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

夜瀟寒思索了一下,道:“應該是孟婆勾結的那魔界妖人。”

聽夜蕭寒一說,我才猛的想起,夜君深是說過,孟婆跟魔界的人有勾結……

“這女人真是太可恨了,真該昨天就把她殺了,不過多留了她一天性命,她居然又搞出了幺蛾子,但願小芬和寶寶沒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咬牙切齒的說着。

剛說完,就見黑霧散開,死牢的門打開了…… 夜君深當先走出來,後面跟着兩個穿黑色斗篷頭上戴着大帽子的人,卻並沒有小芬和寶寶的蹤影。

那他後面走出來的那兩個人,是……

我走過去看,左邊的那個,斗篷帽子下面露出尖削的下巴,似火紅脣……是孟婆!

夜君深竟然把她給放出來了。

死女人,她一定是用寶寶和小芬要挾夜君深,所以夜君深纔會把她給放出來的。

我激動的失去了理智,抓住她的肩膀吼她:“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我一掌朝她打過去,卻被夜君深制止住,他死死的拉着我,喝到:“何必你給我冷靜點。”

他一聲呵斥。我立刻就清醒了,我告訴自己,我不能衝動,寶寶跟小芬現在都在孟婆的手裏,我不能衝動。

“哼……”孟婆冷笑一聲。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從我身邊走過。

夜君深看着我,聲音隱怒的道:“你回去等我,我一定把他們毫髮無損的帶回來。”

說完,他放開我。走了過去,和孟婆他們一起走出了監獄。

“瀟寒我們跟過去看看。”我咬咬牙,對夜瀟寒道。

夜瀟寒不同意:“大哥既然叫我們回去等,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堅決道:“不行,我一定要跟去看看,孟婆心機重重,而且她還有同夥,寶寶和小芬又在他們手上,你大哥屬於被動的一方,雖然他很厲害,但是被轄制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們隱身悄悄的跟過去,萬一有什麼情況,也能幫上點忙……”

“快走吧,晚了追不上他們了。”我說完,立刻往外奔去,夜瀟寒猶豫了一瞬,也馬上跟了上來。

我們很快追上夜君深和孟婆一行,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可跟了大半天,居然是在圍着冥神殿繞圈兒!

這死女人到底耍什麼花招?

我剛嘀咕着,就見夜君深停下了腳步,冷臉冷聲的問孟婆:“你到底耍什麼花樣?”

孟婆掀開帽子,走上前來,一副癡情的樣子對着夜君深道:“我只是想,跟你多待會兒,過了今天,我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說着,她竟然伸出手想去觸碰夜君深。

賤人……我瞪着她,眼裏心裏都在噴火。我真是一萬個想不通,她在死牢裏被那殘酷的刑罰折騰了這麼些天,居然還敢犯賤,做出這幅癡情的樣子,老孃看了真想吐,她根本不是真心愛夜君深……

夜君深猛的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撇,頓時,“咔嚓”一聲,伴隨着孟婆的慘叫響起。

“啊……”孟婆疼的臉都白了,不甘的對夜君深道:“你真狠心!”

夜君深放開她的手,冷聲道:“再玩花樣,我讓你們全都走不出地府!”

孟婆眼裏現出驚恐,她身後那個黑衣同夥走上來,對她道:“別拖了,惹怒了他我們今天都得賠這兒。”

孟婆咬咬牙,對夜君深道:“走吧,他們在冥神殿外。”

說完,轉身就走。

看着孟婆的背影,夜君深的神色更加陰鬱了幾分,擡腳跟上,我和夜瀟寒也跟上。

我們跟着孟婆和她那同夥出了冥神殿,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最終走進了一家地處偏僻的酒店。

那酒店大堂裏有幾個沙發,小芬正抱着寶寶坐在中間的那一個上。神情呆滯,一動不動,必定是中了妖術。

她的旁邊,站着七八個同穿黑色斗篷的魔界妖人,她的對面。坐着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帶着銀色狐眼半面面具的男人。

那男人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英俊非凡,狐眼面具中的墨色眼眸散發出凜冽的氣勢,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必定是這夥魔界妖人的頭頭。

不對……我怎麼竟然覺得,這面具男人露出的那半張臉有些熟悉!

