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村雖然不算是太厲害的高手,但也能通過戰鬥的招數看出一點門道來。

不得不說,優子這次派來的手下,全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面對這樣的高手,自己手下這三個人想要爭奪忍者頭領,已經是沒可能的事情了。

此時崗村心裡逐漸開始埋怨美子,本來他心想這次美子和自己合作,總共帶來了五十個高手,他這邊完全可以從裡面抽選出來五個人,去爭奪這個頭領位置的。

可誰想到,等他將這個要求提出來的時候,美子居然直接拒絕。並且說什麼現在不能將自己的真實實力全都暴露出來。

沒辦法,這五十個人是人家美子帶來的,美子不同意,他還能怎麼做?

心裡這麼亂糟糟的想著,連續抽了幾支香煙后,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聽到這個,崗村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起身,準備自己過去開門的時候,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兄弟站起來忙開口道:「會長大人您先坐下,我過去開門。」

崗村聞言,方才苦笑了聲,暗想麻痹的,都快忘記自己現在還是青竹會的副會長了。

無奈搖了搖頭后,崗村緩緩坐在了椅子上。

房門打開,一個年輕小夥子神秘兮兮的順著房間中環顧一圈,最後才將目光對準了眼前的崗村。

崗村見狀,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說:「說吧,什麼事情?」

這年輕人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順著在座的各位望了眼。

崗村笑了笑,對其擺了擺手說:「沒事的,都是自己兄弟,有什麼事情你直說就行了。」

「會長大人,我剛才聽說,東英君好像出事了。」這年輕哥們小心翼翼道。

崗村聽到,心裡瞬間大喜,心想奶奶個熊的,這可陣勢否極泰來啊。

自己本以為自己這段時間悲催到姥姥家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攤上這樣的好事情,這倒是上哪兒說理去啊?

腦海中這麼思慮的時候,崗村倒是沒有將心中的開心勁頭表現在臉上,板著臉,神色嚴肅道:「哦,出事了?出什麼事情了?」

「東英君好像被人刺殺,最後被渡邊君給救下了。」年輕男子低聲道。

聽到這話之後,崗村半張著嘴,看著年輕男子不可思議道:「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被怎麼了?被救下了?我去,這怎麼可能啊?」

說實話,就在年輕男子說東英被渡邊救下來的瞬間,崗村整個人都奔潰了,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派出去那麼厲害的五個人,刺殺一個東英,居然都能被渡邊給救下來,這渡邊是有多厲害啊?難不成還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旁邊幾個兄弟看到自己老大這種狀態之後,急忙上前開口道:「會長大人,您說的這都是什麼話啊?您可千萬別說了。」

「是啊會長大人,東英君沒事是好事情,您這……」

然而此時的崗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根本不管是什麼人勸說自己,毫不猶豫的伸出手,直接掀翻了桌子。

旁邊這個年輕小夥子也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崗村,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萬一被崗村追究起來,自己肯定會必死無疑。

可要是不走,看崗村現在的狀態,好像殺了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伴隨著桌子上的餐盤碗筷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摔碎的聲音后,崗村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蹲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一切,低聲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老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就在崗村手底下這幾個兄弟不知道應該怎麼收場的時候,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從房間中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身材苗條,長相靚麗的女子。

女子剛進門,便將目光對準了崗村,緊接著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對旁邊這幾個兄弟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

旁邊這幾個兄弟還沒說什麼,崗村便直接起身,很是絕望的大聲道:「完蛋了,美子,我們這次真的是完蛋了啊。這王八蛋,居然到現在還活著,你相信嗎?他還活著!」

美子其實也正好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只不過她沒想到,東英在聽到這件事情後會變成現在這樣。

皺了皺眉頭,美子對崗村低聲問:「崗村君,你這是要鬧那樣?什麼還活著?」

這麼說完,美子轉身對旁邊她認識的幾個年輕人道:「你們先出去吧,對了,是這個小兄弟進來通知這件事情的吧?」 崗村手底下的兄弟點頭之後,美子微笑著說:「嗯,很好,你們兩個帶著這個*去副會長財務室,給這*一萬塊錢。」

