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星辰當然矢口否認。“我幹嘛偷你的車,你的車很稀罕嗎?值幾塊錢?這破車白送我都不要。”

楚皓冷笑了一聲,道:“車你偷了也好,沒偷也罷,反正我說你偷了你就是偷了。偷了我的車,你說怎麼辦吧。”

馬星辰被壓在牆上一動都不能動,他知道論打架十個自己加起來都不是楚皓的對手,不服軟是要捱揍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車真不是我偷的,如果說假話天打五雷轟。不過我這人心眼好,喜歡做好事,只要你放了我,我替你買一輛新車。”馬星辰暗暗想,這車是混混偷的,我沒有撒謊,雷也劈不到我的頭上。

“嗯,你這個態度不錯,我喜歡。”楚皓鬆開了抓馬星辰的手,點了點頭道:“那就拿一萬塊錢來賠我的車。”

“你說多少?”馬星辰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

“一萬。”楚皓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我靠,你幹嘛不說是一個億,你以爲你丟的是航天飛機啊。”馬星辰情急之下爆了粗口,楚皓的自行車他見過,除了鈴不響其他地方都響的一輛破車,二手車市場裏甩出一百就可以推走兩輛。

“我說航天飛機那豈不是在敲詐你嗎?我是誠實人,說的就是自行車的價。”楚皓呵呵的笑着。

尼瑪,一輛自行車要一萬,這還不是敲詐是什麼?你這還誠實?馬星辰恨不得在地上撿一塊板磚把楚皓的腦門敲碎。

“你什麼車啊要一萬。”馬星辰悻悻的反問道。

“我那車可是世界名牌,寶馬,聽說過沒?剛買來的時候是三萬,騎的時間久了折價只算你一萬,你不虧。”楚皓掏出香菸,點了一支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寶馬?我怎麼看都像是野馬牌的。這一萬如果給了楚皓那真是冤大頭了,馬星辰自然極不願意,但是該怎麼應付現在的局面呢?

馬星辰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正盤算着怎麼逃跑,這時一陣喧鬧聲從不遠處傳來,混混們拿着馬星辰的錢吃飽喝足後回來了。

馬星辰靈機一動,對楚皓道:“我身上沒多少錢,我去問我兄弟借些,你等我一下啊。”

才跑了兩步,馬星辰回頭對着楚皓喊:“你放心,我是不會逃跑的,我的車還在這裏呢。”

生怕楚皓追來,馬星辰說完急急忙忙的跑向混混。楚皓笑了笑沒說話,就這樣看着馬星辰跑遠了。

“楚皓,一輛自行車值不了多少錢,算了吧,我們坐公交車回家。”姚芸見馬星辰走了,向楚皓提出了建議。姚芸擔心一旦馬星辰報警,楚皓就會因爲敲詐罪而被逮捕。

“沒事,他有的是錢,這點小錢他不會放在眼裏的。”楚皓笑着解釋了一句,又道:“其實我的真正目的不是要他的錢。馬星辰這傢伙喝了不少的酒,醉的不輕,如果讓他離開,他稀裏糊塗的開車容易闖禍。他坐在車裏可能沒事,但是被他撞到的人一定會倒黴,所以我要想辦法把他的人或者車扣下來。”

看到馬星辰不注意,楚皓拿出匕首,將他的四個輪胎都放了氣。姚芸一聽真的很有道理,也就不再幹涉楚皓的行動。

馬星辰找到了混混小頭目,堆着滿臉的笑問道:“大哥,來了?”

嗯,混混小頭目點了點頭,因爲拿了馬星辰的錢,也就沒怎麼爲難他。

“大哥,求你一件事行不行?”馬星辰悄悄的靠近了混混小頭目。

“什麼事,說。”酒足飯飽,混混小頭目的心情很是不錯。

“見到那邊長得黑不溜秋的傢伙沒?你替我狠狠的教訓他一下,多少錢你說話。”馬星辰指了指站在車邊的楚皓。

楚皓正背對着混混和姚芸說話,混混小頭目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一個人而已,自己這邊兄弟那麼多,教訓他問題應該不大。混混小頭目想到這兒,不放心地問:“那人身份怎麼樣?有後臺沒?家裏有錢或者有權沒?”

