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彧冷聲說完之後又轉過頭去看著陸季延說道:「你先回去和他們一起吃飯,我馬上就過來。」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顧可彧的心情始終有些抑鬱,現在顧可君來了正好找到一個發泄的機會。

「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她待會兒要是傷害你了怎麼辦?」陸季延伸出手來抓住了顧可彧的胳膊,對著她搖了搖頭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多說什麼話的,她要是傷害你,我也可以站出來保護你的。」

陸季延說完話之後,皺著眉頭看了顧可君一眼。

「呵!做賊心虛了是不是?要不然你怎麼會讓陸季延離開!我告訴你你現在可千萬別走,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把一切都說清楚,你要是沒聽見那就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顧可君站在那裡得意的不得了,雙手環胸冷聲的說道。

「我只是希望在陸季延面前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只要有你在,我就永遠不可能冷靜下來!」

顧可彧冷冷的回應說道,講完之後又嘲諷的笑了一聲:「算了,我同你講這些做什麼,完全就是對牛彈琴而已。」

說完話之後,顧可彧沒有再看向顧可君,只是轉過頭去對著陸季延說道:「你不要擔心我,你趕緊回去吃飯吧,就算是打架她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如果說是難聽的話我也能夠招架得住,更何況這是女人之間的事情,你站在這裡也不好處理。」

陸季延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抬起眼來上下打量了顧可君一番才說道:「那好,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現在不插手。」

「如果有人膽敢欺負你,我絕對會讓他後悔的!」

他這句話的意思十分明顯,完完全全就是沖著顧可君來的。

顧可君聽過之後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她看著陸季延剛要開口說話時,顧可彧很及時的拉著她走進了一旁的巷子。

邊走還邊轉過頭去對著陸季延說道:「你趕緊回去吧,這些事情我能夠處理好。」

「你現在是在幹什麼?你不是不怕嗎?現在為什麼又要做出這些事情來!」

到了巷子里,顧可君狠狠的甩開了顧可彧的胳膊,抬起眼來冷冷的說道:「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承認嗎?你就是害怕陸季延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對你們兩個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信心!」 這個姓王名叫善的中年男子冷冷說著,便是徑直朝著前面,跟在他身邊的那四個結實強壯的大漢寸步不離的伴隨左右。

「王先生,您來了啊,來,來請坐。」林老闆說著,當即一招手,把一名在酒吧櫃檯上忙碌著的吧妹叫了過來,吩咐她拿過來一瓶人頭馬路易十三,顯然是用來款待王善。

王善一副在位者般的扯高氣揚的坐下,一雙陰沉的小眼睛看向對面的師妃妃,那一刻,他的雙眼中也禁不住的閃過一絲驚艷之色,心中禁不住的一動,呵呵笑道:「你就是中意了這家酒吧的師小姐吧?實在是抱歉,現在林老闆已經把這家酒吧轉讓給我,怎麼,林老闆你還沒跟師小姐說清楚?」

「王先生,我正在跟師小姐在談,在談,只是我前幾天已經跟師小姐簽署協議了,這協議的違約金方面還沒談攏。」林老闆一陣賠笑著說道。

「違約金?這是林老闆你跟師小姐之間的事,」王善淡淡說著,抽出了根雪茄,點上之後目光肆無忌憚的看向師妃妃,說道,「師小姐想要收購這家酒吧擔任老闆,我想師小姐在酒吧管理方面的能力應該很出色?要不你就給我當這家酒吧的經理,如何?」

「抱歉,我沒有任何的興趣。王先生,關於蘇荷酒吧轉讓之事我已經跟林老闆談攏,協議也簽了,王老闆遲來一步,怎麼說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吧?」師妃妃冷冷的說道。

「先來後到?哈哈,對於沒有實力的人來說是要講個先來後到,可是這句話對我來說行不通。」王善口中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又說道,「憑我跟林老闆這些年的交情,既然我開口了林老闆當然不會把酒吧轉讓你給你,林老闆你說呢?」

「這個、這個……可是我跟師小姐簽署協議的違約問題……」林老闆心中一陣肉疼,王善開口的一百萬買下他這家酒吧相比師妃妃給的價錢已經是虧了五萬,如果一旦跟師妃妃違約了還要交付二十萬的違約金,那麼這麼一算下來他轉讓這家酒吧也就虧本了。