這麼說完,美子又將目光對準了這個年輕小夥子,看似不緊不慢的問:「*,你現在應該知道出去之後怎麼做了吧?」

膽敢從這裡進來的,都不是傻子。

這個年輕小夥子聽到美子的話之後,立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聽到……」

美子聞言,方才微微一笑說:「嗯,很好,你很聰明,以後如果願意的話,可以來我身邊做事情。」

這年輕小夥子正準備說一些感激的話,沒想到話到嘴邊,美子卻微笑著擺了擺手說:「不用說其他的了,你們先出去吧。」

年輕小夥子應了聲,匆忙朝著門外走去。

沒想到這些人剛出門,房間中只剩下崗村和美子兩個人的時候,美子居然猛地一巴掌,朝著崗村的臉上擊打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崗村伸出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發疼的臉蛋子,看著美子不由得開口哽咽道:「美子小姐,你這是……你這是幹什麼啊?你為什麼要打我啊?」

美子皺眉,聲音冰冷的說:「哼,我為什麼要打你?你說我為什麼要打你?你特么還算是個男人嗎?麻痹的,你知道你剛才差點壞了我們的大事嗎?」

崗村顯然有些不太服氣,冷哼一聲說:「壞了你的大事?哼,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我壞了你什麼大事啊?你給我說這五十個人很厲害,他們出手,東英肯定必死無疑。 絕世神帝 婚後鬥愛,高冷老公太深情 但是現在好了,東英非但沒死,現在這件事情還鬧得滿城風雨了。你說,這到底是我們兩個人誰犯下的錯誤?」

被崗村這麼一問,美子真心是鬱悶到了極點。

剛開始和崗村合作的時候,美子還心想崗村能當上副會長,城府肯定比較深點,但沒想到通過這件事情來看,崗村居然也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這麼想著,美子冷笑了聲,對崗村低聲道:「崗村君,我現在很認真的告訴你,如果非要說這件事情錯在誰身上,我只能說錯在你身上了。」

崗村皺眉,反問一句:「錯在我身上?為什麼?你給我說清楚了。」

美子不慌不忙的坐在旁邊椅子上,然後對崗村認認真真說:「我剛開始的時候讓你除掉的人是誰?可是你最後除掉的人又是誰?我問你,從始至終,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命令?按照我的計劃來做這件事情?」

「不久多增加了兩個人嗎?況且這兩個人不除掉,以後對我們而言,一樣是後患無窮的。」崗村這次倒是理所當然的說了起來。

美子都快被氣笑了,看著崗村,她真不知道崗村腦子裡裝著的是腦仁還是屎!

「呵呵,崗村會長,您之前殺過人嗎?」美子苦笑著問了句。

「這是肯定的,別說是我殺過人,我們青竹會的這些組長副組長等,哪個手底下沒有個把條人命啊?」崗村一字一句道。

美子冷笑了聲道:「既然你殺過人,那你應該知道,多幹掉一個人,這其中可變動的因素有多大。對,我手底下這五個人對付東英的確沒有半點問題,但是你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將東英的妻子和孩子接回來,而且還讓他們一個個下手幹掉,你可知道,你這種做法,無疑給了渡邊營救東英的時間知道嗎?」

聽到這個,崗村張了張嘴,許久沒說出一句話來。

美子無奈嘆了口氣,稍作思慮之後,這才苦笑著說:「好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事情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我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

崗村苦著臉,滿是絕望的說:「怎麼做?現在我們還能怎麼做啊?這渡邊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混蛋!你特么能不能有點男人的魄力啊?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次的失敗根本代表不了什麼,對,我們這次的確失敗了,而且還損失了五個人。但是,我們手裡還有四十五個高手,忍者頭領的選拔比賽還有兩天時間,難道你覺得這兩天時間我們不能做點什麼嗎?當然了,就算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們不也有那兩個人隨時準備著嗎?」櫻子氣沖沖的說。

