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猥瑣道,最後閉眼忍痛,至於這個向他不斷走來的學生他只當沒看到。因爲要死了……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學生制服的少年繼續走來,距離猥瑣只有三米不到。如今猥瑣能聞到那種腐爛的味道,也能感覺到刺鼻的血腥。

當然,少不了這個人哧哧的呼吸聲,如一隻千年殭屍破土而來,讓猥瑣咬牙切齒,心道自己死的也夠難看的。

“混賬東西!”龍軍在樹上,見到那被鬼附身的死人威脅到猥瑣生命後連忙喝到。說話的時候人也已經飛了過去,身子橫空旋風腿,對着學生的腦袋踢了過去。

“蓬!”

龍軍不虧是特種兵,腳上力道極大,直接將附體的鬼魅踢了出來。隨着已經死去多時的學生屍體倒地,那鬼魅飛出五米外,身子拔空懸浮,冷冷看着龍軍。

“怎麼了?”原本被嚇破膽的警察們看到這個子彈都打不死的學生突然倒地,一時所有人有種勝利的感覺。

因爲這個恐怖猙獰的傢伙倒下了!

“死了嗎?”李慶發也喜出望外,看着地上動也不動的學生,先是難以置信,最後咧嘴笑了。

李靜也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看了看地上的學生,瞪眼。身子雖然還在微微顫抖,但是比起之前連走都走不動,這感覺好多了。

太恐怖了,眼前發生的事情說出肯定沒人相信。

幾天前她有看到新聞上說死去五百年的古屍被挖掘出來後居然誕生一名活嬰,那個時候她冷笑了。

這種事情只不過是一些“有心人”弄出來的嚎頭,單純只是爲了吸引人,使他們報社能大賣、紅火。

這種報道從她小時候就有,什麼殭屍,什麼古屍,反正平時連想都想不到的,可是報紙上卻說的真有那麼一回事一般。所以從心底裏,李靜不喜歡這個的新聞,也不喜歡那樣的人。

爲了錢,不擇手段,編造,喧譁奪寵等等。這些叫不尊重,是謊言。

可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親身體驗的事情由不得她不去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起碼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剛剛子彈打在這個學生身上,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那是死去多時的徵兆,意味着剛剛李慶發用槍射殺屍體,既然是屍體又怎麼可能死?

“真的死了!”有膽大的警察已經小心翼翼上前,探了探鼻息後道。說話後一臉輕鬆,如釋重負。

這輩子他就沒感覺過像現在這樣舒服的日子,之前的窒息和心驚膽顫全沒了,現在比泡溫泉和全身按摩都舒服。

“哈哈,死了!”其他警察都帶着興奮,劫後餘生。

陳文章和胡月明也笑了,互相拍着肩膀,鬥志滿滿。

現在也就只有猥瑣做痛苦了,看東西也變的模糊,天旋地轉,而且呼吸困難。沒呼吸一下,心臟和其他器官都會疼痛收縮,甚至有種被大手捉住的感覺。

最後,他居然看到自己死去的兩個小弟,正對着他微笑。

“要死了嗎?”猥瑣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虛弱聲音淒涼笑道。

老人常說,人要死的時候能看到鬼魂,能看到死去的親人、朋友。所以猥瑣也笑了,只不過牽扯了傷口,最後笑的比哭還難看。

“猥瑣哥看到我們呢?”身爲猥瑣的小弟,他們雖然死了,可是知道他們大哥有難後又怎麼可能不出現?

“不可能吧?娘皮的,我們死了呀!”另一個小弟連忙搖頭。雖然眼前大哥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們兩人,不過也有可能看着他們身後的女警。

畢竟他們兩人是鬼魅,常人看不到的。

“蓬!”

就在兩個小弟討論着看不看得到的時候,半空轟炸聲將他們注意力吸引過去,只見兩道黑影糾纏在一起互相打鬥着。

“那個人救了我們猥瑣哥,而且……他身上好有陽剛之氣,應該是當兵的。”小弟開口,仰頭看着並找機會下手。

剛剛那個鬼魅差點殺了他們大哥,這個仇肯定要報的!