林老闆這一個精明的商人自然是吃不起這樣的虧。

「怎麼?難道林老闆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情?就算是忘了跟我這些年來的交情也不能忘了九爺對你的恩惠吧?你開這家酒吧這些年來,九爺可是沒少幫過你啊,要不是有著九爺在背後替你打理著大大小小的事,你以為你這家酒吧就能夠開得起來?」王善語氣一沉,冷冷說道。

林老闆聞言后臉色便是一變,臉色蒼白不已,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的驚慌之色,他連忙說道:「不會不會,九爺對我的恩情我自然是沒齒難忘,這不王先生您開口了我就立即把師小姐找過來商談此事了嗎?」

王善聞言後點了點頭,眯著眼睛笑著,說道:「這就好,那麼具體你跟師小姐談的違約問題嘛我就不插手了。總之,期限一到我就來接管這家酒吧,至於價錢我會一分不少的支付給林老闆,不過是分期付款,林老闆說呢?」

林老闆聞言后臉色又是一陣煞白,心中憋著一股火氣,這些年他跟王善打交道也知道這個人雖說名叫王善,但他的為人跟作風跟善字可是一點都不沾邊,可謂是陰險狡詐之極,不把你連皮帶骨的吃下肚就算是好的了。

而王善所說的分期付款,說不定到了後面出了什麼變故他又要一拖再拖了,相比師妃妃當初簽署協議時承諾的一次性支付一百零五萬來說,林老闆自然是打心底想跟師妃妃談成這筆生意。

只不過礙於這個王善背後九爺的勢力,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方逸天懶散的坐在卡座上,雙眼平靜淡然的看著面前的王善,心想原來這傢伙是九爺的人啊,仗著九爺的勢力來這裡狐假虎威來了,只可惜這傢伙流年不利,出門也不選個黃道吉日,偏偏撞上了方逸天的槍口。

方逸天心中雖說並不喜歡林老闆這樣見風使舵的小人,不過他也能理解林老闆心中的苦衷,畢竟在天海市,九爺可謂是雄霸一方的地下皇帝,他一個小小老闆自然是不敢跟九爺對著乾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問題是,方逸天乃是一匹站在巔峰之上俯視眾生的戰狼,九爺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更別說眼前的這個王善了。

這時,酒吧里的一個工作人員已經把一瓶人頭馬路易十三端了過來,還添了幾個高腳杯,這瓶人頭馬剛剛開啟之後,方逸天便是毫不客氣的拿了過來,斟滿一杯,喝了一口便是讚不絕口的說道:「好酒啊,真他娘的夠勁!小雪,妃妃,許倩你們要不要喝一口?」

林淺雪與師妃妃許倩她們看到方逸天這副滿臉毫不在乎,隨意得就像是在自己家裡面的態度后都是忍不住的一怔,而這時,方逸天身邊的林果兒卻是笑嘻嘻的說道:「大叔,很好喝啊?我來喝一口試試看。」

說著,林果兒直接拿起方逸天的酒杯小喝了一口,一喝之下,她只感覺到咽喉一陣火辣,於是便忍不住的乾咳起來,秀麗的臉上漲紅起來,嗔聲說道:「壞大叔,一點都不好喝,你騙我!」

王善目光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極為不爽,怎麼一轉眼間現場變成了一個鬧劇?本來這瓶人頭馬是林老闆特意給他叫過來的,他還沒喝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倒是很不客氣的捷足先登了。

王善心中微微一怒,冷冷說道:「林老闆,這個小子是誰啊?」

還不待林老闆開口,方逸天便是一笑,冷冷說道:「我不是誰,我叫老子,你剛才喊錯了,你應該喊我一聲老子才對,懂了嗎?」

如此赤裸裸的挑釁倒是讓王善禁不住的勃然大怒起來,他忍不住的拍桌而起,怒聲說道:「你小子算什麼東西?竟敢讓我喊你一聲老子?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

