不了解功法,所以才沒有任何疑問。

而陽凝芙聽到陸奇如此誇讚她,頓時又讓她的芳心顫抖了些許。

此刻,那風俊逸一直在縫隙中穿梭,而他周身的銀光竟是漸漸昏暗,其面色也從剛才的淡定變為緊張之色。

那江永新望見這一幕,內心暗喜:『即便你身法如何詭異,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束手就擒。』

想到這裡,江永新神色一凝,竟然不顧昨日強行施展魂印所帶來的創傷,又一次發出了一記魂印!

嘶!

如細絲般微小的魂印,瞬間飛入了風俊逸的眉心!

但見那風俊逸剛才還飄忽不定的身軀,忽然顯現在眾人的面前,其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神情一片恍惚,整個人顯得異常木納。

那江永新竭力發出一記魂印之後,也讓他的靈魂受創不已,可他想象著即刻就能獲得勝利,頓時覺得頗為值得,雖然此次勝的有些牽強,但還算順利,這不單是贏取此戰這麼簡單,最重要的是能夠娶到百合妹妹,成為藥王谷的乘龍快婿,從而擠掉官百強取而代之!

江永新早已憤憤不平,且心中還不止一次的怨恨過,甚至還萌生出擊殺官百強的念頭,可因為谷主的強大修為和他的那份隱忍,終是把這份執念給壓制了下來,可就在昨日又發現陸奇與那官百合眉來眼去,頓時讓他怒火中燒,同時又把陸奇給列入了必殺對象,若是誰在他的繼承谷主大業之上形成絆腳石的話,他會毫不留情的將其滅掉,絕不心慈手軟,這就是江永新的扭曲心裡。

而官百強這幾年的修為又如此低劣,這更讓江永新無比的輕視,可為了討好官百合的芳心,他只能強顏歡笑,處處阿諛奉承,為的就是攢足實力,能夠猛然出擊,從而一朝得志!

因為那官百強只是憑著出身才能繼承谷主之位,若是憑藉修為的話,根本猶如草包一般不值一提!所以這點才讓他嫉恨不已!

特別是江永新這種恃才傲物的性格,根本不把修為低劣的官百強放在眼裡,但表面上還得與之稱兄道弟,實則內心早已將其大卸八塊!

隨著風俊逸中了魂印之後,身軀開始搖搖欲墜,而天空的葫蘆也如期而至,如同巨鯨一般,把風俊逸的整個身軀徹底的吞沒!

「小子住手!」那馬臉老者怒喝一聲,他看到自己的侄子將要身死,眼中儘是憂色,可他畢竟離那演武台較遠,此時就算是瞬移也無法趕到救援。

就在此時,那寂滅道長看到情況不妙,又再次出手了!

空間盾!

忽見那風俊逸的周身被一圈混沌漩渦包圍,頓時令周圍的空間都有些顫抖。

而那葫蘆在遇到混沌漩渦之時,又是第一次比賽時的場景,依然被那混沌漩渦所吞沒,絲毫無可奈何,那葫蘆的瓶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被消磨。

那江永新看到如此變故,便知今日不可能擊殺此賊,雖然他想在演武台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好讓觀眾們認可,但寂滅道長的手段太過強橫,他深知其威力,便只能收手了,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話,不但無法如願,並且還會把自己的辛苦淬鍊的法寶給損毀,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見到的,於是他趕緊控制著葫蘆撤回,待經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葫蘆變得越來越小,被他吞入腹中。

陸奇看著那混沌漩渦,不禁贊道:「又是這空間盾,想不到修士踏入出竅期之後,居然如此強大!」

「是啊,這空間盾似乎可以擋住一切攻擊,若是有此法門的話,還要那些防禦法器有卵用?」那韋文耀一臉嚮往的說道。

「放心吧韋兄,你日後也會有的,」冉國安笑呵呵的說道。

官展鵬看到勝負已分,急忙高聲宣布:「江永新勝!」

說完,他望著自己的弟子,眼中儘是慈愛之意。

而那江永新卻是傲然的走下台,同時還不忘用餘光去瞟一下官百合,發現那官百合的秀目正瞄著陸奇的方向,眼神絲毫不離左右。

這一看又讓江永新的妒意更甚,內心怒火中燒,同時拳頭緊握,咬牙心道:『陸奇,我必殺你!』

而陸奇絲毫不知道有人已經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只顧與冉國安幾人在那談笑風生,似乎對場上的比賽不再關注。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官展鵬走上演武台,朗聲道:「由於今日勝出的幾位英豪有些疲憊,不便再行安排比賽,所以今日的比賽就到此為止,明日再為幾位英豪舉行第二輪比賽!」