一定是錯覺,我怎麼會認識魔界的妖人……

“少主……”

孟婆和她那同夥一起上前,對那面具男人恭敬的行禮。

那男人只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起身,走向了夜君深。

隨着那男人的走近,我看見,夜君深的背脊僵硬了起來,渾身散發出戒備的氣息。

難道,這面具男人很厲害?竟然讓夜君深都緊張了起來。

“是你!”夜君深聲音森冷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男人勾脣,笑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難道。夜君深跟面具男早有糾葛?

“操你大爺的……”

夜君深罵出五個髒字,然後,捏拳狠狠的往那面具男人打過去。

面具男不躲不閃,只冷冷的道:“不想要你兒子的性命了?”

夜君深的拳頭猛的頓住,憤怒的身軀都發抖,最終,收手。

面具男得意的笑笑,往後一揮手,小芬就像回魂了一樣,立刻恢復了正常。看見夜君深,驚喜的叫了一聲“冥神大人。”

然後抱着寶寶朝夜君深跑過來。

寶寶……我驚喜的上前,看見寶寶在小芬懷裏好好的沒有一點不正常,頓時放心了。

真想現身把孩子接過來,可又怕那面具魔頭會惱羞成怒。

夜君深一把把她拉到身後,然後冷冷的問那面具男:“你大費周章,就爲了那賤人?”

那賤人,自然指的是孟婆。

“賤人……”面具男重複了這兩個字,然後笑道:“冥神大人果然還如以前一般絕情,對待忠心跟了你幾百年的屬下,竟然用賤人兩個字,難怪,孟婆會轉身投靠我。”

夜君深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不過,她的確是個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面具男突然發狠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往後擡手。

頓時,站在他身後的孟婆被吸到了他手上,他一掌猛的擡起,狠狠的打到了孟婆的天靈蓋上,孟婆驚恐的瞪大了眼,連一聲慘叫都沒有機會發出,就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我看得渾身發冷毛骨悚然,這魔頭,實在是太狠了!

我早恨不得孟婆死的渣兒都不剩,但現在她真的死的渣兒都不剩了,我卻又深深的爲她感到恐懼跟不值,她背叛夜君深,就是跟了這麼個冷血狠心的魔頭。

把孟婆滅了之後,面具男嫌棄的拍了拍手,毫不吝惜的道:“壞我大事,死有餘辜,”

“在我冥界逞什麼威風,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夜君深怒瞪着面具男質問道。

面具男笑了笑,對夜君深道:“聽說冥王要大婚,我特地來送上一份禮物。”

說完,他伸出手,手裏憑空出現一顆金光閃閃的丸子。那丸子散發出奇異的香味,那香味簡直能撩人魂魄。

“生魂丹!”夜君深輕呼,視線看着那顆丸子,明滅不定。

生魂丹……什麼玩意兒,夜君深竟然露出這樣的表情。

黑衣人把那顆丹藥憑空推向夜君深。

我本以爲夜君深會把那丹藥打碎。沒想到,他竟然伸手接住了,而且,十分寶貝的收進了衣服口袋裏。

黑衣人笑道:“聽說冥後只有一魂兩魄,我特地送來稀世神藥生魂丹,助她生出其他魂魄,怎麼樣,我這禮物夠誠意吧,希望冥王能看在這禮物的份上,忘卻前仇舊恨,與我化干戈爲玉帛,讓冥界和魔界結成友好之幫。”

夜君深冷哼了一聲,道:“魔君這禮物本君收下了,但這是你們活着離開冥界要付出的代價!