「是誰的地盤也絕不會是你這種狐假虎威的狗東西的地盤!」方逸天懶散一笑,接著把那杯人頭馬一飲而盡,在那醇香火辣的酒勁之下,他的身體也一陣熱乎起來,他接著淡淡說著,「首先,師妃妃已經跟林老闆談好了相關協議,而且還達成一致簽署了相關協議,而你卻是要橫插一腿,強取豪奪,用江湖上的規矩來說,這就是不仁;其次,林老闆好歹也跟你相交了幾年,可以算得上是朋友,而你明知道林老闆已經跟別人簽署了協議,你卻是非要林老闆跟別人毀約,違約的二十萬快錢你不聞不顧,意思是要讓林老闆來承擔這一切的損失費用,用江湖上的規矩來說,這就是不義!想你這種不仁不義的傢伙,不是狗東西是什麼?」

「你、你……」王善臉色頓時大變,變得煞白不已,心中極度的憤怒之下身體微微抖動,而後他語氣一寒,冷冷說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們,給我狠狠地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出口罵人的後果是什麼!」

王善一聲令下,他身邊那四個看上去強壯結實的大漢眼中目光一寒,一個個握起了拳頭! 王善身邊的那四個強悍壯實的大漢應該是九爺勢力那邊的人,跟在王善的身邊顯然是無形中給林老闆一點壓力,讓林老闆儘快促成此事。

林老闆看到事態有點嚴重,心中一驚,連忙站起身唱白臉,說道:「王先生,這位先生年輕不懂事,您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可別為了他而破壞了我們這次的面談啊。」

王善冷哼了聲,說道:「林老闆你走開,這小子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旁坐著的師妃妃心中一緊,也禁不住的站了起來,看向方逸天說道:「方逸天,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但、但……」

方逸天目光一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抱歉,你想太多了,我不是在幫你,我只不過看不貫這條走狗罷了。」

「你他媽的,你說什麼?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給我上,打死他!」王善臉色猙獰的吼著,只要不鬧出人命,憑著他背後的那股勢力足以擺平一切,這也是他膽敢如此叫囂的原因。

如果,王善得知眼前的方逸天就是當初將火蛇打得至今只能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狠主,只怕他今天就不敢如此的叫囂了。

王善一聲喝令,那四個打手已經是迅速的圍上了方逸天,看來是有點底子的,不過這四個人的底子跟昨晚那三個海豹特種部隊的高手比起來可是相差得太多。

林淺雪她們看到事情演變到這一步之後都紛紛驚慌的站了起來,方逸天低沉說道:「你們給我退到後面去!」

那冰冷低沉的語氣,凌厲如刀的目光,冷血沉著的氣勢……恍惚間,林淺雪與師妃妃她們又看到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方逸天,林淺雪心中忍不住的一動,每每看到這時刻的方逸天,她的心中總會泛起一絲異樣之極的感覺來,隱約的,她竟是發覺她的心裏面期待並喜歡著這一刻變得冷血危險的方逸天起來。

「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連王哥你都敢得罪,兄弟們,廢了他丫的!」圍上來的那四個打手中,一個顯然是領頭的大漢滿口不屑的狂傲語氣說道。

方逸天嘴角便泛起一絲冷笑之意,而後他眼中目光一寒,整個人瞬間猶如一頭野獸般的朝著正中間的那個領頭大汗沖了過去。

旁邊的一個大漢立即冷哼了聲,強壯的身體朝著方逸天撲了過來,一拳直接轟向了方逸天的臉面。

然而,這個大漢的右拳剛剛轟出,竟是感覺眼前的方逸天人影一閃,而後不知何時方逸天的右手已經是猶如一把鐵鉗般的緊緊鉗住他的右臂,而後方逸天用力朝前一拉!

那名大漢當即便是感到一股磅礴強大的力量洶湧而來,他根本無法抵抗這股強大的力量,身體頓時朝著方逸天的方向傾倒而去。

而這時,方逸天的右膝已經是狠狠地朝前一撞!

砰!