“我也感覺是這樣的,大哥怎麼認識那個當兵的?”另一小弟開始做熱身運動,不時伸手,拉脖子。手一伸能有兩三米長,就如橡筋一般有彈性,拉脖子的時候也能有半米高。

“你問我,我問誰?”之前開口的小弟也開始拉脖子。作爲新鬼,這是他們唯一的本領了,而且還要做準備運動。

沒辦法,新鬼就這樣,鬼力不夠很容易打鬥的時候被扯掉手臂和脖子,只好做好熱身,鞏固下了。

“殺了你!”附身在學生身上的鬼魅齜牙,對着龍軍撲了過去。此時他的雙手成爲野獸一般的利爪,身子下半身也成了黑色的雲霧,樣子和阿拉丁神燈裏出來的神一般。當然,他沒有那麼魁偉,只是更爲猙獰。

龍軍一言不發,在鬼魅撲來的時候直接剪刀腿將其腦袋夾住一甩,摔飛出去撞擊在地面“蓬”一聲塵土飛揚,地面微微深陷。

“陽間自有陽間事,你這個鬼魅好大的膽子!”龍軍道,懸空的身體並沒有因此停下來,而是右手一揮頓時拉長四五米將地上鬼魅脖子掐住,然後收縮提到眼前。

鬼魅樣子很虛弱一般,任由龍軍拿住居然沒有反抗。

“就死了嗎?”龍軍道,準備手上加力其撕毀,讓他魂飛魄散。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要“死”的鬼魅猛的擡頭,看不到五官的臉上多了張嘴,嘴上咻咻吐出幾道利箭一般的東西射向龍軍臉上。

“該死!”龍軍脫手,身子後空翻躲閃開。可也因爲這樣,鬼魅身子如炮彈一般射向之前倒地的學生身上。

千鈞一髮,猥瑣兩名小弟出手了。每人雙手一甩,頓時拉長如線,將鬼魅雙手雙腳拿在手,隨即兩名小弟的手嘩啦一下如波浪抖了起來將鬼魅抖飛出去,重摔落地。

“混蛋,你孃親的,你現在對手是我們!”小弟一招得手,得意笑了。雙手沒有收回去,像八爪魚一般肆意飛舞抖動,讓場面變的詭祕起來。

宋德華和秀才兩人向着李靜的方向趕去,很近了。

歐陽錦的事情不得已,只能緩緩。不過也是耽誤個三五天的事情而已,因爲宋德華已經委託陰警幫忙查歐陽錦下落。

“先生,你有個朋友似乎受重傷了。”還有不到百米,劉仁才能感受到猥瑣的生命在消失。

“沒事,我在。”宋德華對於醫術還是頗有信心的,只要魂魄沒事,他就能讓人不會死。

劉仁才聽到這裏點頭,魂師確實強大,和閻王爭人也不爲過。尤其是宋德華的師傅在鬼界的威名,量閻王也會給三分情面。

當下,兩人再次加速向打鬥的地方衝去。

“嗚哇……”鬼魅被兩個新鬼捉拿並丟出去後幡然大怒,隨即仰頭長嘯,聲音淒厲刺耳,讓兩個小弟捂耳難受,哇哇痛苦尖叫起來。

“該死的!”龍軍原本向上前,奈何這鬼魅聲音極其難聽,刺耳,最後讓他眼看着這個鬼魅重新衝入學生的身體內。

這鬼魅附體後比只是本體格鬥要麻煩許多,所以現在龍軍感覺要出大事了。

“隊長,這怪物死了,可是報告我們怎麼寫?”直接探鼻息的警察笑着道。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忘記了所有痛楚和害怕,此時正嘻哈笑着,如邀功一般。這種英雄一般的感覺讓他無比自在。看看其他人,還一臉害怕,而他則不同,直接來到屍體旁邊。這種讓衆人膜拜的感覺就是良好。