馬星辰拍着胸脯回答道:“他騎自行車來的,沒權沒勢也沒錢。”

“那行,五千打斷一隻手,一萬打斷一條腿,你選哪個?”混混頭目問。

馬星辰低頭想了想,咬牙道:“我要他一條腿。”孃的,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去醫院住上一陣子,看你怎麼泡妞。

“行了,你等着啊。跟我來。”混混頭目手一揮,手下幾個簇擁着他就走向了楚皓。

混混們桀驁不馴的目光被姚芸及時的捕捉到了,姚芸看到這幾個混混不懷好意,臉有些發白。“楚皓,有幾個人過來了,看樣子不是好人。”

“是嗎?沒關係,我的拳頭會讓他們變成好人。”楚皓呵呵一笑,轉過了身子。

姚芸知道楚皓有實力,對他也挺放心,當年凶神惡煞一般的大金牙強哥見了他都乖乖的點頭哈腰,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大哥。


這時,混混小頭目看清楚了楚皓的面貌,頓時傻眼了。 混混小頭目瞬間換上了一副笑臉,弓着身子屁顛屁顛的跳到楚皓的面前,點頭哈腰的向楚皓打招呼:“老大好。”

我滴乖乖,通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居然出現了,這讓混混小頭目驚喜交加。經常聽悅哥說起老大的威武霸氣,今天總算是見到活的了。印象中,老大好像第一次來這裏。

下面一幫混混也學着小頭目的樣鞠了一躬,齊聲道:“老大好。”這讓楚皓有了當大哥的氣勢。

原來他們都是自己的人。自己回到杭城以後先一舉拿下王強的產業,又全盤接收了劉健的地盤,勢力擴張太快,招收進來的管理人員也增加了不少。再說,這些產業的發展楚皓很少去進行干涉,許多小弟自己並不認識。

“你叫什麼名字?跟着誰混啊?”

“報告老大,我叫秦天柱,我是悅哥的手下。”

“擎天柱?好名字。”楚皓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的笑了笑,對着他豎起了大拇指。悅哥楚皓有點印象,他叫陳悅,是謝志峯的一個小弟。

見楚皓和顏悅色,還誇獎說他的名字好,秦天柱心裏樂開了花。“老大,大夥兒也都這麼說,說我的名字夠威風。他們還說,如果再來一個威震天就更好了。”

“哈哈。”看着滿臉紅光酒氣熏天的秦天柱,楚皓大笑了起來。

拍了拍秦天柱的肩膀,楚皓問:“你來這裏玩?”

“沒,我在看場子,這歡樂小馬還有旁邊的電玩城都歸悅哥管。”秦天柱恭恭敬敬回答道。

我靠,楚皓一拍自己的額頭,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搞了半天,歡樂小馬電影城居然是自己的產業,而自己還爲了兩張電影票求到丁映嵐的頭上去。

楚皓的下巴朝着不遠處的馬星辰一擡。“那個傢伙剛纔跟你說了什麼?”

秦天柱這纔想起剛纔馬星辰的話,媽的,居然敢向我老大出手,要不是我看見過老大的照片,今天動了手明天就是三刀六洞,那個王八蛋我差點被他害死。

“抓住他!快點!”恨得牙根直癢癢的秦天柱朝着馬星辰一指,手下人呼啦一下朝着馬星辰追去。

馬星辰在那邊正奇怪呢,混混頭目怎麼不動手,還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和楚皓說話。一看混混們跑向自己,他頓時感到形勢不妙,撒開腿就跑。

身材瘦弱的馬星辰怎麼可能是如狼似虎的混混們的對手,沒多久就被混混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大,那傢伙狗眼不識泰山,說要教訓您,這不是找死嗎?我保證打得他媽都不認識。”秦天柱指着馬星辰恨恨的道。

“差不多就行了。”楚皓對這種小事情沒興趣,他走到路邊招停了一輛出租車。

“老大,還是我開車送你吧。”秦天柱連忙跟過來拍馬屁,這老大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今天得以一見真是三……有幸?到底三什麼有幸,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得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楚皓擺了擺手,拉開車門讓姚芸上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秦天柱繞到出租車司機身邊丟給他一百,然後惡聲惡氣地道:“好好伺候我老大,要不然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出租車司機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靠,當我是伺候人的丫鬟嗎?他也只是想想,說當然不敢說。