這名大漢的身體直接被方逸天一記膝撞撞飛。

接著方逸天冷笑了聲,驟然回身,右腳已經是疾快無比的踢出,身後一名大漢直接一腳踹向他的后腰,方逸天一腳回防之後便是直接的踢在了這名大漢的小腿之上。

「嗯……」

這名大漢悶哼一聲,小腿腿骨巨疼無比,他心中當即禁不住的懷疑方逸天的腿是鋼鐵鑄成的不成?竟是如此的堅硬!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方逸天的右腿再度一踢,橫掃在了他的臉面之上,大漢慘嚎一聲,踉蹌後退的身體禁不住的跌倒在地上。

「呼……」

身側一陣勁風襲來,方逸天眼角的目光一瞥,竟是看到那個領頭的大漢直接拎起了酒吧中一張靠背椅子狠狠地朝著他的身體砸了下來。

「啊……方逸天小心……」

「大叔……」

那一刻,林淺雪她們口中禁不住的發出了警告之聲。

的確,看著這個大漢拎著如此笨重的椅子砸下來,要是被砸中那可是不堪設想的,因此林淺雪、師妃妃與許倩她們都是臉色極為緊張,而一旁的林果兒也很緊張,不過她看著平日里懶懶散散的「大叔」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之後一雙眼睛也禁不住的發光起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方逸天如此鐵血的一面。

方逸天淡然一笑,雙腳腳底稍稍蓄勢,而後便是猛地朝後一閃,領頭大漢砸來的椅子落了個空,然而,這時後退之後雙腳剛剛落地的方逸天的身體卻是在瞬間彈了起來,猶如一枚炮彈般的沖向了前面的領頭大漢。

領頭大漢心中大驚,正欲再度掄起椅子朝著方逸天砸去,可他卻是驚駭的看到方逸天那碩大有力的拳頭已經在他的眼瞳中越來越大!

砰!

領頭大漢的臉面被方逸天一拳轟中,他悶哼了聲,身體朝後一仰,幾欲要摔倒。

砰!

方逸天又是一拳直接轟在了領頭大漢的胸腹之上,強大的力量之下領頭大漢的身體直接被轟飛。

四個大漢中還剩下一個還可以站著,不過這個大漢眼中滿是惶恐之色的看著方逸天,雙腿已經是忍不住的輕輕打顫起來,本來想從身側偷襲方逸天的他此刻身體卻是木然的站著,動也不敢動起來。

方逸天拍了拍手,回頭淡淡地看了這個大漢一眼,冷笑了聲,他自然是懶得去理會這種小角色。

而後方逸天一步步的走向臉色已經是蒼白震驚不已的王善,口中說道:

「你剛才說什麼?你有本錢所以你很橫?可惜,老子我比你更橫!」 顧可君臉上的笑容就越發得意起來了,顧可彧磨著后槽牙抓住了她的胳膊,死死的說道:「我告訴你顧可君!你要是不識相,別怪我找你的麻煩!」

話說完之後,顧可彧就鬆開了手,顧可君一時間沒站穩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你現在不會是在威脅我吧?我剛剛沒聽錯吧?」顧可君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就好像顧可彧剛剛在講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還真當自己有幾斤幾兩啊,顧可彧我告訴你,你千萬別要刷新我的下線,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後悔重生到這個世界上!」

她說完話之後,又雙手還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可彧講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趕緊離開陸季延,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呵!痴人說夢!我這輩子絕對不可能離開陸季延,而且就憑你嗎?你是不是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就真的可以對我呼來喚去!

就憑那麼兩句話,你還真的想要威脅我啊,顧可君你實在是太天真了!」顧可彧邊說邊向著顧可君那邊逼近,身上完全就是氣場全開。

顧可君笑得更加放肆了,連眼淚都要流了出來,她看著顧可彧捂著嘴大聲說道:「你現在真的是演技出神入化呀顧可彧,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以為你不在意,但是你講了之後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了,不如這樣,咱們試試看看結果到底怎麼樣?」

「我再說一次,你現在趕緊離開陸季延,不然有你受的!」顧可君邊說著,邊擦拭了自己眼角由於笑意流出來的淚水。

「顧可君我再說一次,你要是膽敢在陸季延面前亂講半個字,我絕對會讓你感到後悔的!」

顧可彧現在已經到了無所畏懼的地步,看著顧可君就半眯著眼睛:「你要記得林一一究竟是什麼下場!你之前不是很得意嗎?但是最後還不是被我給拆穿了!」

「就說那件事情失敗了之後又怎麼樣,我只要動動腦子多的是辦法讓你和陸季延離心!」只要一提到上次林一一的事情,顧可君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哦?那你有本事就試試吧!」顧可彧說完話之後就沒有再耽擱,轉過身離開了巷子口,如果再多說話說不定陸季延就會因為擔心而來尋她了。