弓長張總感覺不對勁,從中槍開始到現在,他想起明輝道長說過行屍和鬼附身的話。

眼前的情況和明輝道長說的很像,所以他在想……

“隊長,這個人的血是黑色的!”就在這時,感覺到不對頭的李靜開口了。之前她看的仔細,因爲近身的原因。

“黑色?!”弓長張聽到這裏已經百分百確定這個學生是行屍或者鬼附身的一種。

“王同,趕緊離開!”弓長張大聲道,人已經向着那名炫耀的警察撲了過去。 “隊長,他死了,怕……”

王同笑着道,心道他們隊長怎麼那麼膽小。可就在這時,他的腳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拿住,等他低頭看去的時候只見之前沒了氣息的學生正擡頭看着他,笑了。

“啊!”王同驚恐,拔腿就跑。可是腳被拿住,最後直接身子倒地,面朝大地,臉砸地後鼻子出血,腦子眩暈。

可是他根本沒時間顧忌這些疼痛,他掙扎。只是任由他怎麼掙扎都沒用,他的腳上大手用力將他拉扯向後。

“救命呀!救命……”王同拼命嘶叫,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被倒提拿起,另一隻腳也被一隻手拿住,接着雙腿被兩隻大手拉直,如撕雞腿一般開始用力扯起來。

“啊……”

王同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要分家了,甚至已經沒有感覺,一陣麻痹。

“魑魅魍魎,受死!”弓長張已經飛撲過來,手中玉佩被他拿在手,對着學生少年的額頭印了過去。

“滋滋……”

玉佩印在學生額頭的時候白煙直冒,並且發出滋滋聲音讓人聽了內心恐懼無比。尤其是現在那個子彈都打不死的學生突然全身發抖,如被電擊的樣子更是深入衆人心,讓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息。

“啊……”

學生仰天長嘯,原本稚氣的聲音又多了道中年人的粗粗聲音。兩道聲音混合在一起,讓包括李靜在內的所有人無不是身子僵硬,雙目瞪大。

“吼!”

被鬼附身學生少年再次淒厲慘叫,接着怒吼並且右手對着弓長張拍了過去,正中他的背部將弓長張拍落在地,口鼻鮮血迸射而出。

“死!”一聲死,學生將王同丟了出去,同時身子彎腰,雙手拿住弓長張的脖子提了起來,張嘴就咬。

屍體的臭味薰的弓長張差點暈死,更別提有掙扎之力。

眼看着對方咬來,弓長張閉眼受死。眼前的不是人,他又怎麼斗的過?

“本尊在此!”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在林子裏炸開,在衆人呆滯,完全沒反應的時候如春雷炸響,使他們紛紛驚醒。

弓長張循聲看去,只見在右手邊走出一青年,徒手走來。可是那氣勢……

張嘴學生停下動作,也扭頭看着宋德華,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而且,他還看到在這個青年身邊有個身穿長袍像秀才的文弱書生,這是一個百年老鬼,所以他恐懼了。

“還不放下?”宋德華來到的時候將自己的道法遍佈全身,渾身強勁凌厲如霸王,就如王者歸來睥睨天下。

這種氣勢讓鬼魅鬆手,驚愕。

“很好!”宋德華輕笑上前,心道事情似乎還挺順利的。

只是宋德華沒想到的就是在他上前的時候對方向他撲了過來,張牙咧齒好不恐怖。

“找死!”宋德華原本還想着在李靜面前呈現男子氣度,不能讓女人覺得他是個莽夫,是個動粗的人。

可是現在沒辦法,這鬼東西給他臉就上顏色,居然對他出手。

說時遲那時快,宋德華雙手一動將撲來的學生胸口拿住,接着順手一甩將他丟了出去。

宋德華的力道極大,摔的學生少年撞擊在大樹,震的大樹樹葉紛落,場面令人驚愕。

“你該死!該死!”學生少年身子猛然翻騰起身,對着宋德華再次撲來。

只是他的反攻顯得無力,宋德華的右手直接掐住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厄……”學生少年喉嚨被宋德華掐住的發不出聲音,最後也就只能發出這種含糊不清的聲音。

“說吧,誰派你來的?”現在,宋德華更想知道幕後主使,還有那個女人是誰!

只有這樣才能把事情瞭解,若不然,只怕這種事情還會繼續發生。而且,難以休止!