楚皓一聽都暈了,這個秦天柱怎麼這麼囉嗦,他哪裏想到秦天柱這是想將功贖罪呢。


揮手等楚皓的出租車跑得沒影了,秦天柱這才陰沉着臉走到了馬星辰的面前。馬星辰望着衆多混混殺氣騰騰的臉嚇得簌簌發抖,他也不傻,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大哥,我錯了,我給你跪下了,大哥,我……”

“我個屁!”秦天柱擡起一腳把他踢翻在地上,一想起自己差一點被這個白癡害死,秦天柱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知道你剛纔闖下了多大的禍不?知道你想對付的那個人是誰不?”

“不知道大哥,他到底是誰啊?”馬星辰早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楚皓不就是一個小保安嘛,白天看他穿着保安的衣服來着。

“他是誰?那是我們老大!我們老大你也敢惹,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老大?道上的大哥?我滴天吶!你沒事裝什麼逼啊,扮保安很好玩嗎?馬星辰徹底的傻了。

“今天我斷你一隻手一條腿,如果下一次還敢對我們老大不敬,我把你的腦袋摘下來當尿壺。給我打!”秦天柱一聲令下,混混們藉着酒勁嘻嘻哈哈的圍着馬星辰就拳打腳踢起來。

姚芸打開了門,雙目炯炯有神的望着楚皓。“楚皓,今天你還走嗎?”

“今天住這兒了。”望着姚芸那期待的眼神,楚皓的思緒回到了從前。三個月前,一個身負揹包風塵僕僕的少年剛剛來到杭城。就在這一天,楚皓與外表剛強,內心卻有些柔弱的姚芸相識。

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楚皓很喜歡和姚芸在一起的感覺。四處張望,房間還是原來的擺設,一切都保持着原來的模樣。再次看到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隱藏在心底的那一股久違的溫馨又涌上了心頭。

“那我先去洗個澡,我洗完你再洗。”姚芸的臉有些羞紅,她低頭匆匆走進自己的房間。

這套房只有一個公共的浴室,姚芸要洗澡,楚皓不好意思賴在外面,於是他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桌上一塵不染,桌面光滑如鏡,蒼蠅停上去都會滑一個四腳朝天。自己已經有兩個月沒有來這裏,按理說會積上薄薄的一層灰,想到姚芸每天幫自己打掃房間,楚皓不由的一陣感動。

“篤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楚皓,你可以洗澡了。”

拉開房門,姚芸包着浴巾如出水芙蓉一般,婷婷玉立、俏生生站在那兒。不知道因爲害羞,還是經過熱水的淋浴,她那精緻的小臉蛋兒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楚皓的目光落到了姚芸的身子上,窄而小的浴巾不能把身體全部掩蓋,那蓮藕一般的手臂和修長筆直的長腿暴露着空氣中,令小楚皓無比的雞動。

楚皓略顯放肆的目光巡視着姚芸,姚芸的臉更紅了,她一扭身如小兔一般溜進了房間。楚皓不由的苦笑起來,是個男人都擋不住出浴美人的誘惑。

清涼的水衝擊着楚皓的全身,也澆滅了他被姚芸勾起的熊熊欲.火,這個姚芸還真是一個迷死人不要命的小妖精。

洗了個澡,只穿着一條平角褲衩的楚皓盤膝坐在牀上,拿出了大魚的晶核握在手中,開始了全力以赴的修煉。

根據武老的計劃,只有將五行功法全部修煉到第一層,然後把五行真氣成功轉化爲元力,纔可以去見自己的母親,纔可以打上楚家找楚天的麻煩。

楚皓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在自己羽翼未豐的時候,一切魯莽的行動都會導致可怕的後果,自己還年輕,有的是耐心和時間。

沒多久,楚皓就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這顆二百多年魚精的晶核能量已經被完全吸收,再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楚皓打算溜出去重新回到西湖的水中泡澡修煉。