崗村皺眉,抬起頭看著眼前櫻子低聲道:「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你放心吧,我現在是你的合作夥伴,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艱難,我一定會陪著你一起走下去。」美子說話的聲音溫柔了許多,這麼說著,她還徐步走過去,在崗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也就是最後這麼一句話,讓崗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從地上跳起來,看著眼前美子信誓旦旦的說:「嗯,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從現在開始,美子小姐您說什麼我做什麼,只要是您安排的,我肯定不會有半點質疑。」

美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崗村說:「這樣,今天下午的比賽結束之後,你直接選出來兩個小組,分頭對相田和櫻子進行攻擊。但你必須要告訴執行任務的兄弟,一看局勢不妙,立即撤退,不要戀戰。」

逐漸冷靜下來的崗村,這個時候也聰明了一把,對美子微微一笑道:「美子小姐,我覺得如果能夠派三個小組更妙一些。」

美子饒有興緻的打量了眼崗村,然後笑著問:「嗯,說說看,你還打算攻擊誰?如果是東英的話就不要說了,現在東英以及他的家人身邊總共有青竹會的八個忍者保護,我們根本沒辦法靠近東英從而除掉他。」

此時崗村忙擺手笑著說:「哈哈,當然不是,我知道東英在遇到這次的事情後會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所以暫時不會動他。」

美子好奇,便問:「那你還打算動手處理哪個人?」 崗村這個副會長,雖然剛才的表現很差,但能做到這個位置上,要說真的沒能力,倒也沒多大可能。

在逐漸冷靜下來后,崗村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勢。

既然他們還有機會贏得最後的比賽,那麼他現在所要作的,就是徹底攪亂局面,好讓次太郎那邊無法判斷他們下一步究竟要怎麼做。

如果說他們現在只是單純的對付靠近次太郎的人,搞不好次太郎那邊一怒之下冷不丁開始對他們展開反擊,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所以,他想起了今天早晨在賽場上占的很大便宜的優子。

當崗村將優子這兩個字說出來之後,眼前的美子卻是笑呵呵的問:「崗村君,開什麼玩笑啊?你不是一心想要將優子拉入自己的陣營中嗎?現在怎麼會想到對付優子啊?」

對此,崗村冷笑道:「呵呵,我剛開始還真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通過我和優子兩人的接觸發現,優子的野心比其他任何一個域長還要大。這種人收到我的旗下,我還真怕哪天被他給一口咬死了。」

聽到這點之後,美子不由得咯咯笑道:「崗村君,沒想到你這次還真聰明了一回啊。成,既然這樣的話,哪就派三組,對相田,櫻子,還有優子三個人一起發動攻擊,我倒是要看看,他渡邊一個人,能幫幾個人的忙。」

也就在美子和崗村兩人商量對策的時候,次太郎所在的包間中,匆忙趕來的相田一進門便上前對次太郎問好。

次太郎微微一笑,看上去穩如泰山,只是示意讓相田入座。

相田選擇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后,然後才開始給櫻子和葉浪問好。

三個人寒暄片刻,飯菜也差不多已經上全。

相田順手將房門關起來,然後才將目光對準了葉浪,正要說話的時候,相田的手機響了起來。

帶著幾分歉意,接通電話,相田忙道:「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豈不知,電話那頭,自己手下兄弟居然滿是不安道:「東英出事了!」

相田聞言,猛地站起身來,驚訝不已道:「你說什麼?誰出事了?東英?那個東英啊?說詳細點啊。」

聽完自己手下兄弟訴說之後,相田掛了電話,抬頭看著眼前這三人,滿是好奇的問:「渡邊君,會長大人,櫻子小姐,東英君出事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面對相田的詢問,次太郎倒是最先開口,微微一笑道:「這個我們是知道的,你先別著急,坐下我們慢慢聊。」

相田沒著急坐下,而是繼續問:「那現在東英君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啊?」

這次換做葉浪微笑著說:「放心吧,沒什麼生命危險,要是有生命危險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裡和會長大人一起吃飯了呀。」

聽到這話,相田算是鬆了口氣。

緩緩坐在自己椅子上,相田低聲罵道:「麻痹的,這一天天到底是誰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次太郎笑呵呵的說:「咱們先不管是誰做這件事情了,我讓你現在過來的意思,是想要給你說一件事情。」