“忘卻前仇舊恨,絕不可能……滾吧。”

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夜君深會這樣。只是勾脣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看了夜君深一眼,就帶着一衆屬下往外走。

他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我近距離的看着他露出的半張臉,卻更加的覺得眼熟,突然,我心裏閃出了一個答案…… 矢澤……他那半張臉看起來跟矢澤真的很是相像。。

但我馬上又把這個答案否決,怎麼可能呢,矢澤的眼睛是黑色的,而那魔頭的眼睛是墨綠色的,而且矢澤是個人,而那面具男是個魔界妖人,夜君深剛剛還叫他魔君……他絕對不可能會是矢澤!

我心裏得出這個結論,面具男已經走出了好遠。

“嫂嫂,他們走了,我們現身吧。”夜蕭寒對我道。

“嗯。”我答應,撤了隱身術。

夜君深看見我跟夜瀟寒,板着臉衝我吼道:“不是叫你待在冥神殿等着嗎,你怎麼跑出來了?”

語氣好凶悍,我心裏頓時覺得十分委屈。

夜瀟寒解釋道:“嫂嫂擔心大哥獨自面對那些魔界妖人會寡不敵衆,所以才叫上我跟上來。想着可以幫上把手。”

“哼……”夜君深冷哼一聲,瞥眼掃了掃我,語氣好了些,道:“行了,回去吧。”

斗羅大陸 我從小芬手裏接過孩子。默默的上前走着。

小芬歉疚的對我道:“必必對不起啊,都怪我不小心着了那魔頭的道,纔會讓你們在大喜的日子生出事端,還惹的你跟冥王大人不愉快……”

我轉頭對她笑笑,道:“怎麼是你的錯。那魔頭是衝我跟寶寶來的,是我連累了你,你不要怪我纔是。”

小芬還想說什麼,卻見夜君深大步走了上來,她於是從我身邊走開,故意落後了幾步。

“怎麼,生氣了?”夜君深走上來,問我。

我脫口而出道:“當然生氣,我也是因爲擔心你纔跟上來的,結果你什麼都不問就對我一通吼,換了誰不得生氣!”

我的語氣有些衝,說完我立馬就心虛了,也怪我沒用纔會讓那魔頭有機可趁,纔會發生這事,夜君深責怪我也是應該的……我低着頭,祈禱他千萬別生氣。

結果,夜君深十分耐心的道:“行了,彆氣了,今天可是你我的大喜日子,別爲這點小事壞了心情。”

他竟然真沒生氣……我趕緊順着臺階道:“好吧,看在今天是我們大喜日子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他笑笑,伸手攬着我的腰,帶着我騰空而起,飛回了冥神殿。

一回去,就趕緊把婚紗換了重新化妝,緊趕慢趕,終於沒耽誤及時。

婚禮在勤政殿舉行,沒有夜君深跟孟婆那會兒的萬人矚目,但很熱鬧。很隆重,很幸福……

“入洞房咯……”

婚禮完畢,我們被衆人簇擁着進了新房。

寶寶由小芬和夜瀟寒帶,說是要讓我們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喝過合巹酒,衆人鬨鬧了一番,夜君深居然挺配合的玩了幾個小遊戲,一番熱鬧過後,閒雜人等退下,新房裏便只剩我們兩人。

偌大的喜牀上鋪滿了玫瑰花瓣,夜君深抱着我躺了上去,花瓣立刻飛揚了起來。

他笑着,俊臉朝我靠近,我有些羞澀的閉上眼,期待着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唔……”我嘴裏被塞進了一顆藥丸,藥丸一入口,立刻滿口奇異的香味。

是那顆生魂丹!

我猛的睜開眼,一口把那生魂丹吐了出來。

夜君深瞪我:“你吐出來幹什麼?”