隨著官展鵬一番言論之後,演武台的眾人漸漸散去,但見那幾位參賽之人,勝的歡喜敗的憂愁,當真是喜怒全在臉上。

陸奇等人卻是並未有所動作,最後整個場地只剩陸奇一行人之時,卻從耳邊傳來一陣冷嘲熱諷。

「嘖嘖,陸閣主真是運氣超好啊,不費一絲力氣,就能順利的進入半決賽,真是讓人羨慕!」那江永新慢慢走了過來,面帶笑意,陰測測的說道。

這句話暗含譏諷的味道,且甚是刺耳。

聞言,陸奇也不惱怒,但他對此人甚是反感,便道:「閣下的運氣也不錯啊,竟然也能進入半決賽!」

「運氣?呵呵,我是憑自己的實力好不,可你呢,就會整日與女人勾勾搭搭。」那江永新笑著說完,竟然斜眼瞄了一下陽凝芙。

聽聞之後,那韋文耀卻是性格比較暴躁,立馬怒道:「小賊休要胡說! 凌天劍神 她是我們閣主的愛徒。」

「不分尊卑!我與你閣主說話,這裡哪有你插言的份!」那江永新厲喝一聲,眼中近乎噴出火來。

陸奇冷笑道:「尊卑?就你這身份還敢妄稱尊卑?那麼我給你算一算,你是官谷主的徒弟,那麼你就比我們的輩分要低上一等,而韋兄是我天蒼閣的首座,屬於二號人物,若是論資排輩可是要比你高上一輩呢,所以呀,你應該叫他一聲師叔!」

話音剛落,陸奇與冉國安等人狂笑不已。 這笑聲帶著嘲諷之意,頓時把江永新給氣的滿臉通紅,可他又不能反駁,若是這樣論資排輩的話,他還真是低人一等,於是,他只能怒斥一聲:「你等著!」

說完,他整個人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場地,因為那論資排輩的劃分剛好觸動到了他的痛處,所以他才會如此惱怒,待走到遠處之後,他轉過頭暗道:『等我當上谷主之後,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做尊卑了!』

陽凝芙望著那江永新離開之後,撇嘴啐道:「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真是討厭。」

「這就叫做蒼蠅,到哪裡都有很多這種臟人,所以呢,對待臟人定要以牙還牙!」冉國安緩緩說道。

「說的好,以牙還牙,以暴制暴!」陸奇說完,森冷的望著前方,要不是這裡屬於藥王谷腹地的話,他剛才已經出手擊殺此賊了,這人如此奚落與他,以他的性格是絕不會忍讓的。

此話一出,陽凝芙三人的面上也是戰意濃濃,目光深邃的望著前方。

之後,陸奇帶著一眾隨從回到了住處,誰知道剛到府邸門口,就看見一個靚麗身影在那翹首等待。

陸奇定睛一看,原來是官百合,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身穿藥王谷特製服飾的門人,陸奇觀察了那兩人的修為,卻是有著金丹期左右,而官百合的修為如今也到了築基期,整個人變得又成熟了許多,更加的富有韻味。

那官百合嫣然一笑,柔聲道:「奇哥哥,我在這等你半天了,你怎麼才回來?」

陸奇笑著回道:「我在你這山谷參觀了一番,發現風景秀麗,環境優美,所以才遊玩到現在。」

聞言,那官百合覺的有些歉意,便道:「奇哥哥,妹妹我整日被人看管,根本就沒有自由,直到今日才能出來一次,在這期間沒有陪你參觀此地,實在是對不起。」

這時,陽凝芙發現陸奇與這官百合曾兩次談話,並且還如此熟絡,心中的疑惑頓解,暗自心道:『怪不得閣主此次這麼火急火燎的前來赴宴,原來他們早就認識。』

而那冉國安看到此景,便也笑呵呵的道:「你們慢慢聊,我們就先進去了。」

說完,他率先進入了府邸,而那韋文耀和陽凝芙皆是聰慧之人,見狀立馬會意,也跟著走進府邸。

聽聞之後,陸奇的面色極為緊張,慌忙問道:「被人看管?難道有人軟禁你?若是這樣的話,我今日就帶你離開這裡。」

說完,陸奇便一個箭步走過來,直接拉住了官百合的玉手,而官百合卻是並未拒絕,但面上卻有幾分羞澀,可能是礙於周圍還有兩名門人在場吧。

陸奇輕握玉手感覺極為濕滑,且柔弱無骨,頓時讓陸奇陶醉不已。

官百合望著陸奇那擔憂的神色,內心頗為甜蜜,笑著說道:「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暫時被爹爹禁足,主要是這段時間來的宗門太多,爹爹為了保護我的安危,所以才暫時不讓我外出。」

聞得此言,陸奇終於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我還以為誰要欺負你呢。」

官百合甜美的笑道:「看你說的,在這藥王谷數我爹最大,誰敢欺負我?」

陸奇壞笑一聲,道:「欺負你倒是沒有,不過追求你的人應該不少吧?」

「哪有……,」官百合噘嘴道:「哥哥難道是吃醋了?」

「嗯,有點,」陸奇點點頭,收起了笑容。

官百合見到陸奇似乎是生氣一般,急忙安慰道:「我整日都沒出過門,怎麼可能有人追求我呢。」

來時綣綣,別後厭厭 「我逗你呢,沒事沒事。」陸奇淡然一笑,說道。

這時,身後的一名門人抱拳道:「大小姐,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知道啦,」官百合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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