相田連忙道:「會長大人您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就行。」

次太郎微笑著說:「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身邊可能要多幾個人跟著你。」

相田看似不解其意的問:「額?會長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你別多心,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這兩天是關鍵時刻。別說你身邊需要人陪著,就是櫻子小姐身邊,我也會找人陪著她。我覺得這次東英君遇到危險只是一個開始,這次對方失敗了,他們很可能還會對你和櫻子小姐出手。所以我想讓渡邊君從他那邊給你們每個人派遣五個忍者,穿便裝保護你們兩天時間。等兩天過後,頭領的人員確定下來,到時候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次太郎語重心長道。

相田現在也明白了次太郎的心意,立即感激道:「多謝會長大人了,您的大恩大德屬下沒齒難忘。」

相田苦笑了聲說:「好了,不用這樣,這也是我作為會長因該做的事情。」

而旁邊櫻子,這時候也開口了,只不過她倒是和相田不同,只是對次太郎笑了笑說:「會長大人,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和渡邊君在一起,所以我覺得就不用麻煩派遣忍者過來保護我了。」

哪想到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後,次太郎倒是直接開口拒絕。

「這肯定不行,渡邊君今天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次太郎很是認真道。

聽到次太郎這話之後,葉浪帶著幾分不解問:「額?我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呀?」

次太郎望了眼旁邊的櫻子和相田,稍作思慮,然後才說:「算了吧,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免得你們平時多想。這次我們的對手剛開始對付了東英,接下來肯定要對付相田君或者櫻子小姐,而這種情況下,對方很可能還會做出別的事情來。比如說對方再派人去對付優子,這樣的話很容易讓我們判斷失誤。」

葉浪也不傻,一聽此話,他便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葉浪來矮子國,最不願意遇見的就是這個名叫優子的娘娘腔,男人不像是男人,說他是娘們卻比娘們多了一根尾巴。

這樣的人,在葉浪看來,是生是死,老天決定就行。

所以,在次太郎剛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浪便忙對其道:「會長大人,我覺得咱們還是稍微變動一下比較好,我這邊保護櫻子小姐或者相田君,優子那邊,在派出去五個忍者過去保護他不就行了嗎?」

次太郎早看出葉浪對優子有些看法,他笑了笑,然後對旁邊櫻子和相田說:「你們兩個先出去一趟。」

兩人聞言,紛紛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而次太郎,在等兩人出門之後,不由得開懷笑道:「哈哈,渡邊君,你這是打算笑死我嗎?嗯,我知道你覺得優子這人有點中性,可你更應該知道,海納百川,能容乃大的道理啊。你想想看,如果你這次救了優子,那麼從今以後,優子豈不是會和相田一樣,對你尊敬有加呢?同時,他是不是也會依附上我們,讓我們這個團隊變得更加強大呢?」 其實次太郎現在對葉浪說這番話,有說這番話的原因。

在次太郎看來,葉浪從今以後都是要在青竹會待下去的。況且眼瞅著葉浪即將當上青竹會忍者的頭領。

可作為會長,次太郎知道一個忍者頭領最重要的是什麼。

強大的身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那就是需要有人支持葉浪。

再看現在,支持葉浪的人的確有,比方說東英和櫻子還有相田。表面上能看到的,也就是這三個人。

但實際情況,次太郎也心知肚明。

這三個人之所以支持葉浪,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葉浪的背後站著的是自己。如果沒有自己這個當會長的支持葉浪,那麼想要獲得這三個人的支持,顯然是沒多大可能的。

首先櫻子就不可能像現在一樣死心塌地的支持葉浪。

所以說,葉浪要是這次能夠將優子救下來,一方面優子會死心塌地的支持葉浪,而葉浪則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那麼自己這邊,無疑會變得更加強大。

當然,對於這件事情,次太郎無疑判斷上發生了極大的錯誤。

次太郎雖然這樣想,但葉浪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在次太郎說完這番話之後,便知道次太郎心裡在想什麼。

於是當著次太郎的面,葉浪故作恍然大悟,忙開口笑著所:「會長大人,我明白了,多謝您了。」

次太郎微微一笑,順手點燃了一支香煙,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嗯,很好,既然你明白了就好。」