她又回來之前在酒店包廂,因為剛剛那出事情之後,氣氛已經比不了之前了更是有些尷尬。

看著顧可彧再次回來之後,好多人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他們以為顧可彧被嚇住了,但是沒想到她現在又回來了。

顧可彧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對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坐到了陸季延的旁邊,拿下了他的酒杯。

「別喝了,你今天晚上喝了那麼多的酒了。」

「你現在還在乎我嗎?」陸季延突然放下了酒杯轉過頭來看著顧可彧,眼睛裡邊全是不確定的光芒。

他鮮少露出這樣的神色,讓顧可彧一時間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當然在乎你,現在不許喝酒了。」顧可彧奪下他手中的酒杯,坐在旁邊認真的說道。

「阿延,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是不會變的。」顧可彧說完話之後,又深深的看了陸季延一眼。

她很少這樣稱呼陸季延,所以陸季延聽見之後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後那些難堪都瓦解下來了。

對著他們兩個的關係慢慢回暖,包廂裡邊的氣氛再次熱絡起來了,這家酒店相比於其他的來說非常具有特色,就是為他們這樣的聚餐而服務。

除了吃飯之外,還有其他的娛樂設施,就連K歌房遊戲房都一一具備,所以吃過飯之後,大家的氣氛比起之前來反而更加嗨了。

所有人都在忙活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有顧可彧和陸季庭他們沒有過去,呆坐在包廂裡邊安靜的聊著自己的天兒。

「剛剛顧可君來找你是因為什麼事兒?她沒有做出什麼傷害你的舉動吧?」顧可彧半躺在沙發上,頭枕著陸季延的腿隨意瞎聊著。

那些才露出來的笑容瞬間就有些僵著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第六感在作祟,顧可彧總覺得陸季延這些話有點試探的意味。

「她也沒說什麼話,你知道的我們兩個的關係向來不融洽,見面絕對會吵起來的。」

顧可彧說完話之後就翻了個身,側身躺在陸季延的腿上,指了指旁邊的果盤說道:「我想要吃那個葡萄。」

陸季延拿起一顆葡萄塞進了顧可彧的嘴裡,隨後又摸著她的後腦勺問道:「你們兩個之間究竟是有什麼矛盾?她和你都說了些什麼?」

顧可彧現在已經非常確定,陸季延是對剛剛的事情起了懷疑,不然也不會接二連三的提到顧可君,這在平常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她就是威脅讓我離開你唄,反正就是那些話我都聽煩了。」顧可彧故意打趣的說道。

隨後又抬起頭來看著陸季延:「她可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所以就想要讓我離開好上位呢!」

「別瞎說了,怎麼可能。」陸季延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隨後就沒有再提起顧可君,他們很快就把話題給轉移開來了。

顧可彧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心中又覺得壓力有些大了,陸季延現在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兒,他會不會私底下去派人調查這件事情呢?

因為昨天的求婚和顧可君突然的出現,顧可彧一晚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舒坦,所以第二天直接變成了國寶,頂著兩個大的黑眼圈。

第二天一大早顧可彧還是趕去了工作室,讓她覺得有些意外的是,江映寒竟然早就到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是好像就是有某些東西在悄然轉變一樣。

她走到了江映寒的桌子旁邊,對他說道:「金鷹節的事情,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吧?」

工作室裡邊雖然大部分都是新招來的學生,但是經過短時間的相處之後顧可彧已經習慣了他們的脾氣,對於這樣天大的好消息恐怕忍都忍不住。 方逸天那冰冷而又充滿了譏笑嘲諷的話,頓時猶如一柄利劍般直接刺穿了王善的身心,而方逸天那兩道彷彿能夠看穿他內心的犀利目光更是讓他的心中禁不住的泛起了絲絲的寒意。