楚皓將手中無用的晶核隨手一丟,但是楚皓“咦”了一聲,又重新將丟掉的晶核撿了起來。仔細端詳着那顆晶瑩剔透,圓潤飽滿的晶核,楚皓的心裏不由的一動。這可是質量上乘的珍珠啊,如果拿去拍賣一定值不少錢。

錢是王八蛋,每個人都喜愛,楚皓自然也不例外。楚皓將晶核小心翼翼的收好,剛想下牀,突然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楚皓敏銳的聽覺告訴他,聲音來自姚芸的房間。楚皓右手快速的抓起放在枕頭下的手槍,左手飛速的帶上紅外線眼鏡,這是楚皓多年僱傭兵生涯養成的習慣。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楚皓多次遇到敵人半夜偷襲的情景,如果沒有敏銳的感覺和快速的反應,他早已變成了一堆枯骨。

雖然回到了華夏遠離了戰爭和殺戮,但是危險一點都沒有減少,楚皓已經好幾次遇到了刺殺,也好幾次差點被古武高手打得魂飛魄散。因此,楚皓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在紅外線眼鏡下一切都無法遁形,畫面中只有姚芸一個人,非常正常。楚皓鬆了一口氣,把槍放回到枕頭下面。姚芸走到了楚皓的房門前突然站住了,她愣了一會兒,手伸向了房門的把手。

楚皓一驚,姚芸她想幹什麼?楚皓猛地往牀上一躺,拉過被子蓋上,然後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房門被拉開了,身穿睡衣的姚芸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楚皓的牀前。大概是怕驚醒楚皓,姚芸沒有亮燈。楚皓睜大了眼睛,看着姚芸靜靜的站在牀前。

芸芸這是在幹什麼?夢遊嗎?楚皓等了很久,見姚芸遲遲沒有動作,心裏也是暗暗奇怪。

PS:最近在籌劃一件大事,就是給自己的父母買一棟房子。父母的年紀大了,每天爬五樓真的很費勁,所以最近斷箭一直在外面跑,想給他們買一棟好一點的房子。父母親辛苦了一輩子,到了晚年還沒有住過好房子,我做兒子的也算是不孝之子。所以最近更新不會很穩定,有時一更,還請各位兄弟原諒,斷箭拜謝! 這時,姚芸輕輕的開口呼喚。“楚皓,楚皓你醒着嗎?”

夢遊的人會說話嗎?好像會的吧?就像說夢話一樣……楚皓不敢回答,只是接着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看着姚芸,姚芸是看不見自己的。

“嘟。”的一聲響,姚芸的手裏亮起一片藍盈盈的光。手機按鍵聲雖然很輕微,但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感到非同一般的清晰。

就在手機銀屏亮起的一瞬間,楚皓的眼睛也悄然閉上,現在這個時候,裝睡是一個好方法。

亮光靠近了楚皓線條堅毅銳利如刀刻般的臉,姚芸癡癡的望着如同嬰兒般熟睡的楚皓,看着他的胸口隨着呼吸有規律的微微起伏。

姚芸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彷彿有許多話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陣陣少女的體香悄悄鑽進楚皓的鼻子,接着呼吸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一股帶着清香的熱氣噴到楚皓的臉上,同時幾縷髮絲落在楚皓的鼻孔裏,癢癢的。

楚皓幾乎忍不住要打噴嚏了,他心裏不免有些發慌,可以想象姚芸的臉距離自己到底有多近。

“啪。”一個吻輕輕落到了楚皓的臉上,楚皓的眼睫毛不由的顫動了幾下。

“楚皓,謝謝你今天能陪我看電影,我真的很開心。”

難道姚芸在向自己表明心跡嗎?難道姚芸也喜歡自己?楚皓一下子被幸福的感覺填滿,在他的心裏,勤勞賢惠的姚芸是自己妻子最好的人選。

楚皓睜開眼,看到姚芸正走向她自己的房間。楚皓剛想起來叫住姚芸,突然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傳到了楚皓的耳朵裏。

有人!楚皓的身子如靈活的猿猴似的從牀上彈起,鬼魅一般飄到姚芸的身後,伸出手一把捂住姚芸的嘴巴,另一隻手攬住姚芸的腰把她拉到了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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