葉浪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后,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道:「不過會長大人,我雖然知道您是好心想要幫我,但是優子這人,我對他多少有點不信任。」

次太郎對葉浪擺了擺手說:「不,渡邊君,你錯了。其實只要能進入我們青竹會的人,都是些很講義氣的。優子表面上看可能很多人都受不了,但實際上,據我了解,優子比我們青竹會任何人都講義氣。」

葉浪聞言,差點笑出聲來,看著次太郎道:「會長大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優子比我們青竹會任何一個人都講義氣?我怎麼不相信啊?」

次太郎聽到葉浪帶著幾分調侃的口吻,不由得笑著說:「哈哈,看你小子說話的樣子,好像不是很相信我啊?」

葉浪急忙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剛才只是說句玩笑罷了。但不得不說,會長大人您處理事情,真可謂是非常周到。」

次太郎苦笑道:「沒辦法,如果處理事情不周到,我有不可能當上這個會長了。」

葉浪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這倒也是啊,能力越大,肩膀上的責任就越重。我們青竹會這麼多兄弟需要養活,如果會長大人您是個弱者的話,那麼我們青竹會這些兄弟可都要喝西北風了。」

次太郎道:「是啊,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次太郎說著,將手中的香煙丟在了煙灰缸里。

葉浪忙起身給次太郎倒了一杯酒,面帶微笑道:「會長大人,來,我平時在南城域那邊也只是個小組長,一直都沒有給您敬酒的機會。這杯酒權當是我敬給您的了。」

次太郎聽到這話之後,面帶微笑的接過酒杯:「渡邊君,我若是知道你有這樣的實力,現在估計早就當上域長了,不可能還只是個組長。」

說著,次太郎將這杯酒從自己的肚子里灌進去,然後放下酒杯,對葉浪繼續道:「渡邊君,不過現在也好,你雖然當不上域長了,但是當上了青竹會忍者頭領,這可比域長還要威風的多。以後的日子裡,只要你和我能夠共同掌管好青竹會,我想後半輩子讓你錦衣玉食還是沒半點問題的。」

葉浪急忙道謝,又給次太郎倒了一杯酒。

這次葉浪剛將白酒倒在杯子裡面,次太郎便忙擺手道:「不行了,喝酒誤事,尤其是最近這幾天,我本來打算滴酒不沾的。但是看在現在就你我兩個人的份上,我才喝了一杯酒。」

聽到這話,葉浪也不好繼續給次太郎灌酒。

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后,葉浪便對次太郎低聲道:「會長大人,不過我到現在還有件事情想要問問您。」

次太郎一雙眼緊盯著葉浪,饒有興緻的問:「嗯嗯,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就行了。」

葉浪帶著幾分尷尬笑了笑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問您了,我怕自己要是問了,到時候您這邊可能會懷疑我居心叵測。」

次太郎果真皺了皺眉頭,對葉浪斬釘截鐵道:「渡邊君,如果是關於我么青竹會上面那些老頭子的事情,就算是你問我,我也不會說的。除過他們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你想要問我直接開口問就行了。」

葉浪在看到次太郎皺眉的時候還真心跳加速了幾分,但是當他聽完了次太郎所說的話之後,他懸著的心倒也完全放下了。

心想麻痹的,老子問那些老頭子幹什麼啊?

自己這次來青竹會,雖然是打算將青竹會全都剷除掉的。可這些老頭子就算是幕後操縱青竹會的兇手,話說只要自己讓青竹會這些重要的領導層次以及青竹會的忍者,還有那些青竹會的骨幹成員全都掛掉,就算這些老頭子有天大的能力,他們還能在短時間之內創造出一個嶄新的青竹會嗎?

想想,這肯定是沒可能的啊。

現在的青竹會,不知道延續了多少年才形成這樣的規模。

心裡這樣想著,葉浪嘴上可沒這麼說,而是對次太郎憨笑著說:「會長大人您想多了,我怎麼可能詢問關於那些老先生的問題啊?我就是想要問問您,我們從湖市那邊帶來的人,究竟是要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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