方逸天一步步的走過去,腳步聲很輕緩,但聽在王善的耳里卻是沉重之極,彷彿方逸天每走一步都是狠狠的踐踏在他的心上,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那一刻,王善禁不住的冒出一顆顆冷汗,心中慌亂驚怕之極,全身的力氣彷彿是被抽空了般,隨時隨地都會支撐不住的倒在地上。

他記得,就算是在九爺的面前他不曾有過如此沉重窒息的感覺,然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險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過王善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多年的角色,他勉強保持著心頭的一絲鎮定,開口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王先生,你剛才的那股氣勢去哪裡了?怎麼就消失不見了?你不是要教訓我嗎?」方逸天冷笑一聲,走近后說道。

「我、我……」王善那張乾瘦的臉上連忙擠出一絲勉強而又驚慌的笑意,微微哈腰著笑道,「誤會,誤會,剛才那是誤會,有什麼事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嘛。」

「這世上有種人,你跟他講道理的時候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的時候他反而是要跟你講道理,這種人我姑且稱之為狗!就好比是別人養著的狗,你稍稍示弱了它就對你吠叫說不定還會撲上來咬你,你狠狠地給它一腳它反而是聳拉著頭屁都不敢放一個!而你,就是這種走狗!」方逸天冷冷的說著,而後直接揚起了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久久的回蕩在四周,王善被方逸天這一巴掌甩得是暈頭轉向,腦袋一陣暈乎,險些倒地。

一旁站著的林老闆直接是目瞪口呆,他根本無法相信方逸天竟然是直接出手扇了王善一巴掌,或許王善並不可怕,可是王善背後的九爺可是整個天海市的地下皇帝啊,萬萬是招惹不起的。

誘妃再嫁 然而,接下來更讓林老闆感到震驚的是,方逸天直接一腳一拳把王善打倒在了地上,而後方逸天抬起右腳狠狠地踩在了王善的胸口之上。

「你、你竟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王善全身疼得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般,可他依仗著九爺的勢力還是忍不住的怒聲說道。

「你不是人,不過是條狗!是九爺養的一條狗吧?九爺在我面前連個屁都不是,更何況是你這條狗?」方逸天蹲下身,玩味的說道。

王善臉色頓時一變,那張猙獰的臉上陣青陣白,他真是沒有想到在天海市竟然有完全不把九爺放在眼裡的人,到底,這個該死的年輕人是何方神聖?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你剛才是要從林老闆的手中買下這家酒吧?很抱歉,好像是我的……呃,我的朋友師妃妃已經事先跟林老闆談妥並且簽署了協議了吧?怎麼,現在你還對這家酒吧感興趣?」方逸天臉上是一股人畜無害的笑意。

「我、我……林、林老闆已經答應把這家酒吧轉讓給我。」王善嘴裡說道。

「狗屁,分明是你仗著九爺的勢力要從中作梗,逼迫林老闆就範,不是么?」方逸天冷冷說著,伸手一掏,右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明亮晃眼的狼牙型軍刀,他淡淡說道,「看來你還真是不識相啊,估計著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行啊,我順便幫你一把,早點結束你活在世上的痛苦吧,好吧?」

「你、你要幹什麼?」王善看著方逸天手中那柄鋒利之極的狼牙型軍刀在他的脖頸間輕輕划著,全身頓時僵硬不已,眼中竟是惶恐之色,嘎聲問道。

「我只是想問你,這家酒吧你還要不要爭奪?」方逸天手中的軍刀輕輕一劃,王善的脖頸間便是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我不要這家酒吧了,我讓給師小姐,我誠心誠意的讓給師小姐,大、大哥你放了我吧……」王善心驚之下連忙說道。

方逸天一笑,轉頭看向林老闆,說道:「林老闆,你聽到了吧?他說他不要你這家酒吧了,所以你之前跟師妃妃簽署的協議還是生效的。」

林老闆心中一陣誠惶誠恐,他也不知道王善所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日後他帶著九爺的人來找他麻煩那麼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林老闆,我問你話呢,你耳聾了?」方逸天語氣一寒,冷冷問道。

「我、我……王、王先生,您、您真的是不要這家酒吧了?」林老闆連忙問道。

「我不要了,我讓給師小姐,我讓給師小姐……」王善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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