學生少年猙獰看着宋德華,那樣子可不像要說出宋德華想知道的答案。

“恩?你以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要找你的主人還是很簡單的。”

宋德華微閉着雙眼看着,他確實有辦法,比喻魂魄出竅。不過試過一次魂魄出竅的宋德華再也不想再試一次了,這感覺真心不好。

好比暈車和暈船的人,那種東倒西歪,神魂顛倒全身無力懸浮的感覺,真心不好受。所以逼不得已,宋德華不會這樣做的。

眼前的人依舊沒有說話,最後宋德華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掐的太緊了,所以對方說不了話。當下宋德華手上力道稍微放小,然後看着對方。示意對方可以說話了。

“她、她在……”粗粗的聲音在學生嘴巴張開的時候傳了出來,這聲音不屬於學生,而是那鬼魅。

“啊!!”

這粗粗的聲音話沒說完,突然如感覺到很痛苦一般淒厲慘叫,接着只見學生雙眼、鼻子、嘴巴位置有黑煙冒出,卻是那鬼魅魂飛魄散……

“該死!”宋德華將死去多時的學生屍體丟地上,因爲這只是屍體,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至於鬼魅,和上次宋德華遇到的情況一樣,被那個操縱他們的人殺了。

這也讓宋德華聯想到對方肯定有什麼辦法和這些鬼魅有聯繫,在他們要說出對她不利的話時產生魂飛魄散等等後果的作用。

這種方式和一些蠱蟲一般,當寄生體對主人不利,那麼在他體內的蠱蟲就會做出相對應的行爲,比喻蠶食對方的五臟六腑或者靈魂。最終都是爲了殺死這個“背信棄義”的人。

“死了。”龍軍從半空落地道。見到劉仁才的時候不忘記互相點頭,表示招呼。

“恩。”宋德華點頭,這一點他還真拿對方沒辦法。除非魂魄出竅,這樣宋德華就能在操縱者使用法力的時候感應到大概位置,接着尋找。

“大哥。”猥瑣兩個死去的小弟此時來到宋德華面前鞠身,恭恭敬敬。他們猥瑣大哥不跟宋德華混是因爲不知道宋德華的厲害,可是他們知道,所以他們甘願代替猥瑣直接稱呼宋德華爲大哥。

“你們兩個怎麼……”宋德華想問他們怎麼來了,但是很快宋德華就看到另一邊雙目接近潰散的猥瑣。這兩個人是爲了保護猥瑣來的。

“辛苦了。”宋德華對他們道,然後才向猥瑣走去。

現在猥瑣的狀態並不怎麼好,他必須第一時間治療。

李靜從驚愕中恢復過來,之前發生什麼她居然回想不起來,只看到宋德華突然出現,然後掐住那個怪物的脖子,最後怪物倒地,再也沒起來。

“死、死了嗎?”李慶發和李靜一樣,也只看到這一幕,在場的警察其實都只看到這一幕,至於之前王同差點被撕的場面似乎大家都同時忘記了。

也許是源自恐怖,也許是當時他們都已經嚇傻了,所以現在所有人都沒能想起剛剛那駭人的一幕,也只有躺在地上摸着雙腿忍痛的王同還在心驚膽顫,劫後餘生。

“死了……”聽到李慶發問,李靜應到。同時她將手中幾乎拿不住的槍支收了,雙手垂下,整個人都沒有力氣再次坐在地上,呼呼喘息。

眼睛看着宋德華,李靜知道,這下安全了。

弓長張也看着宋德華,然後看着龍軍等人。

見過若干靈異事件的他請教過明輝道長,所以略懂一些別人絕對不相信的事情。也能開陰陽眼,只不過只有右眼纔是陰陽眼,左眼是正常的。

所以現在他的右眼帶着少許紅色,當顏色詭祕流轉如水一般動起來的時候,他依稀能看到四道人影站在一起,站在左眼看去空無一人的地方。

現在他確信有鬼魅在幫忙,正確的講是在幫李靜。

之前他凝視李靜就是因爲感受到李靜身體四周有鬼氣,接着仔細觀看她的臉,最後確定李靜身邊有鬼。

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解釋爲什麼人的身體四周會有鬼氣,那是因爲鬼跟人。不過似乎那個鬼是好鬼,正確的說是在保護她的。所以鬼氣只是在李靜四周形成圈子,沒有侵入李靜身體。

只不過當時的他並不確定,如今聯想起來,只怕沒有鬼魅保護她的話,剛剛李靜已經受傷,甚至死亡。當然,讓他更吃驚的是居然有四個鬼在保護李靜。

這讓弓長張突然在想李靜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怎麼可能有四個鬼保護她?