豪門老公太腹黑 我也瞪他:“我爲什麼要吃這玩意兒。”

那個魔君說的是,這生魂丹可以幫那女人的殘魂生出其他的魂魄,可我又不是那女人,我幹嘛要吃?

而起,我身上只有那女人的命魄,萬一我把這丹藥吃了,滋生出來的魂魄是跟那命魄一套的,那我自己的魂魄豈不是要被那女人給擠出體外,身體也要被她給霸佔了……我纔不吃呢。我打死也不吃。

夜君深瞪我半天,臉色緩和下來,道:“你不是想知道你這張臉的祕密嗎,你把那丹藥吃了,我就全部告訴你。”

他這是在誘惑我……可惜。這張臉藏着的祕密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我纔不會上當。

我道:“我不想知道了,丹藥我也不吃,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聽我這麼說,夜君深神色變化不定,大概也有些猶豫。

我猜測,他應該在猶豫,如果我把那藥丸吃了,魂魄長全,會不會想起我不知道的他跟那女人的過去,然後會跟他反目成仇……

雖然他已經猶豫,但我還是擔心他會不會又改變主意鐵了心的要逼我吃那藥丸,於是趁他猶豫的時候,我偷偷運起離火,把那藥丸給燒了。

“你……”夜君深見狀驚訝。想上來奪那顆藥丸,但已經來不及,藥丸眨眼就被燒的乾乾淨淨消失無蹤。

我心虛的看着他,以爲他會生氣,但沒想到,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看了許久,然後嘆了口氣,道:“以後,你會後悔的。”

我心道。我纔不會後悔,因爲我又不是那女人。

“夜君深,現在可是我們兩的洞房花燭夜,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打算乾點兒什麼?”我轉移話題,對夜君深說道。

邊說,邊把我那婚紗的v領拉扯開。

重生之小市民 夜君深眸光一閃,一把將我拉進他懷裏,然後,聲音有些黯啞的道:“你竟敢勾引我,我非叫你嚐嚐厲害不可……”

“唔……”

接下來,燭光搖曳,春宵帳暖,君王不早朝。

跟夜君深甜甜蜜蜜的過了三天,第四天,陪着我吃過早餐之後,他便去勤政殿處理積壓的事務了。

我給寶寶餵過奶,換了尿片,便帶着寶寶在寢殿門口的小花園裏玩兒。

孩子長的奇快,不過出生一週,就猶如七八月大的孩子,已經可以獨坐還能咿咿呀呀的發出許多類似話語的……當真是冥王的孩子,所以這麼奇特不同凡響,也虧是在冥界,換了在陽間,這孩子這麼個長法,還不得被人當成妖孽。

我在草地上鋪了塊毯子,放上許多玩具,寶寶坐在上面玩的不亦樂乎。

雖然智商情商都已經不是小嬰兒,但孩子天性還在,對那些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玩具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必必……”

是小芬。

“我在這兒。”我招呼她過來。

“可愛的小王子。”她也盤腿坐下,逗寶寶玩兒。

突然,我感覺有一道視線森冷的盯着我。

我擡頭看出去,卻見前方假山那兒閃過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箏愛一心人 “誰……”

我警覺的想追出去,但又怕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趁我過去帶走寶寶。

小芬疑惑的問我:“怎麼了必必?”

我來不及回答她,大喊了一聲:“來人……”

立刻,守在進寢殿路口處的一隊侍衛飛奔過來。

“假山那兒有人,你們快去給我搜。”我命令道。

“是,王后。”

十幾名侍衛立刻衝過去。馬上就有了結果。

一個侍衛走過來對我道:“王后,假山後發現具女屍。”

女屍?我疑惑,怎麼會是女屍?

我剛剛看見的分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影,而且,冥神殿裏的女人。全都是鬼魂沒有人類,怎麼會有一具屍體?

我疑惑着,心裏升起詭異的感覺,起身,抱起寶寶跟小芬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小芬跟上我,我們一前一後走到假山那兒。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