最後弓長張重新將目光看向宋德華,這才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這四個鬼應該是他帶來吧?剛剛他親眼看到這個青年將那個被鬼上身的學生殺死,連同鬼魅的魂魄……

“到底是什麼人?難道說他也是道士?”明輝道長是個很厲害的道長,雖然只是在一間破道觀中靜休,不過如果沒有明輝道長,他弓長張在前幾次靈異案子中就已經死了。

認識明輝道長是因爲他曾經被鬼魅報復,搞的他家無寧日,雞飛狗跳。最後更是讓他重病不起,怎麼看都沒用。最後經朋友介紹才知道明輝道長,並且幫助他康復,驅趕惡靈。

他佩戴的玉佩就是明輝道長開光的驅邪庇護法器,對付一般鬼魅都能起到一定作用。

所以他從明輝道長那裏知道在都市裏也有不少青年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他們不少是修道之人。有的是掛名弟子,也有外門弟子。他們都有少許法力,對付鬼魅也有一定效果。 不得不說猥瑣的命很硬,明明是重傷可偏偏靈魂半點事都沒有,所以這個傢伙死不了。

鬆一口氣宋德華站起來,隨即看向四周。現在他才感覺到氣氛有些古怪,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而且還是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宋德華知道並不是他是怪物,而是剛剛他將那個被鬼附身的傢伙殺死了,所以他也就成了比那個學生還要恐怖的人了。

“真的是,深更半夜的還要不要人睡了?搞的我還以爲又有人來偷我家芭蕉。”

沒辦法,爲了掩飾宋德華只好這般說話。

可是李靜和弓長張聽到這裏變的古怪起來,李靜是因爲認識宋德華,弓長張則是已經認定宋德華是個俗世弟子之類的人。所以他們沒把宋德華的話當真,只是對宋德華的這個謊言有些抓急。

不過也就只有他們兩人有些捉急就是了,別的人可是沒感覺到有任何異常。

宋德華沒多理會,衝着李靜眨眼後他抱起猥瑣就走。雖然魂魄沒事,可是受那麼重的傷不治療只怕泄了魂魄的氣,最後還不是死?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也就沒有宋德華的事,他不走還等到什麼時候?

沒人阻攔宋德華,宋德華走了,消失在黑夜中。不過猥瑣兩個小弟沒走,而是看着之前因爲害怕躲在百米遠樹木裏的陳文章和歐陽錦兩人。

“這兩個沒膽匪類,讓我們好好教訓他們!”一小弟憤怒。

另一小弟卻是伸手阻攔,皺眉道:“這個不好吧?”

這名小弟只是感覺眼前那麼多警察,如今他們這般捉弄會不會有事?要知道他們生前是混混,最怕的就是警察。現在死了,可是依舊有着陰影。

“怕毛線,上!”之前的小弟咬牙,生前怕,死後怕,這日子還過個x?所以他是斬釘截鐵,準備搞死他們!

阻攔的小弟皺眉,還是猶豫了。不過最後他突然想起之前他們猥瑣大哥不久前說過要搞他們……

“好!搞死他們!”小弟終於想通了。如果不是他們猥瑣大哥受傷,那麼他一定現在就去教訓那兩個敗類了。

當下兩人向着陳文章、歐陽錦飄去,玩死是不會的,但是起碼也要搞的他們不得安寧纔是。

弓長張一直有在留意這邊,四個鬼魅,兩個跟着宋德華走了。另外兩個卻是……

弓長張看着他們向一邊滿臉畏懼的陳文章和歐陽錦走去,此時還用看嗎?自然是這兩個鬼魅要對陳文章和歐陽錦下手,所謂的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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